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人還插在她裡面，耳機男的手指仍壓著她的舌頭，草地上的碎光已經從金黃轉成橘紅。遠方河面上那層薄薄的水霧被風推著往岸邊靠，空氣裡除了草味和精液味，還多了一絲傍晚才有的涼意。宜霏的膝蓋壓在草皮上壓到發麻，小腿肚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穴口含著平頭男人的粗屌，隨著他放慢的節奏一跳一跳地收縮。
「喂，那邊的是不是——」
一道剎車聲從堤岸步道那頭傳來，橡膠輪胎碾過地磚的細碎震動沿著草地傳到宜霏的膝蓋底下。她從糊掉的眼眶裡看見三四輛單車停在步道邊，騎車的都是年輕男人，穿著排汗衫和運動短褲，其中一個已經下了車，把單車靠在欄杆上，朝她走過來。
平頭男人沒拔出來，只是停下動作，扭頭看了一眼。耳機男把手指從宜霏嘴裡抽出來，站起身，用褲管擦了擦手指，語氣聽起來像在跟認識的人打招呼：「你們今天騎到這邊喔？」
「群組裡面說河邊有好看的，」走近的那個男人蹲下來，手臂擱在自己膝蓋上，歪著頭打量宜霏。他長得不算特別好看，但肩膀很寬，鎖骨的線條從領口露出來，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他看著宜霏那張沾滿碎草和口水的臉，又看了看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以及嵌在穴口裡那根還在脈動的肉棒，嘴角慢慢往上拉。
「這麼熱鬧，」他說，語氣不像在問問題。「你還有力氣嗎？」
宜霏沒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喉嚨深處卡著太多黏液，剛要開口就變成一聲含糊的咕噥。她吞了一口口水，那股鹹腥味從舌根滑下去，眼睛終於對焦在蹲著的男人臉上。
「要不要去更好玩的地方？」
男人的聲音很平，像在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那樣輕描淡寫。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胸口——連身裙的領口早在這一小時內被扯成一個鬆垮的U字，左邊鎖骨以下的布料裂了一條縫，一小塊乳暈從裂縫裡露出來，上面還沾著不知誰的精液。
宜霏的腦袋不重，但此刻它像一顆泡了水的海綿，沉沉地垂在脖子上。她知道自己在一個遊戲裡，知道這群人是NPC，也知道遊戲的劇本會自動推著她往前走。她不用思考，不用判斷，不用管這臺車開去哪裡。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啊。」她說，嘴角往上拉的時候，唇邊的碎草也跟著翹起來。
平頭男人哼了一聲，把她屁股往下一壓，最後深插了兩下，龜頭在她子宮口磨了一圈，才整根抽出來。肉棒離開穴口的瞬間發出一聲濕黏的「啵」，緊接著一股濁白液體從她翻開的陰唇間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宜霏的腰垮下去，整個人趴在草地上，臉側貼著草皮喘氣，膝蓋跪不住，小腿往外滑成一個不太好看的青蛙腿姿勢。
耳機男已經在拉拉鍊了。「人給你們，我們差不多了。」他對蹲著的男人抬了抬下巴，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宜霏，補了一句：「她叫起來很好聽，不用客氣。」
單車男人站起來，朝步道上的同伴招了招手。另外兩個男人同時下車，車輪在地磚上彈了一下，靠在欄杆旁的金屬管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宜霏感覺到兩隻手從兩側穿過她的腋下，把她從草地上撈起來。她的腿使不上力，膝蓋一軟就往側邊倒，其中一個男人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站穩。
「車子停在那邊，」肩膀很寬的男人指了指堤岸出口的方向，那裡停著一輛深灰色的休旅車，車門已經被另一個同伴拉開。「後面坐得下三個人。」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宜霏往前走。她的裙擺捲到腰上，整片屁股和腿後側全暴露在夕陽餘暉裡，大腿的液體在膝彎處拉出兩條亮晶晶的線。步道上還有其他散步的人，一個牽著狗的阿伯轉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平靜，像看到一個跑步跑到脫力的人被攙扶上車那樣自然。
