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重新啟動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的同時,宜霏靠著車門邊的立柱穩住身子,剛才那件裙子已經濕黏黏地貼在她的大腿上,裙下沒穿內褲,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鞋子裡留下溫熱的痕跡。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腿間還微微發燙之外,居然一點也不累,甚至比上車前更有精神。宜霏舔了下嘴唇,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心想連續兩週的健身模式果然不是練假的,這次回程,她不會再只是跪著挨操。
列車剛起步,車門還沒完全關上,一名男人從月臺踏進來。他穿著深色外套,目光從宜霏光裸的腿間掃過,順手拉開褲頭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肉棒朝她走來。宜霏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躲,反而蹲下身,順從地張開嘴含住。男人的手掌立刻滑進她後腦杓,五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的下腹按。宜霏沒被這力道嗆退,反倒把嘴張得更開,舌頭壓平,讓龜頭一直頂到喉嚨口,眼淚被頂出眼眶,她卻沒有逃開。
男人挺腰的節奏很重,每次抽出來再插進去都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像要把她的嘴當成另一個穴在用。宜霏不再像上一趟那樣只顧著被動承受,她試著穩住自己,用健身時練出的核心力量撐住上半身,不讓自己在衝撞下往後倒。她收緊咽喉,讓肉棒插得更深,同時雙手扶上他的大腿,主動跟著他的節奏往前迎。男人低喘一聲,罵她「騷貨,這麼會吸」,手指揪著她的頭髮往後扯。宜霏被迫仰起臉,嘴裡含著龜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卻直直看著他,像在說她還沒滿足。
列車鑽進隧道,車廂搖晃。男人突然抽出來,把她從地上拽起身,推到門邊的扶手上。她的背撞上冰冷的金屬桿,宜霏哼了一聲,還沒站穩,男人已經從背後掀起她的裙擺,龜頭抵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沒有等他對準,自己往後塌下腰,用練過的下肢力量夾緊他插入的角度。男人悶哼著整根頂了進去,宜霏叫出來,手指抓緊扶手,身體被撞得往前拱。她這次不再只是挨操,而是趁他抽出時跟著往後送,收縮穴肉從根部絞住他,逼得他低聲罵著「幹」,一隻手掌拍上她的屁股。
列車進站,車門打開。第一個男人沒射,抽出來把她推向車廂中央,另一個男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二話不說把肉棒塞進她嘴裡。宜霏跪在地上,前面的人按著她的頭,後面的人重新插了進來,前後夾擊把她的聲音堵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沒有慌,反而調整膝蓋的位置,把重心壓低,用大腿和腰一起發力,讓自己不會被撞得歪倒。每當身前的人抽出去,她就伸出舌頭去追;每當身後的人頂到最深,她就放鬆穴肉再猛地一夾。兩個男人同時罵出聲,一個人稱讚她「腳力真他媽好,夾得我要射了」,另一個人扯著她的頭髮說她上面的嘴也一樣貪吃。
車門關上,列車重新加速。前後夾擊的兩個男人先後在她嘴裡和穴裡射了精,宜霏吞下幾口,剩下的沿著下巴往下流。她還沒喘完,又有人從側邊靠近,她直覺地轉頭,嘴唇剛好碰到一根新的龜頭。那人不等她反應,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張嘴,宜霏乾脆跪直身體,主動含了進去,同時手往後摸,引導後面的人摸上她的後穴。她的後穴早就被精液和潮水弄得滑膩,男人的手指在入口轉了兩圈,龜頭便頂了進來。
後穴被撐開的瞬間,宜霏整個人繃緊,卻又強迫自己放鬆。她的腰往下沉,把肛口完全送出去,讓那根肉棒能進得更順。前面的嘴仍含著一根,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底下最粗的那條血管滑動。三個人的節奏錯開,有時同時頂進來,她連呼吸都被撞斷,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哼氣。她沒有流眼淚,只覺得全身的肌肉像被點著,尤其是小腹和腿,燙得發抖。宜霏不甘心只是趴著,趁抽插的空檔換了姿勢,轉身跪到一張空椅旁,兩手撐住椅面,胸口壓低,讓身後的人插得更深,同時轉頭對另一個人張開嘴。
那個人抓著她的嘴角,挺腰進出她的喉嚨。宜霏的裙擺被掀得更高,胸貼早就被扯掉,乳頭在冷空氣裡挺起來,隨著被撞的節奏在椅面上蹭。她想起這幾週在遊戲艙裡練的下肢耐力,現在正是回報的時候。每當身後的人抽出到只剩龜頭,她就用穴口的肌肉咬住他,像要把他吸回去;每當嘴裡的人頂到最深,她就收緊喉嚨。兩個男人都被她弄得低吼連連,一個伸手按她的後腦,另一個雙手抓住她的髖骨猛衝十幾下,最後同時射進她體內。宜霏吞不下去的,混著精液從嘴角流到胸口。
列車每停一站,就有新的人上車補位。宜霏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同一批,只在有人靠近時主動調整姿勢——時而騎到男人腿上,自己搖著腰,用練緊的大腿控制節奏;時而背靠著門,一條腿被抬起來,讓兩個穴同時被人使用;時而趴成跪姿,嘴、前穴、後穴輪番被插入,喘息和撞擊聲此起彼落。她的身體像終於被打開的開關,越被使用越興奮,高潮來得比上一趟更快。有一回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的龜頭頂到子宮口,後面的粗度磨過腸壁,她尖叫著,指甲陷進前面男人的肩膀,穴肉劇烈收縮,尿意和潮水一起衝出來,噴得兩人小腹濕成一片。
高潮過後,宜霏的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卻仍不忘收縮穴肉,把裡面攪動的肉棒絞得更緊。男人們沒有停,反而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賣力。有人扯著她的頭髮,要她自己說「喜歡被這樣餵」,宜霏嘴硬了幾秒,身體卻誠實地搖得更快,最後喘著氣說「喜歡、我喜歡被這樣餵」。話一出口,她的穴裡又是一陣收縮,夾得身上的男人射了精,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列車報站,下一站就是她要下的地方。宜霏膝蓋一軟,扶住立柱站穩,屁股裡還插著最後一個男人的肉棒。那人又抽插幾下射在深處,拔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沿著腿根往下滴。她暫時只能靠在柱子上喘,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和下巴都沾著精液。列車緩緩靠站,車門打開,她撐著牆壁往月臺走,腿有點軟,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的嘴角卻在微微上揚。
月臺的風吹過來,宜霏低下頭,腿間淌下的白濁已經流到腳踝。她伸手抹掉嘴邊的精液,心想這次真的撐得比上一趟久,健身模式練出來的腰腿和穴肉全派上了用場。下次,她還能再撐更久,讓更多人來餵養她。宜霏夾了夾還在往外流的穴口,帶著滿身的痕跡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腦中已經在盤算下一趟該挑哪個時段、哪個車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