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道橘紅色的光驟然轉亮,像是有人把整片天空當成炭火吹了一口氣。白薰環在顧凱辰腰上的手臂感覺到他全身肌肉猛地一緊,三條尾巴不受控制地從她身後炸開,尾尖的絨毛根根豎直。
茶几上的手機又響了。
顧凱辰沒有放開她,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伸過去把手機勾過來。螢幕亮起,又是沈墨言——這次不是照片,是一長串文字訊息,後面附著一份媒體通稿的截圖,標題壓在縮圖上:「顧氏總裁舊案重啟:七年前離奇死亡女秘書身份曝光,現任女伴疑為替身。」
白薰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見他下巴的線條硬得像刀鋒。她張嘴想說什麼,顧凱辰已經把手機螢幕按滅,往沙發上一扔。
「穿外套。」他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剛看完那種東西。「我們走。」
「去哪裡——」
「離開市區。」他已經轉身走向玄關,從衣櫃裡扯出一件黑色長版羽絨外套,回來時直接裹在她身上,拉鍊從下往上一拉到胸口。「我在山邊有棟莊園,沒幾個人知道。今晚不能待在這裡。」
白薰被他半摟半推地帶出家門,腳踝上的銀鈴在快步中叮叮噹噹響了一路。電梯裡他始終把她圈在角落,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金屬壁面上,另一隻手飛快地滑著手機——她瞥見他在傳訊息給特助,螢幕上跳出「媒體那邊先壓」「明早聲明稿我要過目」幾行字,語氣冷得像在處理別人的事。
但她感覺得到他撐在壁面上的那隻手,指節是白的。
地下車庫的感應燈在他們走近時一盞盞亮起來。顧凱辰開的是那臺黑色休旅車,他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等她坐進去,俯身替她扣安全帶。動作很輕,和他剛才傳訊息的手指判若兩人。
車子駛出車庫時,白薰看見後視鏡裡有兩臺廂型車停在街角,車牌被刻意遮住了。顧凱辰也看見了,他沒說話,只是方向盤一打,拐進一條她從沒走過的巷子,連轉三個彎之後上了快速道路。
市區的燈火在車窗上迅速退遠。白薰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三條尾巴軟軟地蜷在腿上,尾尖不時抽動一下。她試著深呼吸,但胸口那張「替我照顧他」的紙條隔著內袋微微發燙,鎖骨下方的淡紅痕跡也開始一陣一陣地抽痛,像是有人拿指尖在皮下輕輕刮著。
「凱辰——」她按住鎖骨,聲音有點抖。「我的尾巴……好燙。」
顧凱辰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探過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掌心翻開。他看了一眼她鎖骨上那道痕跡,顏色比早上深了許多,從淡紅變成某種接近暗玫瑰的色澤,邊緣微微泛著光。
「靈力在躁動。」他的語氣裡有一絲她沒聽過的緊繃。「撐一下,快到了。」
白薰咬住下唇,把臉埋進尾巴裡。三條啡色的狐尾此刻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東西在亂撞,從丹田往上衝,撞到鎖骨的痕跡又被彈回去,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腳趾蜷起來。
車子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私人道路,兩旁是濃密的樹林。幾分鐘後,一棟灰石外牆的莊園別墅在車燈照射下浮現出來,窗戶全是暗的,只有門廊上一盞感應燈在他們靠近時亮起。
顧凱辰停好車,繞過來拉開副駕的門,彎腰把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撈起來。白薰的手臂自動環上他的脖子,尾巴軟綿綿地垂在他手臂外側,尾尖還在微微顫抖。
「我自己可以走——」
「閉嘴。」他抱著她踏上門廊臺階,用指紋開了鎖,一腳踢上門。
莊園內部比她想像的溫暖。顧凱辰沒開大燈,只用手機螢幕的光照路,穿過客廳、走過一條短廊,直接推開主臥室的門。主臥的浴室大得誇張,地上鋪著深灰色的板巖磚,浴缸嵌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黑壓壓的山林輪廓。
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的檯面上,蹲下來脫她的鞋。扣帶解開時,銀鈴滑過腳背,叮的一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楚。他抬頭看她一眼,手指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鈴鐺上按了一下。
「還燙嗎?」他問的是她的尾巴。
「……燙。」白薰小聲說,耳朵連同髮間的狐耳都垂下來了。「裡面、裡面也在燒。」
顧凱辰站起身,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灌進浴缸。他沒等她反應,手指已經開始解她襯衫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動作不慢,但沒有平時在辦公室裡那種急切的粗暴。最後一顆釦子彈開時,他把襯衫從她肩上褪下來,視線落在她鎖骨那道暗玫瑰色的痕跡上,停了一秒。
「等一下會更燙。」他說,語氣像是在預報天氣。
「什麼——」
他沒回答,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和襯衫也脫了,露出精瘦的上身和腹肌線條。然後他彎腰試水溫,關掉水龍頭,轉身把她從檯面上撈起來,抱著她一起跨進浴缸。
熱水漫過胸口的時候白薰倒抽一口氣。不是因為燙——水溫剛好——而是因為她鎖骨上那道痕跡碰到熱水的瞬間,像被通了電一樣,一股酥麻從那裡炸開,沿著脊椎往下竄,竄到尾根,三條尾巴同時在水面上彈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
「嗯——!」她咬住嘴唇,但聲音已經漏出來了。
顧凱辰從背後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臀部正好嵌在他腿間。他一手環過她腰,另一手從她鎖骨上的痕跡慢慢往下摸,指尖在熱水裡滑過她的鎖骨、胸口、肋側,最後停在小腹上,掌心貼平,施力往下壓。
