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拍拍自己的大腿，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從褲縫裡翹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壓在涼涼的地磚上，上半身往前傾，乳尖擦過他的膝蓋，他伸手把我的溼頭髮往後撥，掌心貼著我後腦勺往下壓。
「含進去。」
我張開嘴，從龜頭開始吞。他太粗了，嘴唇繃得發疼，我用舌尖頂著他馬眼舔了一圈，那股鹹腥味衝上鼻腔。他抓著我的頭髮往下按，我喉嚨一鬆，那根東西直接捅進喉管深處，我噎得眼淚迸出來，口水從嘴角溢成兩條銀線，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他的陰囊上。
「對，就是這樣吞。」他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他開始擺動我的頭，用我的嘴當穴在操，每一下都頂到我喉嚨底，我發出「咕、咕」的悶音，吞不下的口水混著他的前液，從我下巴滴到我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
他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趾貼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滑。我抖了一下，他的腳趾已經撥開我還溼著的穴口，趾尖陷進那團軟肉裡。「這裡也還沒餵飽。」他用腳趾頭在我穴口攪了攪，水聲黏黏的，我穴裡的熱氣噴在他腳背上。
「唔——」我含著他，說不出話，只能扭腰想躲，但他抓著我頭髮的手更緊了。
「躲什麼？堂弟剛才在浴室幹你多久？這裡面還鬆的。」他把腳趾頭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白濁，拉成細線斷在我大腿上。「上來。」
我吐出他的肉棒，嘴唇已經麻了，下巴酸得快合不起來。我扶著他的膝蓋站起來，他把我拉近，我跨過他的腿，手按在他肩膀上，穴口對準那根溼淋淋的東西。他握著莖身根部，龜頭頂在我穴口磨了一圈，我咬了咬下唇，腰往下沉。
「嗯——」
龜頭擠進來的時候，我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圈白邊。他太粗了，我慢慢往下坐，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我的陰道壁，每一道皺褶都被他碾平，我感覺自己裡面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吞到一半我腿軟了，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下按。
「啊、啊啊——」我仰頭喊出來，那根東西直接頂到底，龜頭撞在我子宮口上，我小腹從裡面被頂得凸起來一小塊。我低頭，隔著自己肚皮能看到他插進來的形狀，鼓鼓的，像皮下埋了根棍子。
「自己動。」他放開我的腰，兩手往後搭在椅背上，瞇眼看我。
我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來，陰道壁的嫩肉都被他莖身上的青筋刮得發麻；每一次坐下去，龜頭都撞在我子宮口那團軟肉上，酸脹感從小腹一路竄到後腰。我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晃，他低頭含住我左邊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啊、二叔——」我抱著他的頭，把他的臉壓在我胸口。
他鬆開嘴，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沾著口水亮晶晶的。他往後靠，看我騎在他身上搖，手又回到我腰上，開始幫我加速。
「再快一點。」
他掐著我腰側的肉，把我往上提，再狠狠往下壓。我整個人被他操控著，像個娃娃在他身上顛，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穴裡的淫水被擠出來，濺在他的褲子上，深了一片。
「啊、哈啊、啊——」我的叫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全。
「叫大聲點。」他往我臀肉上拍了一掌，力道不輕，「啪」的一聲，我屁股上浮起紅印。
「啊——！」我尖叫出來，穴裡猛地一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夾這麼緊，想把我夾射？」他掐著我腰的手更用力了，下半身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個人往上顛。我的奶子甩得發疼，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我往後仰，他抓著我的腰不讓我倒，繼續往上頂。
「二叔、二叔——太深了——」
