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走進廚房之後,宜霏繼續咬著那片吐司,咀嚼的動作很慢。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混濁的白濁已經從穴口淌下來,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黏膩的觸感貼著臀縫,她沒有挪開。
哥哥坐在對面,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炒蛋,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灘液體上,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柳橙汁的杯子往她手邊推近一點。
宜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但她感覺不到什麼味道。她的身體還留著剛才被頂弄的餘韻,穴內軟肉不自覺地收縮,把裡面那兩泡精液又擠了一些出來。她夾了一下腿,但沒有用,液體還是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她想起昨晚在遊戲裡也是這樣。那個世界裡的父親、哥哥、二叔,排著隊輪流操她,每個人射完就換下一個,她穴裡的精液從來沒乾過。退出遊戲艙之後她洗了澡,但躺回床上時腿還是會不自覺地打開,好像有什麼東西應該插在裡面才對。
現在她坐在這裡,穴裡含著現實中爸爸和哥哥的精液,二十分鐘前才被他們輪流操過,而她咬著吐司的姿勢,跟遊戲裡那個霏霏一模一樣。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分不太清楚。
遊戲裡她被爸爸壓在沙發上操的時候,她會用腳踝勾住他的腰,把屁股抬高讓他插得更深。剛才在客廳,她的腳踝也是那樣勾著的。遊戲裡哥哥從後面進來的時候,她會把臉貼在牆上,嘴裡喊著「輕一點」但屁股卻往後頂。剛剛在餐桌旁邊,她的身體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反應。
不是刻意模仿。是身體自己記住了。
宜霏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吞掉。她伸手去拿叉子想叉一塊炒蛋,但手指碰到叉子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勢不對——她握叉子的方式,跟遊戲裡握住仿生肉棒的方式一樣,四指收攏,拇指壓在頂端,手腕微微轉了半圈。
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秒,然後把叉子放下。
「怎麼了?」哥哥問。
「沒事。」宜霏說。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心跳快了兩拍。
爸爸從客廳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大概是在看什麼訊息。他走到餐桌旁邊,視線掃過宜霏的臉,然後往下移,停在她腿間那灘液體上。他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在桌上。
「先去洗一洗,等等再繼續。」
宜霏抬起頭看他。爸爸的表情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她點了點頭,雙手撐著桌面站起來。穴口離開椅面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精液失去阻擋,直接從穴口滴下來,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腳踝。
她走過爸爸身邊的時候,他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剛好讓臀肉彈了一下。宜霏沒有回頭,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在地板留下淺淺的濕痕。
經過走廊的時候,二叔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水杯。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走過來,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最後停在她腿間那條半透明的液體痕跡上。
宜霏感覺得到他的視線,黏在她皮膚上,像有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遮掩,就這樣從他面前走過去。
二叔沒有攔她。他只是喝了一口水,在她經過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快一點。」
宜霏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她站在洗手檯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居家服的釦子只扣了兩顆,胸口敞開,鎖骨上有一塊淡紅色的吻痕,是哥哥剛才留下來的。頭髮亂了,臉頰泛紅,嘴唇微腫。她往下看,居家服的下擺剛好遮住恥骨,但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泌出來的透明體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她張開腿,用手指撥開陰唇。
穴口是外翻的,嫩紅色的肉從裂縫裡擠出來,邊緣有點腫。她輕輕按了一下,穴口立刻縮了一下,擠出一小團白色的濁液,滴在浴室地板上。
她看著那團東西,然後把手指伸進去,挖了一圈。指尖刮過前壁那塊粗糙的位置時,她的膝蓋軟了一下,另一隻手扶住洗手臺才站穩。她把手抽出來,兩根手指上裹滿了黏稠的精液,混著她自己透明的分泌物。
她把手抬到嘴邊,舌頭伸出來,從指根一路舔到指尖。
味道是鹹的,帶一點澀。跟遊戲裡一模一樣。
