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了門，走進房間，外套掉在床邊。她整個人倒下去，臉埋進枕頭裡。窗外的天已經濛濛亮，遊戲艙在房間角落安靜地待機。她想，剛才那一場，跟派對一樣，都是遊戲。跟她登入的那些場景一樣。只是現在，她越來越分不清，哪邊才是真的。
宜霏的意識像被抽空了一層，身體陷在床單裡，精液乾掉後在腿根結成一片緊繃的膜。她躺了一會，還是撐起身，朝遊戲艙爬過去。手指摸到艙門邊緣時，她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要進去；只是想進去。
艙內的感應燈亮起，宜霏把自己塞進座椅，雙腿被兩條仿生腿託起，分開架在艙壁的支撐墊上。她沒設定任何東西，系統自動掛入「淫亂世界」的續篇，那是她昨晚預約好的。
畫面浮出來的時侯，她站在家裡的客廳。二叔一家已經不在了，換了一組她沒料到的人。小叔家的堂妹被壓在餐桌上，爸爸從後面插著她，堂妹的裙擺翻到腰上，兩條腿掛在桌沿晃。客廳另一頭，媽媽跪在茶几邊，小叔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媽媽嘴裡塞滿了，只能發出黏膩的嗚咽聲，眼淚把妝糊成兩道黑的。
宜霏站在玄關，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她低頭看自己，身上還穿著出門前的居家服，胸前兩顆扣子開著，下擺根本沒遮住什麼。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穴口還腫著，每走一步都有東西從裡面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
「霏霏。」堂弟從她身後冒出來，手掌搭上她的腰，把她往樓梯間的方向帶。「輪到我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篤定，像這件事早就排好了。
宜霏被推了一下，背靠在樓梯扶手上。堂弟的手已經伸進她上衣下擺，沿著肋骨往上摸。她沒有躲，只是看著他的手，腦子裡什麼都懶得想。他的另一手掰開她的大腿，掌心壓在她腫脹的穴口上，指頭摸到那些半乾的液體，哼笑了一下：「你今天用過了？」
宜霏張了張嘴，想回一句，但她忽然聞到遊戲艙內艙壁散出來的那股臭氧味。畫面一抖，她看見堂弟的嘴朝她壓過來，手指正在她的穴口外打轉。她下意識抬手，在選單上一劃，按下了暫停。
畫面凝固。堂弟的嘴唇離她不到兩公分，手指停在穴口外，像被凍住了。宜霏往後退了一步，從畫面裡脫出來。她喘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人在遊戲艙裡，背景是宜霏家的那一小格空間，艙蓋沒關，冷氣從縫裡灌進來。
「退出遊戲。」她說。
系統音回應：「已退出『淫亂世界』。是否要進行本次體驗回報？」
宜霏沒理它，癱在座椅裡喘。仿生手臂從艙壁兩側伸出來，繞過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扶正。她的大腿還被仿生腿架著，腿間一片狼藉，穴口翻出深紅色，像被撐得快裂開。仿生手臂託住她的後腰，動作很慢，把她從椅背滑下去，平放成仰躺。另一條仿生手臂就停在她小腹上方，掌心正對她的陰部，距離五公分，沒有碰到。
「玩家生理狀態有異常。檢測中。」系統音平穩地響起。
宜霏閉上眼。那些畫面還在她腦子裡轉，爸爸壓著堂妹操，媽媽含著小叔的雞巴，堂弟的手要伸進來。她下意識併腿，但仿生腿穩穩地把她的膝蓋固定在兩側，讓她打開著。她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一縮一縮，還在往外滲。她知道那些不是汗。
