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漢子跨過門檻,鞋底踩進一灘半乾的血泊裡,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環顧殿內一圈,目光從牆邊那具女弟子屍體掃到空地中央跪著的蘇小荷,再掃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軀體,最後嘖嘖兩聲,把酒壺往桌上一頓。
「操,這群婊子被玩廢了。」他走到最近的一名女弟子身旁,用腳尖撥開她的大腿,那腿軟綿綿地往兩邊攤開,像是沒了骨頭。那女弟子連躲的力氣都沒有,腿間腫成紫紅一片,陰唇外翻,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濁液,黏稠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駝背漢子蹲下去,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指尖沾到一絲微弱的熱氣:「還有氣。先別急著幹,玩死了後面的兄弟沒得樂。」
跟他進來的幾個人散開,有的去翻殿角的木箱,有的蹲在女弟子身邊查看。其中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從腰間掏出兩罐藥膏,丟了一罐給同伴:「老大交代過,別弄死。先給她們擦擦,能救回幾個是幾個。」
他們給那些女弟子擦藥的動作一點也不輕柔。有人掰開女弟子的雙腿,把藥膏抹在裂開的穴口,手指頭就著藥膏往裡面捅進去攪弄,那女弟子渾身一顫,喉間擠出破碎的嗚咽,腰肢無力地扭了一下卻被死死按住,嘴裡念著:「這麼好的穴,裂成這樣,可惜了。」另一個抓著女弟子的乳房檢查傷勢,粗糙的指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捏住乳尖用力一掐,那女弟子猛地弓起背,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身子抖得像風中落葉,看女弟子痛得抽氣才滿意地放手。有人翻過女弟子的身子替她臀上的抓痕上藥,趁機把手指插進後穴裡轉了一圈,女弟子整個身子痙攣了一下,十指摳進地上的磚縫裡,喉嚨裡滾出一聲嘶啞的乾嘔,拔出來時帶出一縷血絲,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出聲來。旁邊一個女弟子被翻過來時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膝蓋死死併攏,被一巴掌搧在臀上才顫抖著鬆開,嘴裡喃喃著「不要了、不要了」,聲音細得像要斷掉的絲線。還有一個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任人把藥膏抹在腿間,只有在手指按到傷口最深處時,腳趾才微微蜷了一下,連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殿內能搜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紫薇派的劍架被推倒,牆上掛的弟子名冊被撕下來擦手,香爐裡的灰撒了一地,幾個漢子把掌門座椅抬起來摔在地上,看有沒有暗格。有人從後殿搜出幾套練功服和兩箱藥材,罵罵咧咧地丟在地上:「就這點破爛?老子還以為能翻出什麼好東西。」
駝背漢子喝了一口酒,忽然轉頭問疤臉:「你們昨晚是不是讓她們比武了?」
疤臉正在用腳踩一個女弟子的乳房,聽見問話抬起頭:「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老子最愛看比武了。」駝背漢子咧嘴笑,爛牙上沾著酒沫,「這些娘們不是紫薇派的嗎?功夫不是挺厲害?讓她們練一套給老子瞧瞧。」
他走到蘇小荷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上提。蘇小荷的頭被迫仰起,眼睛半睜著,瞳孔裡映出駝背漢子那張滿是疙瘩的臉。他往她嘴裡灌了一口酒,蘇小荷嗆得猛咳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混著臉上的精液和血跡淌到胸前。
「起來,」駝背漢子踢了踢旁邊昏厥的阮紅玉,「把這兩個也拖起來。其他人能站的都給老子站起來,練功了。」
