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胸廓下方，像抱一個大型娃娃那樣把她從床上提起來。宜霏的雙腳離地，穴裡還插著他的陰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體重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她悶哼一聲，後腦靠上他的鎖骨。
他沒拔出來，就那樣抱著她站起來，陰莖在穴裡轉了半圈，碾過她內壁還在痙攣的皺褶。她的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側，腳踝在他背後交疊，穴口吞得更緊。
「媽說開飯了。」小叔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他的一隻手從她胸前往下移，按住她的小腹，掌心壓著自己插在裡面的形狀，就那樣抱著她往房門走。
宜霏的腳趾蜷起來。每走一步，他的陰莖就在穴裡抽出一小截又插回去，龜頭反覆蹭過子宮口那圈被碾開的韌帶組織。她咬住下唇，鼻息變得又淺又急，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旁邊的肌肉。
房門是開著的。走廊上飄來飯菜的氣味，醬油炒肉絲、蒜炒空心菜，還有米飯煮好的蒸汽味，混在一起，熱騰騰的。宜霏的嗅覺被那股味道佔滿，身體卻被另一種節奏控制著——陰道還在收縮，含著小叔的陰莖，每走一步就夾一下，像在吞嚥。
飯廳的燈是暖黃色的。餐桌旁有四張椅子，但宜霏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椅子——她看到嬸嬸跨坐在爸爸腿上，那件碎花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際，穴口含著爸爸深紅色的肉棒，整根吞到底，只剩根部一圈白沫。嬸嬸的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浮起來，嘴唇微張，身體上下起伏，節奏不快，像飯前的小點心。
媽媽坐在堂弟身上，面對餐桌，背靠堂弟胸口。她的窄裙被推到臀部以上，堂弟的陰莖從她臀縫間插進去，宜霏看不到穴口的細節，但能看到媽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顫，那是陰道被撐開的反應。媽媽的手放在餐桌上，手指張開，指尖壓著桌面，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和她臉上平靜的表情完全不搭。
姊姊背對哥哥坐下，她的手反手抓著哥哥的前臂，穴裡塞著哥哥的肉棒。哥哥的下巴壓在姊姊頭頂，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夾著菸，菸灰落在桌上的菸灰缸裡。姊姊的穴口被撐成一個橢圓形，吞著那根東西，小陰唇貼在莖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開合。
四張椅子。八個人。每個女人的穴都被填滿。
小叔把宜霏抱到最後一張空椅前。那張椅子沒有坐墊，椅面是光禿的木頭，但椅面上有一根豎起來的東西——那是小叔要坐的位置，陰莖朝上，龜頭脹成紫紅色，表面還裹著她穴裡攪出來的白色黏液。
他沒有讓她轉身。他就那樣從後面壓著她的肩膀，讓她背對著他，穴口對準龜頭，然後鬆開扣在她胸下的手臂——宜霏的體重往下墜，穴口被撐開，龜頭擠進去，莖身一路往上頂，子宮口被他坐下的力道撞得往內陷。
「嗯——」她的喉嚨擠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坐進他懷裡，臀部貼上他的髖骨，穴裡吞著整根陰莖，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褶皺都貼在莖身上。小叔的兩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拿起桌上的筷子。
宜霏的視線晃了一下，對面是媽媽。媽媽的身子也晃了一下，穴口收緊，爸爸的肉棒在她體內又硬了一點，她的臀部往下壓，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媽媽的眼睛看向宜霏，眼神沒有尷尬，也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平淡的確認——確認宜霏的穴也被填滿了，確認她也在這張餐桌旁邊。
小叔的筷子伸向桌上的菜盤，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手臂繞過宜霏的肩膀，把那塊排骨送到她嘴邊。宜霏張嘴咬住，牙齒咬進肉裡，醬汁沾在嘴角。她慢慢嚼，穴裡含著他的陰莖，咀嚼的節奏帶動骨盆輕微地上下晃，陰道內壁就那樣一下一下地夾著莖身。
