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轉角之後,宜霏靠著牆壁又多喘了幾口氣,腿間的液體已經淌到膝蓋內側,沿著小腿往下滑。她用手背隨便抹了兩下,走回房間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套上去,裙擺大概到大腿一半。內衣她沒穿,內褲也沒穿——在這個遊戲世界裡,穿了也是多餘,脫下來的速度永遠比穿上快,與其被扯壞,不如一開始就省了。
她踩著涼鞋走出家門的時候,遊戲的日光系統正好調到午後模式,陽光從頭頂灑下來,風從巷口灌進來,裙擺貼著大腿內側的空隙輕輕飄動。穴口還有二叔剛射進去的東西正在往外滲,涼涼的,沿著腿根的弧線往下流。她沒有擦,也沒有夾緊腿,就讓它那樣淌著。
巷子裡有幾個NPC在走動,但她沒理他們。她現在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既然這個遊戲世界在哪都能被幹,那她幹嘛不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把腿打開?
河岸公園的場景建模做得很好。沿著堤防有一排老榕樹,樹蔭底下鋪著厚厚的草皮,光影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草地上落了一層碎金。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氣的涼意,拂過她沒有遮蔽的陰戶,穴口的嫩肉被風一吹,微微收縮了一下。
「舒服。」她閉上眼睛,對著頭頂的樹葉笑了一聲。
她把涼鞋踢掉,赤腳踩在草皮上,走到最裡面那棵樹下躺下來。裙擺往上縮到大腿根部,露出整片腿間的裸露皮膚。體內的殘留精液還在往外滲,沿著臀縫流到草皮上。她把一條腿彎起來,膝蓋往外倒,讓穴口完全敞開,風可以直接灌進去。陰唇還是腫的,從早上到現在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早就磨得發紅,但腫脹的軟肉被涼風吹著,反而有種麻癢的舒爽。
她躺了大概十幾分鐘,半睡半醒之間聽見腳步聲。
是慢跑的節奏,運動鞋踩在草皮上,腳步很輕,但速度放慢了。
宜霏沒有睜眼,也沒有把腿合起來。
「小姐?」一個男聲,有點喘,大概是剛跑完一段。「你……還好嗎?」
宜霏睜開眼,側頭看過去。一個穿黑色無袖運動衫的NPC站在三步外,建模大概三十出頭,身形結實,手臂線條很漂亮,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他臉上帶著遲疑,視線卻已經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裙擺掀起的位置。
那裡什麼都沒穿。
「很好啊。」宜霏說,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你……」男人的喉結滾了一下。「你的裙子……」
「我知道。」宜霏把另一條腿也彎起來,膝蓋分開,整個陰戶對著他敞開。穴口還濕著,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的殘精,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我故意的。」
男人愣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不知道是跑步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這裡風景很好,對不對?」宜霏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沿著自己的鎖骨往下滑,指尖勾住領口,往下扯了一點,露出半邊乳房。「樹蔭涼涼的,草皮軟軟的,躺在這邊被操一定很爽。」
「你——」男人吞了口口水,左右看了一眼。河岸步道上沒有其他NPC,遠遠的只有一輛腳踏車騎過去,鈴鐺響了一聲就遠了。
「你看什麼?」宜霏歪頭看他,嘴角彎起來。「我說的是真的。你不想嗎?」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運動短褲前面已經鼓起來,褲襠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宜霏看著那個弧度,把裙擺往上撩到腰際,整個人躺在草皮上,雙腿完全打開,膝蓋彎起,腳掌踩著草地。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間,用兩根手指撐開陰唇,把裡麵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給他看。
「來啊。」她說。「這裡沒有人。」
男人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快,膝蓋跪在草皮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低頭看著她。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溫溫的。
「你確定?」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宜霏伸手抓住他運動短褲的褲頭,往下扯。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尺寸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夠,往上翹的弧度很漂亮。
「確定。」她握著那根雞巴,龜頭很燙,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阿凱。」
「好,阿凱。」她把龜頭拉到穴口,用他前端的那點濕潤在自己陰唇上磨了一圈。「不要戴套,射在裡面。」
阿凱低吼了一聲,腰往前一挺,整根插進去。
「啊——」宜霏仰頭叫出來,後腦壓進草皮裡,頭髮沾滿碎葉。穴裡面本來就濕,二叔的精液還在裡面,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軟肉被龜頭一路撐開,滑膩膩地裹上去。
「好濕……」阿凱喘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才退出來,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悶的肉體碰撞聲。
「因為……剛被別人射過——」宜霏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裡面……都還是他的東西——」
阿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濁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陰毛。
「操……」他的聲音啞了,兩手把她的腿壓到胸口,讓她的臀部微微離地,然後往下壓,插進去的角度更深了。「你這個騷穴——」
「嗯……!」宜霏的腰往上彈了一下,子宮口被撞得發痠,肚子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清楚到不行。「對……就是那樣——」
阿凱開始用更重的力道操她。他的腹肌繃得很緊,每次挺腰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往下壓,卵袋甩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音在空曠的河岸邊聽起來特別響。宜霏抓住自己的膝窩,把腿拉得更開,讓他進得更深。
