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放下話筒,手指還壓在上頭,指尖冰涼。她看著桌上已經收拾乾淨的桌面,電腦關了,包包在膝蓋上,什麼都準備好了——偏偏走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林若薇回了訊息:「今天不行,改天。」發送完就把螢幕按滅,不敢再看那三個跳動的點點點。
裡間的門開了。
顧凱辰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掉了西裝,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家居服,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腕骨。他手裡拎著一瓶紅酒,指間夾著兩隻酒杯,杯腳卡在指縫裡,晃都不晃一下。
「過來。」
白薰抱著包包站起來,猶豫了半秒,把包包放回椅子上,聽話地走過去。她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坐下,膝蓋併攏,手指絞著手指,指節都被自己捏紅了。
顧凱辰在她身畔坐下,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木質調的,混著一點點他本身的氣息,乾爽又溫熱。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瓶口對準杯緣,紅酒沿著杯壁慢慢滑下去,一點濺起來的聲音都沒有。
「拿著。」
她接過酒杯,兩隻手捧著,像捧著什麼燙手的東西。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靠進沙發背,姿態鬆弛得像只是在跟女朋友喝一杯睡前酒,一點都不像要「談事」。
可是她太清楚他了。他越鬆弛,她越緊張。
「今天見沈墨言的時候,」他開口,聲線平穩,「有沒有說任何關於我的事?」
白薰猛搖頭,頭髮蹭在沙發靠背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沒有、真的沒有——他只是問我工作順不順手,住哪裡,說了一些關心的話……我什麼都沒有說,真的。」
顧凱辰凝視著她。那種眼神不是審問,也不是懷疑,就是靜靜地看著,看她瞳孔縮不縮、看她眨眼的頻率、看她捧著酒杯的手有沒有在抖。
她沒有躲開他的視線。她真的沒有說。連沈墨言問她「顧凱辰對你好不好」,她都只說了一句「總裁對下屬很嚴格」,然後就把話題轉開了。她見過他生氣的樣子,知道什麼該說、什麼打死都不能說。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他點頭。
「我相信妳。」
短短四個字,白薰胸口憋著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她把酒杯湊到嘴邊啜了一口,酒精從舌尖燙到喉嚨,眼睛一下子紅了一圈——不是委屈,是繃繃實實地鬆了一口氣。
顧凱辰等她嚥下那口酒,才放下自己的杯子,伸手——他的手很燙,直接扣在她後頸上,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被往前帶了半步的距離。杯子差點從她手裡滑出去,他另一隻手替她接住了,穩穩放在茶几上。
「過來。再過來一點。」
她被拉進他懷裡的時候,腳踝上的鈴鐺叮鈴鈴地響了一串。那聲音跟了她一整天下來,她已經習慣到幾乎聽不見了,可是現在滿屋子安靜,只有那道鈴聲貼著她自己的# 膚底下往上爬,爬上她的小腿、膝蓋、腰側——一直爬到顧凱辰聽見,他低頭,唇擦過她耳朵:「妳聽,它在響。」
她縮了一下脖子,沒閃開。他的指腹壓在她鎖骨上那圈牙印上頭——昨天咬的,已經褪成淺淺的粉紅色,牙痕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圈,像一個標記,更像一個印章。
「下週三,」他指腹沿著牙印的弧度慢慢劃過去,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點,「顧氏年度慈善晚宴。妳陪我出席。」
白薰眨眨眼,腦子還沒從紅酒和他指腹的觸感裡轉過來。「晚、晚宴?」
「嗯。」他把她往懷裡按得更實了一點,另一隻手按在她大腿上,隔著裙子布料,掌心燙得像烙鐵。「我讓助理幫妳準備禮服。以女伴身份。」
「女伴——可是我、我只是秘書——」
