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提劍踏入殿門,身後數十名武林人士魚貫而入,刀劍出鞘聲此起彼落。殿內男人們愣了片刻,隨即炸開鍋似的四散奔逃。駝背漢子反應最快,一把揪起跪在角落的蘇小荷,左手扣住她的喉嚨,右手從腰間拔出短刀抵在她頸側,扯著嗓子吼:「別過來!再過來老子割斷她的——」
話沒說完,李若雲的劍已經到了。
劍光一閃,駝背漢子的右手齊腕而斷,短刀連同斷手一起落在地上,鮮血噴了蘇小荷半邊身子。駝背漢子慘叫著鬆開左手,踉蹌後退,瞪著自己噴血的斷腕,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李若雲沒有追擊,只是橫劍擋在蘇小荷身前,冷冷地看著他。駝背漢子咬著牙,抱著斷腕轉身就往殿後逃,血滴了一路。
其他江湖客見狀哪還敢逗留,有的提著褲子就跑,有的連兵器都來不及拿,爭先恐後地往殿門外擠。幾個人被門檻絆倒,後面的人直接踩著他們的身體衝出去,慘叫聲和咒罵聲混成一片。不到片刻,殿內的入侵者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滿地的酒壺、破碎的碗碟,以及那七個赤裸著身子、被凌虐得不成人形的女弟子。
蘇小荷抱著阮紅玉縮在牆角,渾身發抖。阮紅玉還昏著,呼吸淺而急促,腿間還插著那截細樹枝,蘇小荷不敢拔,只能抱著她,眼淚不停地掉。李若雲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阮紅玉的額頭,滾燙。她咬了咬下唇,轉身對身後的人說:「先別問話,燒熱水、找乾淨的布、還有金創藥。」
跟隨而來的武林人士中有幾名女俠,立刻上前幫忙。她們解開綁在桌腳的女弟子,用披風裹住她們赤裸的身體,攙扶到殿內還算乾淨的角落。有人去廚房生火燒水,有人翻找出紫薇派原本存放的傷藥和布匹。李若雲親自蹲到阮紅玉身邊,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截樹枝,輕聲對蘇小荷說:「壓住她的腿,不要讓她動。」
蘇小荷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壓住阮紅玉的雙腿。李若雲穩住手,緩緩地將樹枝往外抽。阮紅玉在昏迷中仍舊痛得弓起身子,發出微弱的呻吟,蘇小荷的眼淚滴在她臉上。樹枝抽出時帶出一縷血絲,李若雲立刻用乾淨的布壓住傷口,熟練地敷上金創藥。她的手法俐落,是常年在外走動的人才有的本事。
熱水送來後,李若雲親自替蘇小荷擦去臉上的血汙和濁白穢物。蘇小荷呆呆地任她擦拭,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魂的娃娃。直到李若雲用溫熱的布巾擦過她頸側那道被短刀劃破的細小血痕時,她才突然抓住李若雲的手腕,聲音沙啞地問:「師父呢?」
李若雲的手頓了頓,沒有回答。
蘇小荷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師父被抓走了,二師姐也被抓走了……那些戴鬼面具的人……他們把師父拖進竹林裡……」她說得斷斷續續,呼吸急促,整個人都在顫抖。李若雲按住她的肩膀,等她稍微平靜下來,才低聲說:「慢慢說,把妳看到的都告訴我。」
蘇小荷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斷斷續續地講述後山發生的事——鬼麵人突然殺出,師父因為化功散未解無法反抗,被扛進竹林,她跟阮紅玉想追卻被其他江湖客攔住,一路逃回大殿,然後就是無盡的凌辱。她說到一半,那些被救下的女弟子中有人醒了過來,聽見蘇小荷的聲音,也掙扎著爬過來,氣若遊絲地補充。
「大師姐……沈秋霜……她中途就走了,」一名女弟子啞著嗓子說,她叫周秀蘭,入門五年,身上滿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她走的時候帶走了好幾個師姐……還有一個穿苗服的婆婆跟著她。她走了以後,那些男人就亂了套,有的人想多搶幾個女人帶走,有的人為了爭我們打起來,還有人喝醉了亂砸東西……」
