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嘴,舌尖抵住龜頭前端那條縫。
堂弟的手指在她後腦勺收緊,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宜霏的嘴唇包覆住冠狀溝,舌頭繞著那圈凸起的邊緣慢慢打轉,像在舔某種燙手的甜食。花灑的水從她後背淋下來,沿著肩胛骨的線條往下流,流過她跪在磁磚地上的膝蓋,流進排水孔。
「嗯……」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震動,嘴唇往下壓,把整根陰莖吞進嘴裡。龜頭頂到上顎軟肉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舌根被壓住,呼吸不順,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抬眼看他。
堂弟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嘴唇被撐成一個粉紅色的圓圈,睫毛濕濕的,眼角泛紅,眼神卻直直地看著他。不是求饒,不是羞恥,是某種他很陌生的從容。
「靠……」他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得更深。「你好騷。」
宜霏沒有否認。她的舌頭在莖身底下滑動,壓著那條突起的血管,嘴唇往後退到冠狀溝,舌尖再繞了一圈。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混著花灑的水,沿著下巴滴落。她開始加快速度,頭部前後移動,嘴唇緊緊裹住莖身,每次退出來的時候舌頭都掃過龜頭前端那條縫,每次吞進去的時候喉嚨都壓到最底。
堂弟的呼吸變了。原本還算平穩的節奏被打碎,變成斷斷續續的低喘。他的手指掐進她的頭髮裡,指節用力到發白,髖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把陰莖撞進她喉嚨更深的位子。
「再快——」他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砍斷。
宜霏的舌頭壓得更緊,嘴唇在莖身上來回套弄的速度更快。水花噴在她臉上,噴在她鼻尖上,她閉起眼睛,感覺嘴裡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血管在舌面底下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要射了。他的小腹繃得像石頭,手指抓得她頭皮發麻,喉嚨裡擠出壓低的悶哼。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在她舌根上,熱的,帶著微微的鹹腥味。第二股第三股接連湧出,灌滿她整個口腔。宜霏含著那些黏稠的液體,舌頭輕輕攪了一下,感受那股溫度從舌尖蔓延到喉嚨。她沒有吐出來。
她抬頭看他,嘴唇還抿著,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下去。
堂弟愣了一秒。他把手從她頭上移開,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花灑的水還在流,他把開關轉到底,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他扯了毛巾架上那條深灰色的浴巾,甩開,披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包住,然後拉開浴室的霧面玻璃門,把她帶出去。
臥室的空氣比浴室涼一些。宜霏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印帶著水漬,一路延伸到床邊。堂弟把她推到床上,她往後倒,浴巾散開,濕頭髮貼在枕頭上,身體陷進床墊裡。她的腿微微曲起,膝蓋朝外打開,大腿內側還掛著沒乾的水珠,穴口腫腫的,陰唇外翻,顏色比平常深,是這幾天反覆被操過之後留下的暗紅色。
堂弟的手撐在她耳朵兩側,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俯身壓下去。他的陰莖又硬了,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到從陰道裡滲出來的透明黏液。
「你濕成這樣。」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才射過一輪之後還沒完全退的啞。
「你洗太久了。」宜霏說,聲音軟軟的,腿卻自己往上抬,腳跟勾住他的後腰。
他沒有再說話。腰往下一沉,整根陰莖插進她陰道。
「嗯——!」宜霏的腳趾蜷起來,指甲摳在自己腳掌心。她的陰道還腫著,內壁被撐開的時候有一種脹脹的灼熱感,不太像痛,更像某種被過度使用的酸軟。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這種感覺了,甚至開始期待。陰道深處的肌肉自動收縮,一圈一圈地絞住莖身,像在歡迎什麼終於回來的東西。
堂弟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水聲。宜霏的雙手從他脖子往上摸,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她的腰順著他的節奏向上頂,每次他插進來她就挺起來接,兩個人撞在一起的時候床墊發出悶響。
「啊、啊……那邊——」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加快速度。抽插的力道變大,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宜霏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膝蓋朝外攤開,腳踝掛在床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同於剛才那種刻意的絞緊,這次是痙攣,一圈一圈,抽搐式地夾住莖身。
「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尾音碎掉,「啊、啊、不——」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直接噴在他小腹上,濺到他的肚臍,沿著腹肌的溝流下去,滴在他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一邊噴水一邊收縮,把陰莖吸得更深,內壁緊緊裹著莖身,像在吞嚥。
堂弟被夾得悶哼一聲。「幹……你裡面好緊——」
他沒有停。陰莖繼續在她痙攣的陰道裡抽插,把正在潮吹的穴攪出更響的水聲。宜霏的視野發白,手指從他脖子滑下來,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她的髖骨還在本能地往上頂,嘴裡的聲音已經碎成單音節,連不成句。
「太、深、啊啊——」
他抓著她的腰,指節陷進她骨盆兩側的軟肉裡,把她固定住,然後用力插了最後幾下。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細縫,卡進一小截,在裡面射出來。精液灌進子宮頸,熱熱的,一股一股地湧,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把那些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壓著她的乳房,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鎖骨的凹陷裡。陰莖還插在穴裡,沒有軟掉,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喘。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虎口托住她乳房的下緣,拇指在乳暈上慢慢畫圈,指腹上的繭磨過乳頭。
宜霏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鼻息淺淺的。她的腿從他腰側滑落,腳踝軟軟地垂在床沿,大腿內側還掛著剛才潮吹時噴出來的水,混著從穴口溢出來的白濁精液,慢慢流到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