「妳不是。」顧凱辰把她的臉扳起來,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力道剛好夠讓她嘴唇微微張開一點點。「妳是我的人。秘書只是妳在我公司裡拿薪水的那個名目。」
她還想說什麼,還沒開口,整個人就被他往後壓進沙發裡。後背撞上柔軟的皮面,腰陷下去,他整個人跟著壓上來,一條腿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著沙發椅面,把她困在靠背和他胸膛中間那塊窄窄的空間裡。
吻落在她頸側,力氣比說話的時候大了好幾倍。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碰——是直接張嘴含住,舌頭壓上去,吸,再放開,皮膚上留下一塊濕亮的印子。
「啊、等一下——顧——」
「凱辰。」他咬她的耳垂,牙齒銜住那一小塊軟肉,說話的時侯舌頭擦過她耳蝸。「叫凱辰。」
「凱、凱辰——這、這太突然了——為什麼要我出席晚宴——」
他從她頸窩裡抬起臉,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裡顏色很深,瞳孔放大了一點點,不是醉了,是某種比酒更濃的東西在裡頭燒。
「宣示主權。」
四個字落地,他動手解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手指靈活,啪一聲那顆小釦從釦眼裡彈出來,鎖骨那圈牙印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和燈光底下。
「讓全京城都知道,」第二顆,啪。「妳白薰,」第三顆。「是我的人。」
她伸手去擋,手腕立刻被他往上扣住,一隻手壓在她頭頂,另一隻手繼續往下解。解到第四顆的時候襯衫已經遮不住什麼了,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昨天他挑的那件,蕾絲壓在乳肉上,被她的呼吸頂得一上一下地起伏。
「一整個晚上?」她聲音已經開始抖了,臉從耳根紅到鎖骨,眼角濕濕的,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水光。「在所有人面前——」
「對。」顧凱辰把她最後一顆釦子解開,襯衫往兩邊撥,露出她整片前胸和窄窄的腰。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胸口中間那條線慢慢往下滑,每滑一寸,他噴出來的鼻息就燙她一層。# 膚上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地豎起來,她抓著他袖子的手指發白。
「然後呢,結束之後——」他抬起頭,嘴角那點弧度跟下午一模一樣,可是現在那抹笑底下燒著的東西已經毫不掩飾了。「我把妳帶回來,在床上操到妳哭。」
她腦子轟一聲。
「你——這裡是客廳——」
「客廳又怎樣。」他手滑到她背後,兩根指頭一捏一挑,胸罩釦子啪地開了。他順勢把那件黑色蕾絲從她身上抽掉,隨手扔到地毯上去。「這整層樓只有我一個人住。妳叫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他低頭含住她左胸頂端那一點的# 候,她整個背從沙發上弓起來,鈴鐺發了瘋一樣叮鈴叮鈴響個不停。他舌頭打圈,吸,再用牙輕輕銜——跟她鎖骨上那個牙印一樣的力道,不咬破,但留印。
「嗯——!不、不要在那裡——」
「不要哪裡?」他換邊,嘴含住另一邊,手接替剛才的位置,指腹捏著頂端那一點輾過去,一下輕一下重,力道沒有規律可言。「這裡?還是這裡?」
她被玩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掐在他肩膀上,指甲陷進棉質的布料裡,隔著那層布都感覺得到底下肌肉的形狀。他硬了——不是鎖骨、不是胸膛,是壓在她大# 內側那一根,隔著褲子,硬燙地頂著她。
「晚宴的事,」他終於放過她胸口,嘴唇往上,在她下巴尖上咬了一口,然後是嘴。「答應嗎。」
不是問句。用的是問句的句型,可是語氣是平的。她太清楚這種語氣了——他會一直問一直問,問到她點頭為止,用嘴問不出來就用別的地方問。
「我、我沒有出席過那種場合——」
「我教妳。」他頂開她兩條腿,把自己的腰卡進去,姿勢從側壓變成正面壓。襯衫已經徹底報廢了,敞開掛在她手肘上,裙子被撩到大腿根。# 膚接觸——她的# 膚涼,他的燙,每一寸相貼的地方都像烙上去的。
「凱辰、等一下……真的、真的好突然——」
