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鵬和阿華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口。
宜霏從茶几上撐起身體,精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滑,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答答輕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穴口還在往外淌,白濁混著透明體液,腿上一道一道的濕痕。她沒擦。
廚房那邊媽媽在倒水,爸爸已經放開她,坐回沙發上點菸。姐姐癱在對面沙發上,裙子翻到腰際,整條大腿露在外面,穴口也還在淌。兩個人隔著茶几對看了一眼,姐姐先笑出來,聲音啞啞的:「妳那張嘴真的閒不下來。」
宜霏沒回話,從茶几上滑下來,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走過餐桌的時候順手扯了一片吐司咬在嘴裡,另一手撈起扔在椅背上的制服裙。裙子是昨天脫下來的,領口還有兩顆釦子沒扣,她也不管,直接套上去,拉鍊沒拉,裙擺皺成一團。沒穿內褲。
她咬著吐司走到玄關,套上學生鞋。「出門了。」嘴巴裡有東西,聲音含含糊的。
爸爸吐出一口煙:「不穿內褲?」
「穿了也要脫。」宜霏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推開門。門外早晨的陽光刺眼,空氣裡有隔壁煎魚的味道。她邊嚼邊走,制服領口敞開,鎖骨以下半邊乳房露在外面,奶頭上還有剛才阿華捏過的紅印。巷口那隻野貓蹲在牆頭看她走過去,尾巴晃了兩下。
走到公車站牌的時候,站牌下已經站著幾個等車的男人。兩個穿工地製服的,一個背著工具包;另一個套著褪色的POLO衫,手上挈著安全帽。他們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她的——先看臉、再看領口、然後視線往下,落在她大腿。宜霏的裙擺遮不到膝蓋,腿內側那幾道精液乾掉之後變成淡白色的痕跡,一路延伸進裙底。
「小姐,妳這個——」背工具包的那個先開口,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工友已經伸手過來了。粗糙的手指直接勾住她敞開的領口往下拉,一顆釦子彈掉在地上,整邊乳房露出來。
「操,奶頭還是挺的。」工友的聲音像砂紙。
宜霏來不及回話,背工具包的男人已經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穴口腫脹外翻,剛才阿華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淌,整片陰戶濕亮亮的。男人用三根手指直接摳進去,穴肉立刻吸上來。「這個穴還在流別人的精液,操,這他媽的會不會太騷。」
另一個人蹲下來,嘴湊上她的奶頭,用力一吸。「嗯……!」宜霏嘴裡還含著沒吞完的吐司,聲音被堵成悶響。蹲著的那個舌頭打圈舔她乳暈,手已經在解自己的褲頭;後面那個把手指拔出來,換雞巴抵上去。龜頭頂開腫脹的穴口那一下,宜霏腳趾縮起來。
「啊、」她往前踉蹌半步,手撐住站牌的金屬桿。後面男人扣住她的腰,用力一頂,整根捅進去。
「幹——」男人低吼。宜霏穴裡又濕又滑,剛才阿華的精液變成現成的潤滑,雞巴抽插起來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被頂得腳尖點地,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蹲在前面那個人乾脆站起來,一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嘴張開。」
宜霏張嘴,他把雞巴塞進去。龜頭頂到舌根,她喉頭反射性一縮,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前面的雞巴堵住她的嘴,後面的雞巴頂進她穴裡最深處,兩個人節奏不同步,一個抽的時候另一個頂進來,宜霏整個人像被釘在兩根肉棒之間,手抓著站牌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公車進站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車門打開的氣壓聲。
後面那男人沒拔出來,直接兩手扣住她的腿根把她抱起。宜霏的嘴從前面那根雞巴上滑出來,拉出一條唾液絲,她大口喘氣,穴還含著另一根,被抱上車時每一步都頂得更深。司機看了一眼後照鏡,什麼都沒說,按了關門的按鈕。
車門關上。
她被按在最近車門的那面直立玻璃窗上。冰涼的玻璃貼上她的奶頭,宜霏倒吸一口氣。背後的男人把她裙子撩到腰以上,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新一輪抽插。力道比剛才更重,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貼,乳房在玻璃上壓成扁圓的形狀,隨著撞擊往上蹭、又滑下來,玻璃上拖出兩道濕痕。
車窗外是等紅燈的路口,一臺機車停在旁邊。騎車的男人戴著全罩安全帽,頭轉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宜霏的奶頭在玻璃上畫出水痕,乳暈的顏色隔著玻璃清清楚楚。安全帽的墨片對著她的胸口,不動。
「啊、啊、窗、窗——外面——」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讓他看。」身後的男人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講,胯下的動作沒停。「妳剛才在客廳不是被很多人看過了。」
話才說完,宜霏面前又站了一個人。穿西裝的,拎著公事包,看起來是上班族。他看了她一眼,拉開拉鍊,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她張嘴含進去之前,聞到淡淡的沐浴乳味道。
公車在下一站停靠。車門打開的時候,宜霏嘴裡含著西裝男的雞巴,穴裡插著工友的,後穴被另一個乘客的手指摳開。那根手指沾了穴口淌出來的精液作潤滑,慢慢轉圈撐開括約肌。她喉嚨發出悶住的長音:「嗯嗯嗯——」身體夾著三個人,全身都在抖。
車門關上,繼續開。窗外的風景從成排的公寓變成早餐店、全聯、郵局,再變成商業區的辦公大樓。西裝男在她嘴裡抽送的節奏穩定到近乎機械化,像他就是算好通勤時間要把這一泡射出來。後面工友已經換了姿勢,從背後改成側入,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玻璃窗邊緣的金屬框上。宜霏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紅腫翻開,透明的體液和殘精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車廂地板的防滑墊上。
第三站。司機按下車鈴之前,宜霏感覺到嘴裡那根雞巴開始脹粗。龜頭頂開她喉嚨深處,西裝男的呼吸變重,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抓緊。「要射了。」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自言自語。
精液灌進她喉嚨的時候,司機按了車鈴。叮咚。車門打開。
宜霏嘴裡含著滿口精液,被後面男人一個深頂撞出車外。她踉蹌踩到人行道的地磚,穴從那根雞巴上拔出,穴口發出拔塞的輕響,精液立刻湧出。西裝男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她吞了一半,剩下的沿著下巴滴到制服領口。
車門在她身後關上。她轉頭看了一眼,奶頭上還貼著玻璃留下的兩圈濕印,乳房從敞開的領口露在外面,裙子皺成抹布。公車開走,車窗上她奶頭畫出的水痕還在陽光下反光。
宜霏站在校門口,夾緊穴口不讓精液滴到柏油路上。大腿根痠得發抖,膝蓋軟的,後穴還殘留被手指摳開的異物感。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把露出來的乳房塞回領口,但釦子已經掉了一顆,領口還是敞的,鎖骨和半邊乳溝遮不住。
她抬起頭看校門口的鐘。
八點十七分。第一節課的鐘聲還沒打,操場上有棒球社在練傳球,球砸進手套的聲音啪、啪、啪。有個女老師牽著一列幼稚園小孩走過對街,小孩的黃帽子在陽光下一跳一跳的。
宜霏吞掉嘴裡最後一口精液,走進校門。穴口沒夾住,一滴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滲進白色學生襪的上緣,留下一個圓形的濕印。她沒停下來擦,嘴角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