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在混亂中不知去向,柳青鸞被抓,小荷還跪在那裡,方才的衝擊尚未消退,手裡攥著那半截斷袖,阮紅玉拉著蘇小荷先回去門派,看看其他師姐的狀況,同時聽到山道上有人吵雜的人聲。
「小荷、小荷——」阮紅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手拽著她胳膊,一手指向山道那邊,「有人、有人上來了,我們得進去,快點——」
笑罵聲越來越近,夾著幾句粗話,什麼「紫薇閣還開不開門」「掌門不在更好,省得那老女人囉嗦」之類的,被夜風一陣陣送過來。蘇小荷終於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猛地回過神,反手抓住阮紅玉的手腕,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就往大殿裡拖。她兩條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體液痕跡,每走一步都磨得發疼。
大多數弟子趁著先前的混亂逃跑,其他未逃跑的在大殿裡還瑟縮著,人數大約七八個,有的縮在柱子後面,有的互相抱著縮在角落的草蓆上,身上穿的薄紗早就破得遮不住什麼,聽到門口的動靜全都抬起頭,眼睛裡全是同一種驚恐——那種已經被反覆碾碎過、卻還沒死透的驚恐。
門板被一腳踹開的時候,蘇小荷才剛把阮紅玉按到一根柱子後面。
進來了三個。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滿臉橫肉,腰間掛著一把沒鞘的短刀,一進門就四處掃了一圈,然後啐了一口:「操,掌門還真不在。」他身後兩個,一個瘦高個,山羊鬍,另一個矮壯得像個石墩,三人身上都帶著酒氣,顯然是在山下喝了一輪才上來的。
光頭的目光在殿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小荷身上。她還站在柱子前面,一手擋著胸前的裂口,一雙眼睛又圓又大,驚恐裡還帶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的倔強。
「喲。」光頭笑了,露出一口黃牙,「這不是白天那個——被按在矮几上操的那個小師妹嗎?叫什麼來著,蘇、蘇小荷?」他往前走了兩步,一隻手已經去解褲腰帶,「掌門不在,你來接客也一樣。」
蘇小荷往後退,背撞上柱子。她還沒來得及跑,光頭已經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往下一扯,把她整個人摔在草蓆上。後腦杓磕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等她視線重新清晰的時候,光頭已經跨在她身上,一隻手撕開她胸前那層早就裂了的布料,另一手把自己褲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深褐色的雞巴從濃密的毛叢裡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亮濕亮的,帶著一股酸腥味。
「不要——」蘇小荷雙手去推他的胸口,但化功散的藥力還沒退,兩條手臂軟得像麵條,推在他胸上根本沒半分力道。光頭一把扣住她兩隻手腕,單手按在她頭頂,另一手掰開她大腿,膝蓋頂開她腿根。
「不要?妳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粗礪的手指往她腿間一摸,濕的。不是因為情動,是白天被反覆使用之後,穴口根本合不攏,殘留的精液和體液還在往外滲。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兩根指頭之間拉出一條濁白的絲,「看看,還帶著上一輪的貨呢,騷成這樣還裝。」
蘇小荷扭頭閉眼,嘴唇咬得發白。光頭也不跟她廢話,扶著龜頭對準那處紅腫外翻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蘇小荷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脖子向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撞碎了的慘叫。那裡面早就被操腫了,穴肉嫩紅嫩紅地翻著,被這一下硬捅進去,像是有火從下體一路燒到肚子裡。光頭的尺寸不小,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那一瞬間的酸脹感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光頭悶哼一聲,壓著她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快,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聲。蘇小荷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唇裡漏出來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單音:「啊……不、啊……嗯——!」光頭嫌她吵,一隻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按向一邊,嘴裡罵著:「叫什麼叫,夾緊點!」
