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深被她捏住鼻子,表情僵了兩秒,才低低笑出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貼在他懷裡的半邊臉都在發麻。他沒拍開她的手,反而偏過頭,嘴唇擦過她的指節,輕得像在親自己的心跳。
「笑什麼啦。」白蕎芯紅著臉把手縮回來,指尖還殘留他鼻樑的溫度。
厲言深沒回答,只用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來。這個吻不激烈,卻很深,舌頭緩慢地探進她嘴裡,像要把剛才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全數攪碎餵進去。她仰著脖子承接,喉嚨裡滾出軟軟的鼻音,雙手下意識環上他的肩。
厲言深就著這個吻,託著她的臀把人抱高。她驚呼一聲,雙腿反射性地夾緊他的腰。他還沒退出去的性器本來已經半軟,這一下貼合又磨出新的硬度,頂在她仍濕黏腫脹的穴口。白蕎芯整個人抖了一下,小腿在他腰後交叉勾住。
「抱緊。」他貼著她的唇命令,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
他站起來的時候,陰莖順著體重重新插回她體內。白蕎芯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啊——」,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厲言深託著她的臀往上一顛,龜頭重重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圈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到,穴內劇烈收縮了一下。
「別、別突然……」
「是你夾太緊。」
厲言深邁開步伐往餐廳外走。每一步都刻意放慢,陰莖隨著步伐在她穴裡小幅度地抽送。白蕎芯的臉埋在他頸窩,咬著下唇也壓不住聲音,那些細碎的呻吟全數噴在他鎖骨上。她感覺得到自己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先前射在裡面的精液被這樣頂弄,混著新泌出的體液沿著腿根往下滑,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滴下去了……」她羞得耳根發燙,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讓它滴。」厲言深偏頭咬了下她的耳垂,舌頭舔過那排淺淺的齒痕。「反正都要擦。」
他走到餐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忽然停下腳步。白蕎芯剛要鬆口氣,他卻託著她的臀重重往下一按,同時挺腰往上頂。
「啊——!」
這一記撞得她眼前發白,腳趾都蜷縮起來。她的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紅痕,穴肉瘋了似地絞著他的陰莖。厲言深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膀上,汗水沾濕了她的鎖骨。
「不要停……」白蕎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根東西退出去的時候空得難受,插進來的時候又滿得讓她發瘋。「厲言深、再……再深一點……」
厲言深聽她連名帶姓地叫自己,還帶著哭腔求他,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把她抵在走廊的牆上,拉高她一條腿架在手肘上,腰桿猛力向前打樁似地連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啊、啊、不——太快、太深了——」白蕎芯的後背在牆面上磨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明明在求饒,身體卻誠實得要命,穴口被操得泛起白沫,一波一波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
「求我別停的是你,現在喊不要的也是你。」厲言深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看他。他的眼底全是野獸一樣的光,額前的黑髮被汗浸濕,凌亂地貼在眉骨上。「白蕎芯,你要哪個?」
她被他看得心臟發燙,穴內又是一陣收縮。她張了張嘴,最後把臉湊上去,主動咬住他的下唇。「要你……繼續操我。」
厲言深像是被她這句話點燃了。他捧住她的臉,狠狠吻回去,舌頭長驅直入,與此同時下身依然兇猛地頂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牆上。白蕎芯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個人被操得語無倫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嗯、深、言深……」
他忽然停下,拔出來,把她翻過去面對牆壁。白蕎芯雙腿發軟,要不是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她早就跪在地上。厲言深從背後貼上來,龜頭在她的臀縫間磨了兩下,重新對準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哈啊——!」
她的額頭抵著牆,手指在光滑的牆面上抓不住任何東西。厲言深一手揉捏她的臀肉,一手繞到前面按壓她的陰蒂,下身不停歇地頂撞。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酸麻感順著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叫大聲點。」他低頭咬她的後頸,像在標記獵物。「這裡只有我聽得到。」
白蕎芯的理智已經快被撞散了,聲音也不再壓抑,那些帶著哭腔的呻吟迴盪在走廊裡,和肉體碰撞聲、黏膩的水聲攪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話。她向後伸手抓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去,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印子。
「不要了、不要了……要壞掉了……」她哭著說,穴肉卻痙攣著死命絞住他。
「不會壞。」厲言深喘著氣,把她轉回來面對自己,再度託起她的臀。「我捨不得。」
白蕎芯被他這句話弄得心口一酸,眼淚掉得更兇。她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笨蛋……」
厲言深抱著她走到主臥門口,將她的背抵在門板上,下身又開始緩慢地抽送。門板被撞得發出細微的震顫聲,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門,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冷熱交雜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
「啊、啊……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的,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臂彎裡。
「頂到哪裡?」厲言深故意問,龜頭在子宮口上用力磨了一下。
「子宮……啊——!」
白蕎芯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厲言深咬著她的嘴唇,下身猛力抽送,一次比一次重。她的指甲在他寬闊的背上抓出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珠。
他把她抱進房間,走到床邊,彎下腰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白蕎芯的背陷進被子裡,雙腿還環著他的腰,捨不得鬆開。厲言深順勢覆上去,手肘撐在她耳側,低頭親吻她的鎖骨。那個還沒消退的吻痕就在那兒,淡紫色的痕跡像一朵半凋的花。他伸出舌頭,沿著吻痕的形狀來回舔弄,然後重重吸吮,像是要把顏色重新補回去。
「嗯……別吸了……」白蕎芯仰起脖子,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似推似拉。
厲言深不聽她的。他的嘴唇從鎖骨一路往下,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用力一吸。白蕎芯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他的頭壓向自己的胸。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開始新一輪的挺動,抽插的節奏又快又深,整張床都跟著晃動。
「啊、啊啊……言深、言深——」她叫得支離破碎,眼淚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小塊。
厲言深抬起頭看她。她的臉通紅,眼睛濕潤,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整個人像朵被揉碎的花。他低喘著,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下身卻不停,龜頭每一下都輾過同一個點,逼得她穴內痙攣不止。
「白蕎芯。」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炙熱的呼吸全噴在她臉上。「我愛你。」
白蕎芯在那一刻到達高潮。她張著嘴,舌頭微微探出,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氣音。穴內劇烈絞縮,像要把他的精液也一併搾出來。厲言深低吼一聲,陰莖脹到極致,龜頭抵在子宮口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啊——!」
她被燙得又是一陣收縮,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腳趾在床單上扭成一團。厲言深射了很久,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把身下的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搐。兩個人的心跳聲重疊在一起,亂得不成節奏。過了很久,厲言深才撐起身體,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淌而出,在腿間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嘴角。白蕎芯睜開眼看他,視線有些失焦,但嘴角慢慢彎起來。
「笑什麼?」厲言深啞聲問。
「笑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語氣裡全是甜意。「剛剛在餐廳……你耳朵紅得跟番茄一樣。」
厲言深的耳尖又紅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很鄭重。白蕎芯閉上眼,耳邊除了兩人未平的喘息,還有一個聲音,清晰而溫柔,從他心底傳出來。
「老婆,好喜歡你。」
她紅著臉,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聽著他紊亂的心跳聲,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