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覽車緩緩停在一棟米白色的建築物前。車門打開,濕熱的空氣湧進來,混著消毒水與草地的味道。宜霏夾緊穴口站起來,裙子底下的精液已經半乾,黏在大腿內側,走路的時候會扯到皮膚。
班導站在車門邊點名,手裡拿著一疊淺黃色的卡片。「下車後到大廳集合,院長會說明規則。你們身上的東西先不要處理,進去再說。」
宜霏接過那張卡片。紙質很薄,正面印著「志工服務集點卡」幾個字,底下是十五個空白格子,其中一角有個透明的塑膠夾層,像是用來放什麼液體的。她把卡片握在手裡,跟著隊伍走進大門。
大廳的空調很強,冷風直接打在宜霏光裸的大腿上。二十幾個學生排成兩列,男生一列女生一列,班導站在最前面,跟一個穿白袍的中年女人低聲交談。院長推了推眼鏡,拿起麥克風。
「歡迎各位同學來做志工服務。今天的規則很簡單。」她舉起一張集點卡示範,「女生負責服務十五名男性住戶,男生負責服務十五名女性住戶。每完成一位,請對方在格子裡壓指印,並且——」她翻到卡片背面,指了指透明夾層,「將精液裝進這裡。集滿十五格,才能取得今天的志工認證時數。」
隊伍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宜霏旁邊的女同學抿著嘴沒說話,手指把集點卡捏得皺了一角。宜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卡片,透明夾層空空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聽懂了就跟我來。」一名穿著粉色制服的護理師走過來,對女生隊伍招了招手,「輕度失能區在二樓,跟我走。」
樓梯間的扶手是冰涼的不鏽鋼,宜霏握上去的時候掌心出了一層薄汗。二樓走廊很長,日光燈管一明一暗地閃爍,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比樓下更重。走廊兩側是一間一間的病房,門都半開著,有幾個男性住戶已經坐在輪椅上被推到走廊邊,膝蓋上蓋著薄毯。
護理師低頭看了一眼板子,指著走廊盡頭第一間病房。「宜霏,這間。陳伯,六十二歲,下肢萎縮但功能正常。十五分鐘,完成後按鈴叫我。」
宜霏走進病房。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打在病床上。陳伯靠著枕頭半坐半躺,下半身蓋著淺藍色的薄被,手臂瘦得像枯枝,但眼睛是亮的,從宜霏進門那一刻就一直盯著她看。
「妹妹啊,」陳伯的聲音沙啞,帶著臺語腔,「你們學校這次派來的,比上次還幼齒喔。」
宜霏沒回話。她把集點卡放在床頭櫃上,彎腰脫下那條已經皺巴巴的制服裙。裙子落在腳踝,她抬腳跨出來,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白白的。陳伯看著她的腿,喉結動了一下。
宜霏爬上床,膝蓋分開跪在陳伯的髖骨兩側。薄被掀開,陳伯的下半身瘦得只剩骨頭,但胯間那根雞巴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顏色偏深,血管浮在表面。她伸手握住它,掌心感覺到那根肉棒輕微的顫抖。陳伯的呼吸變得急促,兩隻手抬起來,顫巍巍地扶上她的腰。
「慢慢來就好,阿伯很久沒——」
宜霏沒等他說完,對準穴口就坐了下去。
「啊——」陳伯的聲音哽在喉嚨裡,十根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宜霏感覺那根雞巴完全插進來了,龜頭抵在陰道深處,不算粗但夠硬,撐開穴壁的時候有種被慢慢填滿的感覺。她開始扭腰,臀部上下擺動,速度不快,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妹妹、你——你這個——」陳伯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從她的腰滑到臀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宜霏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隔著病人服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她加快速度,陰道夾緊了又放鬆,愛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陳伯的陰囊滴在床單上。
房間裡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規律得像機器。宜霏的呼吸也亂了,嘴裡開始漏出聲音:「嗯、嗯、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腫脹的陰唇隨著抽插翻進翻出,陳伯的雞巴上已經裹了一層白色的泡沫。
「要射了——」陳伯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剛好撞在宜霏的子宮口。她悶哼一聲,夾緊穴口。一股熱流灌進來,量不多,但很燙。陳伯射精的時候全身都在抖,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指還掐著她的臀肉。
宜霏等他射完,慢慢抬起屁股。那根軟掉的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條黏稠的白絲。她跨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集點卡,站著讓穴口的精液往下滴。白色的濁液落在透明夾層上,慢慢流進去,填滿了第一格底部的三分之一。
陳伯還在喘,手在床單上摸索。「妹妹,你的名字是——」
「宜霏。」她把集點卡翻到正面,遞到陳伯面前。陳伯顫抖地伸出大拇指,在拇指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後在第一個格子裡壓下一個紅色的指印。
宜霏拿起裙子,沒穿,直接掛在手臂上,光著下半身走出病房。走廊上的日光燈還在閃,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滴精液,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走到轉角的時候她聽到了聲音。肉體撞擊的悶響,混著女生的哭腔。宜霏側過頭,從轉角的縫隙看過去——班導把一個女同學壓在牆上,裙子掀到腰際,制服襯衫的釦子扯開了兩顆。班導的褲子褪到膝蓋,挺著腰從背後操她,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女同學的腳尖都快離地了。
「這是你的第一格,」班導的聲音很低,邊操邊說,語氣跟在上課一樣平穩,「好好集滿。還有十四格要跑,不要浪費時間。」
女同學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牆壁,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宜霏收回視線,握緊手裡的集點卡。透明夾層裡的精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感覺到穴口又縮了一下,擠出最後一滴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
第二間病房的門已經開了。一個光頭的老人坐在床沿,膝蓋上沒有蓋毯子,胯間那根雞巴已經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濕亮。他看見宜霏走進來,咧開嘴笑,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齦。
「等很久了捏,妹妹。」
宜霏把集點卡放在床頭櫃上,這次連裙子都不用脫。她直接走過去,雙手搭上老人的肩膀,抬起膝蓋跨上他的腿,對準那根雞巴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