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走進校門，走廊上的氣味跟昨天一模一樣——汗味、漂白水味、還有淡淡的精液腥味。她的穴口還夾著公車上那群男人灌進去的精液，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就得用力收緊，免得滴到地板上。
左手邊的鞋櫃旁，一個短髮女生被壓在鐵櫃上，百褶裙掀到腰際，男同學抓著她的髖骨從後面操。女生嘴裡咬著自己的領帶，被撞得說不出話，只有悶住的「唔、唔、唔」跟著抽插節奏響。宜霏經過的時候，那男同學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從她敞開的領口掃到裙子上的汙漬，笑了一聲。
「喔，霏霏今天已經被用過了喔。」
宜霏還沒回話，一隻手就從後面扣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被翻過去，臉貼上冰冷的牆面磁磚，裙擺被扯到背上。「那就再多一個。」身後的聲音是陌生的，低沉的，帶點變聲期沒過完的沙啞。她感覺得到校褲的拉鍊刮過她的臀肉，然後龜頭抵上她還在淌精的穴口。
「靠，已經這麼濕了。」學長推進去的時候完全沒阻力，整根雞巴一次到底，恥骨撞上她的屁股發出啪的脆響。宜霏的額頭撞上牆壁，「啊——！」拔高的聲音在走廊裡盪開，短髮女生咬著領帶轉頭看她。
學長開始操。速度很快，像在趕時間，每一下都抽到龜頭快滑出來再整根撞回去。宜霏的穴口被撐成雞巴的形狀，陰唇翻開又夾緊，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被攪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手指抓著牆面，指甲刮過磁磚縫，「嗯、嗯、嗯——」聲音被撞得碎碎的，一個完整的詞都拼不出來。
旁邊鞋櫃的鐵門被撞得砰砰響，裡面的室內鞋掉了一隻出來。學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拇指塞進她嘴裡壓住舌頭。「安靜一點，訓導主任會經過。」他說這話的時候雞巴完全沒停，反而操得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宜霏的喉嚨發出咕嚕的悶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學長的手指滴到領口。
學長射精的時候整個人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背，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頸口一脹一脹地灌。宜霏感覺得到熱精沖刷陰道內壁，燙得她穴肉一陣一陣地夾。學長拔出來的時候穴口還含著半根雞巴的形狀，過了一秒才慢慢縮回去，精液跟著湧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謝啦。」學長拉上拉鍊，轉頭就走。
宜霏還貼在牆上喘，膝蓋軟得站不直。她伸手把裙子從背上拉下來，轉過身想往教室走，又被第二個學長攔住。這個更高，胸膛擋住整面日光燈的光，影子把她罩在裡面。他沒說話，直接把她推到樓梯口的掃具間門板上。
「我還沒——」宜霏的話被塞回喉嚨。學長把她抱起來，雙腿掛在他手臂彎裡，背抵著門板，穴口對準雞巴往下壓。重力讓這一下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開子宮頸的縫隙，宜霏「呃——！」了一聲，腳趾在室內鞋裡蜷起來。
這個學長操得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輾過陰蒂，把她整個人往上頂。宜霏的後腦勺撞著門板，咚咚咚的悶響跟著抽插節奏響。她伸手抱住學長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濕：「啊……啊、好深……太深了……！」
「深才好。」學長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後那塊被頭髮遮住的舊吻痕。「夾緊一點。」
宜霏的穴肉聽話地收緊，學長悶哼一聲，抽插的力道變重。門板被撞得嘎吱嘎吱響，掃具間裡的拖把倒下來砸在鐵桶上，噹的一聲。學長射精的時候咬著她的肩膀，牙齒陷進制服布料，精液灌在子宮頸口，燙得宜霏全身抖，穴肉痙攣一樣地收縮。
第二個學長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宜霏的腿根本站不住，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被第三個學長接住。這個戴眼鏡，看起來最斯文，但動作一點也不斯文。他把宜霏翻過去，雙手撐在樓梯扶手上，屁股翹高，從後面插進去。
「學姊，你好受歡迎喔。」眼鏡學長的聲音很輕，但雞巴操進去的力道完全不輕。他抓著宜霏的馬尾往後拉，強迫她仰起頭，脊椎彎成弓形。宜霏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扯出來：「啊、啊啊——」乳尖蹭過扶手的不鏽鋼面，冰得她乳頭硬成小石子。