幾個漢子把地上的女弟子一個一個拽起來。那些女弟子腿都在打顫,有的剛站直就軟下去,被抓住頭髮重新提起來。七個人赤條條地站在大殿中央,身上到處是青紫的指印、咬痕、乾涸的精液,腿間沒有一處是乾淨的。駝背漢子繞著她們走了一圈,像在看牲口一樣打量,時不時伸手在某個女弟子的乳房上抓一把,或在某個人的臀肉上拍一巴掌。
「看看你們這樣子,」他站在她們面前,語氣裡滿是嘲弄,「還紫薇派呢,功夫都練到狗肚子裡去了?今天老子就讓你們重新練。站直了,把你們那套劍招打出來。」
蘇小荷和阮紅玉被拖到一旁的矮幾上。蘇小荷的意識在酒氣和疼痛之間浮沉,只覺得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兩個漢子一左一右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大腿分開,她的花穴和後穴清楚地暴露在晨光裡。一個漢子伸手彈了一下她腫脹的陰蒂,蘇小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哀鳴。
「還會叫嘛。」那漢子笑起來,手指在她的穴口摩擦了兩下,然後忽然插進去兩根手指。蘇小荷痛得弓起背,但大腿被人牢牢按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另一個漢子走到她身後,把她的臀瓣掰開,露出那個滿是撕裂傷的後穴,往裡面吐了口唾沫,然後把兩根手指一併捅了進去。前後兩個穴同時被手指攪動,蘇小荷的身體劇烈地抖起來,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阮紅玉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她仍舊昏迷著,被三個男人圍著。有人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掐捏,那對佈滿青紫指印的奶子在他手裡變了形,乳尖被扯得老長。另一個人分開她的雙腿,低頭看她的花穴,手指在穴口撥弄了一會,往裡插了進去。昏厥中的阮紅玉沒有反應,男人不耐煩地抽出手,轉而用手指去戳她的尿道口。那個細小的孔洞被強行撐開一點,阮紅玉的身體猛地一抽,發出一聲含混的尖叫,眼睛終於半睜開來。
「醒了醒了,」男人興奮地叫道,「這招有效。」阮紅玉的意識在劇痛中猛然回籠,她感覺到自己尿道裡那根手指正緩慢而殘忍地攪動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刀割一般尖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想尖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雙手無力地抓著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那股異物侵入的疼痛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但又被恐懼和羞辱壓抑住,
駝背漢子看了一會,拍拍手:「行了,這兩個就放著給你們玩,別弄死。其他人開始練功。」
七名女弟子站成兩排,開始打紫薇派的入門劍招。她們手裡沒有劍,只能用指代劍,手臂每伸出去一次,身上的傷口就扯得生疼,腿間的穢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腳邊積成一小灘。動作歪歪扭扭,沒有一個能做得完整。那幾個漢子在她們中間走來走去,看到誰的動作軟了就往她屁股上踢一腳,或在她乳頭上彈一下。
「這叫練功?老子放個屁都比你們有力氣!」駝背漢子吼道。七名女弟子被這話刺得渾身一顫,有人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她們的動作更加慌亂,腿間的穢液順著大腿流下,沾濕了地面,卻沒有一個人能讓招式顯得俐落。一個年輕的女弟子試圖把手臂伸直,卻因肩膀的傷口扯動而痛得彎下腰,喉嚨裡壓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腿再抬高點,穴都露出來——對,就是這樣,讓老子看清楚你的賤穴。」另一個漢子在女弟子們抬腿時,甚至會伸手扣住她們的腳踝,強行將腿拉到極限,逼著她們維持這個姿勢不許動彈。