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我從棉被裡伸出手，啪地按掉。
七點五十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比昨天亮一點，白晃晃的，照在天花板上。我躺著沒動，先感覺自己的身體——腰側那片瘀青碰到床墊還是會痛，大腿內側的肌肉酸軟得像跑完馬拉松，穴口微微發脹，閉合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那層嫩肉還腫著。
但腫得很舒服。
我翻身坐起來，浴巾從身上滑下去，露出胸口淡紅色的指印，是昨天被捏出來的。我低頭看了一眼，沒什麼感覺，只是伸手摸了摸，確認沒有破皮。
下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著床沿站穩。走到浴室，鏡子裡那張臉有點蒼白，但眼睛很亮。我刷牙洗臉，把頭髮隨便綁成馬尾，從冰箱拿出昨天沒吃完的吐司，烤了兩片，配白開水吞下去。
吃東西的時候腦袋裡什麼都沒想，就是機械式地咬、嚼、吞。身體在補充能量，但心思已經飄到客廳角落那臺銀灰色的遊戲艙上。
八點四十分。我洗完盤子，擦乾手，走到遊戲艙前面。
艙門滑開的聲音很輕，裡面的記憶泡棉墊還留著我昨天的躺痕。我脫掉浴袍，赤裸著爬進去，躺下的時候脊椎貼合泡棉的弧度，仿生手臂從側邊滑出來，懸在我腰部上方，還沒啟動，只是在待命。
我伸手按了啟動鈕。
「歡迎回來，測試者 057。已載入預約場景『淫亂世界』續篇，執行時間：週六上午九點整。系統將從前次進度自動接續。」
艙內的燈光暗下來，變成暖黃色的室內光。我閉上眼睛，感覺到頭皮微微發麻——那是系統正在接管感官訊號的過渡反應，我已經很習慣了。像沉進溫水裡，意識從現實的身體抽離，被拉進另一個世界。
睜開眼的時候，我看見客廳的天花板。
不是我家那個單調的白色天花板，是爸爸家客廳那盞老式吊燈，暖黃色燈光打在深棕色皮沙發上。空氣裡有菸草味，混著木頭傢俱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煮過頭的湯味，從飯廳那邊飄過來。
我躺在沙發上，身體側蜷著，腿彎起來夾著一個靠枕。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居家服，淡藍色，扣子只扣了下面兩顆，胸口敞開，乳頭蹭在布料邊緣，涼涼的暴露在空氣裡。
然後我感覺到穴裡的東西。
半軟的，被體溫煨得很燙，塞在陰道深處，龜頭頂在靠近子宮口的位置，隨著呼吸微微地動。是我爸的雞巴。昨天他在我穴裡射了兩次之後沒退出去，就這樣插著讓我趴在他胸口睡著。現在醒來，他還是硬的——不對，是又硬了。
我吸了一口氣，穴裡的嫩肉自動收縮了一下，把他整根肉棒從頭到尾絞了一遍。頭頂上傳來一聲悶哼。
「醒了？」
爸爸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側躺在我身後，胸膛貼著我的背，一隻手從我腰側繞過來，手掌蓋在我小腹上，拇指慢慢磨著我肚臍下方的位置。他動了一下腰，龜頭往子宮口頂了一點點。
「嗯……！」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被那一下頂斷了。
「潤滑液流出來了。」他貼著我耳朵說，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自己知不知道？」
我知道。穴口濕濕的，透明的液體從陰唇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沙發墊子沾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身體比他還早醒，我一回神就發現穴裡的嫩肉已經在主動吸他了，一抽一抽的，像怕他退出去。
我沒回答，只是把腿張開。
靠枕被我用膝蓋頂到地上，左腿抬起來，腳踝掛在沙發扶手上，右腿往外伸直，腳尖點著地板。穴口這樣打開之後，我能感覺到他雞巴的根部貼在我陰唇上，兩片腫脹的嫩肉被撐開成一個圓形，緊緊箍著他的粗度。
「這麼急？」爸爸笑了一聲，手掌從我小腹往上摸，握住左邊的乳房，拇指壓在乳頭上，揉了一下。
「嗯……哈……」我縮了一下肩膀，乳頭在他指腹下硬起來，穴裡的嫩肉跟著又絞了他一次。他沒抽插，只是慢慢往裡面擠，龜頭壓開層層嫩肉，往子宮口的方向推進。那種緩慢的、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楚了，每一寸褶皺被碾平的觸感都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麻成一片。
「爸——」
「嗯？」
「快、快點……」
「快什麼？」他故意不動，雞巴停在子宮口外面，龜頭貼著那圈軟肉輕輕蹭。「說清楚。」
我咬了一下嘴唇。穴裡的癢意從子宮口蔓延到整個陰道壁，像被細小的電流不斷刮過，分泌物一股一股地往外泌，我能聽到他雞巴跟嫩肉之間擠出那種黏膩的水聲。
「……幹我。」
聲音很小，但說得很清楚。
下一秒他就動了。腰往後抽，龜頭刮過陰道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然後狠狠頂回去。力道大到我整個身體在沙發上滑了兩寸，頭頂撞到沙發扶手，髮圈鬆開，頭髮散下來貼在臉上。
「啊！」
「這樣對嗎？」他抓著我的腰，把我拉回原位，雞巴又往裡撞了一次。撞得比剛剛更重，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把那圈軟肉壓凹了一點點。我弓起背，腳趾蜷起來，那一瞬間眼前閃了一下白光。
「對、對——啊啊！」
他開始操了。不是慢慢加速，是一開始就用快節奏，每一下都撞到底。他的髖骨打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把我還沒完全清醒的身體撞得完全打開。我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揉成各種形狀，乳頭夾在指縫間拉扯，痛癢交錯，每一次拉扯都讓穴口的嫩肉緊緊收縮，把他整根雞巴咬得更緊。
「妳今天特別緊。」爸爸的聲音有點喘，但他沒有慢下來，反而抓著我的腰把我翻成趴著的姿勢，讓我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翹高。他從後面插進來的時候，角度變了，龜頭斜斜地頂在陰道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碾過去。