「深才好。」他喘著氣，肉棒在我體內又脹了一圈，龜頭卡在我子宮口上，開始磨。那種酸脹感逼得我眼眶發紅，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分不清是被他頂出來的還是爽出來的。
「我要射了。」他聲音壓得很低。
「射在裡面！」我夾緊他，陰道壁絞住他那根東西，感覺他在我體內跳了跳。「射在我裡面、二叔、射滿我——」
他低吼一聲，掐著我腰把我整個人往下壓到底，龜頭頂開我子宮口那條縫，前端擠進去半截。一股熱漿從他馬眼噴出來，直接灌進我子宮裡，燙得我全身發抖。我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他殘留的精液往深處吸。
「嗯……嗯……」我癱在他身上喘，腿根還在抖。
他拍拍我的背，那根東西還插在我裡面，沒完全軟。「幹舒服了。」
我從他身上慢慢爬起來，他那根滑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我低頭看，穴口還沒合攏，留著一個小洞，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滴在他褲子上。
他伸手把那團精液抹開，擦在我大腿內側。「去坐著，開飯了。」
飯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還冒著熱氣。四張椅子，坐了八個人。
爸爸坐在靠窗那張椅子上，褲子褪到腳踝，媽媽背對著他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和他兒子一樣粗的肉棒插在她穴裡，她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口，嘴裡咬著筷子，悶著聲音哼。爸爸一手扶著她腰，一手夾菜，慢悠悠地嚼，偶爾往上頂一下，媽媽就會整個人彈一下，筷子從嘴裡掉出來，被爸爸接住。
二叔坐到另一張椅子上，把我拉過去。我背對著他坐上去，他那根又半硬了，從後面抵進來，我穴裡還溼著，一下就吞到底。他兩手繞到我前面，一手掐著我的奶，一手端碗喝湯，雞巴就插在我裡面不動，像個塞子堵著。
二嬸坐在哥哥身上，面對面，腿夾著他的腰。哥哥那年紀輕，腰力好，不用手扶，光是下半身往上頂就能把二嬸顛得奶子亂晃。二嬸摀著嘴，不敢叫太大聲，但每次哥哥頂深了，她喉嚨裡還是會漏出「嗯、嗯」的悶哼。哥哥一邊插一邊伸手去挾菜，筷子戳到紅燒肉，挾起來塞進二嬸嘴裡，二嬸含著肉，被他頂得嚼都嚼不動。
姐姐趴在椅面上，堂哥從後面壓著她，腰一沉一沉地操。姐姐的臉埋在手臂裡，悶著叫，屁股翹得高高的，穴口被堂哥插得翻出一圈紅肉。堂哥幹累了就停下來喘兩口，姐姐扭著屁股往後頂，催他快一點，堂哥又掐著她胯骨繼續操。
桌上那鍋湯還在咕嘟咕嘟冒泡，沒有人去關火。
爸爸把筷子放下，兩手抓著媽媽的腰開始往上頂，媽媽被他頂得奶子從衣領裡彈出來，乳尖擦過桌緣。她「啊、啊」地叫，伸手想抓桌布穩住，卻把一盤空心菜掃到地上。沒人撿。
二叔在我裡面又開始脹了。他放下碗，兩手掐著我的胯骨，從下面往上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我嘴裡塞著一筷子炒蛋，嚼到一半被他頂得噎住，蛋渣從嘴角掉出來。他伸手接住，又塞回我嘴裡。
「吃多點，才有力氣繼續幹。」他在我耳邊說，氣音噴在我耳廓上，癢得我縮脖子。
哥哥把二嬸翻過去，讓她趴在桌邊，從後面插進去。二嬸的臉壓在桌上，嘴張著，口水流在桌布上。哥哥操得又快又猛，桌腳在地板上「吱吱」地刮，湯鍋的蓋子被震得喀喀響。
堂哥把姐姐抱起來，讓她兩腿夾著他的腰，站著幹。姐姐掛在他身上，手臂摟著他脖子，奶子貼著他胸膛，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顛，腳趾蜷起來，指甲在他背上刮出紅痕。
二叔的肉棒在我裡面脹到極限，他掐著我奶尖往外扯，另一手按著我小腹，隔著肚皮壓他那根東西。「要射了。」他咬著我耳朵說。
「射進來。」我往後靠，把全身重量壓在他身上，讓他插得更深。「灌滿我。」
他射的時候，龜頭頂在我子宮口上，一股一股地噴。我夾著他，感覺那些熱漿灌進我子宮深處，燙得我小腹發脹。他射完還插著，沒退出去，就讓我坐在他身上繼續吃飯。
桌上那鍋湯終於燒乾了，鍋底焦了一片，飄出淡淡的焦味。爸爸伸手把火關了，拍拍媽媽的屁股，說吃飽了去客廳繼續。媽媽從他身上爬起來，穴口往下淌著精液，滴在地板上，她光著腳踩過去，留下一串溼印子。
二嬸趴在桌上還在喘，穴口翻著一圈紅肉，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哥哥把她拉起來，說換個姿勢再來一輪。
姐姐從堂哥身上滑下來，腿軟得站不直，扶著牆往客廳走。堂哥跟在她後面，那根東西還硬著，翹得高高的，龜頭溼亮亮的。
我靠著二叔，穴裡還插著他半軟的肉棒，精液被堵在裡面，脹得我小腹鼓鼓的。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肚皮，隔著那層軟肉，能摸到他莖身的形狀，還有裡面一波一波的熱流。
二叔挾了一筷子魚肉，塞進我嘴裡。「再吃兩口，等等繼續。」
我嚼著魚肉，含糊地「嗯」了一聲，穴裡夾了夾他那根東西。他在我裡面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