「慢跑……跑到一半……看到這種東西——」阿凱咬著牙,語氣像是抱怨又像是爽到不行。「誰受得了——」
「那你不要停啊——」宜霏的嗓子已經開始破了,聲音被他的撞擊切成一段一段的。「跑、跑完……繼續操——」
「操完再跑。」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草皮上,雙手撐著樹根,臀部對著他翹高。裙子早就翻到腰上,整個背和屁股都露在外面,臀尖上沾著草屑和泥土。阿凱從後面插進去,一手壓著她的後腰,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
「啊、啊——」宜霏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成一條弧線,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太深了——」
「深才好。」阿凱放開她的頭髮,改抓住她的屁股,拇指掰開臀瓣,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穴口的嫩肉被插得翻進翻出,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草皮上。「你裡面好燙——」
「因為……一直在被操——」宜霏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我今天……已經不知道被幾個人射過了——」
阿凱聽到這句話,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那再加我一個。」他貼著她的耳朵說,熱氣噴在她耳殼上。「射在裡面,可以嗎?」
「可、可以——」宜霏的舌頭被撞得不太聽使喚。「射、射進來——」
阿凱悶哼了一聲,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宜霏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來,跟裡面原有的精液混在一起,穴裡的軟肉被燙得痙攣,夾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縮。
「嗯……!」她把臉埋在手臂裡,牙齒咬著自己手腕上的皮膚,身體從脊椎到尾椎都在抖。
阿凱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才退出來。雞巴抽出去的時候,穴口像被拔開的瓶塞一樣發出輕微的「啵」聲,接著一大灘液體湧出來,白的混著透明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草皮上積了一小灘。
「操……」阿凱跪在她身後,看著那個畫面,剛射完的雞巴又半硬了。
宜霏翻過身,躺在草皮上喘氣,裙子整個皺在腰上,腿間一片狼藉,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混合精液。她看著頭頂的樹葉,陽光從縫隙灑下來,刺得她瞇起眼睛。
「你還要跑嗎?」她問。
「跑什麼跑。」阿凱把手伸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淌精的穴裡,攪了一圈。「你不是說這裡躺著很舒服?」
「嗯。」宜霏笑了,伸手抓住他又硬起來的雞巴。「所以你可以繼續。」
阿凱這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靠在樹幹上,雙腿夾著他的腰。樹皮粗糙,隔著一層棉布還是磨得有點痛,但宜霏不在乎。她的背貼著樹幹,阿凱捧著她的屁股往上頂,雞巴從下往上插進去,角度完全不一樣,龜頭磨到的地方讓她腿根都在抖。
「啊、啊——那邊——」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上的皮膚。「會、會到——」
「這邊?」阿凱故意往同一個角度頂,龜頭撞在陰道前壁一塊稍微粗糙的位置。
「對——!」宜霏整個人往上彈,後腦撞在樹幹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就是那邊——不要停——」
阿凱沒有停。他捧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往上拋再落下來,雞巴順著重力插到最深,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點上。宜霏的嗓子已經叫啞了,發出來的聲音只剩下氣音,嘴唇張著卻擠不出完整的字。
「要、要去了——」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穴裡的軟肉開始不規則地痙攣。「啊——!」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弓,背離開樹幹,肚子貼上他的腹肌。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澆在他的雞巴上,沿著莖身往下流,滴在草皮上。
阿凱被她夾得也到了,低吼了一聲,龜頭抵在最深的地方,第二次射進去。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宜霏能感覺到熱流從子宮口往外溢,肚子裡面被灌得滿滿的,脹脹的。
他退出來之後,宜霏靠著樹幹滑坐下來,腿軟得撐不住。裙子已經皺成一團卡在腰上,整片腿間全是濕的,草皮上積了好幾灘液體,分不清楚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哪些是之前那些人的。
阿凱坐在地上喘氣,運動衫濕透了貼在身上,短褲拉到一半卡在大腿上,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腿間。
「你到底是誰?」他轉頭看她,眼神裡混著困惑和還沒消退的情慾。
宜霏把頭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來。
「一個喜歡在這裡被操的人。」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拂過她裸露的皮膚,涼涼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混合精液,沿著臀縫流到樹根旁邊的泥土裡。
今天這個場景她還想再多躺一會兒。草皮很軟,風很涼,而遊戲的排程系統還沒跳出下一輪的通知。她伸手摸到自己腿間,用手指把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抹掉,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把裙擺拉下來,拍了拍旁邊的草地。
「你也躺一下。」她對阿凱說。「休息夠了再繼續。」
阿凱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往後一倒躺在草皮上,手臂貼著她的手臂。
「你這個人真的很誇張。」他說。
「還好啦。」宜霏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透過樹葉落在臉上的溫度。「只是覺得,既然要玩,就找個舒服的地方玩。」
她說的是實話。這整個世界都是遊戲場景,河岸、樹蔭、草皮、慢跑的男人,全都是系統生成的。但躺在這裡被操的感覺是真的,風吹過穴口的涼意是真的,精液從體內淌出來的觸感也是真的。
遊戲做到這個程度,她覺得自己那七萬八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