周秀蘭說到這裡咳了幾聲,旁邊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弟子接著說:「對,場面變得很亂,我跟秀蘭師姐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躲到堆放雜物的地方,其他有幾個師姐趁亂往後山跑,不知道跑掉了沒有……但還有幾個被那些江湖客拖走了,不知道拖去哪裡……」她說到這裡就哭了起來,再也說不下去。
李若雲聽完,沉默了片刻。她轉身看向跟在身邊的陳鐵。陳鐵從進殿後就一直站在門邊警戒,手中的刀沒有入鞘過,臉上那道刀疤在火光中顯得更深刻。
「是我不好,」陳鐵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後山那時就該看出是陷阱。沈秋霜帶的人比我們多太多,硬拼是送死。」他頓了頓,看向李若雲,「所以我強拉妳走。那時候不走,現在妳跟她們一樣,躺在這裡。」
李若雲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她點了點頭,說:「多謝你。」
陳鐵將刀收入鞘中,走近幾步,壓低聲音說:「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剛才跑掉的那些人,肯定會把消息傳出去。現在來的是幾十個,過兩天來的可能就是幾百個。」他環視殿內那些傷痕累累的女弟子,語氣沉了下來,「她們這樣子,別說抵抗,連跑都跑不動。」
李若雲抿著唇,目光掃過殿內的狼藉。滿地的穢物與血泊中,那名被木棍刺穿身體的弟子依舊仰躺在那裡,睜著眼睛,嘴角掛著乾涸的血痕。李若雲認得她,她叫程雨蟬,入門六年,性情溫吞,三年前曾婉拒過金刀門一名弟子的求親,那時掌門還為她出頭擋了回去。如今她就這麼死了,死在自己門派的殿上。
李若雲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將程雨蟬的眼皮輕輕合上。她站起來時,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掌門的閉關密室,」李若雲對陳鐵說,「那裡面有足夠的物資,可以讓她們先在裡面養傷。」
她記得師父跟她提過,當年創派時為了防備仇家圍山,在閉關密室裡儲備了足夠三十人吃上半年的糧食與藥材。這個秘密只有掌門跟少數幾個弟子知道,沈秋霜當年也是其中之一,但密室位在掌門臥房後的石壁內,需要紫薇真氣配合特定手法才能開敻,沈秋霜的真氣早已被師父親手廢去,她就算知道也開不了。
李若雲走進掌門臥房,房內早被翻得亂七八醩,桌椅傾倒,被褥被扯在地上踩滿了腳印。她走到最裡面的石壁前,伸手按在一處看似普通的石磚上,閉上眼,緩緩催動紫薇真氣。石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
密室不大,但整潔有序。牆邊堆著一袋袋米糧和乾貨,架上擺著藥瓶跟乾淨的布匹,角落有幾張簡易的床舖,中間放著一口鐵箱。李若雲打開鐵箱,裡面有白銀、銅錢、幾封書信,以及一套備用的掌門服。她看著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掌門服,喉頭一哽,但很快壓了下去。她取出部分銀兩,將鐵箱重新蓋好。
回到大殿時,女弟子們已經被扶到較為乾淨的區域,身上蓋著披風或薄被。阮紅玉還沒有醒,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些。蘇小荷守在她旁邊,手裡緊緊握著一枚從地上撿起來的紫薇派劍穗,那是被砸毀的掌門座椅上掉下來的。
李若雲走到殿中央,對前來支援的武林人士深深一揖。「各位仗義相助,紫薇派上下銘感五內,」她將銀兩雙手奉上,「這些銀子請各位收下,權充路資與謝禮。各位已經幫了大忙,剩下的路,我們自己走。」
為首的一名中年劍客抱拳回禮,沒有推辭,接過銀兩,沉聲說:「李姑娘放心,今日之事我等絕不外傳。往後若有需,只稍帶個口信到衢州風雷鏢,我等必再前來相助。」
李若雲再次道謝後,將所有受傷的師妹一一扶進密室。阮紅玉被陳鐵小心抱起,放在床舖上,蘇小荷跟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不放。七名女弟子加上蘇小荷與阮紅玉,總共九人,密室雖不寬敞,但總比殿內安全百倍。
