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的時候,鉸鏈發出一聲乾澀的吱嘎聲。
第五間病房比前面幾間更小,窗簾拉了一半,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照得地板上一亮一暗。病床上坐著一個六十出頭的男人,瘦削的身形撐不起醫院那件灰藍色的病袍,領口鬆垮垮地露出鎖骨下面一排肋骨。他的頭髮剃得很短,鬢角全白,臉上的皺紋從眼角一路刻到下巴。
他聽見門開的聲音,抬起頭,目光先落在宜霏臉上,停了大約三秒,然後慢慢往下移——鎖骨、制服領口、敞開的胸前、腰、最後定在她光裸的下半身。穴口還掛著上一間殘留的白濁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拖出一條濕痕,在日光燈的閃爍下反著光。
他沒有伸手,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
宜霏走到床邊,習慣性地準備轉身趴跪,他卻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臉頰。那隻手很乾,指腹有粗繭,從她顴骨慢慢滑到下巴,像在摸一件很久沒碰過的東西。
「妳幾歲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點菸嗓的沙啞。
「二十二。」
「二十二……」他重複了一遍,拇指在她嘴角按了一下,「跟我媽生我的時候差不多。」
宜霏還沒回應,他的手從她下巴移開,掌心覆上她的左乳,隔著制服薄薄的布料託住乳房的重量。他的手指收攏,輕輕捏了一下,動作很慢,不像之前那些老人急著扒衣服插穴,倒像在掂一顆水果的熟度。
「可以把它脫掉嗎?」他問。
宜霏自己解開制服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從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間,兩顆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氣房裡已經翹起來,淺褐色的乳暈在日光燈下微微皺縮。
男人看了一會兒,又伸出手,這次直接握住她的左乳,虎口託著乳房下緣,拇指壓在乳頭上,輕輕往下按。乳頭陷進乳暈裡,他鬆開,乳頭彈回來,比剛才更翹了一點。
「我想吸。」他說,「從小就愛吸我媽的奶頭。她走了快四十年了,我還記得那個味道。」
他拉著宜霏的手腕,把她往床上帶。宜霏順勢跨上他的大腿,膝蓋壓在床墊兩側,穴口懸在他的胯部上方。病袍撩起來,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很粗,但長,龜頭紅腫發亮,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宜霏伸手扶住那根雞巴,龜頭抵在穴口,身體往下沉。穴口被撐開,陰唇往兩邊翻,龜頭磨過陰道口的括約肌,一路往裡推,莖身上的血管貼著陰道壁滑進去。她沉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在子宮口,穴肉整圈絞住莖身根部,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男人兩手捧住她的左乳,低下頭,嘴唇含住乳頭。第一下很輕,舌尖在乳頭尖端點了一下,然後整片舌面貼上來,從下往上舔過乳頭頂端,繞著乳暈畫了一圈。他的嘴唇包住乳暈,開始吸,吸的力道像嬰兒喝奶那樣,有節奏的一吸一放,乳頭在口腔裡被扯長又被放鬆。
宜霏扶著他的肩膀開始動。她提起臀部,雞巴從穴裡退出半截,陰道壁磨過龜頭冠狀溝,再沉下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腹部縮了一下。第二次提起來更快,沉下去更重,床墊彈簧跟著發出吱嘎一聲。
「啊……」她的聲音被頂出來,斷在半空中。
男人的嘴沒離開過她的乳頭。他吸的力道隨著她上下律動的節奏變化,她往下坐的時候他用力吸,乳頭被拉到最長,她往上提的時候他放鬆,舌尖在乳頭側面來回舔。他的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兩邊的乳頭都被刺激著,宜霏感覺乳房脹脹的,有東西在乳腺裡流動。