「陰道口與陰唇有明顯腫脹、擦傷。心率偏快，體溫偏高。建議休息。是否要繼續本次回報？」
宜霏把臉側向一邊，聲音很輕：「回報。」
仿生肉棒從座椅下方無聲收回，她沒看見，只感覺有一小段熱度從腿間退開。那是進入遊戲前就待機的模組。它收得很快，像在避開繼續磨到她。穴口沒有被撐住的東西，反而痠得發疼，像一下子空了，連穴肉都蠕動著想追出去。她咬了咬唇，沒讓自己哼出聲。
仿生手臂拿來一片濕的醫療墊，貼在她穴口四周。涼意壓上腫肉，她整個人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啊。仿生腿沒把她放開，只是把她的雙腳往上抬，改成屈膝踩在墊上的姿勢，讓她的陰部不再直接承重。她的下體像被拆開了似的，每一條被撐鬆的皺褶都在發抖。
「玩家宜霏，穴道以及陰道口有嚴重使用磨損。遊戲艙將鎖定三十二小時，暫停所有測試遊戲。休息期間無法登入。是否同意？」
宜霏沒看螢幕，只問了一句：「不能縮短嗎？」
「無法。這是安全保護。你這次退出前，身體機能已低於默認閾值。」系統音不帶情緒，但仿生手臂的動作多了點人味，它在她的腰後墊了一個軟墊，又幫她把一條薄毯蓋在小腹。她的兩腿還被仿生腿架著，姿勢像產檢的孕婦。恥毛上沾滿泡泡。
「現在要進行清潔。請別動。」仿生手臂換了一塊新的濕墊，從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擦到腿根，再繞過陰唇外側。她嘶嘶抽氣，腫起的陰唇被這麼一碰，竟又從穴心深處逼出一小股精液。仿生手臂等了一下，又擦拭第二回，才把那些黏稠都擦掉。
宜霏趁機對回報系統開口。她的聲音破碎，但每個字都用力擠出來：「淫亂世界……對只想要被操、不在乎場景的玩家來說，是天堂。」她頓了下，小腹一陣抽，仿生手臂就停在她大腿根外，像隨時能接住她。「一進去就是源源不斷的肉棒。爸爸、叔叔、弟弟、路人……全部都是。不用選、不用等。我後來根本不想回現實了。」
她講到一半，系統音沒有打斷，只等她繼續。宜霏吞了吞口水，喉嚨發乾：「這個劇本最大的優點就是沒有倫理限制，不用角色扮演得尷尷尬尬。想被操就有人操。玩家會覺得……很安全。我是說，在遊戲裡很安全。開發組這次真的是……良心。」
她講完最後兩個字時，自己笑了一下，嘴角僵僵的。仿生手臂把她左腿放低一點，讓血液往下迴流。她的腿根麻到幾乎沒知覺了，只有穴口還在一陣陣抽痛，像深處的空洞被喚醒。
「已記錄。心得回報完成。三十二小時內，你無法進入任何測試場景。我會保持待機。」系統音停了一下，又補充：「如果你在現實裡出現不適，建議使用商城附加的陰道保養套組。上次寄來的，還在櫃子下。」
宜霏偏頭，看向房間角落。外面天已經全亮，陽光斜切進來，照在遊戲艙艙門上，照出她自己的倒影。她看著自己癱在椅子上的姿勢，兩腿大開，腿間墊著軟布，胸前只扣了兩顆扣子。她突然覺得這個姿勢比剛才那個遊戲畫面更荒謬，像遊戲艙也開始掌控她的肉身了。
仿生手臂還沒收回去。它繞過她的腰，把她從仰躺扶成半坐，又替她拉好外套的領口。它做得很慢，像在避免扯到哪塊瘀青。宜霏低頭，看見自己的乳頭把布料撐出兩個點。她閉上眼，任憑仿生腿把她的小腿慢慢放回座位。
「三十二小時計算開始。」系統音說。
宜霏坐在遊戲艙裡，沒起來。地板上有她剛才走動時拖出的幾滴精液，已經被烘乾成淺白色。遊戲艙鎖住了，家裡好安靜。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按下去時，還有一點酸脹。她想，三十二小時，那明天下午三點跟開發組的會議呢？又想起悠悠那天晚上要來。她的腦子一團糨糊，只記得嘴巴對回報系統說過的兩個字：天堂。
她忘了，天堂是鎖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