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公園的草皮踩起來軟軟的,宜霏躺在那裡,裙擺還卡在腰上沒拉好,腿間濕成一片。阿凱的手臂貼著她的手臂,兩個人都還在喘。
她閉著眼睛,感覺太陽曬在眼皮上,紅紅的、暖暖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東西慢慢往外淌,沿著臀縫滲進草皮裡。她想,這個場景做得真好,連泥土吸水的觸感都有做出來。
腳步聲是從右邊傳來的。
一個穿著灰色運動褲的男人跑到他們旁邊,先是減速,然後停下來。宜霏睜開眼,看見他低頭盯著她敞開的腿間,眉毛挑了一下。
「欸,這邊可以直接上喔?」他問的對象是阿凱。
阿凱還躺在地上喘,手揮了一下。「你自己問她。」
灰褲男人蹲下來,伸手就把宜霏的裙擺往上再推一截。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體液痕跡,穴口還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翻出來一點,上面掛著白濁的液體。
「靠,被用過了喔。」他講得很直接,手指已經伸過去撥開她的陰唇。「不過還很濕,可以用。」
宜霏沒有動。她的身體比腦袋反應更快,穴口被碰到就自動收縮了一下,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想進來就進來。」她說,聲音啞啞的。「不用問那麼多。」
灰褲男人笑了一聲,拉下褲頭,雞巴已經硬了。他沒有脫褲子,只拉到露出整根的程度,然後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拉開,龜頭直接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
他進來的動作比阿凱粗魯。不是慢慢撐開,而是直接插到底,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啊——」宜霏的腰從草地上彈起來,穴裡的軟肉被突然撐開,一陣酸麻從下腹竄上來。
「很緊欸,不是說被用過了?」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草地上,開始抽插。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龜頭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然後頂到子宮口。
宜霏的手抓著草皮,指節陷進泥土裡。她的呼吸被打亂成短促的氣音,胸部在連身裙底下晃動,乳尖隔著布料磨蹭他的胸口。
阿凱還躺在旁邊,轉頭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草地上幹。他的雞巴又半硬起來,伸手自己套弄了兩下。
「你都不介意喔?」灰褲男人一邊幹一邊問阿凱。
「我已經射兩次了。」阿凱說。「休息一下。」
他們的對話像是宜霏不在場一樣。但她不在乎,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穴裡那根肉棒上。灰褲男人的雞巴比阿凱粗一點,莖身上浮著青筋,每次抽出去的時候都會刮到她穴口的嫩肉,帶出一圈粉紅色的黏膜。
「要射了。」他幹了大概五分鐘就說。沒有問她可不可以射在裡面,直接壓到底,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宜霏感覺到熱流灌進來,混著之前那些人的精液,肚子裡面脹得滿滿的。她的穴口抽搐了幾下,自己也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規則地跳動,腳趾蜷起來。
灰褲男人射完就退出來,把雞巴在運動褲上隨便擦了兩下,拉上褲頭。「謝啦。」他說完就繼續跑步去了,腳步聲漸漸變遠。
宜霏躺在地上,腿還維持著被拉開的姿勢,穴口流出新添的白濁液體。她伸手摸下去,手指陷進自己腫脹的陰唇之間,沾了滿手的黏膩。
「你真的很誇張。」阿凱又說了一次。
「誇張什麼?」宜霏把手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指尖上的液體。「這個遊戲就是這樣玩的啊。」
她講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阿凱張嘴想說什麼,但腳步聲又來了。這次是兩個男人,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看起來是一起跑步的。
「幹,這裡有人在打砲。」比較高的那個說,聲音帶著笑。
「不只打砲,你看她身上那個量。」比較壯的那個蹲下來,眼睛盯著宜霏的腿間。「被幾個人用過了?」
「三個。」阿凱在旁邊報數,語氣像是在講什麼統計數據。「加上我兩個,加上剛才那個三個。不對,她來的時候身上就有東西了,所以不只三個。」
兩個男人對看一眼,笑了出來。
「那也不差我們兩個。」高個子說。
他們動作很快。壯的那個把宜霏從草地上撈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手肘撐著草皮,屁股翹高。高個子繞到她前面,拉下褲頭,半硬的雞巴湊到她嘴邊。
「含。」他說。
宜霏張開嘴,他直接頂進來。龜頭壓著她的舌面滑進去,前端碰到喉嚨,她的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吞嚥肌擠壓他的前端。他悶哼一聲,抓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
後面那個同時插進來。她的穴已經被幹開,進得很順,整根沒入只花了一秒。他抓著她的髖骨,腰往前頂,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肉在晃。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草皮上。
宜霏跪在那裡,前後都被塞滿。她的嘴被撐開,喉嚨被頂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喉頭被刺激的反射。
前面那個先射。他沒有預告,直接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她的食道入口,精液直接射進喉嚨。宜霏吞了兩口,吞不下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草地上。
後面那個多幹了幾分鐘。他換角度,龜頭斜斜地頂到她穴壁上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一下輾過去。宜霏的腰軟掉,上半身趴到草地上,屁股還被抬著。高潮來的時候她咬著自己的手臂,穴口噴出一股液體,澆在他的雞巴上。