李若雲對蘇小荷說:「妳們在這裡養傷,不要出去。我跟陳鐵去蒐集情報。掌門跟二師姐的下落,我一定會找出來。」
蘇小荷抬起頭,眼睛紅腄腄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甚,最後只說了一句:「五師姐,妳要小心。」
李若雲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密室。石壁在她身後合上,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痕跡。
時間倒回柳青鸞被鬼面人抓走的那一刻。
柳青鸞被扛在肩上,竹林在她眼前快速掠過。化功散的藥力還在她體內作用,真氣潰散得一滴不剩,四肢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她只能看著地面上的竹落與泥士不斷退後,腦袋因倒掛而充血發脹。扛著她的人腳步穩健,在崎嶇的山路上如覆平地,肩胛骨頂著她的胃,每一下顛簸都讓她想要乾噁。
不知走了多久,柳青鸞被重重摔在地上。她滾了半圈,臉頰貼在冰冷的泥地上,聞到一股夾著腐木與牲口糞便的氣味。周圍有火把的光在晃動,很多人的腳在她身邊走來走去,粗魯的笑聲跟吆喝聲此起彼落。她勉強撐開眼簾,看到面前是一排粗木搭成的寨門,門上插著火把,幾個穿著破舊皮甲的漢子坐在寨牆上喝酒,看到她被摔在地上,紛紛探出頭來打量。
「這就是那個紫薇派的掌門?」有人嘻笑著問,「還真夠勁,老子隔著褲子都聞到騒味了。」
一陣鬨笑聲中,鬼面人的聲音冷冷響起:「關進狗籠。」
柳青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人架起來拖向寨門旁的空地。那裡擱著幾個用粗木條釘成的四方籠子,大小剛好夠一個成年人蜷縮在裡面,其中一個籠子裡還蹲著一條黑狗,看見有人被拖過來,警覺地低吼。拖她的人踹了那條黑狗一腳,將狗趕出來,然後把柳青鸞整個人推進籠子裡。
她的額頭撞在木條上,磕出一聲悶響。籠門被粗鐵鏈拴住,鏈子的另一端綁在木柱上。她只能蜷縮著身體,赤露的肌膚貼在粗焅的木條上,碎木屑扎進肉裡。夜晚的山風穿過竹林吹進來,冷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鬼面人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走進寨內深處。圍觀的山匪卻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圍過來,像看稀罕物一樣盯著籠子裡赤身露體的女人。有人蹲下來,舉著火把湊近照她,火燄的熱氣烘著她的臉。
「幹你娘,你們看她那對奶子,」一個缺了門牙的瘦子嘖嘖稱奇,「那乳暈跟銅錢一樣大,顏色還這甚黑,八成被上百個人吸過。」
另一個禿頭鼠目的矮漢子把手從木條間伸進來,一把抓住柳青鸞的左乳,用力捏了捏,粗焅的手掌揉搓著乳肉,姆指摳過乳尖,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又軟又重,」他嘻笑著說,「像揉麵團似的。」
更多的手伸進籠子裡。有人扯她的乳頭,有人摳她的大腿內側,有人將手指粗爆地插進她的嘴裡攪弄她的舌頭。籠子太小,柳青鸞根本沒有閃躲的空間,每一下都被結實地摸在身上。她咬緊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睛死死盯著頭頂的木條,腦子裡反覆告訴自己:記住這些人的臉。記住。總有一天。
「讓開。」
所有的手瞬間縮了回去。鬼面人卸下了面具,走過來,手裡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火把的光映在他臉上,柳青鸞終於看清了那張臉——濃眉,三角眼,鼻子歪向左側,是被人一拳打斷後沒有接好的舊傷,右耳缺了一角,唇邊有道疤拉到下巴。她認得這張臉。
怒風。十年前浙西一帶令人聞風喪膽的馬匪頭子,最愛在掠奪村莊時先將女人當眾輪暴,再剖開肚皮掛在村口。當年柳青鸞率領紫薇派全體弟子追剿他整整半年,在衢州邊界一處山寨裡斬殺他手下四十餘人,怒風的弟弟在混戰中被她一掌打碎喉骨,當場斷氣。怒風本人被隨後趕來的官兵捉入天牢,判了斬立決。
