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深捧著那兩顆凍得跟石頭一樣的芒果,愣了三秒。
他低頭看看芒果,又抬頭看看白蕎芯。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眼眶還紅紅的,表情卻是一副「你看著辦」的架勢。他沒敢再多問,轉身拉開冷凍庫抽屜,把芒果塞回去——等等,不是要做芒果冰嗎?他又把芒果拿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彎腰從櫥櫃裡摸出砧板和水果刀。
白蕎芯靠在流理臺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已經有點壓不住了。
厲言深把芒果放在砧板上,刀拿起來的姿勢像在握鋼筆。他遲疑了兩秒,一刀切下去——芒果皮滑,刀鋒歪了,切出一塊歪歪扭扭的三角形。他額角滲出一點汗,又補了一刀,這次更歪。
「……你以前沒切過水果?」白蕎芯的聲音從旁邊涼涼地飄過來。
厲言深沒吭聲,耳根已經紅了。他把那顆慘不忍睹的芒果丁撥到旁邊,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對第二顆下手。白蕎芯嘆了口氣,走到他旁邊,伸手握住他拿刀的手。
「這樣。」她把他的手稍微轉了個角度,指腹壓在他指節上,帶著他往下切。「刀子要斜一點,順著果核的弧度——」
她的話還沒說完,耳邊就炸開一陣劇烈的心跳聲。
——她碰到我了。她的手好小。好軟。她在教我切芒果。她沒有推開我。她靠好近。她的味道。她頭髮的味道。不要硬。現在不要硬。拜託。
白蕎芯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厲言深僵住了,轉頭看她,表情像被抓包的小學生。白蕎芯連忙抿住嘴,若無其事地鬆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快切啦,我還在等。」
厲言深低下頭,把剩下的芒果切完。芒果丁大小不一,有些像骰子,有些像被狗啃過,但總算是切出來了。他把芒果丁丟進食物調理機,按下開關,機器轟隆隆地把冰凍芒果打成金黃色的綿密冰沙。他從碗櫥裡拿出兩個玻璃碗,把芒果冰沙盛進去,又從冰箱裡摸出煉乳,鄭重其事地在冰沙上淋了兩圈。
他把其中一碗推到白蕎芯面前,表情認真得像在交期末報告。
白蕎芯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放進嘴裡。芒果的酸甜和煉乳的濃甜在舌尖上化開,冰沙綿密得剛好,入口即化。她瞇起眼睛,點了點頭。「還可以。」
厲言深整個人的肩膀都鬆了下來。他端起自己那碗,也跟著吃了一口。
白蕎芯又舀了一匙。這次她沒放進嘴裡,而是趁他低頭吃冰的時候,手一翻——整匙冰沙直接滑進他領口。
「嘶——」厲言深倒吸一口涼氣,冰沙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冷得他整個背脊都繃直了。他猛地抬頭,看見白蕎芯已經笑彎了腰,一手撐著流理臺,一手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
「誰、誰叫你之前那樣整我——」她邊笑邊往後退,話都說不完整。「你活——」
「該」字還沒出口,厲言深已經放下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重,但很穩,五指扣在她細瘦的腕骨上,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白蕎芯撞進他懷裡,笑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暗下來的眼睛。
「妳完了。」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氣音,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她耳膜上。白蕎芯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往後縮,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流理臺邊緣。
「欸、等——」
厲言深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他低頭含了一口冰沙,冰涼的唇貼上她的鎖骨。
「啊——!」白蕎芯整個人彈了一下。冰塊的涼意和舌尖的溫熱同時落在她鎖骨上那塊淡紫色的吻痕上,冷與熱交替刺激,她的皮膚瞬間起了細細的疙瘩。厲言深沒有停,舌頭壓著那塊碎冰,沿著鎖骨的弧度一路往肩膀滑。冰塊在他嘴裡慢慢融化,化成冰水混著他的唾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然後他的嘴唇離開,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被冰過的皮膚上,她又是一個顫抖。
「你、你犯規——」
厲言深沒理她。他把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蕾絲內衣的下緣。他又含了一口冰沙,低下頭,這回貼上她的肋骨。冰涼的舌尖沿著肋骨的線條一根一根往下舔,每經過一根骨頭,白蕎芯的腰就往後縮一寸,但流理臺就抵在她身後,她無路可退。
「厲言深……!」
他把最後一口冰沙含進嘴裡,蹲下身,拉下她的睡褲。白蕎芯倒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想把他拉開,但他已經把臉埋進她腿心。隔著內褲的棉布,他嘴裡的冰沙貼上她最敏感的縫隙。冰涼和溫熱同時包裹住那一小塊軟肉,白蕎芯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後倒在流理臺上,手肘撐著檯面才沒滑下去。
「不行、那邊——啊!」
厲言深把她的內褲撥到一旁,舌頭直接貼上去。冰沙還在他嘴裡沒完全融化,碎冰的顆粒混著他柔軟的舌尖,沿著陰唇的邊緣來回滑動。每一次冰粒擦過陰蒂的時候,白蕎芯的大腿內側就痙攣一下。她抓著他頭髮的手指收緊又鬆開,嘴裡吐出來的已經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
「嗯、嗯……不、不要舔那——啊!」
他把整片陰唇含進嘴裡,冰沙在口腔的溫度下加速融化,冰水混著唾液淌進她的穴口。冷熱交錯的刺激讓她整個陰部都在收縮,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厲言深把舌頭探進那道縫隙,舌尖捲著一小塊還沒化完的碎冰,輕輕推進穴口。
「啊——!」白蕎芯的腰整個弓起來。冰塊進去的瞬間,穴內的嫩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舌尖。涼意從那一點往四面八方蔓延,但緊接著是他口腔的溫熱包覆上來,冷與熱在那一小塊軟肉上來回拉鋸。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他的頭,腳趾蜷曲,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不要、不要了……真的好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他嘴的方向迎。厲言深用舌頭把冰塊推到更深的地方,然後嘴唇含住整個陰部,用力一吸。
