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從按摩椅上滑下來時,兩條腿還在發抖。櫃少已經推著清潔車往另一排走去,沒再回頭看她。她撐著展示櫃站直,被推到腰上的裙襬慢慢拉下來,腿間黏滑一片,每走一步都有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扶著沿路的櫃面,慢慢往傢俱區走,經過收銀臺時,櫃檯後的店員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她沒在意,身體裡那根仿生肉棒的餘震還在一陣一陣頂著子宮口,走起路來像踩不穩,腰一軟一軟地往前晃。
傢俱賣場在電器區隔壁,燈打得很白,空氣裡全是木頭跟清潔劑混在一起的味道。宜霏走進去,耳邊此起彼落都是肉體拍擊與桌面晃動的聲響。她一路看過去,每張展示桌上都有男女疊在一起試用,桌子被幹得往前挪,桌角刮著地磚。她經過餐桌區時,一個獨自站在六人長桌旁的男人伸手攔住她,語氣很平常:「我女友臨時不來,這張桌要兩個人試才準,妳代替她一下。」
宜霏還沒應聲,男人已經把她拉過去,直接按在桌沿,她的裙襬被他一把掀到腰上,內褲扯到一邊。男人的雞巴抵進她還濕著的穴口,完全沒有前戲,腰一挺就插到底。「啊——」她上半身趴倒在桌面,乳頭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摩擦冷硬的木面,男人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操,每一下都把她的下身撞向桌緣,桌腳跟著頂她的穴,他嘴裡說:「這桌高度剛好,從後面幹不用彎腰。」宜霏被操得往前滑,手指抓著桌沿,叫聲一下一下被撞斷:「啊、好深、你、你的雞巴、頂到、裡面了——」
男人把她右腿抬上桌面,換成側入,雞巴從斜角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宜霏整個人掛在桌側,穴口被插得翻進翻出,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窩。「叫大聲點,」他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手掌又往下按住她腿間充血的陰蒂,「妳濕成這樣,桌子都被妳滴濕了。」宜霏的嘴張開,聲音碎得拼不成句:「啊、不、那裡、不要、一直頂、會、會高潮——」話還沒完,男人就加速操她,龜頭撞著子宮口,她繃緊腰,穴裡一陣痙攣,潮吹的水噴到地面。
男人抽出來,把她翻成仰躺,按著她雙腿分開,雞巴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宜霏的後腦抵著桌面,眼睛往上翻,嘴裡喊著:「雞巴、雞巴要把穴撐壞了、頂到子宮口了、啊——」她的制服襯衫已經被男人扯開,胸罩推上去,乳頭隨著抽插前後晃。男人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整根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貫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桌上滑,桌面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這桌穩,」男人喘著說,腰不停,龜頭頂開她子宮頸那條縫,宜霏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裡只剩單音:「啊、啊、不、子宮、子宮口、被插、插開了——」
她仰躺著被他內射,熱精灌在子宮口,宜霏的腿痙攣地夾住他手臂,身體裡像有東西被灌滿,她還沒從高潮裡回來,男人就著射完還硬著的雞巴又操了幾下,把她剩下的聲音全撞成斷掉的氣音:「又、又射在、裡面、好燙、灌滿了……」男人直起身,把她的雙腿從桌邊推下去,轉過她的身體,要她坐在桌緣。他站在她腿間,雞巴對著她黏滑的穴口磨了兩下,宜霏低頭就能看見他佈滿青筋的柱身沾著自己裡面流出來的精液,猶豫著要躲,男人已經按著她的後腦,雞巴捅進去,她整個人往後仰,被桌緣頂著腰。
「這桌子坐著幹剛好,」男人扣著她的腰,每一次頂入都把她的臀肉從桌面抬起來,再重重落下,肉體撞擊聲夾著黏稠的水聲,在賣場裡格外響亮。宜霏的指甲刮著桌面,乳頭在冷空氣裡挺成深紅,她不自覺地夾緊穴肉,男人「嘶」地吸口氣,低罵:「夾緊點,妳夾得我快射了。」宜霏的嘴張著,卻只發出喘氣與半截的叫聲:「啊、快、快射、射進來、灌滿、騷穴、想吃、吃雞巴的精——」男人一把將她按倒在桌面上,把她兩條腿從桌緣推開,雙腳懸空,抓著她的大腿將她往自己雞巴上套,重心全落在穴裡那一點。
這個姿勢讓雞巴搗得更猛,宜霏的後背在桌面上來回磨,雙腳搆不到地,只能靠著男人掐住她腿根,把她往下按。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雞巴上,穴肉被搗得發麻,每一條神經都在燒。男人俯身,手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自己:「桌子夠穩,高度也對,就是妳叫聲太大,整層都聽見了。」宜霏的眼眶濕濕的,嘴角卻翹起來,她斷斷續續回:「因為、雞巴、操得、太裡、面了、啊——」男人低笑,腰下重重撞了十幾下,最後把龜頭頂進子宮頸,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去。宜霏整個人弓起背,叫聲尖銳得變了調:「啊——!射進、肚子、裡面、滿了——」她的陰道鎖住他的雞巴絞緊,腳趾蜷曲,穴口噴出的體液混著精液,沿著桌緣滴到地磚。
男人慢慢從她裡面退出來,濕亮的雞巴上掛滿兩人的體液。他拿桌巾擦了下,又看了看被宜霏的水和精液沾濕的桌面,語氣平淡:「這張桌子我買了。妳挺好用,連高度都試得準。」宜霏癱在餐桌上,裙子還在腰上,穴口合不攏,白濁的精液一點一點往外淌,她半瞇著眼,嘴貼著桌面,只發出很輕的氣音:「嗯……下次、還有桌子椅子、床……也可以用我……」
男人收好皮夾,沒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宜霏一個人在桌上躺著,賣場裡的交合聲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腿間,把指尖沾上的精液抹在桌緣,嘴角又像先前一樣,輕輕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