那女弟子腿筋被扯得生疼,整個人搖搖晃晃,卻不敢吭聲,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漢子湊近過去,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花穴裡攪弄幾下,指節在濕漉漉的穴肉間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女弟子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羞恥和痛楚讓她的臉漲得通紅。等到他看夠了、玩夠了,才意猶未盡地抽出手,在她們臀上拍一巴掌,叫她們繼續練。那女弟子踉蹌著收回腿,腿間的黏膩感讓她幾乎站不穩,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下來。甚至在蹲馬步的時候,也有漢子蹲到她們身後,掰開臀瓣,將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屁眼裡,一邊插弄一邊在她們耳邊低笑,問她們到底是在紮馬步,還是在用屁眼吃他的手指。被侵犯的女弟子渾身劇烈地抖起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卻被身後的手指硬生生往上頂住,她仰起脖子,嘴裡發出細碎的、像小獸般的哀鳴,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更有人一時興起,喝令她們突然倒立開腳,兩條腿被迫大大分開,整個陰戶和後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女弟子們倒吊著,血液全往頭上衝,臉脹得紫紅,羞憤交加地閉緊眼睛,淚水倒流進髮鬢裡。然後一群漢子便圍上來,對著她們的下體指指點點、品頭論足,從陰唇的形狀到穴口的鬆緊,無一不拿來當作笑柄,那些不堪入耳的評語讓倒立中的女弟子們全身發抖,有人終於忍不住啜泣出聲,卻換來更誇張的恥笑聲,幾乎把殿頂掀翻。
練了約莫半個時辰,駝背漢子忽然叫停。他走到一個木箱前,從裡面翻出幾根削好的木棍,長短不一,有幾根比手臂還粗。他拿在手裡掂了掂,轉頭對女弟子們露出笑容:「練功練完了,現在來比劃比劃。昨天不是比過嗎?今天老子給你們加點新花樣。」
他讓手下把女弟子們帶到殿中央,然後宣佈規則:「上場前先灌腸,灌完了屁眼裡塞根棍子。誰先拉出來,誰就輸。」
幾個漢子從後院提來幾桶清水,用竹筒做的簡易灌腸器往女弟子們的後穴裡注水。那些女弟子被按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竹筒插進屁眼裡,冰涼的水一股一股地灌進去,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起來。有人忍不住想排出來,立刻被一巴掌打在臀肉上:「憋著!敢漏出來現在就輸了。」
阮紅玉被從矮几上拽下來,她幾乎站不穩,兩個男人架著她走到空地中央,駝背漢子說比賽人數不足,要阮紅玉補上,她的小腹因為灌腸鼓脹起來,後穴裡被塞進一根拇指粗的木棍,只露出短短一截。她的對手是另一名女弟子,昨晚被毆打過,臉頰腫得老高,但此刻眼神裡透出一股狠勁,埋怨阮紅玉跟蘇小荷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被打過,只有張開腿被操而以;同時蘇小荷被玩完丟在一旁,身體不停的抽蓄,兩腿間各種液體參雜,一片狼藉,玩完她的漢子跑去看比賽了。
「開始!」
那名女弟子不等阮紅玉反應,一拳打在阮紅玉的小腹上。阮紅玉痛得彎下腰,腸道裡的水劇烈翻湧,幾乎要把木棍衝出來。她夾緊臀部,硬是憋住了。那女弟子又撲上來,一把抓住阮紅玉的乳房,捏住乳頭死命地扭。阮紅玉痛得尖叫起來,雙手去推她,但力氣根本敵不過對方。女弟子趁機繞到她身後,抓住那截木棍,用力往裡一捅。阮紅玉整個身子往前栽去,趴倒在地,木棍在腸道裡攪動,她再也憋不住了。
「噗——」混著木棍被拔出的聲音,一股帶著穢物的水液從阮紅玉的後穴裡噴出來,灑在地上。圍觀的漢子們哄笑起來,有人拍著大腿:「操,噴得真他媽遠!」
阮紅玉癱倒在自己排出的那灘混著腸液與穢物的水泊裡,身體像被抽去骨頭般軟軟地陷在濕滑的石板上,臀部和大腿都浸在自己的糞水裡。但是駝背漢子卻判定阮紅玉獲勝,說女弟子用手拔出犯規,女弟子剛想張嘴抗議,就被打了一巴掌後踢去落敗區。此時阮紅玉排泄完後昏迷不醒,蘇小荷雖然雙腿發軟,但還是前去把阮紅玉拉回去旁邊照顧。