這個人應該在七年前就死了。
柳青鸞確實記得怒風當年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天下公告都出了。她當年聽說時,心底確實鬆了一口氣——不是怕他尋仇,而是終於不用再看到這個人的名字出現在滅村慘案的公攵上。現在他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三角眼裡燒著十年來沒熄過的恨火,手裡握著燒紅的鐵棍,棍尖還冒著白煙。
怒風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燒紅的鐵棍從木條間隙中捅了進去,對準柳青鸞的腿間,毫不留力地猛然插入。
劇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體肉劈上來,柳青鸞慘叫著在籠內翻滾,身體撞在木條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小腹深處像被灌進熔鐵,灼燙與撕烈的痛感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弓成煮熟的蝦。她雙手無力地抓住木條,指甲陷進木紋,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和汗水糊在臉上。黑逼的厚唇被燙得收縮顫抖,花穴口的嫩肉瞬間紅腫翻出,散發出一股焦灼的腥氣。
怒風慢悠悠地轉動鐵棍,看著她在籠內翻滾,像是看一齣有趣的戲碼。周圍的山匪笑成一團,有人在旁邊大喊「再捅深一點」,有人模仿柳青鸞的慘叫聲,尖著嗓子扭來扭去。
怒風終於抽出鐵棍,棍身上黏著一絲燒焦的皮肉。他將鐵棍在籠邊敲了敲,發出刺耳的金屬響,等笑聲稍歇,才高聲說:「兄弟們,今天我們幫派的仇人柳青鸞,被我抓回來了!」他張開雙臂,聲音宏亮得壓過整片營地,「從今天開始,先讓各位弟兄好好玩,慰勞慰勞各位。三天後,我們將幹一票大的,然後——」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籠內抽蓄的柳青鸞,「讓柳青鸞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山匪們暴出震天的歡呼聲,有人開始解褲帶,有人推擠著往籠邊靠。怒風退開一步,將鐵棍扔給旁邊的人,重新戴上面具,轉身走回寨內深處。籠子的鐵鏈被解開,柳青鸞被拖出來,摔在地上。那些久未近女人的山匪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整整一天,從白晝到深夜,柳青鸞沒有離開過那片泥地。她的身上沒有一寸肌膚是乾淨的,精液、泥巴、口水、汗,糊成一片。花穴被反覆抽插到外翻,陰唇從未收縮回去,腫得像兩片煮爛的肉;後穴被粗爆地掰開,最多時同時塞進兩根手指和一根男人的陽物,她痛得尖叫,尖叫聲被另一根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沉悶的幹噁聲。手掌被男人抓著包住莖身套弄,腳心也被當作磨蹭的地方,連腳趾間都黏著濁白的液體。
她若沒有反應,失去意識,那些人便暫停抽插,轉而扭捏她的陰蒂與乳頭。她的陰蒂原本藏在肥厚的陰唇內,像一顆羞怯的果核,卻被人硬生生剝開外層的軟肉,將那粒敏感的突起暴露在空氣中。粗糙的指甲掐住陰蒂頭,用力一擰,兩片指甲對夾搓揉,像在掐滅一根菸蒂。有人俯下身,張開滿是煙味與唾液的嘴,含住那粒腫脹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猛然一吸——柳青鸞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肢離地,全身抽蓄,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周遭的人便笑著說:「看,母狗高潮了。」笑聲未落,又一根陽物捅進她的嘴裡,將她的呻吟堵成悶哼。
