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在早上八點震動的時候，宜霏還側著身，手夾在腿間，嘴角那抹弧度沒來得及收就醒了。她翻了個身，被子從肩上滑下來，露出昨晚套上的棉質睡衣，領口已經皺成一團。她瞇著眼看螢幕上跳出的提示：「健身模式——首次訓練即將開始。請於五分鐘內進入遊戲艙。」
「靠，真的八點。」她抓了抓頭髮，光腳踩下床，走到遊戲艙旁邊按開艙門。艙內的仿生手臂已經歸位，軟墊上還有昨天殘留的淡淡濕痕，她沒多看一眼就躺了進去。艙門關上，系統語音在耳邊響起：「核心訓練，三組，開始。」
第一組是平板支撐。仿生手臂從兩側伸出，扣住她的腳踝和腰側，把她的身體固定在水平位置，手肘撐在軟墊上，腹部收緊。她深吸一口氣，感覺核心肌群被逼著繃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跟著微微發顫。三十秒後系統放鬆，她吐出一口長氣，額頭已經滲出薄汗。
第二組是仰臥起坐，仿生手臂扣住她的腳背，膝蓋彎起，她每一下捲腹都得把肩膀抬到指定高度，否則系統不會計數。她做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小腹開始酸得像被人從裡面擰，嘴裡不自覺地漏出悶哼：「嗯……靠、還有幾下……」
系統不回答她，只在她做完二十下後鬆開固定。第三組是橋式，她躺平，腳掌踩著軟墊，臀部被仿生手臂託著往上推，推到最高點時停住，大腿後側和臀部的肌肉繃到極限。她咬著下唇，感覺汗從脖子滑進鎖骨的凹陷，停滯的十秒像被拉長了一倍。
三組做完，系統沒給她休息。「下肢訓練——耐力模式，啟動。」
她還沒反應過來，軟墊下方已經滑出一根仿生肉棒，粗細中等，表面帶著淺淺的螺旋紋，頂端微微上翹。兩條仿生手臂從艙壁伸出，一條扣住她的腰，一條分開她的右腿，把她擺成側躺的姿勢，左腿被抬起來架在仿生手臂上，穴口就這麼敞開對著那根已經開始脹硬的肉棒。
「等等、健身模式有這個——」她話沒說完，仿生肉棒已經抵上來，頂端撐開陰唇，緩慢但不停頓地往裡推。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軟墊邊緣，感覺穴肉被螺旋紋一層一層輾過去，那種從裡到外被撐開的脹感混著剛做完核心訓練的酸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嗯……啊、好深——」
仿生肉棒插到最底，停了三秒，然後開始規律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螺旋紋刮在陰道前壁的那一塊，她的腿開始發抖，不是高潮前的痙攣，是肌肉被操到沒力的那種抖。系統在她耳邊報數：「耐力模式，目標持續時間十五分鐘。目前心率一百一十二，陰道收縮頻率穩定。」
「你他媽還報數據——啊、嗯……！」她罵到一半，仿生手臂把她的左腿又抬高了一些，角度一變，肉棒頂端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系統平靜地繼續：「收縮頻率上升，建議放鬆核心肌群。」
「放鬆你——呃嗯……！」
十五分鐘結束的時候，她的睡衣已經被汗浸透，貼在背上，穴口含著那根仿生肉棒還在輕輕抽搐。肉棒退出去，帶出一小灘透明的汁水，滴在軟墊上，她癱在原處喘了幾口氣，腿合不起來，就這麼敞著。系統彈出提示：「首次訓練完成。明日訓練時間相同，強度將自動調整。」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角彎起來，聲音啞啞的：「每天操一次穴，這叫健身喔？」
兩週後的早晨，宜霏站在浴室鏡子前面，側過身看自己的腰線。原先軟軟的腰側現在收緊了一條淺淺的弧度，大腿外側的線條也變得更俐落，不是瘦，是那種肌肉被練起來之後的緊實感。她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彈性比以前好，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拍了兩下。
「真的有差。」她套上運動內衣和緊身短褲，躺進遊戲艙，做完當天的核心訓練後，直接從健身模式切回遊戲主選單。「淫亂世界」的圖示亮著，上次退出時的地點標記還在：百貨公司二樓化妝品區。她點了繼續，艙門關上，場景載入。
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二樓化妝品區的走道上，身上換回上次那件被扯鬆領口的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底下沒穿內褲。空氣裡混著專櫃的香水味和中央空調的冷風，她吸了一口氣，走向自己慣用的唇膏專櫃。
