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把信用卡收回皮夾,指尖在櫃檯上敲了一下,看著櫃姐將唇蜜、蜜粉和那支豆沙粉唇膏裝進小紙袋。紙袋提在手上輕飄飄的,她走出百貨公司時還覺得兩腿間黏得厲害,蜜粉被汁水浸成半透明的膏狀,貼在陰唇上卻不流下來。她站在街口,對面那座半弧形的電車站燈光明亮,月臺上人影黏在一起,隱約有女人的叫聲穿過車流傳過來。她彎起嘴角,走過斑馬線。
車站置物櫃在入口右側,她投幣打開一格,把紙袋塞進去,然後脫下牛仔短褲,把裡頭那條早就濕透的內褲扯出來,揉成一團塞進包包深處。裙子放下來,她只穿著剛才那件短裙,光著屁股站在月臺上。牆壁邊的長椅旁有三對男女正在動,一個女人被按在欄杆上,裙擺堆在腰上,男人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撞得欄杆嘎嘎作響。宜霏走過他們,站到月臺邊緣,列車進站帶來的風掀開她的裙角,她沒有壓。
車門滑開。車廂裡頭的空氣又熱又黏,她還沒踏進去,就先聞到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至少有十組人在做愛,座椅上一個女人騎在男人腿上,乳頭被捏得通紅;地板上一對側躺著交疊,男人的肉棒從後面插在她穴裡;扶手桿旁一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陰道和嘴裡都含著東西。宜霏找了一個靠門的位置站好,一手扶住立柱,屁股貼著車門旁的牆面。列車啟動,震動從地板傳上來,她的穴口跟著跳了一下。
保全制服的男人從她身後走近,沒有說話,直接掀起她的裙擺。她沒穿內褲,這下整個陰部都露在冷空氣裡,穴口還沾著蜜粉,濕潤的陰唇微微外翻。男人的龜頭抵上來,她縮了一下,那根東西燙得嚇人。「啊——」宜霏叫出聲來,他沒等她適應,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她扶著立柱,身體被撞得往前一傾,臉幾乎貼上前面一個男人赤裸的背。保全的雞巴在她穴裡抽送,頂得很深,蜜粉和汁水混成白沫,被肉棒帶出又推進。
「還擦這種東西啊?」保全的聲音從耳邊壓過來,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摸到她的穴口,手指沾了那些半濕的粉末,抹到她的大腿內側。「騷成這樣,一上車就張著腿等幹?」
宜霏笑,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哈……啊、誰、誰等你了——嗯!」她往後撅了一下屁股,把他吃得更深。他抽送的速度快起來,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響被列車的轟鳴蓋掉一半。她的穴肉從健身之後彈性變得更緊,兩週的核心訓練現在全用上了,扶著立柱的腰腹穩穩撐住,只有屁股在他每次頂入時往後迎上去。保安最後一下插得特別深,龜頭頂在子宮口,他悶哼一聲射在裡面,精液燙得她縮了一下。他拔出來,退到一旁,沒再說話。
她還沒喘穩,旁邊那個穿西裝的上班族已經放下公事包過來了。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壓在車門邊的牆壁上,一手架起她的左腿,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肉棒彈出來,直接頂開她還在流精的穴口。「嗯——!」她仰起頭,後腦撞上牆面,那個男人沒讓她緩,挺身就插到了底。她的右腿還站在地上,左腿掛在他臂彎裡,穴被撐得滿滿的。面對面的姿勢讓他每一下都頂到深處,龜頭刮過穴肉,把剛才保全射在裡頭的精液攪成白沫。她伸手攀住他的背,指尖抓皺了他的襯衫,叫聲被撞得一下高一下低。「啊、哈……慢、啊——」
他沒理她,抽插的速度和列車一樣穩定,深且快。每到一站,車門打開,外面的人等著上車,眼睛卻都往她身上看。她的裙子堆在腰上,乳頭被專櫃的唇蜜塗成櫻粉色,整個人被壓在牆上幹,穴口白沫橫流。上班族一路幹到下一站,列車停下來時,他射了,精液灌進她深處。他把她放下來,她的左腿剛落地就軟了一下,穴裡混著兩個人的精液往下淌,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進鞋子裡。
第三站一開門,又有新的人補上。她被按成趴跪姿勢,膝蓋壓在溼滑的地板上,陰道裡很快插進一根新的肉棒,從後面來的,力道比前兩個更狠。她叫得更大聲,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嘴裡的聲音被一下下頂成碎片。「啊、啊……不、不要停——」後穴還沒被碰,但她的嘴在下一波被塞滿,一根帶著汗味的雞巴堵進喉嚨,她嗚咽著,舌頭被壓得發疼,口水從嘴角擠出來。三個人輪流插她,陰道、嘴,再後來有人的手指抹了她腿間的精液去開她的後穴,一根肉棒頂進去,痛得她整個人繃緊,穴裡卻跟著噴出潮水,噴得自己小腹和地板濕成一片。高潮第一次來的時候,她的叫聲被嘴裡的肉棒悶成奇怪的哭腔,全身抖到幾乎跪不住。
列車每停一站,就有精液留在她身體裡,有雞巴從她嘴裡拔出去,又有新的插進來。她的嘴、陰道、後穴輪番被插入,精液從嘴角和腿間滴落,有些已經乾在皮膚上,有些還溫熱地流著。她高潮了四次,最後一回,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的雞巴頂到子宮口,後面那根磨過腸壁,雙重刺激把她推過臨界點。她尖叫著,指甲陷進前面男人的肩膀,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兩根肉棒都夾斷。射精的人太多,她感覺子宮口被打開又合上,精液滿到再也含不住,拔出來之後從穴口噴出來,混著尿和潮水,嘩啦啦地打在地上。
列車抵達終點站時,車門打開,車廂裡的人幾乎都下去了。宜霏癱坐在門邊的地板上,背靠著牆,裙擺翻到大腿以上,布料早就吸滿精液。她的穴口和嘴角都淌著白濁,大腿內側、小腿、甚至腳踝上都掛著乾掉的痕跡,乳頭上的唇蜜被舔得差不多了,只剩淡淡一層。她喘著氣,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車門即將關閉的廣播響起,她撐著牆壁站起來,腿軟得踉蹌一步,又扶住立柱。回頭看了一眼空掉的車廂,座椅上殘留的水漬和地板上交錯的白色痕跡,她慢慢走到車門邊,等著回程的列車啟動。這才是第一趟,她站好,夾緊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等著下一班的人潮再把她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