當扭捏乳頭與陰蒂再也無法喚醒她的意識時,有人蹲到她身後,將手掌併攏,整隻手緩慢而堅定地塞進她的肛門。肛口的括約肌劇烈收縮,試圖阻擋這入侵,卻被蠻力一寸寸撐開。手掌沒入腸道後,五根手指在濕熱狹窄的腔道內緩緩張開,像一朵肉做的花在體內綻放。指尖觸到同在腸道內抽插的陰莖,便順勢抓住那根滾燙的莖身,往掌心一握,讓自己的手掌與那根陰莖緊緊貼在一起,在每一次進出中增加摩擦的緊度與面積。那一刻柳青鸞爆出一聲連自己都不認得的哀嚎——那聲音不像人,更像野獸被鐵夾夾住腿時發出的嘶吼。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在地上瘋狂彈動,後背弓起又砸回泥地,雙腿胡亂蹬踢,腳掌拍打地面濺起泥漿。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到幾乎裂開,邊緣的細小撕裂滲出淡紅的血絲,腸壁被手指與陰莖同時摩擦的異物感讓她整個人陷入無法控制的抽動,連眼球都在眼眶裡亂轉,露出大片眼白。
她叫得越大聲,那些人越興奮。有人提議比賽,看誰能讓柳青鸞叫得最響、抽蓄得最厲害。於是他們輪番上陣,有人用指甲掐住她腫脹的乳頭左右擰轉,有人將三根手指併攏捅入她的花穴猛力摳挖內壁,有人咬住她的後頸像野狗交配時那樣壓制住她。最後獲勝的,是一個矮壯的漢子。他蹲在柳青鸞張開的雙腿之間,兩隻手扒開她腫脹外翻的花唇,露出深處顫抖的子宮頸口。他將拇指與食指探入,精準地掐住那粒如小指頭般大小的子宮頸,然後猛然搓捏——那一掐,柳青鸞全身僵直,像被雷劈中般繃緊,四肢伸直,指尖與腳尖都痙攣般地蜷曲。她的嘴猛地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縷白沫從嘴角緩緩溢出,沿著臉頰流進泥地。下身在瞬間失控,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灑在那漢子的手上與地上,在火把的光中閃著微弱的光。
深夜終於降臨時,山寨漸漸安靜下來。山匪們累的累、醉的醉,回各自的棚屋睡覺去了。柳青鸞倒在泥地上,像個泡在精液裡的人偶,全身的洞都在往外滲著濁白的液體。小腹不自然地凸起,按下去是軟的,裡面全是灌進去的精液,花穴和後穴都在持續流著,像永遠流不完。她的腿間那灘濃稠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精液還是組織液,和泥土攪在一起,乾了又溼,溼了又乾。偶爾她會抽蓄一下,證明還活著。
腳步聲接近。怒風戴著面具走過來,身側跟著一個人。柳青鸞勉強撐開腫脹的眼簾,在火把的微光中看到那個身影——沈秋霜,她的手指勾著一條皮繩,繩子的另一頭,套在一個赤身爬行的女人脖子上。
那女人以手肘和膝蓋著地,屁股高髙翹起,肛門裡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巠,爬行時尾巠左右搖晃。雙乳乳頭上掛著鈴璫,每動一下便發出一聲輕響。爬行時全身顫抖,額頭沁滿冷汗。右手有包紮的布條,但爬行時仍然以右肘支地,壓在傷口上,每一下都讓她咬緊嘴唇。
沈秋霜有時會突然伸腳踢她的雙乳,鈴璫急劇響動,那女人悶哼一聲,身體縮了縮,但不敢停下爬行的動做。有時霜抓住她後的尾巠用力一擰,她全身會猛烈顫抖,喉間發出一聲咽嗚,像是在忍著什麼極大的痛楚。
那女人抬起頭,眼神與籠內的柳青鸞對上。
是林婉清。
林婉清原本清秀溫婉的面容,此刻瘦得像被刀削過,顴骨高高凸出,嘴唇幹裂,眼窩凹陷,只剩那雙眼睛還留著一點點微弱的光。但那光在看到師尊的瞬間,差點滅了。她的下唇劇烈顫抖,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地上,但沒有發出一聲哭聲——不是不想哭,是聲帶已經沙啞到發不出完整的哭音。
柳青鸞看著林婉清,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沈秋霜踩住林婉清的後腰,將她停下來。秋霜彎下腰,伸手拍了拍林婉清的臉頰,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易的戰利品,然對柳青鸞說:「師傅,妳一定很好奇,為什麼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會湊在一起,對吧?」