對面的嬸嬸也開始動了。她騎在爸爸身上，臀部畫著小圈，穴口套著肉棒轉，轉一圈就夾一下，爸爸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掌扣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她屁股的脂肪裡。堂弟在媽媽身後往上頂，頂得媽媽的乳房在衣服裡晃，乳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凸點。姊姊被哥哥掐著腰往下壓，穴口吞到底，小陰唇貼著哥哥的陰囊，她的眼角有淚，但嘴角是彎的。
宜霏吞下那塊排骨，舌頭舔掉嘴角的醬汁。小叔的筷子又伸過來，這次是一筷子空心菜，翠綠的菜葉上沾著蒜末，送到她嘴邊。她張嘴咬住，菜葉的鹹味和蒜香在嘴裡散開，穴裡的小叔又硬了一點，龜頭頂著子宮口那圈細縫，不急著擠進去，就那樣壓著，磨著。
她的視線掃過餐桌，掃過嬸嬸起伏的臀部、媽媽輕顫的大腿、姊姊抓著桌緣的手指。飯菜的熱氣在空氣裡飄，混著汗水、體液和精液的氣味，混成一股只有這個家才有的味道。她嚼著空心菜，一邊嚼一邊想：這就是她的家。每個人的穴都是滿的，沒有誰的穴是空的。
小叔的下巴壓在她頭頂，筷子夾著一筷子炒肉絲，沒有馬上餵她，只是停在她嘴邊，等她吞完菜葉。宜霏吞下空心菜，張嘴咬住肉絲，舌尖碰到筷尖，鹹香的醬油味在舌面上化開。她的陰道內壁隨著吞嚥的動作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子宮口，裹著莖身吞嚥，像她的嘴吞下那口肉絲一樣自然。
對面的媽媽又晃了一下。堂弟從後面扣住媽媽的腰，往上頂，頂得媽媽的臀部離開他的髖骨又重重坐回去，穴口擠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媽媽的手從餐桌上滑下去，抓住桌緣，指節發白。她的眼睛閉上，嘴唇微張，喉嚨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呻吟，像在說好吃，又像在說好深。
爸爸的手從嬸嬸的臀肉往上移，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向自己，舌頭伸進她嘴裡。嬸嬸的臀部加快起伏，穴口套著肉棒上下吞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道內壁夾著莖身痙攣。她高潮了。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爸爸的小腹和褲子上，但她沒有停，繼續騎，繼續夾。
宜霏看著嬸嬸高潮，自己的穴也跟著收緊。小叔感覺到了，筷子放下，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著衣服用指腹捏她的乳頭，捏的節奏和她陰道收縮的節奏同步。她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枕著他的肩膀，視線越過餐桌，看見姊姊被哥哥從椅子上抱起來，背對著他，穴裡還插著那根東西，哥哥就那樣抱著她走向廚房，說要去拿湯。
姊姊的腳踝在哥哥背後交疊，穴口含著肉棒，隨著哥哥的步伐一吞一吐。她的裙子堆在腰際，臀部光裸，小陰唇被撐開貼在莖身上，從宜霏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圈被撐薄的黏膜，濕亮亮的，泛著水光。
媽媽也高潮了。她的身體繃緊，臀部往下壓，穴口死死咬住堂弟的陰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她的嘴張開，沒有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手指從桌緣滑下去，無力地垂在身側。堂弟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宜霏沒聽清，但她看到媽媽點了點頭，穴口又夾了一下。
小叔的手從她乳房往下移，重新按住她的小腹，掌心壓著自己插在裡面的形狀。「再吃一口。」他夾了一塊紅燒豆腐，送到她嘴邊。宜霏張嘴咬住，豆腐在嘴裡碎掉，豆香和醬油味混在一起。她慢慢嚼，穴裡的小叔慢慢脹粗，龜頭往前頂了一點，擠進子宮口那圈細縫裡，沒有整根插進去，只是卡在那裡，讓她含著。
她吞下豆腐，視線落在餐桌上那盤還沒吃完的糖醋排骨上，醬汁已經涼了，凝成薄薄一層油光。她的穴含著小叔的陰莖，對面的媽媽穴裡含著堂弟的陰弟的陰莖，嬸嬸含著爸爸的，姊姊在廚房裡含著哥哥的。飯還沒吃完，每個人的穴都還是滿的。
小叔的筷子又動了，伸向那盤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