「妳有奶嗎?」男人含著乳頭,聲音模模糊糊的,嘴唇沒離開過她的皮膚。
「沒有。」宜霏喘著氣回答,腰還在動。
「吸久了就有了。」他說,又含住吸,這一下特別用力,乳頭被他吸得發疼,乳暈整圈含進嘴裡,舌尖不止舔乳頭,還往乳暈上敲,來回畫圈。
宜霏加快速度,屁股上下的幅度變小,但頻率變快,穴口在莖身上套弄,每次往下坐都讓龜頭磨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她感覺到熟悉的酸脹感從陰道深處往上蔓延,肚子裡像有條線被拉緊。
「嗯、嗯、嗯——」她的聲音跟著身體的節奏一塊一塊往外吐。
男人開始挺腰了。他往上頂的時機抓得很準,每次她往下坐,他就挺腰往上撞,龜頭頂得比剛才更深,宮口被撞開一條縫,酸麻感從子宮頸輻射到整個小腹。他嘴上的吸吮也亂了節奏,不再規律的吸放,而是含著乳頭用力啜,像真的想把奶水吸出來一樣。
他吸著吸著,眼眶突然紅了。
宜霏在上下起伏的晃動中看見他的眼睛——眼白泛紅,淚水積在下眼瞼,沒有掉下來,就這麼含著。他的嘴唇還黏在她的乳頭上,吸的力道卻輕了,變成含著不動,鼻子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乳房上。
「我媽——」他的聲音很輕,嘴裡還含著乳頭,話說得斷斷續續,「她走的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站了一整晚。那時候想,如果能再吸一次她的奶頭就好了,就一次。」
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溫溫的。
宜霏沒有慢下來。她扶著他的肩膀,腰的律動反而更快了,穴肉一圈圈縮緊,絞住莖身用力收縮。她知道他快射了——龜頭脹大了一圈,莖身在她陰道裡跳動,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脹,自己的高潮也壓在肚子裡,隨時要炸開。
「嗯——快、快點——」她叫出來,聲音拔高,尾音被自己夾斷。
男人重新含緊她的乳頭,這一下吸得很猛,乳頭被扯到極限,乳暈整個陷進他嘴裡。他挺腰的動作變快,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和他的悶哼。
「嗯——!」
他最後一次往上頂,龜頭卡進子宮口的凹槽,雞巴在她穴裡脹到最粗,一股熱精灌進子宮頸。射精的時候他的嘴還含著她的乳頭不放,吸的力道隨著射精的節奏一抽一抽的,乳頭被他吸得發紫。
宜霏身體一僵,陰道痙攣,子宮口夾住龜頭用力收縮,把他的精液往深處絞。「啊、啊啊——」她的聲音在喉嚨裡撞了幾下才衝出來,腹部抽搐了好幾下,穴肉裹著莖身不肯放。
射完精,男人的嘴終於鬆開,乳頭從他嘴唇之間滑出來,變成深紅色,脹成原本的兩倍大,上面全是唾液,在冷氣裡冒著白煙。他往後靠在床頭,胸膛起伏,淚痕乾在臉上,眼睛閉著,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宜霏從他身上爬起來,雞巴從穴裡滑出來,龜頭拔出穴口的時候啵的一聲響,帶出一大灘白濁的黏液,混著前四間病房的殘留物,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床頭櫃上的對講機突然發出刺耳的嘶嘶聲,護理站的聲音切進來:「第五間結束了嗎?下一間在等了。」
宜霏沒回答,先拿起集點卡,蹲下來,穴口對準第五格夾層,用力一縮。精液從穴口擠出來,滴進透明夾層,在日光燈下又濃又白,封滿第五格。她拿起印泥旁的海綿,壓了一下,紙卡上第五枚紅色指印並排蓋上去,和前四枚連成一條直線。
她把集點卡放回原位,直起身體。
走出病房之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乳——乳頭上還覆著一層唾液,亮亮的,在冷空氣裡慢慢變乾。她用手背隨便擦了一下,指尖碰到乳頭的時候還是刺刺的,被吸太久的神經還在跳。
她推開門,走回走廊。
日光燈照在集點卡上,五格夾層封滿精液,五枚紅色指印從上到下排列。還差十格。
走廊盡頭那間房裡的哭叫聲停了,換成胖老人低沉的喘息,床墊彈簧還在吱嘎響。另一間的女同學還在口交,咕啾咕啾的水聲沒停過。
宜霏吸了一口走廊混著消毒水味的空氣,轉頭看向第六間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