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走進顧氏大樓的時候,腳步比平常慢。電梯鏡面映出她的臉,她別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壓了壓左胸口——那張紙條還在那裡,邊角隔著內衣戳著皮膚。
總裁辦公室的門開著。顧凱辰站在落地窗前,西裝筆挺,雙手插在褲袋裡,聽見腳步聲也沒回頭。
「關門。」
白薰把門帶上,站在原地。他轉過來,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鎖骨下方。
「把外套脫掉。」
白薰愣了一下,手指抓住外套領口。「為什麼——」
「薰兒。」他的語氣很平,但眼神沒有商量的餘地。「脫掉。」
她慢慢解開外套釦子,脫下來搭在臂彎裡。襯衫是淺色的,鎖骨下方那道淡紅痕跡隔著薄薄的布料還是看得見,像一條淺淺的指甲抓痕,但邊緣模糊,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
顧凱辰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白薰本能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門板。
「不要動。」他解開第二顆,把領口往旁邊撥開,拇指壓上那條紅痕。力道不重,但指腹的溫度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白薰的聲音有點抖。「昨晚醒來就有了。」
「不知道?」他的拇指沿著紅痕慢慢往下滑,滑到鎖骨上的舊牙印,停在那裡。「妳身上每一道印記都是我的。這道不是。」
白薰想推開他的手,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門板上。「我真的不知道——」
「妳昨晚做了什麼夢?」
她僵住了。焚燒的森林、三條尾巴的影子、那句「不要丟下我」,全都湧上來。但她說不出口,因為夢裡那個聲音不是顧凱辰的,是阿璃的。
「沒有。」她說。「什麼都沒夢到。」
顧凱辰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把她的襯衫領口往旁邊扯得更開,低頭咬住那道紅痕。白薰倒抽一口氣,後腦撞上門板,悶響一聲。
「啊——你、你做什麼——」
他鬆開牙齒,舌尖舔過被咬紅的皮膚。「蓋印。」
然後他把她整個人轉過去,按在辦公桌邊緣。桌上的文件夾被掃到一邊,筆筒倒了,鋼筆滾到地毯上。白薰的手撐在桌面上,回頭看他,粉色的眼睛裡已經有淚光。
「凱辰——」
「叫我什麼?」
「……凱、凱辰——」
他解開她的裙釦,內褲勾下來只到膝蓋就沒耐性了,直接從後面頂進去。白薰整個人往前滑,手指抓不住光滑的桌面,只能抓住桌沿。
「嗯——!」
裡面已經濕了。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喉結滾了一下,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不知道,下面倒是很老實。」
「你、你不要說——啊!」
他開始動。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退出來的時候白薰能感覺到自己裡面被撐開再收縮,他再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往前推。
「誰的?」
白薰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退到只剩前端,然後狠狠撞進去。「誰的?」
「啊——你、你的——」
「我的什麼?」
「你的人是——你的——」
他伸手從前面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抬起來。落地窗映出兩個人的影子——她襯衫半敞,胸口壓在桌面上,他在她身後,西裝甚至還沒脫,只有褲鏈拉開,一下一下撞著她。
「妳昨晚沒回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操幹的力道沒減。「為什麼?」
「我、我——啊、慢一點——」
「為什麼?」
「我不敢——嗯……!不敢回來——」
「不敢?」他又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不動,龜頭壓著子宮口。白薰全身都在抖,三條尾巴從尾椎骨彈出來,毛炸開,拍在桌面上啪啪響。
「怕什麼?」
「怕你……不是真的要我……」她的聲音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夾在喘息和抽泣之間。「怕你只是——因為我像她——」
顧凱辰的手從她下巴移到喉嚨,沒有收緊,只是扣著。「轉過來。」
他退出來,把她翻成正面,抱上辦公桌。白薰的腿被分開掛在他腰側,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他重新插進去,這次是正面,他看著她的臉,看著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滴在鎖骨的牙印上。
「妳誰都不像。」他動起來,比剛才更快更深,辦公桌被撞得往牆壁移了幾公分,桌腳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妳就是妳。聽清楚了嗎?」
「聽、聽——啊、啊啊——」
「聽清楚了就說。」
「聽清楚了……嗯!聽清楚了——」
「妳是誰的?」
「你的——是你的——」
「全部都是我的?」
「全部——全部都是——啊——」
他射的時候咬住她鎖骨上那道新的紅痕,精液灌進去,熱得白薰整個腰弓起來,三條尾巴緊緊纏住他的手臂。她的哭聲悶在他肩頭,襯衫被他的西裝壓得皺成一團,左胸口那張紙條隔著布料壓著,邊緣有稜有角。
喘息的聲音慢慢落下來。顧凱辰從她體內退出,把她從桌上撈起來。白薰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狐狸耳朵垂下來,貼在頭髮兩側。他抱著她走進休息室,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擦乾淨,再一顆一顆替她把襯衫釦回去。
扣到第二顆的時候,他停下來,拇指又壓了一下那道紅痕。被咬過的地方已經變成深紅色,跟舊牙印疊在一起。
「今天下班等我。」
白薰抬起頭看他,眼睛還紅著。
「我帶妳去一個地方。」
他說完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不管妳身上出現什麼,都是我的。聽懂了就點頭。」
白薰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摸著胸口那張紙條,隔著襯衫感受到紙張的邊角壓在心跳上。她想說好,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最後她只點了一下頭。
鈴鐺響了一聲。很輕,輕得像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