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浮在很淺的地方。男人的手肘架著她兩條腿,撞擊的力道又快又重,把她整個身體往上頂。床墊彈簧壓到底再彈回來,吱嘎吱嘎響個不停。她沒有睜眼,只感覺穴口被反覆撐開又合上,裡面的精液太多,被擠出來的時侯發出「咕啾」的水聲。
「啊……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短促,沒什麼力氣。
男人操了一陣,突然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整個人疊上去。雞巴插得更深,前端撞在子宮口上,一下一下,像要把那個地方頂出一個缺口。「幹,裡面還在收縮。」男人低聲罵了一句,汗水滴在她下巴上。宜霏偏過頭,嘴角的弧度還掛著,半張的嘴裡含著一截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煙味。
「要射了。」男人喘著說。她沒回應,只是把穴夾了一下。男人低吼一聲,雞巴埋到最深處,射在裡面。那股熱流湧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口又抽了兩下,像還在吞。
男人拔出來,她的腿掉回床墊上,精液慢慢從張開的穴口流出來。她躺在那裡不動,呼吸淺淺的,胸脯起伏。周圍的聲音慢慢變小了,肉體撞擊聲散去,只剩下遠處幾個人穿衣服、拉褲鏈的聲響。有人把她的外套拿過來,是一件深色的防風外套,帶著菸味和汗味,蓋在她身上,遮住了胸前的紅痕和腿間那一片狼籍。
「幫她叫車吧。」有人說。另一個聲音回:「叫了,大概五分鐘到。」
宜霏被扶起來,雙腿踩在地上的時侯抖了一下。外套只蓋到她的大腿中段,風從門縫吹進來,貼在滿是精液的腿根上,涼得她整個人縮了縮。她沒講話,任由兩隻手把她半扶半拖地帶出大樓。外面的天快亮了,馬路上的柏油濕濕的,像下過一場小雨。空氣裡有早晨的氣味,和一點垃圾車經過的酸腐味。
一輛黃色計程車停在路邊。前座乘客座的門打開,一個女人從駕駛座鑽出來,下半身赤裸,短裙被拉高到腰,大腿內側流出白色的精液,順著腿流進鞋子裡。那女人看了宜霏一眼,笑了笑,沒說話,關上門走了。駕駛座的門又打開,司機已經坐回去,褲襠敞開,肉棒還半勃著,龜頭泛著水光。他一臉無所謂地擦都沒擦,拉鏈也不拉,直接握上方向盤。
宜霏被扶進後座,防風外套滑到一旁。車門關上,車子發動,往前滑出去。
她癱在後座,身體陷進椅墊裡。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方向盤一打,車子沒有往她家的方向開,反而轉進一條小巷。宜霏沒有看窗外,後頸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只覺得引擎的震動從背脊傳上來,讓穴口殘留的液體又跟著慢慢滲出。
車子停了。她聽到手煞車拉起的聲音,然後是車門打開。司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出來。外面的風很涼,防風外套掉在地上。她被反著壓在引擎蓋上,臉頰貼住冰涼的鐵皮,乳頭壓在車身的凹痕裡,冷得她倒吸一口氣。司機站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還在流精的穴口。
「整路都濕成這樣,不操你對不起這臺車。」司機說,龜頭往裡一頂。
「啊……!」她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滑,手指抓不住光滑的引擎蓋,只留下幾道霧痕。雞巴插進來的時侯沒有阻礙,直直捅到底,她的穴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緊緊吸著不放。司機用力的方式很乾脆,不廢話,抽出來,再整根頂回去,速度又快又狠。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拱,乳頭在引擎蓋上摩擦,涼的,痛的,癢的混在一起。
「喔……再深、深一點……」她的聲音被撞散了,斷在每一記頂進去的節奏裡。
「叫大聲點,這邊沒人。」司機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抓著她後腰的手往上一扯,讓她被迫踮起腳尖,臀部翹得更高。「操你像在操水。」他的雞巴帶著先前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操出連串的水聲。
她的穴口已經腫到發麻,但雞巴抽出去又插進來的時侯,那股脹痛裡帶著電意,從尾椎一路衝到後腦。她張著嘴,舌頭抵在車皮上,唾液流出來,在霧面上畫出一小片濕痕。她的聲音變得很碎:「啊、啊……不、停——」
「停?」司機笑了一下,雞巴反而放慢,抵在子宮口碾磨。「你夾成這樣,叫我停?」
她整個人抖起來,子宮口被反覆壓過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透明液體從縫隙噴出來,灑在兩人的腿間。司機悶哼一聲,抓緊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力道比剛才更重,每一次都攪出更多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進鞋襪裡。
宜霏沒有撐住。她的上半身整個趴在引擎蓋上,任由司機把他那根發燙的雞巴撞進最深處,把那些原本就在裡面的精液全部攪成白沫,從穴口漫出來,流到車牌上。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連串含混的音,像在求,又像只是在叫。
「要射了。」司機喘著說,沒拔出來,反而挺進最深,龜頭頂著她子宮口射出來。那股熱流一打進去,她的穴像被灌滿了一樣,小腹跟著抽了一下。司機拔出來的時侯,精液拉著絲從穴口滴到地上,她趴在引擎蓋上,好一會才被扶起來。
司機把她塞回後座,關門,繞回駕駛座。車子發動,這次往她家的方向開了。宜霏側躺在後座,外套重新蓋在她身上,裡面的身體滿是精液、汗和清晨的涼意。她沒有去擦,也沒有拉好衣服,只是把臉埋進外套裡,閉上眼睛。
車停在她住處樓下。司機回頭看她,問:「明天還要不要叫車?」宜霏沒有回答。她抓著外套裹住自己,打開車門,拖著身體往樓上走。每走一階,精液就沿著腿根往下滑一點,沾在鞋跟後面。
她開了門,走進房間,外套掉在床邊。她整個人倒下去,臉埋進枕頭裡。窗外的天已經濛濛亮,遊戲艙在房間角落安靜地待機。她想,剛才那一場,跟派對一樣,都是遊戲。跟她登入的那些場景一樣。只是現在,她越來越分不清,哪邊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