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後，宜霏又癱在餐桌上喘了一會，直到穴口淌出來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變涼，她才撐著桌面坐起來。裙子還堆在腰上，兩條腿軟得像被抽掉骨頭，腳尖剛碰到地磚，膝蓋就往前一跪，她伸手抓住桌緣才沒摔下去。賣場裡別處的交合聲仍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她卻覺得自己像被單獨留在這個展示區，四周亮得刺眼。
她正想往化妝品品牌區走，視野右上角忽然跳出橘色警示框，邊緣一閃一閃，像心跳監測儀在叫。系統提示音不大，卻直接從耳膜內側響起：「玩家體力已低於安全閾值，建議立即退出補充營養與休息。若三分鐘內未退出，將強制鎖定帳號四十八小時。」
宜霏愣住，盯著那行字，腦子裡浮現上次被鎖三十二小時的畫面——遊戲艙怎麼按都沒反應，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穴裡空空的，手指伸進去也填不滿，那三天像被關在現實的牢裡。她嘆口氣，手指在空中點了「暫停」。賣場的燈光、交合聲、精液與木頭混在一起的氣味，瞬間全部抽走，眼前只剩一片深灰，接著是遊戲艙蓋子打開時那聲熟悉的氣壓釋放。
她睜開眼，頭頂是租屋處那盞日光燈，白得刺眼。遊戲艙的軟墊貼著她的背，溫溫的，仿生手臂已經縮回艙壁兩側，金屬表面反著冷光。宜霏慢慢坐起來，雙腿還在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像剛跑完百米那樣酸軟。她低下頭，穴口沾滿透明的淫水跟殘留的白色黏稠物，陰唇腫脹，顏色比平常深，但沒破皮，這點倒讓她有點意外。她伸手碰了一下，入口還在輕輕收縮，像剛吞完什麼大東西，還沒回過神。
系統螢幕跳出這次的數據：遊戲時長四小時二十三分鐘，消耗卡路裡一千七百八十二大卡。宜霏盯著那個數字，眉頭慢慢皺起來。一千七，差不多是跑一場半馬的量，她癱在遊戲艙裡被幹而已，竟然燒這麼多。她深呼吸兩次，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肚臍下方那片皮膚摸起來軟軟的，沒什麼肌肉線條。
「體力真的太差，」她自言自語，聲音還有點啞，「每次都被系統踢出來，幹。」
她想起遊戲艙說明書裡有一章專門介紹健身模式，那時候她只瞄了一眼就跳過，滿腦子都想著點開場景、挑雞巴尺寸、設定難度。現在回想起來，內容好像提到仿生手臂跟仿生腿可以當阻力訓練器用，模擬深蹲架、拉力器，甚至還有核心訓練模組。那時她覺得在遊戲艙裡運動很蠢，被幹就夠累了還練什麼，但現在看著自己抖到快站不住的腿，她覺得不練不行。
宜霏撐著艙壁跨出遊戲艙，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腿間殘留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她沒急著去浴室，先走到螢幕前，點出健身模式的設定頁面。介面簡單明瞭：每日目標、訓練時長、部位選擇，還有一個「自動排程」的勾選框。她在「每日訓練時長」那欄點了一下，預設是一小時，她心想先這樣，以後再往上加。部位選了「核心與下肢」，然後勾了「阻力模擬」旁邊的開關，手停在螢幕前猶豫了兩秒，又在「訓練強度」上點了「中等」。
「太高明天爬不起來就糗了，」她嘟噥，按下儲存。
系統彈出鬧鐘設定頁面，她選了每天早上八點，鈴聲設成震動。設定完畢後，畫面跳出一行字：「健身模式已啟用。首次訓練將於明日上午八點開始。請確保遊戲艙內無異物，穿著舒適運動服裝。」
宜霏關上螢幕，轉身走進浴室。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靠在磁磚牆上，手指慢慢滑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陰唇上。腫脹的地方被熱水一浸，酸軟的感覺更明顯，但不是痛，是一種用過之後的脹感。她閉上眼，腦子裡閃過桌上那個男人最後看她的眼神，不是輕蔑，也不是溫柔，就是一種「用完了」的平淡。她喜歡那種平淡，像她被當成一件工具，用得好就付錢走人，不用多說什麼。
她抹乾身體，套上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坐到床邊。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拉出一條條橘色的橫紋。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指節上還有剛才刮桌面留下的紅痕。她握了握拳，又鬆開，嘴角彎起一個只有自己懂的弧度。
「明天開始，」她輕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很篤定，「練到能一直幹下去。」
她躺上床，側身蜷進被子裡，手習慣性地夾在兩腿之間，掌心貼著穴口，感受那裡還在輕輕跳動的脈搏。閉上眼之前，她想像自己下一次登入遊戲，不再被系統踢出來，能一直撐到場景結束，能讓那些男人輪完一輪又一輪，還能爬起來張開腿說繼續。那個畫面讓她睡著時嘴角還是翹的，被子底下的手指輕輕按著自己，像在暖身，也像在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