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覽車的引擎聲低低震動，車門關上之後，班導站在走道最前頭，拿著麥克風拍了拍。「好，五十分鐘車程，不許浪費。」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節車廂，帶著那種課堂上下指令的平穩語調。「班長，過來。」
班長從最前排站起來，還沒走到班導面前，制服上衣就被扯開，釦子彈到走道上，叮叮噹噹滾進座位底下。班導把她轉過去壓在前方椅背上，掀開裙子，拉下內褲，雞巴頂進去的時候班長發出「啊」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被班導的提問打斷：「最近函數的連續性學得怎麼樣？」
「還、還可以——啊！」班導操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班長的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極限的定義……背起來了……啊、老師、太深了——」
整車笑聲炸開。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拍椅背，體育股長從走道那頭站起來，視線掃過車廂，最後落在宜霏身上。
宜霏坐在中段靠窗的位置，制服裙還皺皺的，大腿內側殘留著早上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她還沒轉頭，體育股長已經走到她旁邊，二話不說掀開她的裙子。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穴口還微微張著，早上班導射進去的精液在椅子上壓出一小圈濕印子。
「靠，霏霏你到底有沒有穿內褲上學的一天啊？」體育股長蹲下來，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攪了攪，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濁白的絲。他把宜霏的腿往旁邊拉開，褲子解了，雞巴頂上穴口，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整根插到底。「嗯——」宜霏的後腦勺撞上車窗，嘴裡漏出一聲悶哼。
體育股長開始操，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宜霏抓著椅背的邊緣，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體育股長俯下來，嘴巴貼在她耳邊：「早上被幾個人用過了？」
「早上……」宜霏的聲音被撞得碎碎的，她真的開始數，手指一根一根扳開：「公車站三個、公車上……好幾個、走廊學長、樓梯間學長、眼鏡學長、班導——啊！」體育股長聽她數到一半，操得更用力，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敏感點，宜霏的腰瞬間軟掉，額頭抵在窗玻璃上，嘴裡的聲音拔高：「數、數不出來了——」
「數不出來還敢這麼濕。」體育股長的手扣著她的腰側，雞巴在穴裡攪了一圈，宜霏的愛液被攪出嘖嘖的水聲。她趴在椅背上喘，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窗玻璃被她的呼吸呵出一片霧。
忽然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抓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壓。宜霏側頭一看，是坐在走道另一側的男同學，戴著黑框眼鏡，褲子已經解開了，雞巴翹在制服下擺外面，龜頭泛著水光。「體育股長，她的後穴沒人用過吧？」
「是嗎？」體育股長放慢速度，雞巴還插在陰道裡，宜霏感覺穴裡的肉棒稍微退出一點，隨即後穴被一根手指沾著什麼濕滑的東西按上去。「那來試試。」體育股長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沾滿愛液和精液的龜頭抵上後穴的皺褶，慢慢往裡頂。
「等、等一下——」宜霏的後穴雖然被用過，但今天的份還沒開過，突然被龜頭撐開還是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她趴在椅背上，兩條腿被體育股長拉得更開，身體折成跪在座椅上的姿勢，裙子翻在背上，腰窩凹下去，屁股翹起來。體育股長的龜頭慢慢撐開括約肌，一吋一吋往裡推，宜霏抓著椅背的手指泛白，嘴裡的聲音從痛轉成悶哼：「啊、啊……好脹……！」
「脹還夾這麼緊。」體育股長整根插到底，停在她後穴深處，隨即開始抽送。他的雞巴在後穴裡進出的感覺跟陰道完全不一樣，更緊、更燙，每一下摩擦都像要把腸壁輾出火來。宜霏的嘴張著，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太深了……啊、不行、那裡——」
