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跪到我腿間,龜頭抵上我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往前一頂,順著二叔留在裡面的精液整根滑了進去。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自己都不認識的呻吟。
客廳的燈晃了一下。
門外好像有腳步聲。
但爸爸沒有停。他按住我的骨盆,兩手扣在我髖骨上,指節用力到陷進我肉裡。他整根埋在我最深的地方,龜頭頂著子宮口,停在那裡不動,像在確認什麼。
「霏霏。」他啞著嗓子叫我。
「嗯……」我睜開眼看他。他的臉逆著吊燈的光,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爸疼你。」他說。
然後他開始動。
跟二叔不一樣。二叔的節奏是沉的、穩的,像在慢慢磨。爸爸不是。他抽出半根,又整根撞回來,胯骨拍在我腿根上,啪地一聲脆響。接著他不停了,一下接一下,把我往沙發扶手的方向頂。我被他撞得往上滑,後腦勺蹭過坐墊,頭髮扯得頭皮發麻。他掐著我大腿根,把我拖回來,龜頭重新對準子宮口,又撞進去。
「啊……!爸、慢——」我的話被撞斷成碎片,連不成句子。
「慢什麼。」他喘著氣,汗水從下巴滴到我肚子上。「你溼成這樣,還要爸慢?」
他說完就把我左腿抬起來,架到他肩上。我的腰被折成一個奇怪的角度,穴口朝上敞開,他從這個角度插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更深的地方。我抓著沙發扶手,指節繃得發白,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啊、啊、爸——太、太深了——」
「深才舒服,對不對?」他俯下身,把我整個人對折,嘴貼在我耳邊,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霏霏最喜歡爸這樣幹你,爸知道。」
他邊說邊幹,龜頭在子宮口上反覆輾磨。我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攪動了,酸脹的感覺從子宮一路蔓延到後腰,像有什麼要從裡面炸開。
「爸……爸……我、我要——」
「要什麼?說。」
「要、要去了——」
「去。爸讓你爽。」
他咬住我耳垂,胯下猛撞三下。第一下頂開子宮口那條縫,第二下龜頭擠進去半截,第三下——
我高潮了。
陰道痙攣一樣絞緊,從最深的地方往外收縮,一層一層地絞,把他的肉棒鎖死在裡面。我弓起背,腳趾蜷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音拉得又長又尖,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撕開。穴裡噴出一股液體,混著二叔灌進去的精液,順著他抽插的動作濺出來,噴在他腹肌上,溼了一片。
「幹,這麼會噴。」爸爸低頭看了一眼,沒停,繼續撞。他的腹肌沾滿了我噴出來的東西,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二叔把你餵飽了是不是?存這麼多水。」
「不、不是——啊、啊——」
我還沒從第一波高潮裡緩過來,第二波又被他撞出來。這次更猛。子宮口像被撞開了一個缺口,他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子宮頸裡,我眼前發白,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身體裡那根東西在脹、在跳、在往更深的地方鑽。
「霏霏,爸射給你。」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掐著我大腿根的手收緊,指節陷進我肉裡,留下十個青紫的指印。他的胯骨撞在我腿根上,啪啪啪的聲音密得像雨點,整張沙發都在晃。
「射、射進來——」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摳進他肌肉裡。「爸、射裡面——」
他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底,龜頭卡進子宮頸,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灌進我子宮裡。燙。像有人把熔化的蠟倒進我身體深處,從小腹一路燒到後腰。我被他射得全身抽搐,陰道又絞起來,把他吸得更緊。
「夾這麼緊,想把爸吸乾?」他喘著氣,沒急著拔出來,反而又頂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我體內。然後他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那一下,裡面堵著的東西全湧出來——他的精液、二叔的精液、我自己的淫水,混成一灘白濁黏稠的液體,從穴口淌到坐墊上,浸溼了一大片。
我癱在沙發上,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摔在坐墊上,動不了了。穴口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出殘留的液體。天花板上的吊燈還在晃,光暈一圈一圈的,晃得我眼睛發酸。
爸爸站起來,低頭看了我一眼。他腹肌上還沾著我噴出來的東西,精液順著他胯下的毛往下滴。他用拇指抹了一下,隨手擦在我大腿上。
「今晚還長著。」他說。
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身體還軟在沙發上,大腦反應不過來。門鈴又響了一次,這次按得更急,連續三聲。
「去開門。」爸爸說。
我撐起身體,腿還在抖。站起來的時候,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滑到膝蓋。我沒擦,也沒穿褲子。客廳裡所有人都沒穿衣服,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混著菸草的苦澀。我光著腳踩過地板,走到玄關,伸手轉開門把。
門外站著鄰居哥哥。
他穿著一件灰色T恤,運動短褲,頭髮有點亂,像剛從外面回來。他看見我的第一秒,眼睛就黏在我身上——我全身赤裸,鎖骨上有二叔的齒痕,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精液順著腿往下流的痕跡。
「靠。」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睛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腿,再掃回來。他伸手,直接扣住我大腿,把我的腿抬起來。
「早上才幹過妳,現在又是誰的?」他盯著我穴口,那裡還在往外淌精液,白濁的液體拉出一條絲,滴在他家門口的腳踏墊上。
「我二叔跟爸爸的。」我說。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暗了一瞬。然後他伸手,拇指按在我穴口上,往旁邊撥開,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軟肉。精液又湧出來,沾了他滿手。
「他們射了幾次?」