「感覺到了嗎?」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頭頂的狐耳,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半。「妳體內的東西——它一直在,只是現在才開始醒。」
白薰閉上眼睛,真的感覺到了。在他掌心壓著的地方,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跳,節奏和她心跳不一樣,更慢、更沉,像是另一顆心臟藏在子宮深處。那團東西每一次跳動,她的尾巴尖就麻一下,鎖骨的痕跡就亮一分。
「我怕——」她的聲音在水聲裡碎開。
「怕什麼。」顧凱辰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我在。」
白薰在他懷裡轉過身,膝蓋跪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墊上,面對他。熱水剛好淹到她胸口下緣,蒸氣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空氣。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平時銳利得像刀尖的眼睛此刻倒映著窗外山林的暗影,裡面有她讀不懂的東西,但他看她的方式沒有變——還是那種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的眼神。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仰頭吻上去。
不是之前那種被他壓著親、被動承受的吻。是她自己湊上去的,嘴唇貼上他的嘴唇,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顧凱辰在她主動的那一刻停了半秒,然後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後頸,五指插進她濕透的捲髮裡,把這個吻搶回主導權。
「薰兒——」他的聲音從兩人嘴唇之間的縫隙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石板。「妳知道妳在做什麼。」
「知道。」白薰的眼眶紅了,但語氣沒有抖。「你教我。」
顧凱辰的喉結滾了一下。下一秒他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背對自己,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的檯面上。她濕透的頭髮貼在背上,三條尾巴因為突然的姿勢變換而慌張地甩了一下,然後被他一手按住尾根。
「啊——」
「趴好。」他的手掌壓在她腰窩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龜頭抵上她腿間。她已經濕了,不是熱水的關係,是她自己體內那團躁動的東西逼出來的,穴口早就黏糊糊地滲了一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濕成這樣。
他插進去的時候沒有慢慢來。「啪」的一聲,整根沒入,臀肉撞上他的小腹,水花從浴缸裡濺出去,打濕了地板。
「嗯——!太、太深——」白薰的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發白,膝蓋在防滑墊上滑了一下。他插進來的那一下直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酸脹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衝到她喉嚨變成一聲拔高的尖叫。
「深?」顧凱辰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濕滑的背,嘴唇壓在她後頸上,說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燙得她縮脖子。「才第一下就喊深,等一下怎麼辦。」
他把臀部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又猛地頂回來。這一次力道比第一次更重,水聲和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響得整間浴室都是回音。白薰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額頭差點撞上水龍頭,他眼明手快,一掌扣住她肩膀把她撈回來,同時腰又往前送,龜頭撞在那圈軟肉上,把她穴裡的嫩肉攪得一陣痙攣。
「啊……啊、凱辰、凱——」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全。
「叫。」他掐著她腰側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按,每一次抽插的節奏都精準得像在執行某種刑罰,退的時候慢得磨人,進的時候又快又狠,龜頭破開層層嫩肉直搗子宮口。「叫大聲點。這裡沒有人聽得到——只有我。」
白薰的尾巴失控了。三條狐尾從他手掌底下掙脫出來,濕淋淋地甩了兩下,然後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纏——一條繞上他的腰,一條纏住他的大腿,最後一條最細的滑進兩人之間,尾尖掃過他的腹肌,濕軟的絨毛沾滿了水和她的體液。
顧凱辰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在他腹肌上亂蹭的尾巴,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伸手握住它,拇指按在尾尖最敏感的那一撮絨毛上,用力一揉。
「嗯——!」
白薰的腰瞬間塌下去,穴裡猛地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她感覺到體內那團東西隨著他揉尾巴的動作急速膨脹,從子宮深處往外推,推到鎖骨的痕跡上,那道暗玫瑰色的光從皮下透出來,在蒸氣瀰漫的浴室裡亮得像一小塊燒紅的炭。
「好燙——我的、我的胸口——」她喘著氣,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來,混進臉上的水珠裡分不清。
