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老人乾瘦的手指扣住宜霏的手腕,掌心粗得像砂紙,一把將她拉進病房。房裡瀰漫著消毒水跟藥膏的味道,窗簾拉了一半,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趴、趴著。」老人的聲音像砂紙刮木頭,駝著的背讓他整個人彎成直角,脖子往前伸,下巴幾乎貼著胸口。他比宜霏矮了整整一個頭,站著根本搆不到她的穴。
宜霏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膝蓋跪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屁股翹高。老人的左手壓上她的後腰,那隻手瘦得只剩皮包骨,指節一節一節凸出來,按在腰上像被樹枝戳著。
「這樣、這樣剛好。」老人喃喃自語,整個人往她背上趴下去。
他的體重不重,但那一整排彎曲的脊椎骨隔著薄薄的病袍抵上宜霏的背脊,硬得像一串算盤珠子,從後頸一路硌到腰窩。老人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肋骨一根一根清清楚楚,呼吸的時候骨頭跟著起伏,磨在她背上。
「齁,年輕的肉體就是不一樣,熱呼呼的。」老人的嘴湊在她耳後,口氣帶著菸味跟老人特有的酸腐味。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乾瘦的手指撥開她濕黏的陰唇,摸索著找到穴口,中指戳進去攪了兩下,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還有上一個人的東西在裡面,滑滑的,省得我抹油。」
老人的左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那根陰莖跟他整個人一樣乾瘦,長度普通但青筋一條一條浮在表面,龜頭顏色深得像醃過的梅子。他對不準穴口,龜頭滑過會陰,頂到後穴邊緣,又滑回去。
「幹,駝背看不到。」他罵了一聲,左手往下摸,找到穴口的位置,拇指跟食指撐開陰唇,龜頭卡進縫隙,腰往前一送。
「嗯——!」宜霏抓緊床單。老人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角度很刁,龜頭不是直直頂進子宮口,而是斜斜地磨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一路刮到最深處。
「喔,有夠緊。」老人趴在她背上喘了口氣,開始動。他抽插的速度很慢,像在散步,但每一下都把腰壓到底,整根雞巴埋進穴裡,恥骨撞上她的屁股,撞出啪的一聲悶響,然後慢慢退出來,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頂回去。
老人的骨頭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硌在宜霏的背脊上,脊椎、肋骨、髖骨,每一根都硬邦邦的,像被一副骷髏架子壓著操。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又熱又濕,混著菸味。
「妹妹你的穴、嗯、比復健器材、好用、好用多了。」老人的聲音被動作撞得斷斷續續,每說兩個字就喘一口氣。他的左手扣著她的腰,右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乾瘦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掐。
「啊——!」宜霏叫出聲,乳頭被掐得發疼,穴口跟著一縮,夾得老人悶哼。
「夾這麼緊、幹、想讓我早洩喔?」老人的手指更用力,指節陷進乳暈,乳頭被捏得充血脹大。他的腰加快了一點,雞巴在穴裡進出的速度變快,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撞得宜霏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磁磚地板上磨出紅痕。
隔壁病房傳來女同學的叫聲,聲音隔著牆壁聽得清清楚楚,是那種被操到語無倫次的拉長音,中間夾著老人粗重的喘息跟床墊彈簧吱嘎吱嘎的節奏。
「喔,隔壁也在忙。」老人笑了一聲,胯下的動作沒停。「老周的雞巴比我粗,你同學等下走路會怪怪的。」
宜霏沒回話,她把臉埋進床單裡,悶著聲音叫。老人的雞巴在穴裡攪動的角度一直壓著陰道前壁,那一塊被反覆摩擦之後開始發熱發脹,每一次龜頭刮過去都像被電到,從穴心痠到小腹。
「嗯、嗯、嗯嗯——」她的聲音跟著抽插的節奏往外擠,床單被口水沾濕了一小塊。
老人的右手從她乳頭滑到小腹,手掌壓在她子宮的位置,用力往下按。雞巴插在穴裡的同時,那隻乾瘦的手從外面壓住,龜頭頂到子宮口的瞬間,手掌跟著往下壓,裡外夾攻。
「啊——不行、這樣、太深——」宜霏的背弓起來,子宮口被頂開一條縫,龜頭前端擠進去,穴心整個縮緊。
「深才好、嗯、深才能操透。」老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腰壓得更用力,骨頭硌在宜霏背上的力道跟著加重。他的右手繼續壓著她的小腹,左手扣住她的骨盆,開始一下一下把龜頭往子宮頸裡面送。
隔壁房間的床墊彈簧聲越來越急,女同學的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夾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的哀求,但老人的喘息聲沒停,反而越操越快。
老人聽到隔壁的動靜,自己也跟著加快。他的身體壓在宜霏背上,整副骨頭磨著她的後背,骨盆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連續的啪啪啪。雞巴在穴裡抽插的力道變大,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快、快射了、再夾緊一點——」老人的手指掐進宜霏的腰側,指甲陷進肉裡,駝著的背整個弓起來,雞巴插到最深,龜頭脹大,一股熱精灌進子宮口。
「嗯——!」宜霏被射得全身一抖,穴口收縮了幾下,把老人的精液絞進深處。他射完精,整個人癱在她背上喘氣,骨頭壓著骨頭,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又急又重。
過了大概兩分鐘,老人從她背上爬起來,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黏稠的白濁液體,滴在磁磚地板上。他坐回床沿,乾瘦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好了好了,下一個還在等。」
宜霏撐起身體,膝蓋跪得發麻,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伸手扶住床沿才穩住。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集點卡,蹲下來,穴口對準第四格夾層,用力一縮,老人的精液混著前三個人的殘留物一起滴進透明夾層,濃白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光。
她蓋下第四個指印,卡片上四格夾層都封滿了精液,四枚紅色的指印並排壓在旁邊,在日光燈下看得很清楚。她把集點卡放回原位,直起身體。
走出病房的時候,走廊的空氣比病房裡涼一點,吹在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上,涼涼黏黏的。她光著下半身,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擠出一滴半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滑下去。
走廊盡頭還有兩間房的門開著。左手邊那間傳來床墊彈簧吱嘎吱嘎的聲音,節奏又快又急,中間夾著女同學斷斷續續的哭腔,那聲音已經叫到啞了,只剩氣音往外擠:「不要……真的不行了……」
右手邊那間沒關門,宜霏走過的時候瞥了一眼,只看見一個胖大的老人坐在床沿,女同學跪在他兩腿之間,頭上下起伏,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老人的手按在她後腦杓上,指頭陷進頭髮裡。
宜霏收回視線,集點卡上四枚指印的重量壓在掌心,她還差十一個人。她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第五間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