眼鏡學長操得又快又淺，龜頭一直撞在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點上，每一下都碾過G點。宜霏的視線開始模糊，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口水從嘴角滴到扶手上。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前的痙攣從陰道深處一路傳到小腹。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被撞成破碎的單音節：「去、去、去了——！」
高潮的時候陰道劇烈收縮，穴肉絞著雞巴吸，眼鏡學長被夾得倒抽一口氣，狠狠撞了三下後射在她體內。宜霏趴在扶手上抖，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的白濁液體，滴到樓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眼鏡學長拔出雞巴，用她的裙子擦了擦龜頭，轉身走回走廊。宜霏撐著扶手慢慢站起來，穴口已經腫到合不攏，精液沿著大腿流進襪子裡，白色學生襪從上緣濕到腳踝。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鐘聲剛好響起。
班導已經站在講桌前，手裡拿著點名板。他抬頭看到宜霏，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皺巴巴的裙子、濕透的襪子一路掃過去，嘴角微微上揚。「林宜霏，遲到。」他用筆尾敲了敲點名板，「過來。」
宜霏走過去，全班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她聽到後面有男生在笑，「霏霏今天早上已經被用過好幾輪了吧」「看她襪子濕成那樣」。班導沒理那些聲音，把點名板放在講桌上，伸手扣住宜霏的腰，把她壓在講桌上。
講桌的高度剛好讓宜霏的屁股翹起來，雙腳微微懸空，只能踮著腳尖踩在地上。班導從後面掀開她的裙子，看到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笑了一聲。「這麼多，都是別人的？」
「嗯……」宜霏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
「那老師再加一點。」班導解開褲頭，雞巴抵上她紅腫的穴口，一次整根操進去。宜霏「嗯——！」的聲音被撞出來，講桌的桌腳刮過地板發出尖銳的嘰嘎聲。
班導操穴的節奏穩定得像在上課，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龜頭抵著子宮頸轉一圈再抽出來。宜霏的穴肉被攪得嘰嘰響，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滴到講桌下的地板。她抓著講桌邊緣，手指收緊又放開，嘴裡的聲音越來越濕：「老師……啊、老師……！」
班導彎腰貼近她耳邊，雞巴還在操，龜頭一下一下撞著子宮口。「霏霏今天很濕喔，早上被幾個人用過了？」
「三、三個……」宜霏的聲音被撞得碎碎的。
「才三個就腫成這樣？」班導伸手繞到她前面，拇指壓上腫脹的陰蒂，用力一揉。宜霏的背瞬間弓起來，「啊——！」拔高的聲音在教室裡爆開，穴肉劇烈收縮，高潮的痙攣從陰道深處一路往外炸。她的愛液從穴口噴出來，透明的水柱濺在講桌上，濺在點名板上，濺在班導的褲子上。
「潮吹了。」班導的語氣像在課堂上點出一個事實。他沒停，反而操得更用力，龜頭輾過正在痙攣的陰道壁，把高潮的餘波攪成新一波快感。宜霏趴在講桌上抖，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角全是淚，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啊、啊、不要了……老師、太多了——」
班導射精的時候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灌在子宮口，燙得宜霏又是一陣抽搐。他拔出來，拿講桌上的衛生紙擦了擦雞巴，拉上褲子，拿起點名板。
「好，全班注意。」班導的聲音恢復正常，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宜霏還趴在講桌上喘，穴口淌著精液，裙子掀在背上，腿軟得站不起來。「今天輪到我們班去休養機構做志工。」
底下有人發出「喔——」的長音，帶點期待的味道。班導翻開點名板，「那裡的行動不便者需要穴。男同學負責幹女性住戶，女同學輪流給男性住戶插。聽清楚，這是志工服務，要拿出我們班的水準。」
宜霏慢慢從講桌上爬起來，拉下裙子，走回自己的座位。她坐下來的時候穴口壓在硬木椅上，精液擠出來沾濕椅面，冰涼的觸感貼著大腿內側。班導開始分配組別，點名聲和應答聲在教室裡此起彼落。
宜霏低著頭，手指摸到穴口，沾了一點精液在指尖上，慢慢揉開。她心裡想著那個休養機構的樣子——白牆、輪椅、老人的手——然後穴肉不自覺地夾了一下，擠出更多精液。
她嘴角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