白蕎芯尖叫出聲。
她的陰蒂在他舌尖和冰塊的雙重刺激下劇烈跳動,穴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直接噴在他嘴裡。液體混著融化的冰水,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從腿心往四肢擴散,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虛軟地搭在他肩上。
厲言深站起來,用袖子抹了一下下巴。他看著她癱在流理臺上喘氣的樣子——上衣推到胸口以上,內衣歪了半邊,睡褲褪到腳踝,腿心濕得一塌糊塗。他的眼神暗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他把她打橫抱起,轉身放在餐桌上。木頭桌面冰涼,白蕎芯的背貼上去時又是倒吸一口氣。他站在她兩腿之間,解開皮帶,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莖身青筋浮凸。他一手握住根部,把龜頭抵在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上。
「等等、我才剛——」
他挺腰,整根沒入。
「啊——!」白蕎芯的尖叫被撞成兩截。穴內還殘留著冰塊融化後的涼意,陰莖的熱度撞進來的瞬間,冷熱的溫差讓她的內壁痙攣似地絞緊。厲言深倒吸一口氣,抓著她的胯骨,退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
「夾這麼緊……妳故意的?」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喘。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後滑。他扣著她的胯骨把她拖回來,又是一記深頂。
「啊、啊……慢、慢一——」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抓著餐桌邊緣,指節都泛白了。乳房在內衣裡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隔著蕾絲磨蹭著布料,磨得又紅又腫。
「慢不了。」厲言深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把內衣往上推,捏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壓著乳尖來回搓揉,腰下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放慢。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肉體碰撞聲,混著她穴內被攪出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響得清晰又淫靡。
「啊……嗯、嗯啊……太、太深了——」白蕎芯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成一片。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每一條青筋刮過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退出時都勾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再狠狠撞回去。
厲言深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餐桌上。她的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乳尖被冷意刺激得更加硬挺。他從後面掰開她的臀瓣,龜頭重新抵在穴口,一挺腰又整根插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白蕎芯幾乎能感覺到他在她肚子裡的形狀。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哭著求饒,聲音被撞得一顫一顫的。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反而向後伸,抓住他壓在她腰上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還沒完。」厲言深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他的氣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的慾望。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指腹壓上她腫脹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來回揉壓。
「一起。」
他的拇指用力按下陰蒂,同時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最深處。白蕎芯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穴內劇烈痙攣,絞著他的陰莖瘋狂收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管擠出一聲長長的氣音。然後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深處脹到最大,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她體內最深處。那股熱度沿著內壁蔓延開來,混著她還未退盡的涼意,又是一波收縮。
厲言深趴在她背上喘氣,陰莖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著殘餘的精液。他的額頭抵在她後頸上,汗水順著鼻樑滴在她肩胛骨之間。
廚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白蕎芯才沙啞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喜歡我。」
厲言深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的後腦杓。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桌面上,後頸和耳根紅成一片。他慢慢把陰莖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她翻過來,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才憋出一句:「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說才不會搞砸。」
白蕎芯靠在他胸口,聽著他胸腔裡亂成一團的心跳聲。她抬起頭看他。他的眼角還殘留著剛才的紅,表情認真得有點傻。她眼眶還紅著,卻輕輕笑了。
「笨蛋。」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