遊戲裡的仿生肉棒射出來的東西也有這種味道,她第一次被口爆的時候還嗆到過。後來習慣了,現在她舔手指的動作順得像呼吸一樣,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熟練。
她把手指舔乾淨,打開水龍頭,跨進浴缸。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她的肩膀和背上。她閉上眼睛,讓水沿著身體往下流。穴口被熱水沖到的時候刺痛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氣,但沒有避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水流直接打在那個腫脹的位置。
她低頭看著腿間,看著白色的殘留物被水沖掉,沿著排水孔流下去。她用手指撐開穴口,讓熱水灌進去,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沖出來。熱水撐開陰道的感覺很怪,不是痛,是一種溫熱的脹感,跟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但她的身體還是縮了一下。
她伸手去擠沐浴乳,手掌搓出泡沫之後抹在身上。手掌滑過乳房的時候,她的乳頭還是硬的,輕輕一碰就刺刺的。她沒有刻意避開,手指在乳暈上繞了一圈,把泡沫抹勻,然後繼續往下,滑過腹部、恥骨、大腿。
洗到穴口的時候,她的手指又停了一下。陰唇還是腫的,摸起來像兩片煮過的蚌肉,軟軟的,但充血未消的地方有彈性。她用指尖輕輕按壓,感覺到陰道裡面還在收縮,像在找什麼東西。
她把手抽回來,關掉水,拿毛巾擦身體。
走出浴室的時候,她沒有穿衣服。居家服脫在浴室地板上,已經濕透了,她懶得撿。她全裸著走進走廊,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背脊往下滑,滴在木地板上。
二叔站在走廊盡頭。
他還是穿著那件背心和短褲,背心領口洗到有點鬆,露出一截鎖骨。他靠在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看到她全裸走出來的時候,眉毛動了一下。
「洗乾淨了?」他問。
「嗯。」宜霏說。
二叔沒有等她走到旁邊。他往前跨了兩步,手掌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正面壓在走廊的牆上。木頭牆面冰涼,貼上乳頭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二叔的身體已經貼上來,把她夾在牆壁和他之間。
他的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從前面伸到她腿間,手指直接插進穴裡,攪了一圈。
「真的洗乾淨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裡面都沖過了?」
「沖過了……」宜霏的聲音有點抖,不是怕,是身體的反應太快了。二叔的手指還在她穴裡,指節彎起來,勾著前壁那塊嫩肉輕輕刮。她的膝蓋軟了,屁股不自覺往後翹,穴口縮緊,把他的手指夾住。
「那現在裡面是空的,對不對?」二叔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然後彎腰,一手勾住她的膝窩,把她的腿抬起來。
宜霏的背貼著牆壁,一條腿被抬高架在二叔的手臂上,穴口完全敞開。二叔用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短褲,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他沒有用手扶,直接挺腰,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然後整根插進去。
「啊——」宜霏叫出來,後腦勺撞在牆上,雙手抓住二叔的肩膀。穴裡面被沖洗過,沒有精液潤滑,但剛才被他用手指攪過之後又泌了一點體液出來,進去的時候不算乾,但還是磨得有點澀。
二叔沒有停。他插到底之後就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把龜頭撞到子宮口才退出來。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壓在陰唇上,把她整個陰戶掰開,讓雞巴進出的角度更順。
「等下要出門?」他一邊操一邊問,語氣平得像在問她要不要喝水。
「嗯……」宜霏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背心的布料裡。「下午……有約……」
「約誰?」
「朋……朋友——」
二叔沒有追問。他把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背抵著牆,雙腿夾著他的腰。他往上頂的力道加重了,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讓宜霏的喉嚨發出短促的氣音。
「那就帶著我的精液出去。」他說。
他射的時候沒有退出來,雞巴插在最深的位置,龜頭抵著子宮口,把精液直接灌進去。宜霏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從子宮口一路往下淹,穴裡的軟肉被燙得縮緊,把他夾得更緊。
二叔退出來之後,精液立刻從穴口湧出來,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他彎腰把短褲拉上,看了她一眼。
「衣服穿好再出門。」
宜霏靠著牆壁喘氣,腿還在抖,穴口往外滴著他剛射進去的東西。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液體,透明的混著白色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想起遊戲裡的霏霏。那時候「爸爸」也是這樣對她說的——帶著我的東西出門,不準擦掉。
她站直身體,用手指把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抹掉,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今天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