同一時間,矮壯的那個已經把阮紅玉從柱子後面拖了出來。阮紅玉拼命踢蹬,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反倒把他惹火了,一巴掌搧在她臉上,打得她耳朵嗡地一聲。趁她懵了這一瞬,矮壯漢子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跪在地上,從後面扯下她破爛的褲子。阮紅玉的臀部豐滿白嫩,臀縫裡那朵嫩紅的穴口因為恐懼而不住收縮,矮壯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隻手掐著她臀肉,另一手扶著雞巴就往裡捅。
「不要、不要——啊!啊啊——」阮紅玉被插得整個上半身趴在地上,兩團豐滿的奶子壓在冰冷的石板上,乳尖磨得生疼。身後那人完全不懂得憐惜,一進去就開始猛幹,雙手抓著她的髖骨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滑。她那張嬌媚的臉貼在地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停下、求你停下——」,但聲音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聽起來反倒像是在叫床。
瘦高個也沒閒著,他繞到角落裡,把一個縮在草蓆底下的女弟子揪了出來。那弟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嬰兒肥,被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連掙扎都不敢,只是一個勁地發抖。瘦高個把她推到牆邊,讓她面對牆站著,從後面撩起她的薄紗,露出兩瓣小巧緊實的屁股。他沒急著插,先用手掌在她臀上拍了兩下,力氣不小,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兩個紅印。女弟子咬著嘴唇不敢叫,但眼淚已經流下來了。瘦高個這才解開褲子,從後面慢慢擠了進去,感受著那處緊窄乾澀的甬道被他一點一點撐開,女弟子疼得全身都在抖,十指扒在牆上,指甲摳得發白。
光頭在蘇小荷身上射了第一次。他壓在她身上喘了一會,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蘇小荷以為結束了,剛要縮起身子,卻聽見殿門那邊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笑罵——又一批人上來了。
這次一口氣進來了七八個,有提刀的、有拿酒壺的,還有一個瘦巴巴的老頭,手裡搓著兩顆鐵膽,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在殿內掃來掃去。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左眉骨上一道刀疤一直拉到嘴角,看見殿裡的場面,咧嘴一笑:「操,來晚了,好貨都給你們先上了。」
光頭提著褲子站起來,朝蘇小荷努努嘴:「那小師妹緊得很,剛射完一泡,裡面還熱著呢,你要不要?」
疤臉也不客氣,走過去就把還沒緩過勁的蘇小荷翻了個身,讓她趴著,自己從後面跪下去。他沒急著插穴,反而先掰開她兩瓣臀肉,拇指按住那處皺縮的後穴,用力揉了揉。蘇小荷全身一僵,猛地扭頭,對上的卻是疤臉那張帶著刀疤的笑臉:「這裡用過沒有?」
「不要、不要碰那裡——啊——!」話沒說完,疤臉的拇指已經硬塞了進去,乾澀的穴口被撐開,疼得她眼淚直接飆出來。疤臉抽出手指,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然後扶著雞巴對準後穴,一點一點往裡擠。那種被從不該打開的地方撐開的撕裂感,讓蘇小荷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裡只漏出一串氣音。
「操,真他媽緊。」疤臉爽得倒吸一口氣,等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會,享受那圈括約肌死死箍住他的感覺,然後才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他抽得比光頭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撞在她的花穴後壁上,那種鈍鈍的脹痛和痠麻讓蘇小荷整個人都在痙攣,十指摳進草蓆裡,指甲都摳斷了兩片。
其他人也沒閒著。新進來的江湖客們像進了肉舖一樣,分頭往殿內四處去搜躲藏的弟子。柱子後面拖出來一個,神龕底下揪出來兩個,還有一個縮在供桌下面被拽著腳踝拖出來,尖叫聲、哭喊聲、布料撕裂聲和男人的笑罵聲攪在一起,整個大殿像是煮沸了的泥潭。
