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旅車的引擎聲在密閉的停車場裡變成低沉的共鳴，車頭燈掃過一排排水泥柱，最後停在一部老舊的貨梯前面。駕駛座的男人先下車，拉開右後方的車門，冷氣房的風和地下室的黴味同時灌進來。
「到了。」他說。
宜霏的腿還敞著，穴口在冷風裡收縮了一下。右邊男人先跨出去，回頭伸手拉她。她的腳踩到水泥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左邊男人從後面扶住她的腰，把她夾在中間往貨梯的方向走。貨梯的鐵門拉開的聲音很刺耳，裡面的燈管一閃一閃，照得三個男人的臉忽明忽暗。宜霏被推進去，背靠著冰涼的鐵壁，電梯往上爬的時候，她的身體跟著輕微晃動，穴口滲出來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滴在貨梯的鐵板上。
三樓到了。鐵門拉開，走廊盡頭是一扇灰藍色的鐵門，門縫底下漏出黃光和低沉的音樂聲。駕駛座的男人推開門，菸味、汗味和一股濃厚的精液腥味撲面而來。
客廳很大，原本的隔間牆被打掉了，只剩幾根柱子撐著天花板。地上鋪滿了彈簧床墊和舊沙發，角落堆著空啤酒罐和便當盒。大約二十個男人散落在各處，有人靠牆抽菸，有人坐在沙發上滑手機，客廳中央的床墊上已經有一對男女正在幹，女人的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穴口被插得啪啪作響，她嘴裡含著另一根雞巴，喉嚨裡擠出悶悶的「唔——唔——」聲。
宜霏被推到客廳中央另一張彈簧床墊上。她的膝蓋碰到床墊的瞬間，身體就自動擺出了姿勢——趴跪，雙膝打開，臀部翹高，腰往下塌。她回頭，頭髮黏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那個翹起來的弧度。
「來啊。」
三個男人幾乎同時動了。駕駛座的男人跪到她身後，拉開褲鏈，雞巴彈出來，他一手按住宜霏的腰，一手扶著龜頭對準她翻腫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宜霏的腹部抽搐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像被人從裡面往外撕，但她的陰道已經被操鬆了，雞巴插進去的瞬間只覺得脹，不覺得痛。
「嗯——！」她的聲音被撞出來，短促而尖。
右邊男人繞到她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臉被迫仰起來。他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抵著她的嘴唇磨了兩下，她張嘴，他直接插進去，插到喉嚨深處。宜霏的嘴被塞滿，舌頭被壓在雞巴下面，她想吞口水卻吞不下去，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音。
左邊男人從側面靠過來，掰開她的臀瓣，拇指壓在她的後穴上。括約肌縮了一下，但沒有抵抗——她的後穴已經被操過太多次，拇指壓進去的時候只緊了一瞬就鬆開了。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指尖上，直接插進兩根手指，在她的後穴裡攪了兩圈，然後換成雞巴，對準那個小洞，慢慢推進去。
「唔——！」宜霏的悶音拉長，身體被前後兩根雞巴夾在中間，嘴裡還塞著一根，三根同時在動。駕駛座男人從後面操她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左邊男人的雞巴在後穴裡抽插的速度慢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的直腸被撐開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嘴裡那根雞巴塞得太深，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右邊男人低喘了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開始主動抽送。
客廳裡的氣氛變了。原本在抽菸的男人捻熄菸頭，滑手機的男人放下手機，角落那對男女也停下來看。有人站起來，拉開褲鏈走過來，在床墊邊排隊。宜霏的視線被面前男人的小腹擋住，但她聽得見褲鏈拉開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像某種訊號。
駕駛座男人操了大概五分鐘，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射精。他射完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在裡面多插了幾下，然後才退開。他的雞巴一拔出來，穴口就湧出一大灘精液，滴在床墊上。後面排隊的男人立刻補上，他連褲子都沒脫完，只拉到膝蓋就跪上去，雞巴對準還在滴精液的穴口，直接插進去。
「啊……！」宜霏這次叫出聲了，因為這根雞巴比剛才那根更粗，龜頭撐開陰道壁的時候，她的穴口被繃到極限，陰唇緊緊箍在肉棒根部。
左邊男人在她後穴裡射精了，拔出來之後換了另一個人。新的男人沒有用口水潤滑，直接插，她的後穴被乾澀地撐開，括約肌傳來一陣刺痛，但刺痛很快就被脹滿感蓋過去。她已經分不清痛和爽的差別了。
嘴裡那根雞巴拔出來，她的下巴酸到合不起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滴。右邊男人射在她臉上，精液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流過眼睛，她眨了眨，睫毛黏在一起。但下一根雞巴已經塞進來了，這根比較細，但很長，插進來的時候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反射性地痙攣，把雞巴夾得更緊。
「靠，這女的喉嚨會夾。」那個男人說，聲音帶著驚喜。