櫃姐正站在櫃檯後方，手上拿著一支霧面唇膏，對著面前的女客戶微笑介紹：「這支是我們秋冬新色，薄擦是豆沙粉，厚塗會偏玫瑰棕——」她的語氣平穩專業，手指捏著唇膏管，連晃都沒晃一下。但宜霏走近兩步就看見了：櫃檯後方，女客戶的男友正站在櫃姐身後，褲子解開，肉棒從後面插在櫃姐的穴裡，慢慢抽送。櫃姐的窄裙被推到腰上，穴口含著那根肉棒，隨著抽插的節奏，她的小腹微微起伏，但她的手指和聲音完全沒受影響。
「——而且這款不挑膚色，黃皮擦也很顯白。您要試在手上看看嗎？」櫃姐把唇膏遞過去，女客戶接過來，若無其事地在手背上畫了一筆，歪頭看了看顏色。她男友在櫃姐身後加快了幾下抽送，肉棒插到底的時候，櫃姐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語氣還是平的：「怎麼樣？喜歡的話我幫您拿一支新的。」
宜霏站在旁邊看著，嘴角慢慢彎起來。櫃檯另一側的櫃少注意到她，放下手邊的粉餅，朝她走過來。他穿著合身的黑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櫻粉色的唇蜜。他走到宜霏面前，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到胸口，沒多廢話，直接伸手捏住她連身裙的領口，往下扯了一截，露出左邊的乳房和乳頭。
「這支新色，櫻花粉，帶細閃。」他用唇蜜的刷頭在她乳暈外圍畫了一圈，冰涼的質地沾上皮膚，她的乳頭立刻硬起來。他畫完一圈，把唇蜜放在旁邊，用拇指指腹按在她乳頭上，用力搓揉。唇蜜被體溫化開，變成薄薄一層油亮的粉色，覆在乳暈上，乳頭被他搓得充血脹大，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你看，」櫃少用拇指又碾了一下她的乳頭，語氣跟介紹產品沒兩樣，「這個顏色上膚之後會隨著體溫變化，越搓越顯色。而且——」他鬆開手，乳頭上那層粉色真的還在，沒有暈開，也沒有掉色。「不易掉，蹭到衣服上也不會留痕。」
宜霏低頭看著自己那顆被搓得通紅還發亮的乳頭，弓起背，抽了一口氣。「啊……你他媽、真的在介紹產品喔——」
「當然，我們是專業的。」櫃少說完，蹲下身。他從櫃檯抽屜裡拿出一罐蜜粉，旋開蓋子，粉撲沾了厚厚的粉。他用另一隻手把宜霏的裙擺推到腰上，露出她沒穿內褲的下半身。穴口因為剛才在健身模式被操過，還帶著淺淺的濕意，陰唇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若隱若現。
他把粉撲直接拍在她穴口上。細白的粉末沾上濕潤的陰唇，立刻吸住水分，變成一層薄薄的膏狀。「這款蜜粉，控油效果你現在就能看到。」他把粉撲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粉撲的邊緣蹭過陰蒂，她腿一軟，往後靠上櫃檯，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叫。「嗯——！」
「而且防水。」櫃少從旁邊拿起一瓶噴霧，對著她的穴口噴了兩下。水霧落在沾了粉的陰唇上，沒有結塊也沒有流下來，粉末反而更貼合皮膚，把陰唇的紋理和充血後的深粉色顯得更清楚。他放下噴霧，用拇指撥開她的陰唇，讓裡面正在往外滲的汁水暴露在冷空氣裡，蜜粉還是穩穩地停在入口周圍，沒有被沖掉。
「你看，完全沒脫妝。」他仰頭看她，拇指還按在她陰唇上，往兩邊撐開。「這罐我們賣最好，很多客人買回去拍在穴口，幹多久都不會濕到滴下來。」
宜霏仰頭靠在櫃檯邊緣，笑出聲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哈……啊、你們、真的很扯——」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裙擺，自己往上拉高，露出整個陰部，穴口還在櫃少的拇指撐開下輕輕收縮。「我、我也要買——那罐蜜粉、還有唇蜜——」
「兩樣都帶嗎？」櫃少站起來，手指還沾著從她穴口沾到的蜜粉和汁水，他面不改色地在櫃檯上的訂單平板點了兩下。「唇蜜加蜜粉，總共兩千六，刷卡還付現？」
「刷卡——」宜霏靠在櫃檯上，裙子還堆在腰際，乳頭上那抹櫻粉色在專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穴口的蜜粉被汁水浸成半透明，貼在陰唇上像第二層皮膚。她喘著氣笑，伸手在包包裡摸皮夾。「順便、那支唇膏也給我一支——櫃姐手上那支——」
櫃姐這時正好送走女客戶和她男友，轉頭對宜霏微笑，唇膏還捏在指尖。「豆沙粉那支嗎？這支真的很顯白。」她走過來，把唇膏放在宜霏手邊，窄裙還皺在腰上，大腿內側有一道精液慢慢往下流，她的語氣跟剛才介紹色號時一模一樣。「要幫你包起來嗎？」
宜霏把皮夾拍在櫃檯上，笑到肩膀都在抖。「包、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