那個搓鐵膽的瘦老頭看上了一個躲在角落裡的女弟子,那弟子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裡不敢看人。老頭走過去,不急不慢地蹲下來,用鐵膽碰了碰她的肩膀:「別躲啦,老夫年紀大了,不比那些莽漢粗魯,妳乖乖的,少吃點苦頭。」女弟子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求求你、放過我——」老頭嘆了口氣,像是很惋惜似的,然後一把扯開她衣襟,一隻乾瘦的手掌覆上她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女弟子哭著往後縮,後背撞上牆再無退路,老頭已經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雙腿,鐵膽被丟在一旁,咕嚕嚕地滾到草蓆邊上。
阮紅玉那邊已經換了人。矮壯漢子射完之後提褲子走開,立刻又有一個絡腮鬍的大漢補上來。阮紅玉還趴在地上沒緩過來,腿間全是濁白的黏液,絡腮鬍把她撈起來翻了個面,讓她仰躺著,兩條腿被折到胸口。阮紅玉那張嬌媚的臉早就哭花了,鼻子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著一點血珠。絡腮鬍低頭看了看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伸手撥了撥那兩片深色的陰唇,嘖嘖兩聲:「這穴口都操成這樣了,還緊不緊啊?」說著扶著雞巴一挺腰,阮紅玉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後腦杓在草蓆上蹭來蹭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但絡腮鬍根本不管,壓著她又是一輪猛幹,交合處被攪出一圈白沫,順著臀縫往下淌。
蘇小荷被疤臉從後穴裡抽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另一個人拽過去。這次是個年輕的,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長得還算端正,但一雙眼睛裡全是怨毒。他把蘇小荷按在地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湊到她耳邊說:「還記得我嗎?去年在青鸞鎮,我託人上門提親,你們紫薇派怎麼回我的?說我『資質平庸、品行不端』,連門都沒讓我進。現在呢?現在誰跪在誰胯下?」
蘇小荷根本不記得他,她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但那人已經恨恨地插了進去,一邊操一邊罵,每一下都頂得又狠又深,像是要把當年的屈辱全部撞進她的身體裡。「裝什麼清高,啊?現在還不是被操得跟條母狗一樣!」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強迫她仰起臉,然後一巴掌搧在她臉上,不算太重,但羞辱的意味比疼痛更刺人。蘇小荷嘴角滲出一絲血,混著眼淚流進嘴裡,鹹腥鹹腥的。
這一輪不知持續了多久。蘇小荷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多少人用過,花穴和後穴都腫得發燙,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到膝彎,又從膝彎滴到草蓆上。她側躺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團,意識在清醒與昏厥之間載浮載沉,耳邊全是師姊妹們的哭叫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
阮紅玉趴在她不遠處,一動不動,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上佈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乳尖被掐得通紅腫大,腿間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一個暗紅色的洞口微微張著,濁白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淌。
但這一夜還沒結束。
那個搓鐵膽的老頭忽然提了個主意,說光這麼操有什麼意思,不如來點助興的。他從角落裡撿起幾根先前插在弟子身上的木棍,長短不一,最長的那根有前臂那麼長,粗細約莫兩指併攏,上面還沾著乾涸的體液痕跡。
「比武嘛。」老頭笑咪咪地說,把木棍往地上一字排開,「紫薇派不是號稱武功高強嗎?讓她們出來比劃比劃,不過兵器嘛——」他踢了踢地上一根木棍,「就用這個。」
疤臉一聽就樂了,拍著大腿說好,當即指揮人把殿中央清出一塊空地。七八個女弟子被拖到空地邊上,有的連站都站不穩,要扶著柱子才能勉強立著,纖細的腰肢不住地顫抖,有的衣衫早就被撕得精光,只能用手臂遮著胸口,露出嬌小的身體曲線,青紫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蘇小荷和阮紅玉也被拖了過來,蘇小荷身材修長,腰身玲瓏,被折磨後更顯單薄;阮紅玉是被兩個人架著腋下拖過來的,她身段豐腴,兩條腿根本使不上力,沈甸甸的乳峰隨著拖行微微晃動,腳尖在地上劃出兩道濕痕。