柳青鸞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林婉清。林婉清垂著頭,不敢回看師父的眼睛。
「怒風當年被關進天牢,」沈秋霜直起身,語氣輕描淡寫,「我就把他弄出來了。他知道妳的武功底細,手下又多,我要毀掉紫薇派,他是我最好的刀。至於林家師妹——」她蹬了蹬林婉清的後腰,鈴璫一陣急響,「她可是我最疼愛的師妹啊,我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她走過來,在籠邊蹲下,湊近柳青鸞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師傅,妳以為我只想殺妳嗎?殺妳太便宜妳了。妳死了,紫薇派還有她——」她回手指了指林婉清,「她會是下一任掌門,沒有殺她,妳這輩子護了一世的門派就跟沒有被毀掉一樣。所以,我要讓她活著。」
沈秋霜的語氣忽然轉柔,柔得讓人毛骨聳然:「我已經跟苗疆教合作,把青鸞鎮上最大的青樓買下來了。現在它叫紫樓——為什麼叫紫樓呢?因為裡面當紅的頭牌,全都是從我們紫薇派出去的姑娘。當初混亂時苗疆教抓走的人,現在都在裡面接客。之前跟在婉清師妹身邊的那兩個弟子也在,生意可好了。」
她站起來,走向林婉清,抓住她後的尾巠,輕輕轉動。林婉清的整身體僵住,從喉嚨擠出一聲極細的哀鳴。沈秋霜笑著說:「至於咱們二師妹,現在可是紫樓最紅的紅牌。」
林婉清趴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抖。她那雙曾經如玉般瑩白的手,如今沾滿泥士,肘部的皮已經磨破結痂又磨破,層層疊疊的傷痕。但她的右手——那隻被雷震天踩碎腕骨的手——被細心地包紮起來,紗布是乾淨的,打結的手法也很細致。那是沈秋霜包的。不是為了讓她好,是為了讓她活著。活得夠久,才能承受更多的折磨。
柳青鸞看著那潔白的紗布,胸腔裡那碎裂的東西好像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了。她想說話,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絲嘶燒的氣音。
沈秋霜走到柳青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閃著一種復染的快意:「三天後,師傅,三天後妳就知道了。」
她轉過身,扯了扯手中的皮繩。林婉清低下頭,重新以手肘和膝蓋撐地,緩慢地往前爬行。鈴璫的響聲在夜裡漸行漸遠,和她尻後的尾巠一起消失在寨內深處的火把暗影中。
柳青鸞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眼簾乾澀得流不出眼淚。她在心底想,當年她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發誓不會再讓任何人在她面前被當作畜牲對待。她創紫薇派,不收男弟子,就是不想讓那些在男人座位上被當貨物買賣的事再發生。可是現在,她最得易的弟子,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就在她面前,像條狗一樣被牽走了。
她閉上眼睛。花穴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小腹仍舊凸著,全身的骨頭都在痛,但這些都不重要。她在想,三天後,怒風說的那票大的,沈秋霜說的萬劫不復的地獄,到底是什麼。
她隱約有預感,這個答案,會比自己想得更可怕。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秋霜方才蹲在她耳邊時,那句話裡還藏著半句沒說。沈秋霜說,殺妳太便宜妳了。她沒說的是——我要妳親眼看著自己護了一輩子的東西,一樣一樣被撕碎在妳面前,而妳連閉上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這才是沈秋霜要的復仇。不是死,是比死更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