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跨上去的時候,光頭老人的雞巴直接頂進穴口,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但她的陰道早就被前一輪的精液泡得夠濕了。那根雞巴不算粗,龜頭卻很大,塞進去的時候像一顆剝殼的溫泉蛋,把穴口撐開一個完整的圓。
「喔——」光頭老人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妹妹你裡面好燙喔,夭壽,比我想的還要緊。」
宜霏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屁股往下壓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悶哼一聲,穴肉自動絞緊。光頭老人被夾得倒抽一口氣,兩隻手抓住她的屁股,指甲掐進臀肉裡,開始往上頂。
「啊、啊、啊——」宜霏被他頂得一頓一頓的,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力道比陳伯重得多。光頭老人操起來沒有節奏,就是一下一下用力往上撞,撞完一下停半秒,再撞一下,像是要把雞巴釘進她體內最深的地方。
「妹妹你叫大聲一點啦,」光頭老人咧著嘴笑,缺了門牙的牙齦露出來,「阿伯我耳朵不好,聽不清楚捏。」
宜霏沒回話,她咬著下唇,穴口被反覆撐開又收縮,透明的淫水混著陳伯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老人的陰囊往下滴。光頭老人操了大概二十幾下,突然加速,兩手抓著她的屁股往下猛壓,雞巴在穴裡脹了一圈。
「要射了要射了——」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腰往上頂到極限,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一股濃稠的熱液灌進來。量比陳伯多得多,燙得宜霏小腹一縮,穴肉痙攣似地絞緊。
「啊……!」她仰起脖子,頭皮發麻,陰道深處被灌滿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光頭老人射完精,整個人癱回床上,喘得像跑完百米。宜霏慢慢抬起屁股,那根軟掉的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大坨白濁的黏液,直接滴在地上,啪嗒一聲。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集點卡,站著讓穴口的精液往下滴。這次的量夠多,透明夾層第二格填了快一半。她把卡片遞到老人面前,老人顫抖地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後在第二格壓下一個歪歪扭扭的紅色指印。
「妹妹啊,」光頭老人躺在床上,還在大口喘氣,「等一下隔壁那個手壞掉的也在等你捏。他早上就一直在問,說今天志工妹妹會不會來。」
宜霏沒回話,把裙子從手臂上拿下來,看了一眼——裙擺上沾了陳伯的精液,已經乾成白色的硬塊。她沒穿,直接掛回手臂上,光著下半身走出病房。
走廊上的日光燈換了新的,白光打在她赤裸的腿上,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從膝蓋上方一路延伸到腳踝。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滴精液,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滴白濁的濕痕。
第三間病房的門半開著。宜霏推開門走進去,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床沿,右手從手腕到手掌都纏著白色紗布,只露出指尖。他看見宜霏走進來,左手朝她招了招,臉上掛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笑容。
「你就是志工妹妹齁?」他的聲音比光頭老人年輕,大概四十幾歲,頭髮還是黑的,「我等你等很久了捏。」
宜霏把集點卡放在床頭櫃上,站在床前看著他。「你的手怎麼了?」
「這個喔——」中年男人舉起右手,紗布在日光燈下泛著微黃,「上禮拜被機器壓到,手指都張不開,也捏不緊。醫生說每天要做復健,不然以後這隻手就廢了。」他頓了頓,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容變得更深,「妹妹,你的穴借我練捏。」
宜霏沒猶豫,直接岔開雙腿站在床前,穴口對準他左手的位置。中年男人伸出左手,食指先碰到她的陰唇——指尖粗糙,有厚繭,刮過陰唇內側的時候宜霏抖了一下。
「喔,好軟喔。」他低聲說,食指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滑了一圈,然後換中指,從穴口往上撥,把陰唇翻開,露出裡面充血的陰蒂。「這個地方捏——」他用無名指輕輕壓了一下陰蒂,宜霏倒抽一口氣,腿根收緊。
「會痛嗎?」
「不會。」宜霏的聲音有點啞。
中年男人的左手四根手指開始輪流撥弄她的陰唇與穴口。食指先塞進去半截,在穴口攪了一圈,拔出來,換中指塞進去,撐開穴口,再拔出來。無名指和小指一起塞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陰道裡往外撐,穴口被拉成一個橢圓形。
「這樣捏——」他的聲音變得認真,像是在描述復健進度,「手指要撐開、合攏、撐開、合攏。醫生說一天要做一百次,我早上才做了五十次就沒力了,現在有妹妹你的穴幫忙,感覺順多了捏。」
他反覆做了十幾次,手指在宜霏的陰道裡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撐開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流。宜霏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穴肉被反覆撐開的感覺讓她小腹發熱,淫水越流越多。
「再插深一點復健效果更好,對不對?」中年男人抬起頭看著她,左手食指開始往更深的地方鑽。宜霏沒回答,她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膝蓋微彎,主動往下坐,讓整根手指沒入穴中。
「對,就是這樣——」中年男人的呼吸變重了,食指在她體內摳挖、旋轉、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指節刮過陰道前壁的時候,宜霏的腿根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腕上。
「啊、啊——」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穴肉絞緊他的手指。
中年男人又插了二十幾下,最後把手指整根拔出來,帶出一大灘透明黏液,滴在他的褲子上。他舉起左手,在日光燈下張開又合攏,五根手指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流暢。
「今天有進步。」他滿意地點點頭,左手卻沒放下來,反而抓住宜霏的腰,把她往床的方向拉。「手指練完了,現在換別的地方練。」
他站起來,褲子往下一扯,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貼著小腹,龜頭漲成紫紅色。他左手扶著宜霏的腰,把她轉過去,壓在床上。宜霏雙手撐著床墊,膝蓋跪在床沿,屁股翹高,穴口還在往外滴水。
「醫生說我骨盆也要多活動。」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左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插到底。
「嗯——!」宜霏被撞得往前滑,手指抓皺了床單。中年男人的左手扣著她的腰側,右手纏著紗布擱在她背上,開始一下一下往前頂。他的力氣比光頭老人還大,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龜頭頂開穴心那圈軟肉,拔出來的時候刮出一層白濁的泡沫。
「妹妹你的穴真的好用捏,」他邊操邊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一個洞可以練手指又可以練雞巴,比醫院的復健器材還好用。」
宜霏沒回話,她把臉埋進床單裡,悶著聲音叫。中年男人操了大概三十幾下,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屁股上,拇指壓進後穴的邊緣,用力往外撐了一下。
「啊——!」宜霏整個背弓起來,後穴被撐開的瞬間穴口跟著絞緊,中年男人被夾得悶哼一聲,龜頭脹大,一股熱精灌進她子宮口。
他射完精,喘著氣拔出雞巴,坐回床沿。宜霏趴在床上,穴口收縮了幾下,精液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撐起身體,拿起床頭櫃上的集點卡,第二格夾層裡的精液已經快乾了。
門口已站著第四個老人,乾瘦的身形,臉上滿是皺紋,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赤裸的下半身。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等,兩隻手互相搓著,像是在暖手。
宜霏走出病房,穴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一滴黏稠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
第四個老人已經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門口的路,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她的腿間。「妹妹,換我了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