「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了一聲,把手指從我穴口抽出來,拇指和食指拉開,精液在兩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那哥也來補一發。」
他把我從門裡拉出來,按在我家門口的牆上。外牆的磁磚貼在我背上,冰涼刺骨。他扯下運動短褲,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脫T恤,也沒前戲,把我左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上,龜頭對準我那個還在淌精液的穴口,直接頂進去。
「啊——」
我叫了一聲,後腦勺撞在牆上。他進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爸爸和二叔的精液還在裡面,他插進來的時候,那些液體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上。但裡面的阻力幾乎沒有,他整根直接頂到子宮口,撞得我小腹一酸。
「這麼滑。」他喘著氣,下巴抵在我頭頂,開始抽插。「比早上還滑,他們留這麼多東西在裡面,哥都不用潤滑了。」
他幹得比爸爸還快。年輕人的力氣,腰腹繃得像鐵板,每一下都又快又猛,胯骨撞在我腿根上,啪啪啪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抓著他T恤的領口,指甲摳進棉布裡,嘴裡發出的聲音被撞得破碎。
「啊、啊、哥、慢一——」
「慢什麼。」他掐著我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逼我看著他。「早上在巷子裡就夾那麼緊,現在穴裡灌滿兩個男人的精液,還叫哥慢?」
他說著,另一手伸下去,拇指按在我陰蒂上。那裡還腫著,從早上到現在不知道被刺激了幾輪,紫紅色的肉芽脹得像顆小豆子。他拇指壓上去,用力一揉——
我全身彈了一下,陰道猛縮,把他的肉棒絞死在裡面。
「幹。」他倒抽一口氣,龜頭被夾得脹了一圈。「就是這個夾法。早上幹完妳,哥整天都在想這個。」
他說完就不說話了,專心幹。拇指壓著陰蒂,肉棒撞著子宮口,上下夾攻。我被他按在牆上,腳趾踩不到地板,只能掛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穴裡那根肉棒上。每一下都頂到最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酸脹的感覺從小腹一路蔓延到後腰,又從後腰反彈回來,在小腹深處積成一股壓力。
「哥、哥——要、要去了——」
「去。」他咬著牙,撞得更猛。「哥還沒射,妳先給我去。」
他拇指在陰蒂上又揉了一圈,用力壓下去——
我高潮了。第三次。陰道痙攣一樣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絞到穴口,把他整根鎖在裡面。我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上,嘴裡發出的聲音拉得又長又細,像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扯出來。穴裡又噴出一股液體,順著他的肉棒和腿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幹,又噴。」他沒停,繼續撞。高潮中的陰道緊得不像話,每一下抽插都像在絞毛巾,把他整根裹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軟肉吸著。他撞了十幾下,突然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底,龜頭卡進子宮口,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
燙。第三泡精液灌進我子宮裡,跟之前爸爸和二叔的混在一起。小腹裡全是液體,脹脹的,像被灌滿的水球。他射了很久,射到最後一下,他繃緊的背脊才鬆下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頭頂的牆壁,喘得像剛跑完百米。
他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那一下,裡面堵著的東西全湧出來——三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濁黏稠,順著我的腿往下流,滴在門口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用兩指撥開我的穴口。裡面還在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擠,像永遠流不完。
「下次哥再來。」他說,把褲子拉起來,轉身走回對面自己家門口。開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穴留著,別洗。」
門關上。
我靠著牆,腿軟得撐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玄關的磁磚冰涼,貼在我臀下。穴口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出殘留的精液。客廳裡傳來沙發晃動的聲音,混著媽媽拔高的呻吟。爸爸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低沉平穩,像在點菜一樣:「霏霏,回來。」
我撐著門框站起來,腿還在抖。光腳踩過地板,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溼溼的腳印。走回客廳的時候,爸爸已經坐回沙發上,肉棒又脹起來,龜頭亮晶晶的,沾滿了我跟鄰居哥哥混在一起噴出來的東西。
他看著我,沒有問門口那個男人是誰。
「過來。」他說。
我走過去,跨上他大腿。他扶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龜頭重新抵上穴口。那裡還在淌精液,溼滑得一塌糊塗。他往上一頂,整根滑進去,裡面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浸溼了他的陰毛和沙發坐墊。
我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他身上的味道混著汗和菸草,還有精液的腥味。他開始動,節奏比剛才緩了一點,但還是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把裡面那些不屬於他的精液擠出來,又把自己的灌進去。
「爸。」我貼在他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
「嗯?」
「今晚真的不會結束了對不對。」
他沒回答,只是把我摟得更緊,胯下往上一頂,龜頭又卡進子宮口。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呻吟,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被撞碎了。
客廳的燈晃了一下。窗外的天還是黑的,不知道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