第二場是那對情同姊妹的女弟子。她們互相看著對方,眼裡都是不願,但不知道誰先動了手,很快兩人就扭打在一起。她們的招式都往對方屁股後面招呼,都想把對方屁眼裡的木棍拔出來。一個抓住對方肩膀,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握住木棍猛力一抽;另一個痛得尖叫,反手去抓對方的木棍,兩人同時把棍子拔出來了,幾乎同時間排洩出來,場面一片狼藉。
第三場換了規則:誰先把對方屁眼裡的木棍插進對方花穴裡就算贏。兩個女弟子已經沒多少力氣了,
第四場如法炮製,結束得很快。四場下來,四個輸家跪在地上,身上沾滿穢物,連呼吸都帶著腥臭。駝背漢子走過來,踹了其中一個的屁股:「功夫不到家,就從頭學。先學狗。」
駝背漢子讓手下將四根又粗又長的木棍仔細削成狗尾巴的形狀,木棍表面刻意保留粗糙的木刺,尖端微微上翹,像是翹起的狗尾巴。他命令那四個女弟子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雙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緊閉的後穴。漢子們蹲下身,將木棍對準她們的屁眼,緩緩施力推進。粗糙的木刺刮過直腸內壁,女弟子們痛得渾身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一個漢子不耐煩地罵道:「叫什麼叫!狗尾巴要翹高!」說著作勢要打,女弟子們嚇得趕緊夾緊肩膀,努力翹起屁股,任由木棍一寸一寸地深入體內,直到整根沒入,只留末端翹在肛門外。
駝背漢子命令她們學狗爬,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讓那根狗尾巴木棍在空氣中搖晃。她們開始在地上爬行,每動一下,木棍就在體內攪動,粗糙的木刺刮著腸壁,痛得她們幾乎要暈過去。但稍有停頓或爬行不穩,漢子們就抬腳踹她們的腰側或大腿,罵聲不斷:「爬快點!像條狗一樣!」爬得慢的,有人直接用腳踩住木棍末端,用力往下壓,木棍便更深入她們的體內,直到她們痛得哀嚎出聲。有人爬著爬著就癱軟倒下,立刻被揪住頭髮拽起來,強迫繼續爬行,嘴裡還被逼著發出「汪汪」的狗叫聲。一個女弟子叫得太小聲,漢子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大聲點!聽不見!」她只能含著淚水,提高音量叫著。
駝背漢子又命令她們蹲下,雙腿分開,像母狗般在眾人面前尿尿、排便。她們羞恥地低著頭,身體卻因為恐懼而無法順利排尿。有人用手掌用力按壓她們的小腹,直到尿液滴滴答答地擠出來,淋濕了石板。有的甚至失禁,穢物混著肛門滲出的血絲,灑在地上。漢子們圍觀嘲笑,指著她們的糞便議論:「看這條母狗拉的屎,真是臭!」女弟子們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最後,駝背漢子拿來幾個破舊的陶碗,裡面盛著隔夜的冷飯菜,飯粒乾硬,菜葉泛著酸餿味。他將飯菜嘩啦傾倒在地上,命令她們趴下來,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用嘴直接啃食,舌頭舔舐散落的米粒,像牲畜一樣進食。一個女弟子遲疑了一下,漢子立刻踢了她一腳:「吃!不吃就餓死!」她只能含著淚水,將頭埋進那灘酸餿的飯菜裡,狼吞虎嚥地吃著。另一個女弟子邊吃邊吐,漢子們卻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阮紅玉在贏了第一場後就再也撐不住了。她徹底失去了意識,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駝背漢子看了她一眼,揮揮手:「吊起來。」
幾個漢子把阮紅玉的手腕綁在樑上垂下的繩索裡,拉緊,讓她呈大字型懸在半空。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散落下來,那對傷痕累累的乳房在晨光裡晃蕩。駝背漢子把蘇小荷拽到阮紅玉面前,塞給她幾樣東西——一根竹筷、一個銅鈴、一根細樹枝。
「弄醒她。」駝背漢子說,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用這些東西。她要是沒反應,你就自己受著。」