她被塞進後座——不是「坐」進去，是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擠進去。左邊的男人先坐定位，把她撈到自己腿上，右邊的男人跟著擠進來關上車門，宜霏的屁股就落在兩人的大腿之間，後背靠著左邊男人的胸口，雙腿被右邊男人撈起來擱在他膝蓋上。休旅車的後座皮椅冰涼，黏在她光裸的屁股蛋上，她打了個哆嗦。
車門碰一聲關上。駕駛座的男人從後視鏡瞄了一眼，發動引擎，冷氣從出風口吹出來，風裡混著車內芳香劑的化學柑橘味。宜霏的頭往後仰，後腦杓枕在左邊男人的鎖骨上，她看見車頂篷的灰色絨布，看見後視鏡上掛著的平安符，看見車窗外那棵她剛才躺了好幾個小時的大榕樹正在慢慢往後退。
「她的奶頭還很硬欸。」右邊男人低頭看著她胸前裂開的布料，手指伸進去，把她連身裙的領口往旁邊扯得更開。整顆左乳彈出來，乳頭是腫的，頭暈著一圈深紅色的齒痕——那是平頭男人留下來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頭，不溫柔地扭了半圈，宜霏的背拱了一下，後腦抵著左邊男人的胸口發出悶哼。
「不要捏太大力啦，」左邊男人在她頭頂上方說，語調懶懶的，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他一隻手橫過宜霏的鎖骨，手掌扣住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揉捏，力度不算輕，但沒有刻意去蹂躪乳頭。「不過她好像很喜歡。」
宜霏沒有否認。她的嘴半開著，舌尖抵在下排牙齒後面，呼吸又短又急。右邊男人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摸，手指滑過她小腹上乾掉又濕掉好幾輪的精漬，一路摸到她兩腿之間。他不需要把她的大腿掰開——宜霏自己已經把膝蓋往外打開，右腳踩在駕駛座後方的置物袋上，左腳抵著車門旁的扶手，整片陰部敞得像一本攤開的書。
她甚至伸手下去，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翻腫的陰唇往旁邊壓開。
「這樣比較好伸進來。」她說，聲音沙沙的，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聽不出是體貼還是渴求。
右邊男人愣了半秒，然後笑了。他的笑聲不高，帶著一點不敢相信的愉悅感，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她壓開的穴口滑進去。陰道裡全是積了好幾輪的精液，手指插進去的聲音像攪動一碗濃湯，濕滑、黏稠，聽得宜霏自己的耳朵都燒起來。男人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指節勾住她的陰道壁往上拉，她的腹部抽了一下，穴口噴出一小灘透明液體，灑在皮椅上。
「她噴了欸。」右邊男人說。
「等一下再玩啦，你手拔出來，讓她休息一下。」駕駛座的男人從後視鏡看他們一眼，語氣很平淡，沒什麼責備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加入的急切感。「等一下去的地方還有得玩。」
右邊男人聽話地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絲，他隨便往宜霏的大腿上抹了兩下。宜霏的腿還敞著，穴口在冷氣風裡微微收縮，翻開的陰唇慢慢合攏又翻開，像一張不會閉嘴的嘴巴。她把頭轉向左邊，車窗外的夕陽已經從橘紅變成灰紫，河岸公園的草地和樹影都退到窗框的邊緣，只剩下天空和大樓的剪影。
車子轉進一條她沒見過的路，兩旁的招牌亮起來，便利商店的白光、檳榔攤的綠光、手搖飲料店的橘光一格一格掃過車窗，把她的臉照得一明一暗。左邊男人的手還抓著她的右乳，但沒有揉，就只是握著，拇指懶懶地在她乳尖上畫圈。右邊男人靠著車窗滑手機，他大腿上的布料被她的汗和精液沾濕了一塊，他也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宜霏把踩在置物袋上的腳放下來，整個人往後縮進左邊男人的懷裡，後腦勺嵌進他脖子和鎖骨之間的凹槽。她的眼皮很重，但沒有閉上。她看著車頂篷，看著外面路燈的光從車窗上方流過去，嘴角還掛著那個翹起來的弧度。
接下來去哪裡都沒關係。她已經不看窗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