「薰兒。」他叫她名字,聲線居然放軟了。可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軟——他的手已經摸到她裙子拉鍊的位置了,金屬拉鍊頭夾在他指尖,只要往下一帶——
「別怕。跟我在一起,什麼場合都不用怕。」吻落在她眉骨上,輕得跟剛才粗暴的動作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由我在。」
裙子拉鍊被拉到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清楚,嘶啦一聲,像什麼東西被徹底打開。
「那、那你要答應我,」她在他懷裡喘著,聲音被自己的心跳撞得七零八落,「不可以、在晚宴上——對我——」
「對妳怎樣?」他把裙子從她腰上往下褪,手指勾著布料慢慢拉過她的胯骨、大褪、膝蓋,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鈴鐺夾在被子勾到小腿的# 候響了一聲,特別清脆的一聲。
「對我……像上次會議那樣……」
他停下來,看著她。那雙眼睛在她臉上巡了一圈,把她紅透的臉、濕亮的眼角、被自己咬到發腫的下唇全看進去。
然後他笑了。不是下午那種很輕很鬆弛的笑,是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的那種低笑,震在胸腔裡,她貼著他胸膛的每一寸# 膚都被這聲笑震得發麻。
「薰兒。」他把她最後一件內褲勾下來,手指繞過那條黑色蕾絲的腰頭,慢慢往下拉。她閉著眼睛不敢看,可是感覺得到布料離開她身體的# 候帶起的一點點濕意——不是別的東西,是已經被他弄出來的水。
「晚宴上有很多人,還有媒體,相機,我媽也會在。」
他把那條內褲扔到茶几上,跟酒杯並排放在一起。黑色的蕾絲和紅酒,顏色撞得刺眼。
「我不會在那裡操妳。」
他把自己褲子解開,手伸進去——她聽得到皮帶金屬頭叮的一聲,褲鍊拉下來的聲音,還有他握著自己東西掏出來的# 候那一聲悶哼。他頂到她那裡,# 頭抵上去,沒有直接進去,就壓在那道縫上,燙得嚇人,硬得嚇人。
「可是妳要記住,從頭到尾,」他壓下來,唇貼著她耳垂最底下那一小塊軟肉,說話的時候氣全噴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 膚上。「坐在我身邊的是妳。我要誰看,誰才可以看。」
「我要誰碰——」他腰沉下去一點,# 頭頂開她那道縫,擠進去一個頭。她整個人抽了一下,腳趾縮起來,鈴鐺響了。「誰才可以碰。」
「啊——!」
「妳是我的,薰兒。」他說完最後一個字,腰一沉到底,整根沒進她身體裡。她叫出來,聲音被自己從嘴邊摀回來一半,可是他把她手拉開,五指扣進她指縫裡,牢牢壓在沙發上。
「手拿開。聽話。」
「太、太深了——」
「不深。還可以更裡面。」他抽出去,只留一個頭在裡面,然後又撞回來。這一次力道比剛才多了好幾成,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往上滑了幾公分,後背擦過皮面的聲音跟他撞進她身體的聲音疊在一起,鈴鐺被這個節奏帶著響,叮鈴、叮鈴、叮鈴——連成一片停不下來的中斷。
「叫我。」
「凱、凱辰——」
「繼續叫。不要停。」
他開始操她。不是試探、不是調情——是操。每一記都撞到底,胯骨拍在她# 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節奏穩得像在打拍子。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她下半身幾乎懸空,只有後背和肩胛骨壓在沙發上,他從上往下插,角度刁得每一記都重重擦過她會陰、頂到子宮口。
「啊、啊——太、太快——」
「快?」他換了一個角度,把她左腿從肩上放到自己腰側,右腿仍架著,然後又重新插進來。她短促地吸了一聲氣,那聲吸氣在半空中直接斷成兩截。「這樣呢。」
更深了。不是快不快的問題——是他找到了一個讓她腦袋直接當機的角度。她說不出話,只有嘴是張著的,每一個撞擊都從她喉嚨裡撞出一聲短而悶的「唔」。
「鈴鐺在響。」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的腳踝,指腹壓在那圈銀鍊上,鈴鐺在他指尖底下震個不停,金屬殼子撞著金屬殼子,聲音細碎又急密。「薰兒的鈴鐺一直在響。知道為什麼?」
她沒辦法回答。他撞得太深,她的聲音被撞成了碎片,拼不起來。
「因為我在操妳。」他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壓向她自己胸口,讓她看著自己被他操的樣子。「看清楚。這個穴,是我的。」