蘇小荷的手在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看著阮紅玉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還是顫巍巍地舉起了那根細樹枝,遲疑了片刻,才緩緩落下,朝阮紅玉的乳房抽了一下。樹枝劃過空氣,帶著微弱的呼嘯聲,輕輕觸及肌膚,卻像抽在石頭上一般毫無反應。蘇小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又抽了一下,這次精準地打在乳尖上,那敏感的頂端瞬間泛起一道紅痕,阮紅玉的身體微微抽動了一下,像被風吹動的落葉。駝背漢子在旁邊不耐煩地催促:「繼續!插她下面!捅尿道!」
蘇小荷哭著蹲下身,顫抖的手指捏住那根竹筷,冰冷的竹筷抵在阮紅玉的花穴口,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一點一點地往裡插。竹筷刺入濕潤的內壁,緩慢而堅定地推進,阮紅玉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腹部深處傳來一陣痙攣,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像是溺水的人在掙扎。蘇小荷又拿起銅鈴,冰涼的金屬觸及後穴的皺褶,她輕輕旋轉著將銅鈴塞進去,那冰冷的觸感讓阮紅玉猛地一彈,身體像被電擊般繃緊,終於半睜開眼,瞳孔渙散,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喊。
「醒了吧,」駝背漢子滿意地笑了,嘴角咧開,「繼續,還有尿道呢。」
蘇小荷搖著頭往後退,腳下絆到什麼,被一巴掌結實地甩在地上,臉頰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有人粗暴地抓起她的手,將細樹枝的尖端對準阮紅玉的尿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戳進去。樹枝刺入狹窄的管道,撕裂般的疼痛讓阮紅玉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發出淒厲的尖叫,懸在半空的身體劇烈地晃動,繩索吱嘎作響。蘇小荷趴在地上,哭聲和阮紅玉的尖叫交織在一起,殿裡的男人們笑成一團,笑聲在石壁間反彈。
獲勝的四個女弟子被拖到幾張長桌上,四肢綁在桌腿。男人們輪流上去,掰開她們的腿就往裡捅。那些女弟子早就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憑身體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動。每個人被操完之後,就有人往她們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屁眼裡塞銅錢,一枚一枚地塞進去,直到塞不進去為止。
一整天就這麼過去了。日頭從東邊升到西邊,殿裡的男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女弟子們被翻過來翻過去地折騰,沒有一刻能喘口氣。夜晚,獲勝的女弟子在眾人面前摳挖出屁眼內的銅錢,一枚枚數著,來客在那邊喝酒下注誰是第一名;落敗當狗的女弟子屁眼插著木棍,一個個倒在旁邊,雙腿大張,身心靈都已經殘破不堪,但是還是有男人在那邊翻弄她們的身體,踢他們屁眼內的木棍;蘇小荷跪在角落裡,懷裡抱著昏死過去的阮紅玉,眼睛裡已經流不出淚了。她看著殿門外那條長長的山道,心想,也許死還比較快。
就在這時,山道上傳來了動靜。不是散亂的腳步聲,而是一大群人,步伐整齊,伴隨著兵刃碰撞的鏗鏘聲。殿裡的男人們停下了動作,有人走到門口張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駝背漢子皺起眉:「什麼人?」
話音未落,一柄長劍破空而來,直直插在殿門前的地上,劍身嗡嗡震動。李若雲的身影出現在山道盡頭,她身後跟著數十名持刀佩劍的武林人士,旌旗招展,在夕陽裡排成黑壓壓的一片。
蘇小荷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那柄劍,眼淚終於又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