「啊、啊、啊——」我叫得斷斷續續，每一次龜頭撞上那塊肉，聲音就被撞散。涎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扶手上，我抓著靠枕，指甲掐進布面，穴裡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抽搐。
「要、要去了——爸、我要去——」
「去啊。」他壓低身體，胸膛貼上我的背，手繞到前面按住我的陰蒂，指尖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珠快速打轉。「去給我看。」
「——！」
我沒叫出聲。高潮來的時候身體整個僵硬了兩秒，然後從子宮口開始往裡縮，陰道壁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像要把整根吞進去一樣。液體從穴口縫隙噴出來，透明的，灑在他龜頭上，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爸爸在我高潮的時候沒有停，繼續操，力道一點都沒減。敏感期被他這樣撞，我的叫聲突然拔高，變成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長音，被他的撞擊切成一段一段。
「啊——啊——不、不要——」
「不要？」他捏住我陰蒂的指腹加了力道。「不是妳叫的嗎？」
「不行、不行了——」我抖得太厲害，腿開始往下滑，但他抓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雞巴又往裡面撞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在子宮口上停住，龜頭脹了一圈。
「要射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話說完的那一瞬，一股熱流灌進我穴裡。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燙得我又縮了一下，穴裡的嫩肉拚命吸，把他射出來的每一股都往深處含。
他沒馬上退出來。雞巴插在穴裡慢慢變軟，堵著精液不讓它流出來。他伸手把我撈起來，讓我靠在他懷裡，兩個人擠在沙發上，皮膚貼著皮膚，全是汗。
「餓不餓？」他親了一下我後頸，那裡有昨天被咬的齒痕。
「……餓。」我閉著眼睛說，聲音啞啞的。
「等等吃完繼續。」他拍了拍我的臀側。「妳哥在飯廳，過去讓他用嘴餵妳。」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精液混著我的體液從穴口滴下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沒擦，就這樣光著腳走向飯廳。
飯廳裡，哥哥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擺著一盤炒蛋和吐司。他看我走進來，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掃過敞開的居家服、胸口淡紅色的指印、大腿內側那條亮晶晶的水痕。
「早啊。」他把叉子放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我跨坐到他腿上。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雞巴硬挺挺地豎著，龜頭紫紅色，馬眼滲了一點透明的液體。我伸手握住，套了兩下，然後抬高屁股對準，直接坐下去。
「啊——」他仰頭喘了一口氣，手掌抓著我的臀肉往下壓，把剩餘的長度全部塞進我穴裡。爸爸的精液還在裡面，被我這樣一坐，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擠出來，沾在他的恥毛上。
「早就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旁邊那塊嫩肉上。「爸的還在裡面？」
「嗯……」我摟著他脖子，額頭靠在他肩膀上，隨著他的頂弄上下晃。他操的節奏比爸爸輕，沒有每下都撞到底，但雞巴翹的角度剛好磨在前壁那塊粗糙的位置，每一下都讓我縮一下。
「好吃嗎？」他把我的下巴抬起來，吻我，舌頭伸進來攪。我在接吻的空隙間喘氣，身體被他往上頂，乳頭蹭在他胸口的衣料上，布料摩擦硬挺的乳尖，刺痛裡帶著癢。
「叫妳吃早餐，不是吃這個——」爸爸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帶著笑意。
「等一下！」哥哥回了一句，扶著我的腰開始加速，雞巴在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叫聲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的，混著他低沉的喘息。他射的時候把我壓到餐桌上，盤子被推到旁邊，吐司從桌上滑下去。精液灌進來，我夾緊腿把他的腰圈住，讓他射在裡面。
他退出來之後，拿了一片吐司遞給我，自己用叉子叉了一塊炒蛋放進嘴裡。
我咬著吐司，穴口還在滴滴答答地流。哥哥一邊吃一邊伸手過來，手指夾著我的陰唇輕輕揉，把流出來的精液抹在我大腿上。
「等等吃完換沙發那邊，」他說。「媽在洗衣服，等等出來看到妳坐在我腿上吃飯，又要罵了。」
我吞下吐司，喝了一口他遞過來的柳橙汁。
二叔從走廊走出來，穿著背心和短褲，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只是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的手掌擦過我的腰側，指尖勾了一下敞開的居家服領口。
「等等換我。」他說，聲音很平，像在說幫我留一份早餐。
我咬著第二片吐司點頭。穴裡兩泡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一直往下流，滴在椅子上的聲音很小，但聽得很清楚。
今天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