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偏到河面那一頭,橘紅色的光斜斜地打在草地上,把宜霏身上乾掉又沒乾透的精液照得一塊一塊發亮。她還是躺著,兩條腿攤開,裙襬早就不知道翻到哪裡去了,整個下身露在外面,穴口因為剛才被太多人輪著幹,腫得合不起來,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白濁。她不在意。她甚至把手枕在腦後,像是在沙灘上曬太陽。
阿凱蹲在她旁邊,拿草葉一下一下撥她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東西。「真的不擦一下喔?」
「不擦。」宜霏閉著眼睛。「反正還會流出來。」
「你喔——」阿凱的話沒說完,遠處就有人走過來了。
兩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人,一前一後,沿著河岸的步道往這邊看。他們不是路過,是朝她走過來的。走在前面的那個平頭男人手裡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好像剛跟誰傳完訊息。他在離她三四步的地方停下,低頭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還真的有喔。我以為他們在唬爛。」
宜霏睜開眼睛,看到他兩條腿就站在她頭旁邊,汗水味混著河風吹過來。她沒有拉裙子,也沒有併腿,反而把膝蓋微微曲起來,讓腳底踩在草地上,腿間的景象被夕光照得更清楚。那個姿勢很放蕩,她自己知道。
「你是來運動的?」她問,聲音跟剛才被幹啞了差不多。
「本來是。」平頭男人把手機塞進口袋。「現在比較想幹你。」
宜霏笑了,笑得喉嚨裡都是氣音。「那就幹啊。」
平頭男人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力道不輕。他看了她幾秒,忽然笑出來,回頭跟同伴說:「靠,她真的跟人講的一樣,騷到不行。」
「我看看。」同伴也走過來,在她另一邊蹲下。他比較瘦,脖子上掛著耳機,看起來像剛跑完步的學生。他沒碰她的臉,直接把她的連身裙從腰際往上扯。裙子本來就被扯壞過,肩線裂開,領口鬆垮垮的,他這一拉,整件像破布一樣被她從上面剝到鎖骨,兩顆乳房直接跳出來。奶頭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個人射的白液,夕陽下看起來濕漉漉的。
「真的被幹過好幾輪了。」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拉了兩下,又放開。宜霏悶哼一聲,胸口往上挺,腰背離地,乳尖在他指尖下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豆子。
「不要用講的啦——」她的聲音發抖,像是喘。「要摸就摸,要插就插,你們男生不是都這樣嗎?」
「你急什麼?」平頭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單手把她兩隻手都按在頭頂草皮上。他力氣很大,宜霏想扭一下手腕,發現根本動不了。她不討厭這種感覺。遊戲裡的仿生手臂也是這樣固定她,她早就習慣了,甚至有點安心。
「好多人說這裡有個女的躺著給人免費幹,」平頭男人俯下身,臉湊到她耳邊,氣全吐在她耳朵上。「我本來還想,有這麼好的事?結果你比我想的還欠幹。」
「那你還在等什麼?」宜霏偏過頭,嘴唇幾乎擦到他的下巴。「我又不會跑。」
男人笑了,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她的大腿很配合地往兩邊滑開,腿根全是黏滑的汁液混著精液。他另一手探下去,手掌整個蓋住她的穴口,不像前面幾個男人那樣試探,直接壓著她腫脹的陰唇揉,掌心抵著她的陰蒂上下磨。宜霏的腿猛地抖了一下,腰往上彈,驚叫聲剛出喉嚨就碎成一片。
「不是不會跑?」他揉得更用力,手指順著她穴口翻出來的軟肉摳進去,兩根一起,裡面又熱又滑,全是其他人的精液。他攪了兩下,抽出來,把手指舉到她眼前。「這是幾個人的量啊?」
宜霏看著那兩根濕亮的手指,舌頭不自覺伸出來想舔。他卻沒如她的意,反而將手指按在她嘴唇上,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全抹在她嘴邊,像在給什麼東西上漆。
「想舔?」他問。
「嗯——」宜霏點頭,舌尖追著他的手指跑,卻只舔到一點。「給我——」
「你真的很會勾人。」旁邊耳機男插嘴,聲音沙沙的,像剛跑完步還沒喘完。他解開自己的運動褲,握住已經硬起來的屌對準她的乳房,龜頭前端一下一下頂著她的乳頭打轉。「你猜下一個塞你哪裡?」
宜霏沒回答,只是把舌頭伸得更長。平頭男人見狀,把手指重新插回她嘴裡,兩根壓著她的舌根攪,她發出噁心卻舒服的喉音。她喜歡這樣。遊戲裡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兇,但身體永遠是誠實的。她的穴在收縮,一下一下夾著空氣,陰道裡空得發慌,好像每一條軟肉都在喊著要人填。
「大家都在說公園有個騷貨,躺在那裡被幹了一下午還在等人。」耳機男的聲音裡帶著笑,龜頭壓進她的乳溝,整根貼著胸骨上下滑動。「我們本來還覺得太離譜。現在看到你,覺得那些在群組裡的人形容得還不夠。」
「不夠什麼?」宜霏含著手指,聲音黏糊糊的。
「不夠騷。」平頭男人抽回手指,在她下巴上抹了抹,然後伸手去扯自己的短褲。他動作很粗魯,褲頭往下拽,彈出來的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浮得清清楚楚,龜頭上已經濕了一小塊。他沒有問她可不可以,直接把她翻過去。
宜霏整個人被他像翻魚一樣翻過來,臉朝下趴在草皮上。她想用手撐地,男人卻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折在她背後,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進草裡。草葉混著泥土的味道衝進鼻腔,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整片大腿後側全是橫流的精液,在夕陽下亮得刺眼。
「不要亂動。」平頭男人用膝蓋把她的腿頂開,屌抵在她的穴口,就著前面那些人射進去的東西磨了兩下,沒有馬上插進來。龜頭剛好壓在她腫成一條縫的穴口上方,來回碾著她那顆還沒消腫的陰蒂。宜霏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背,尖叫聲悶在草裡,只剩屁股劇烈地抖。
「你看看她,」耳機男繞到她前面蹲下,把她的臉從草裡抬起來。宜霏的五官都皺在一起,嘴裡沾著碎草,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臉都紅了,爽成這樣,還在裝。」
「我、我沒有裝——」宜霏喘著氣,眼睛半閉,聲音斷斷續續。「我真的、真的想——」
平頭男人沒等她說完,腰一沉,龜頭撐開她腫燙的穴口。宜霏的叫聲瞬間拔高,整個人往前滑了一小段,被他掐著屁股拉回來。陰道裡全是濕滑的精液,進得又深又順,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幹得她整片屁股都在晃。
「叫大聲一點。」耳機男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拇指塞進她嘴裡,壓著她的下排牙齒。「讓河邊的人都聽見。」
宜霏知道遊戲裡的NPC會因為她的反應變得更興奮。她叫,叫得又浪又沙,喉嚨裡全是破碎的音節。路過河堤的人停下腳步,有人拿出手機拍,有人解開褲子走過來。她透過糊掉的眼睛看到愈來愈多人影晃動,夕陽在那些人的背後拉出長長的影子,一個疊著一個,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湧向她。
「又有人來了,」平頭男人俯身,手掌拍在她屁股上,聲音帶著喘。「你說你受不受得了啊?」
宜霏把臉轉到側邊,嘴唇貼著地,嘴角卻彎起來。
「來啊——」她的聲音裡全是黏稠的笑意。「我今天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