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裡嚼著魚肉,二叔那根東西在我穴裡重新脹起來,頂著子宮口慢慢撐開。我吞下魚肉,往後靠在他胸膛上,感覺他粗壯的手臂環住我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去客廳。」二叔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手掌按在我小腹上,隔著肚皮壓著他埋在我裡面的莖身,像在確認位置。
他站起來,那根肉棒從我穴裡滑出去半截,我「啊」了一聲,穴口縮了一下,精液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他一手託著我屁股,一手扶著我腰,讓我兩腿勾著他的胯,就這麼把我掛在身上往客廳走。走一步,他那根就頂一下,龜頭碾過我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我咬著嘴唇,指甲掐進他肩膀。
客廳裡已經亂成一團。爸爸坐在單人椅上,媽媽騎在他身上,兩手撐著他胸膛,自己上下套弄,奶子甩得一顫一顫。哥哥把二嬸按在電視櫃旁邊的地毯上,從後面撞得她哀哀叫,額頭頂著櫃門,手抓著櫃角,指節泛白。堂哥和姐姐倒在靠窗那張長沙發上,姐姐兩腿大開,一隻腳擱在椅背上,另一隻踩著地板,堂哥跪在她腿間,雞巴進出的時候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二叔把我放到另一張雙人沙發上,我背陷進軟墊裡,雙腿被他推開,屈起來壓在胸口。他那根溼亮的肉棒從我腿間抽出來,龜頭退到穴口,穴裡堵了半天的精液一下子湧出來,熱熱地澆在會陰上,滴到坐墊。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了滾,手掌壓住我大腿根,不讓我合腿。
「流這麼多。」他啞著嗓子說,腰一挺,整根又撞進來,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後滑了一截,後腦勺撞上扶手的軟墊。他沒給我喘息的空檔,兩手抓著我腳踝往兩邊拉,正面操進來,恥骨撞在我穴口,啪啪啪地響。
我早已經不覺得痛了。他插了一整個早晨,陰道裡的每一寸都被他撐成他肉棒的形狀,他一進來,穴肉就自動絞上去,密密地裹住莖身。他抽到穴口,我夾著不讓他走,龜頭稜溝刮過陰道口那圈腫脹的肉,酸麻從尾椎一路衝上頭皮。他再撞進來,撞在子宮口上,我小腹一抽,腳趾蜷起來。
「夾這麼緊幹嘛?」二叔低笑,抓著我的腳踝把我下半身提起來,腰下懸空,由上往下搗,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沙發裡。「捨不得叔出去?」
他說話的時候,龜頭頂開子宮口那條縫,擠進一小截。我整個人繃起來,穴肉沒有規律地抽搐,夾得他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
「霏霏今天特別會夾。」他俯身壓下來,我兩條腿被他折得更開,膝蓋壓在奶子兩側。他胸膛貼著我,汗水從下巴滴在我鎖骨上,燙得像油星子。「是不是被幹開了,裡面自己會吃雞巴了?」
我別過臉去,不認。可身體不聽話,他每一下抽插,我都夾得更緊,用穴肉去絞他龜頭。他發現了,索性不再抽,就埋在最深處磨,圓鈍的龜頭抵著子宮口,一圈一圈地碾。我被他磨得腰高高拱起,後腦勺在扶手上亂蹭,嘴裡漏出一串連自己也聽不清楚的呻吟。
「還不承認?」他含住我耳垂,舌頭舔過耳後那塊汗溼的皮膚。「平常被操半個鐘頭才有反應,今天叔進來你就流水,還夾著不讓走。是不是從早上就等著叔這根?」
他這番話像烙鐵,燙得我耳根發燒。我伸手推他胸膛,指甲在他乳頭上刮了一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抓住我的手按在我頭頂的椅背上,腰突然加速,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兩腿發抖,腳踝掛在他肘彎裡晃蕩。
「嘴硬。」他盯著我,眼神暗得嚇人。「叔把你灌到說不出話。」
他直起身,半跪在沙發上,把我兩條腿扛上肩膀,整個人壓過來。我的腰幾乎對折,膝蓋碰到鎖骨,穴口朝上,被他從上往下搗。他每一記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絞著他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像要把裡面的精液都榨出來。
我忍不住夾了夾他,又夾了夾,穴裡那圈肉自作主張地收縮,從莖根絞到龜頭。二叔低吼一聲,往裡頂到最深,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
「這麼會夾,叔提前交代了。」他咬著牙,龜頭卡在我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出來。我被他燙得全身發抖,陰道絞緊,把他整根鎖在裡面,連他退一分都退不了。
他射了很久,射到最後一下,他繃緊的背脊才鬆下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他喘著氣,汗水滴在我額頭、鼻尖、嘴唇上。我伸出舌頭,舔掉唇上的汗滴,鹹鹹的,混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撐起身體,從我穴裡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那一下,裡面堵不住的精液嘩地湧出來,順著我的股溝流到坐墊上,浸溼了一大片。我癱在沙發上,腿已經合不攏了,穴口像被撐開的軟肉,一張一合地吐著他灌進來的東西。我伸手摸了摸,滿手都是溼滑黏稠的液體,多得嚇人。
客廳裡其他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媽媽被爸爸壓在地毯上,屁股翹得高高的,爸爸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哥哥和二嬸換了姿勢,二嬸騎在他身上,腰扭得像蛇。堂哥把姐姐翻過去,讓她趴在長椅背上,從後面插進去,姐姐的呻吟裡混著哭腔,可兩手死死抓著椅背不肯逃。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光暈一圈一圈地晃,晃得我眼睛發酸。二叔坐在我身旁的茶几上,點了一根菸,煙霧飄過來,混著滿屋子精液和汗水交雜的味道。
「今晚大概不會結束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
我閉上眼睛,穴裡還在收縮,一陣一陣地擠出殘留的精液,流到已經溼透的坐墊上。身體軟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可是小腹深處又隱隱發癢,像還不夠,還想要。
爸爸從地毯上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眼。我那時仰躺在雙人沙發上,腿還張著,穴口沾滿了二叔射進去的東西。
「換我了。」他說。
二叔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站起來,把位置讓給爸爸。
我看著爸爸跪到我腿間,龜頭抵上我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往前一頂,順著二叔留在裡面的精液整根滑了進去。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自己都不認識的呻吟。
客廳的燈晃了一下。
門外好像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