第一個被推上場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弟子,身材健碩,膚色微蜜,兩條腿修長有力——是那種練過腿功的身板。她被推出去的時候還掙紮了一下,但疤臉一巴掌搧在她臀上,把她搡到空地中央。對面站出來的是那個瘦高個,手裡掂著一根木棍,笑嘻嘻地說:「來,讓我領教領教紫薇派的功夫。」
女弟子咬著牙沒動。瘦高個也不急,繞到她身後,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木棍從她腿間往上頂。女弟子驚叫一聲想跑,但腰被扣死了,那根粗糙的木棍已經抵上穴口。她裡面還濕著,木棍不算太費力就插了進去,但粗糙的木紋刮過柔嫩的穴肉,那種被異物刮擦的刺痛讓她慘叫出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站好!比武呢,跪什麼跪!」疤臉在旁邊喝了一聲。
瘦高個就這麼一手握著木棍插在她體內,另一手開始出招。他故意把招式放得很慢,一掌推在她肩上,女弟子往後踉蹌一步,體內木棍的角度一變,頂到了某個敏感的地方,她悶哼一聲,腿根不自覺地夾緊。瘦高個又出一腳掃她下盤,她本能地往後跳,但木棍還插在體內,這一跳棍子滑出來一截又頂回去,穴口的嫩肉被帶著翻出來又塞回去,疼和酸和一種她死也不願承認的感覺攪在一起,讓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喲,有反應了。」旁邊看的人笑了起來。
瘦高個越打越起勁,一掌接一掌,每一招都故意震得木棍在她體內亂顫,掌力順著她汗濕的脊背傳下去,撞得那根木棍在穴裡攪出一陣陣沈悶的悶響。女弟子被逼得滿場踉蹌,兩條腿早已不聽使喚,每退一步,腿間的木棍便隨著動作進進出出,粗糙的木紋一下下刮過穴內柔嫩的褶皺,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響,透明的淫水順著木棍往下淌,從棍身淌到地上,拉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把棍身浸得發亮。她整個下體都像泡在自己的體液裡,大腿內側一片黏膩,空氣裡漸漸浮起一股微腥微甜的氣味。她想伸手去拔,但手剛往下伸就被瘦高個一掌拍開,手指被拍得發麻,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摑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整張臉偏向一邊,耳朵嗡鳴不止,眼前金星亂冒。打到最後她已經完全站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上身伏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腰卻無力地塌著,臀部還因為木棍的餘震而微微抽搐,穴口收縮著含住那截木頭,一吸一放,淫水混著細密的白沫沿著棍身一滴滴往下淌。
第二個被推上去的,是那個曾經拒絕過某個江湖客提親的女弟子。她大約二十三四歲,長了一張清冷的臉,眉眼裡有幾分像秦素心,但身材更纖細些。
對面站出來的,是個她認得的人。
那人三十來歲,國字臉,滿臉橫肉,一雙眼睛從她站上場的那一刻就沒離開過她的臉。他手裡握著一根最長的木棍,足有前臂那麼長,粗細也比其他的更粗一圈。
「記得我吧?」他把木棍在掌心裡拍了拍,「兩年前,我託媒人上山,妳當著媒人的面把我的聘禮摔在地上,說我就是個地痞無賴,配不上紫薇派的人。」
女弟子的臉色刷地白了。她記得。她當然記得。
「今天我倒要看看,誰配不上誰。」他往前踏了一步,女弟子往後退,但身後就是人牆,她被推了回去。那人也不急著出招,先是一拳搗在她肚子上,女弟子悶哼一聲彎下腰,胃裡翻湧的酸水湧上喉嚨。他趁她彎腰的時候一把扯下她破爛的褲子,布料嘶啦一聲從襠部裂到膝彎,露出兩瓣小巧的臀和腿間那處緊閉的穴口。她被脫得下半身赤裸,白皙的小腹往下,恥骨上一小叢梳理整齊的毛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顏色比她的頭髮淺一些,在殿內火把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細軟的光澤。她下意識伸手去遮,那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扭到背後,另一隻手從後面扣住她的膝彎往上一提,把她一條腿架在半空,腿間的私處徹底敞開——兩片淡粉色的肉瓣緊緊合著,因為恐懼而微微瑟縮,中間那道細縫幾乎看不見,只有一點點濡濕的痕跡在縫隙間閃著微弱的水光,被滿場的目光盯得不住地收縮。
他把木棍粗礪的頂端抵在她抖個不停的穴口上時,女弟子終於徹底崩潰了,尖聲哭喊著「不要、不要——我錯了——」,嗓音因恐懼而劈裂,淚水混著鼻涕淌了滿臉,整個身子拼命往後縮,卻被身後的江湖客用膝蓋頂住腰眼,退無可退。那人完全不理,嘴角往上一扯,手腕猛地一沉,木棍粗鈍的頂端硬生生擠了進去。沒有半點潤滑,沒有絲毫前戲,乾澀的甬道柔嫩的內壁被粗糙的木頭強行撐開,穴口那一圈薄薄的黏膜當場撕裂了一道小口,鮮紅的血珠子立刻滲出來,沿著木棍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石板地上,濺成細小的暗色圓點。女弟子的尖叫聲尖銳得幾乎刺穿耳膜,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痙攣著彈了起來,腰肢高高弓起,兩條腿無意識地亂蹬,但隨即就被兩個看熱鬧的江湖客撲上來按住手腳,一個擒住她的腕子,一個壓死她的膝彎,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截木棍一寸寸鑿進仍在乾澀抽搐的甬道深處。
