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下來得太快,手掌扣得又緊,白蕎芯整個人被他按在懷裡,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連呼吸都撞亂了。她耳後全是厲言深濕熱的鼻息,燙得她細細的汗毛全豎起來。
「我……」她的心跳幾乎要把肋骨撞破,閉著眼不敢回頭,小聲說,「我故意的。」
身後的胸膛明顯僵住了,連擱在她腰上的手指都像瞬間凍住。白蕎芯屏著氣,卻聽見他心底像有千百條思緒同時炸開,亂成一團。
——故意的?為什麼要這樣?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還沒成形已經透過來:她是不是在試探我?她是不是心裡有別人,想看我會不會鬆手放她走?還是她有什麼事想求我,才半夜跑來,用這種方式……
白蕎芯聽得又好笑又心疼。她在他懷裡動了動,好不容易翻過身,正面對著他。月光從窗簾縫滲進來,淺淺映在他下顎與喉結的線條上,那雙眼睛又深又暗,裡頭全是壓抑到極點的錯愕。
「你猜的那些都不對。」她仰著臉,直視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清楚楚,「我講的人是你。」
厲言深狠狠怔住。白蕎芯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像是所有思緒瞬間被抽空,腦中一片空白。她甚至聽不到任何心聲,只有他喉間沉沉滾過一下,像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沒再等。她湊上前,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那一瞬,厲言深整個人回過神。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後腦,另一手攬緊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張口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尖直接頂開她的唇齒,捲住她的舌頭,攪得她悶哼出聲,唾液被翻攪得滋滋作響。白蕎芯被吻得頭往後仰,手指抓皺他胸前的T恤,整個人像被吸進他嘴裡,呼吸全被吞掉。
「嗯……言、嗯……」她想喊他,舌頭卻被堵得發麻,只能從鼻腔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厲言深沒放開她。他的大手從她睡裙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背往上撫,指頭一根根陷進她腰部柔軟的肌膚裡,將她整個人往上帶。白蕎芯只覺得那隻手又燙又大,所過之處像烙鐵碾過,又癢又麻。她下意識挺起胸,睡裙的領口被他的下巴蹭得歪向一邊,露出大半片雪白肩頭和鎖骨下那處已經淡了些的吻痕。
厲言深的吻從她嘴上下移,沿著下巴、頸側一路吻到鎖骨。他的舌頭在那片舊吻痕上重重一舔,又張口含住她的肩頭輕輕啃咬。白蕎芯顫得縮起身子,嘴裡溢出黏軟的鼻音,腿間一陣收緊。
「啊……你別、別咬那裡……」她嘴上推拒,手卻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頭往自己身上按。
厲言深趁勢拉下她睡裙的領口,連著細肩帶一併扯開。她胸前沒穿內衣,兩團白嫩的豐盈彈跳出來,被月光映得瑩瑩發亮。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喘,低頭含住其中一邊乳尖,舌尖惡狠狠地頂弄那顆粉紅的凸起,另一手則握住另一邊乳房,修長的指頭收緊,白膩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啊……!厲、言深……嗯啊……」白蕎芯仰起脖子,眼角滲出淚水,一聲聲叫他的名字,尾音全發著抖。
他不但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嘴唇嘬得嘖嘖有聲,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白蕎芯被他弄得腰眼發軟,下腹一陣陣酸麻,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吻一路往下,滑過她平坦的腹部,舌頭沿著肚臍打轉,最後停在她小腹上,燙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哈啊……不要了……好癢……」她扭著腰想躲,卻被他兩隻大手扣住髖骨,動彈不得。
厲言深抬起臉,唇上還沾著水光,一雙眼在陰影裡亮得嚇人。他整個人覆上來,膝蓋一頂,分開她兩條腿,堅硬的勃起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不輕不重地頂在她腿心。白蕎芯驚得抽了一口氣,下意識要夾緊雙腿,卻正好把他夾得更往裡面貼。那根滾燙的粗物隔著布料壓著她的穴口,形狀和熱度都清清楚楚。
「不要夾,」厲言深低喘著,喉音粗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再夾我真的會操進妳裡面。」
白蕎芯的臉瞬間紅得發燙,耳朵裡全是他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混著他那句粗魯到不行的話。她羞得想別開臉,卻被他掐住下巴,強迫她看著他。他的腰動了,隔著睡裙和內褲,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開始一前一後地蹭她腿心,每次頂過她敏感的肉縫,都磨得她全身一顫。
「啊……啊、你、不要動……哈啊……」她嘴上拒絕,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抬起,腿心迅速濕成一片,薄薄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黏膩地貼在穴口上。
「不要動?」厲言深啞聲低笑,手指扣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逃,「妳下面濕成這樣,還敢叫我不要動?」他挺腰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布料陷進肉縫裡,蹭得她嗯啊直叫,淚珠一顆顆滑下來。
「啊……!討、討厭……你閉嘴啦……」白蕎芯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一張口就是軟綿綿的呻吟,眼眶紅通通的,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整個人又純又浪。
厲言深低頭,舌頭抹過她眼角,把那滴淚捲進嘴裡。他下身沒停,仍隔著布料重重磨她,頂端一次次抵上她腿間那顆小凸起,磨得她腰眼陣陣發麻,腿根抽搐,腳趾都蜷縮起來。她的哭叫變成斷線的氣音,手指抓在他背上,指甲陷進他肌肉裡,抓出一道道淺紅痕子。
「言深……啊、啊啊……我不行了……」她搖著頭,長髮散在枕上,聲音又黏又碎,夾著哭腔。
厲言深猛地停下動作,把臉埋進她頸窩,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硬燙的性器仍抵在她腿心,一跳一跳的。他喘得像一頭困獸,熱氣噴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
「妳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
白蕎芯沒說話。她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抱住,細白的雙臂環在他寬闊的肩背上,指尖輕輕陷進他後背。厲言深的身子又繃了一下,隨即沉沉地壓下來,將她完全裹進懷裡。他的心跳又重又亂,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上,跟她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月光靜靜落在地上的淺白。窗外的風輕輕掠過,吹得窗簾微微翕動。她把自己埋進他頸間,嘴唇貼著他跳得又快又燙的皮膚,像把自己交了出去。他閉上眼,低低罵了一聲,腦中卻不受控地閃過一個念頭——要不是她腳還沒好,他早就把她肏了,可憐他的小言深,只能忍忍了。她感覺到他身體繃了一下,臉頰倏地又燙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可心底竟漫開一絲甜,軟軟地裹住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