客廳裡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啪啪啪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只是宜霏這邊，角落那對男女又開始了，沙發上也多了兩組人。有人在抽菸，菸灰掉在床墊上也沒人在意。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氣味，濃到像一層膜黏在皮膚上。
宜霏被翻過來了。她不記得是誰翻的，只知道背碰到床墊，雙腿被人掰開壓向胸口，穴口朝上敞著。一個男人壓上來，雞巴插進陰道，他的體重全壓在她身上，每一下抽插都把床墊的彈簧壓得吱嘎響。另一個男人跨在她臉上，雞巴塞進嘴裡。還有一個蹲在旁邊，抓著她的手去握他的雞巴，她握了，手指圈著那根燙手的肉棒上下套弄，掌心被龜頭磨得發燙。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嘴裡的雞巴撞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穴口被操到紅腫，陰唇翻得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後穴也被換了三個人，括約肌已經鬆到不用手指擴張就能直接插進去。她的身體在床墊上被撞得往上移，又被壓回來，乳房在男人的撞擊節奏裡晃動，乳尖被另一個男人捏住往外拉。
然後她感覺到了。小腹深處有一股壓力在堆積，不是高潮，是更失控的東西。她的尿道口開始發酸，膀胱不受控制地收縮。她搖頭，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她想說話，但聲音還沒出喉嚨，尿液就噴出來了。
「啊——！」這次是完整的，尖銳的，帶著哭腔。
尿液從她的尿道口噴出來，灑在還在操她陰道的男人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男人沒有停，反而操得更用力，雞巴撞進子宮口的力道像要把她釘在床墊上。她的尿液斷斷續續噴了三四次，每一次噴出都伴隨著陰道的劇烈收縮，把男人的雞巴夾到幾乎拔不出來。
「幹，她噴尿還夾這麼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咬牙說，然後射了，龜頭抵著子宮頸灌精。
宜霏的腿從男人手裡滑下來，軟軟地癱在床墊兩側。她的穴口還在抽搐，精液混著尿液從裡面淌出來，把床墊沾濕了一大片。嘴裡沒有雞巴了，她大口喘氣，嘴唇乾裂，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
但下一雙手已經伸過來了。一雙很大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濕掉的床墊上翻回去，重新擺成趴跪的姿勢。她的膝蓋壓在自己的尿液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來。她沒有力氣撐起身體，上半身趴倒在床墊上，臉頰貼著濕掉的彈簧布，臀部卻還翹著。
「還能繼續喔？」身後的男人說，聲音很年輕，帶著笑。
宜霏沒有回答。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眼睛半閉，睫毛上沾著精液和菸灰。她聽到褲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龜頭抵住穴口的觸感，燙的，硬的，前端已經濕了。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這個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男人插進來了。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到沒有摩擦力，雞巴插進去的聲音像踩進一灘水。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臉頰在床墊上摩擦，但她沒有伸手去撐。她只是趴在那裡，讓身體跟著撞擊的節奏晃動，穴口被操得翻進翻出，精液從縫隙裡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客廳裡的燈光很黃，有人把音樂關掉了，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和男人低沉的喘息。角落那對男女已經換了姿勢，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自己搖著腰。沙發上有人正在抽事後菸，菸頭的紅光在昏暗裡一明一滅。
宜霏被操到第二次高潮的時候，身體整個軟掉了。她的陰道痙攣著夾緊雞巴，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混在還沒流乾的精液裡。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喉嚨已經啞了。身後的男人射在她裡面，拔出來之後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晃了兩下，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滴在她剛才噴尿的那灘濕痕上。
她趴在床墊上，腿還敞著，穴口在空氣裡一張一合。有人從旁邊遞了一瓶水過來，瓶口抵著她的嘴唇，她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沖掉了一點精液。然後下一雙手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雙腿被掰開架在男人的手肘上。
她看著天花板，看著黃色的燈管，看著燈管旁邊那道長長的水漬。嘴角的弧度還在。
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