那人握著木棍繼續往裡插,一點一點,感受著那圈緊窄的嫩肉被強行撐開的阻力。女弟子已經叫不出來了,喉嚨裡只剩嘶啞的氣音,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全身都在劇烈地發抖。當木棍插到最深的時候,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隆起一條淺淺的凸痕。
然後那人開始「比武」。
他一拳打在她臉上,又一拳搗在她胸口,每一拳都用盡全力,像是在打一個沙包。女弟子被揍得口鼻滲血,但最致命的不是拳頭——是那根插在她體內、隨著她被揍得東倒西歪而不斷攪動的木棍。粗糙的木頭在她最柔嫩的內壁上來回刮擦,每一下都像是有鋸齒在裡面絞。鮮血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兩條腿染得通紅。
打到最後,那人一腳踹在她胸口,把她踹翻在地,然後走過去,一腳踩在她小腹上,握住木棍露在外面的那截,猛地往下一壓。木棍在她體內翻了個角度,尖端從內壁刺穿了陰道壁,穿透了子宮頸,從腹腔裡捅了出來。
女弟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軟了下去。她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散了。鮮血從她腿間和腹部的傷口同時湧出來,在石板地上漫成一片暗紅。
大殿裡靜了一瞬。
然後不知道誰帶頭叫了聲好,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氣氛反倒更熱了。女弟子的屍體被拖到牆邊丟在那裡,像是丟一袋垃圾。空地中央的血泊還沒乾,下一個女弟子就被推了上去。
一個接一個。七個女弟子被輪流推上場,有的被打得鼻青臉腫,有的被木棍插得失禁,有的被強迫一邊挨操一邊做出紫薇派的劍招——做不出來就被打,做出來了也被打,因為「妳們紫薇派的功夫就是用來伺候男人的」。瘦老頭甚至想出了一個新玩法,讓兩個女弟子背對背站著,用一根兩頭削尖的木棍同時插進兩人的穴裡,然後命令她們比武,誰先倒下去,木棍就會從另一個人的穴裡被扯出來,帶出一片血肉模糊。
比到最後,七個女弟子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有的癱在血泊裡抽搐,有的昏死過去連呼吸都微弱得像要斷了,有的睜著眼睛盯著殿頂的樑柱,眼神空洞得像是靈魂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這副殘破的軀殼。
蘇小荷和阮紅玉是最後被拖上去的。她們被推到空地中央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站不住了,互相攙扶著才勉強沒倒下去。蘇小荷的腿間全是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精液,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膚上,花穴腫得連陰唇都翻不過來了,嫩紅的穴肉直接暴露在空氣裡。阮紅玉更慘,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掐得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乳尖上還留著一個清晰的牙印,後穴被操得合不攏,一縷濁白的精液還掛在臀縫裡。
但還沒有人來得及對她們動手,殿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雞鳴。
天亮了。
疤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門口。晨光從破爛的門板縫隙裡漏進來,灰濛濛的,帶著山間的濕冷。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不是一兩個人的腳步,而是一群,雜亂而密集,從山道上湧上來,伴隨著含含糊糊的說話聲和笑聲。
有人推開了殿門。晨光裡站著四五個人影,為首的是個滿臉疙瘩的駝背漢子,手裡提著一壺酒,看見殿內的景象先是一怔,然後咧嘴笑出一口爛牙:「操,來晚了——不過沒關係,這不還有這麼多嘛。」
他跨過門檻走進來,身後的影子一個接一個地湧入,把晨光切成碎片。蘇小荷跪在空地中央的血泊裡,抬起頭,看見那些模糊的人影正朝她圍過來,一個、兩個、三個——數不清有多少個。
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阮紅玉在她旁邊,終於徹底昏了過去,軟軟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