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還趴在宜霏身上，陰莖插在穴裡沒有退出來，兩個人疊在一起喘。她的手指還搭在他後頸，指尖輕輕刮著他汗濕的髮根，大腿內側的精液混著潮吹的水正在往床單上淌。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的重量壓得她很舒服，她不想動。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宜霏先聽到門板碰到牆面的輕響，然後才聞到那股淡淡的菸味。她偏過頭，從堂弟肩膀旁邊看過去。小叔站在門口，肩膀靠著門框，手裡沒有拿菸，但指節上有菸草燻過的痕跡。他的視線從宜霏的臉往下移，停在堂弟和她交合的下體，穴口還含著陰莖，周圍一圈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潮吹水，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滴。
「換我了。」小叔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吃飯了。
堂弟二話不說撐起身體，陰莖從宜霏穴裡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穴口來不及收縮，一小股精液從裡面湧出來，流到床單上。他翻身坐到床邊，陰莖還硬著，上面濕漉漉的裹滿她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他隨手抓了件褲子套上，看都沒看宜霏一眼就走了出去。
小叔坐上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宜霏的左乳，虎口託著乳房下緣，五根手指收攏，指節陷進乳肉裡。他的掌心很熱，指腹粗糙，磨過她的乳頭時乳尖立刻硬起來。
「好一陣子沒見，」他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什麼東西的重量，「奶子變大了點。」
「嗯……」宜霏的乳頭被他用拇指壓住揉，一陣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她的腰不自覺往上挺了一下。
小叔低頭看她腿間。穴口剛才被堂弟操過，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整個陰部濕亮亮的一片，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水。他把她的左腿往外推，膝蓋壓向床面，讓穴口更敞開。
「穴腫成這樣，」他用食指和中指撐開她的陰唇，看著穴口那圈紅腫的嫩肉還在微微收縮，「更耐操了。」
宜霏的下體被他盯著看，穴口不自覺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流到他手指上。他哼了一聲，拇指按住她的陰蒂，剛碰到她就倒抽一口氣——那顆小豆早就腫成紫紅色，摸上去硬硬的，一碰就痛，痛裡又帶著酸麻。
「水流那麼多，」他把拇指從陰蒂上移開，手掌抹了一把穴口的濕液，塗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我來幫你堵上。」
他的陰莖比堂弟粗一圈，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那圈腫脹的嫩肉被撐開，宜霏的腰本能地往上頂，穴口含住龜頭前端。他沒有慢慢進，腰一沉，整根陰莖一次塞進最深。
「啊——」宜霏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長長的，帶著顫。陰道被填滿的瞬間，內壁緊緊裹住莖身，一圈一圈地收縮，像終於等到什麼東西塞進來。她的雙手攀上小叔的肩膀，指甲摳進他肩膀的肌肉裡，膝蓋朝兩側攤開，腳踝掛在他大腿外側。
小叔開始抽插。節奏比堂弟沉，比堂弟穩，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頓一頓，碾一圈，再退出來。他的手掌扣著她的骨盆兩側，拇指壓在她髖骨的凹陷裡，把她固定在床上。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悶沉的響聲，和剛才堂弟那種快節奏的撞擊完全不同，這次是深、慢、重，每一下都像在搗什麼東西。
「嗯、嗯、啊——」宜霏的聲音被他的節奏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頂到子宮口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尾音被下一次插入截斷。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高潮前那種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持續的、波浪式的夾緊，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裹著莖身吞嚥。
小叔感覺到了。「這麼會夾？」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更慢，每一下都刻意在子宮口上碾磨，龜頭壓著那圈韌帶組織，把它往旁邊擠。宜霏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從外面可以看到下腹部有微微的隆起，是他插進去的形狀。
「叔、啊、叔——」她的聲音拔高，手指從他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色的痕跡。她的髖骨開始本能地往上頂，迎合他的撞擊，穴口隨著抽插擠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混著剛才堂弟射在裡面的精液，被他的陰莖攪成黏稠的乳白色液體，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後穴上。
他的拇指壓上她的陰蒂，那顆腫脹的小豆被他用指腹按住揉，揉的節奏和抽插同步。宜霏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陰道猛地收緊，絞得他悶哼一聲。
「要去了——」她的聲音碎掉，「不、啊啊——」
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力道比剛才堂弟那一次更猛，直接噴在他的小腹和胸口上，水珠沿著他腹肌的紋理往下流。她的穴口一邊噴水一邊劇烈收縮，內壁痙攣式地夾緊，把他的陰莖吸得更深。
小叔沒有停。他加重腰部的力道，每一下都頂著正在痙攣的子宮口碾，把龜頭卡進子宮頸的細縫裡。那圈韌帶組織被撐開，龜頭前端擠進去一小截，他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子宮頸，一股一股的，熱熱的湧進去，灌滿那個狹窄的通道。
宜霏的視野發白，嘴唇微張，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手從他後背滑落，無力地癱在床面上，手指還微微蜷著。陰道還在收縮，把那些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子宮口含著他的龜頭，像不讓他退出去。
他射完了，沒有馬上抽出來，就那樣插在裡面，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指腹在乳暈上慢慢畫圈。她的乳頭還硬著，被他磨得輕顫。
「還沒完。」他的聲音很平靜，陰莖在她穴裡又硬了一點。
宜霏閉著眼睛，鼻息淺淺的，嘴角掛著一點弧度，分不清是在笑還是痙攣的餘韻。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精液和潮吹的水混在一起，床單已經濕透了一大片，貼在她臀部下方的布料變成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