宜霏推開第六間病房的門。門軸發出一聲短促的吱呀,病房裡的光線比走廊更白,照得她眼睛一瞇。靠窗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兩條手臂從手肘到指尖裹著厚厚的石膏,用吊帶固定在胸前,像兩根白色的水泥柱。他的病袍掀到腰上,肉棒已經翹在肚皮上,龜頭紅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男人看見她,喉結滾了一下,沒有說話,眼睛卻往她光裸的下半身看。宜霏走到床邊,手撐著床沿,膝蓋壓上床墊,跨過他的腿,面對著他。石膏手臂擋在兩人之間,她只能扶住他的胸口,指尖陷進他因為發熱而潮濕的皮膚裡。他的心跳很快,隔著掌心一下一下撞在她手上,像在催她。
她對準了穴口,慢慢坐下去。陰道裡還殘留著前五個人的精液,滑得厲害,那根肉棒沒有受到太多阻礙就整根沒了進去。男人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喘,石膏手臂因為使不上力而微微發抖。宜霏不給他節奏,自己開始搖。她扶著他的胸口,屁股前後擺動,讓龜頭在子宮口附近磨。石膏手臂撞到她的腰側,硬邦邦的,她沒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
她搖得越來越快,男人的腰配合她的頻率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肉上。她咬著下唇,鼻息變重,陰道裡一陣一陣地收縮。高潮來得突然,從下腹竄上來,她眼前白了一瞬,穴肉絞緊他的莖身,逼得他跟著射精。熱精打在子宮口,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耳邊是兩人粗重的喘息。男人射精的時候想抬手,石膏卻只是徒勞地晃了晃,最後只能挺著腰,把最後幾下送進她身體深處。
她沒等他射完就抬起屁股,雞巴從穴裡滑出來,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水從穴口滴下,落在他的病袍上。她翻身下床,蹲到床邊,拿過集點卡,穴口對準第六格,用力一縮。又是一道白濁的黏液落進夾層,封滿第六格。她蓋上第六枚指印,紅色的印泥在紙卡上排成一列,和前五枚連成一條直線。
她起身,沒再看床上的男人,推門出去。走廊的消毒水味比剛才更濃,她的腿有點軟,但還走得動。她走到第七間門口,停了一秒,推門進去。
接下來的六間病房,每一間都像是同一段錄影重複播放。她進門,看見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床沿。她走過去,扶著他們的肩膀或胸口,跨坐上去,把陰道對準那根半硬的肉棒,坐到底,開始搖。老人的手會在她腰上摸,有的抓著她的屁股,有的只是搭著,沒什麼力氣。她不管那些,只管自己前後擺動,讓肉棒在穴裡撞到該撞的地方,等自己的高潮來,等對方射精。射完她就下來,蹲下,擠精液進下一格,蓋指印,出門。
有時她會想,這些老人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她換了人。也許在他們眼裡,每個女學生都長得差不多,都是來集點的肉體。宜霏也沒記住任何一張臉。她只記得穴口反覆被撐開、被灌滿、又被擠空的觸感,像在做一種重複的體力勞動。她的乳頭還是腫的,每搖一下,被吸過的那邊就擦過空氣,刺刺地提醒她上一間病房發生過什麼。
到第十一間的時候,她的膝蓋已經很痠,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新流下來的精液,一層疊一層,像白色的蠟。她還是在老人射精後準確地擠出足夠的量,填滿格子。第十二間的老人動作特別慢,她跨上去時,他甚至還沒完全硬。她扶著他的肩膀,自己搖了兩下,讓那根東西在陰道裡脹起來。對方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抓得很緊,像溺水的人。她沒停,直到高潮和內射同時發生,她的小腹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一切又安靜下來。
她從第十二間出來,集點卡捏在手裡,指印已經蓋到第十二格,紅紅的一排,像某種機械式的記號。還差三格。她靠著牆,喘了幾口氣,把卡湊到眼前看。日光燈下,十二格夾層裡的精液已經開始分層,新的疊在舊的上面,有些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
走廊盡頭那間房的方向,原本的哭叫聲已經停了很久,現在換成另一個女同學的喘息,斷斷續續的,伴著床墊彈簧緩慢的吱嘎聲。宜霏聽了幾秒,忽然覺得那聲音和自己剛才在病房裡發出的沒什麼不同。她轉過頭,看向第十三間病房的門,那扇門半掩著,裡頭的光像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