站在旁邊的眼鏡男同學沒閒著。他趁宜霏張嘴的時候，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上顎，宜霏的舌頭本能地縮了一下。他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操她的嘴，節奏跟體育股長不同步，有時候兩個人同時頂，宜霏的身體就會被撞得往前竄，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又被按回去。
車廂裡到處是交合的聲音。走道上，班導還在操班長，班長的聲音已經從斷斷續續的回答變成連續的呻吟：「老師、老師——啊、要去了——」前排座位，兩個女同學面對面疊在一起，一個男同學輪流插她們的穴；後排靠廁所的位置，三個男同學圍著一個女同學，一個插穴、一個插嘴、一個把雞巴塞在她手裡擼。座椅的彈簧被壓得吱嘎響，皮椅面上到處是噴濺的愛液和精液，空氣裡全是腥甜的味道。
體育股長在宜霏的後穴裡越操越快，龜頭撞著直腸深處的某個點，宜霏的陰道雖然空著，穴口卻一縮一縮地往外擠愛液，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座椅上。「嗯、嗯——」她嘴裡含著雞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鼻音又濕又重，眼淚和口水糊了下半張臉。
眼鏡男同學先射了，精液灌進宜霏的喉嚨，她吞得來不及，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他拔出去之後，另一個男同學立刻補上位置，雞巴塞進她嘴裡，連讓她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
體育股長扣緊她的腰，雞巴在後穴裡脹到最粗，龜頭卡在直腸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熱的液體在腸道裡擴散，宜霏的身體抖得像觸電，後穴劇烈收縮，把體育股長的雞巴夾得更緊。體育股長拔出來的時候，後穴口一時合不攏，精液從皺褶邊緣慢慢滲出來。
他還沒離開，另一個男同學已經擠過來，把宜霏翻成仰躺，雞巴插進她空著的陰道。同時後穴又被另一根雞巴抵上，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宜霏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塞得滿滿的，子宮口被頂得發酸，後穴深處的餘韻還沒退，新一波快感又疊上來。
「啊、啊、啊——」嘴裡的雞巴終於拔出去，宜霏的聲音衝出來，隨即被操得不成句子：「一起、一起插……太滿了、要壞掉了——」
兩個男同學一前一後同時抽送，節奏完全不配合，一根撞進來的時候另一根退出去，宜霏的身體被頂得在座椅上滑上滑下，窗玻璃被她亂揮的手拍出啪啪的響聲。她感覺陰道和後穴同時被操到痙攣，高潮從子宮深處往上炸，愛液從穴口噴出來，透明的水柱濺在座椅上、濺在前方椅背上、濺在窗玻璃上。她的眼前一片白，耳朵嗡嗡響，嘴裡的聲音拔到最高點之後突然斷掉，只剩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體育股長站在旁邊看她高潮，伸手揉了揉她腫脹的陰蒂。宜霏的身體彈了一下，「啊——」拔高的聲音又衝出來，愛液又噴了一波，這次噴得更遠，濺到走道對面的座位上。
「潮吹兩次，厲害喔。」體育股長抹了抹手上的水，往旁邊讓開。兩個男同學先後射精，陰道被灌滿之後後穴又被灌滿，宜霏癱在座椅上，精液從兩個穴口同時往外流，在皮椅上積了一小灘。
車身突然一個轉彎，所有人隨著慣性晃了一下。班導的聲音從走道前方傳來，麥克風還沒關：「好，已經看到機構圍牆了。所有人抽出，整理衣物。精液先含在體內，下車後按組別進場。」
車廂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拉鍊拉上、釦子扣好、裙子拉下來、頭髮重新綁好。宜霏慢慢從座椅上撐起身體，穴口夾緊，把精液鎖在裡面。她拉好裙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已經乾了，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靠回窗邊，轉頭看向窗外。
白色的建築圍牆從樹林的縫隙中露出來，米白色的牆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暖色。遊覽車放慢速度，沿著圍牆外的柏油路緩緩駛向大門。宜霏的穴口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擠出一點精液，沾濕了裙子底下的椅面。
她嘴角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