她看著自己被他撐開的地方,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身體裡一進一出,帶著# 汁反覆輾磨,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透明的水光,沾在他青筋盤踞的莖身上。她羞得想閉眼,他另一隻手托住她下巴,不讓她轉頭。
「眼睛睜開。看著我怎麼進去的。」
「凱辰——太、太羞了——」
「就要妳羞。」他壓下去,胸膛貼著她的,嘴唇碰著嘴唇,進出的幅度沒有變小,反而更用力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嘴裡的聲音直直撞出來,貼在他唇上,變成含濁不清的悶哼。「妳害羞的樣子,只有我能看。」
「記住了嗎。女伴的事。」
「記、記住了——啊!——記住了——」
「乖。」他吻掉她眼角的淚,一個深深的挺送,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停了下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了,就那樣壓著她最裡面那一點,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纏著他不放。「下週三,我讓助理把禮服送來。白色的,跟我昨天買給妳那條裙子一樣的顏色。」
「白、白色……」她喘著,胸口劇烈起伏,被他壓在胸膛底下的心臟擂得像要蹦出來。
「白色。」顧凱辰吻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圈牙印。「跟我結婚的時候也穿白色吧。」
她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他笑了——真的笑出聲來,喉結在她頭頂上滾,胸腔的震動傳到她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裡。她被他這個笑和還埋在她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同時困住,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開玩笑的。那個以後再說。」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雙手握住她的腰,從後面又插了進去。
這一輪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他還在逗她、玩她、逼她說話——現在她說不說得出話他都不在乎了。他掐著她腰側往下按,按到她腰窩整個凹下去、屁股翹起來,然後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慢——」
「慢什麼。」他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沒有一點喘。「今晚才剛開始。還有很長。」
他伸手抓住她頭髮——不是扯,是握住,力道控制在剛好夠她把頭抬起來向後仰的程度。她後背上那條脊線凹得明顯,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汗珠掛在那條線上,燈光一照,亮得像碎了整條的珍珠。
「明天是週六,薰兒。」他把她的頭壓進沙發椅面裡,嘴巴貼著她後頸最上面那截脊骨,牙齒輕輕咬上去。「妳可以睡到中午。」
他射的時候沒有退出來。整根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一股的精液全灌進去了。她跪趴著的腿一直在抖,內壁絞著他絞到最後一下,才跟著他一起軟下去。
他沒急著出來。留在裡面,從背後抱住她,手繞到她身前,找到她的手,十指扣住。
鈴鐺還在餘震裡,細細碎碎地響著最後幾聲,像一首歌被拉長了的尾音。
「離晚宴還有一個禮拜,」顧凱辰的聲音貼著她後頸,低而平穩,跟剛才操她的時侯判若兩人。「這個禮拜裡,如果再被我看見妳私下見沈墨言,就不是一輪可以解# 的事了。」
「不會、不會了……」她趴在沙發上,聲音被椅面悶掉一半,還帶著哭腔和喘,可是一個字一個字答得很認真。
「很好。」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邊,親了一下指尖。
「洗澡。然後換到床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