「燙就對了。」顧凱辰放開她的尾巴,兩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新一輪的抽插。這一次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頂進去都帶著要把她貫穿的氣勢,囊袋拍在她陰戶上發出濕黏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畫面——嫩紅的穴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她的白虎穴口被撐成一圈繃緊的薄膜,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顫動。
「妳是我的,」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每一個字都跟著一次頂入的節奏,「誰——都——帶——不——走。」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撞開子宮口,擠進那個窄小的縫隙。白薰尖叫出聲,三條尾巴同時繃直,像三道啡色的閃電,從他腰上大腿上猛地收緊,把他整個人箍死在她身上。腳踝上的銀鈴瘋狂震響,叮叮噹噹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她高潮了。穴裡的嫩肉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澆下來,淋在他龜頭上。顧凱辰低吼一聲,被她絞得額角青筋暴起,但他沒停,反而加速抽插,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猛幹,每一記都精準地撞在那個還在抽搐的子宮口上。
「啊、啊、不行——還在、還在去——」白薰的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話全部碎成單字,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感覺到鎖骨上的痕跡在爆發——不是痛,是某種更劇烈的東西,像是有人把一道雷電從那個點灌進她身體,沿著血管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在丹田深處那顆跳動的核上。
她的視野在那一瞬間變成金色。
不是燈光,不是幻覺——她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的三條尾巴在發光,每一根絨毛的尖端都亮起米粒大小的金芒,像尾巴上掛滿了細碎的星火。銀鈴的響聲不再是金屬的脆響,而是某種更悠長的、像風鈴又像鐘聲的共鳴,在浴室裡一圈一圈地盪開。
顧凱辰也看見了。他的手停在她腰上,下半身還埋在她體內,但動作全部停下來了。他看著那三條發光的尾巴,看著尾巴尖端那些金色的星火在蒸氣裡明明滅滅,然後他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條尾巴尖。
指尖觸到絨毛的瞬間,一道極細的金色電弧從尾巴尖跳到他的指腹上。
「這是——」白薰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沒有害怕。她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上那道光,看著尾巴上的星火,感受著體內那顆核穩定而有力地跳動,忽然就懂了。不是用腦子懂的,是用身體懂的——那股力量一直都在她體內沉睡,從她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埋在她骨血裡,等的就是這一刻。
「靈力覺醒。」顧凱辰替她說完。他收回手,低頭吻在她鎖骨那道發光的痕跡上,嘴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阿璃當年也是這樣。」
白薰沒有回答。她轉過頭,用濕淋淋的臉頰蹭了蹭他的額角。尾巴上的金光開始慢慢消退,從尾尖往尾根收,像潮水退潮一樣溫柔。銀鈴的響聲也恢復成原來細細碎碎的叮噹聲,但音色似乎比之前更清亮了一點。
顧凱辰慢慢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出時她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穴口紅腫濕亮,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進浴缸的熱水裡。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兩個人都沒說話,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一半,但沒人在意。他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一條浴巾,對折之後墊在她後腦勺,讓她枕著浴缸邊緣,然後用另一條乾毛巾慢慢擦她的頭髮。
從髮根擦到髮尾,再從髮尾擦回髮根。動作很慢,很輕,和他剛才操她的力道判若兩人。
白薰半閉著眼睛,三條尾巴軟綿綿地浮在水面上,尾尖不時抽動一下。她感覺到鎖骨上的痕跡還在微微發燙,但已經不是那種灼燒的燙,而是像被人用手掌輕輕捂著,溫溫的,很踏實。
「凱辰。」她閉著眼睛叫他。
「嗯。」
「我不怕了。」
顧凱辰擦她頭髮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把毛巾放到一旁,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用大浴巾裹好,抱出浴室,放在主臥那張大得誇張的床上。他躺到她旁邊,把她連人帶浴巾一起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
「睡。」他說,語氣又變回平時那個下命令的總裁。「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白薰把臉埋進他胸口,三條尾巴從浴巾的縫隙鑽出來,軟軟地搭在他腰側。她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穩定而有力,和她體內那顆新醒的核慢慢對上節奏。
窗外夜空的烏雲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山林的輪廓在星光照耀下安靜地起伏,沒有橘紅色的光,沒有倒影,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像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嘆息。
腳踝上的銀鈴在她入睡前輕輕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