他射在裡面,退出來之後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謝了。」
兩個男人走掉之後,宜霏翻過身躺平,大口喘氣。她的嘴裡全是精液的鹹味,喉嚨被磨得熱熱的,穴口還在抽筋。連身裙已經皺到不行,領口被扯鬆了,一邊的袖子滑到手臂上。
阿凱坐起來,看著她。「你還好嗎?」
「很好啊。」宜霏的聲音啞到不行,但她嘴角是彎的。「休息一下就可以繼續。」
她轉頭看向河岸公園的遠處。那裡有一棵更大的榕樹,樹蔭底下有幾對男女也在做類似的事。一個女人趴在樹幹上,背後的男人壓著她幹;另一個女人躺在野餐墊上,兩個男人一上一下地同時用著她;還有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自己搖著腰,旁邊站著另一個男人在等。
宜霏看著他們,覺得那個趴在樹幹上的姿勢不錯,下次可以試試。
「你都不會累喔?」阿凱問。
「會啊。」宜霏說。「但是休息一下就好了。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伸手摸到自己腿間。穴口又濕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個遊戲訓練得很敏感,只要有男人靠近,聞到汗味,聽到褲頭拉下的聲音,穴裡就會自動開始分泌。
「而且?」阿凱追問。
「而且我喜歡。」她說。
這句話講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三個月前她還是個處女,連自慰都很少。現在她躺在公園的草地上,剛被三個陌生男人輪流內射,嘴裡還有精液的味道,而她還在期待下一個。
但她沒有說謊。她是真的喜歡。喜歡被壓在草地上幹,喜歡穴裡塞滿精液的感覺,喜歡不同男人用不同的節奏頂她,喜歡高潮的時候眼前發白的那幾秒。
她喜歡這個遊戲。
又一個男人走過來。這個沒有穿運動服,穿的是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像午休時間出來散步的上班族。他站在三公尺外,猶豫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
宜霏對他招招手。
襯衫男人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他沒有像前面幾個那樣直接來,而是先伸手摸她的臉,手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你嘴巴還有味道嗎?」他問。
「有。」宜霏說。「你想親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俯身吻她。舌頭伸進她嘴裡,攪著精液的鹹味和她自己的唾液。宜霏的手環上他的脖子,回吻回去,舌尖舔過他的上顎。
他吻她的時候手也沒閒著,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然後摸到她胸前。連身裙的領口已經鬆了,他輕輕一拉,一邊的乳房就彈出來。乳頭是深粉色的,硬硬地挺著,上面還有之前誰留下的淺淺齒痕。
「被咬過?」他問,拇指壓上乳尖。
「嗯。」宜霏的呼吸又開始不穩。「輕一點,會痛。」
他放輕力道,改用指腹繞著乳暈畫圈。另一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插進穴裡,攪了兩下,拔出來的時候整隻手指都裹著黏稠的白濁。
「你裡面真的很多。」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
宜霏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從手指根部一路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乾淨。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舌頭的動作很慢,很仔細。
襯衫男人的喉結滾了一下。
「你這個人——」他沒說完,拉開她的腿,直接插進來。
他幹得很慢,跟前面幾個都不一樣。不是橫衝直撞,而是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龜頭仔細地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軟肉。宜霏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軟軟的,長長的。
「你很會叫。」他說。
「是你——」宜霏喘著氣。「你頂到——啊——那裡——」
他不趕時間。他壓著她幹了快十五分鐘,中間還換了一次姿勢,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宜霏趴在草地上,屁股翹高,穴口被幹得翻出來又縮回去,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她高潮了兩次。第一次的時候尖叫了一聲,驚飛了旁邊樹上的鳥。第二次沒有聲音,只是全身發抖,穴裡的軟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不放,陰道整條都在痙都在痙攣。
襯衫男人最後射在她背上。他退出來,龜頭抵著她的脊椎,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精液沿著背溝往下流,流到臀縫裡,跟她穴裡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
「謝謝。」他拉上褲子,把袖口的釦子扣回去,然後走掉。
宜霏趴在草地上,臉埋在手臂裡,背上全是精液。她動不了,腿軟得像兩條麵條,腰也撐不起來。
阿凱靠過來,伸手把她背上的精液抹掉,用草葉擦了兩下。「你要不要翻過來?正面曬一下比較舒服。」
「等一下。」宜霏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讓我趴一下。」
她趴了大概兩分鐘,然後翻過身。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光線變成橘色的,照在河面上閃閃發亮。她看著天空,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躺在雲上面。
「我今天要躺在這裡不走了。」她說。
「這裡是公園欸。」阿凱說。
「公園又怎樣。」宜霏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來。「反正等等還會有人來。」
她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