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街的夕陽已經沉到屋簷後面,天色變成薄薄的灰藍色。愛麗絲在自動販賣機前站了一會兒,等腿間的濕痕不那麼明顯了,才繼續往前走。
「夜燈」的招牌是手寫字體,掛在一扇深色木門上方,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像一小塊融化中的奶油。她推開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吧檯後的中年老闆抬起頭。他大概四十多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正在擦一隻玻璃杯。看到愛麗絲的瞬間,他的手停住了。這女孩站在門口,書包背帶壓在胸口之間,制服裙擺還沾著剛才在咖啡廳爬出來的褶痕,一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更濕更亮,像剛被什麼嚇過,又像在找什麼。
老闆放下杯子,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了一寸,又很快拉回來。他見過不少來應徵的年輕女生,但這一個不太一樣。不是她說了什麼,而是她站在那裡,什麼都沒說,就讓人想多看兩眼。胸口那塊布料繃得有點緊,裙子蓋住的大腿線條很直很細,膝蓋內側有一小片淺淺的紅,像是剛才跪過。
「應徵?」他問,聲音比想像中溫和。
愛麗絲點點頭,小聲說:「看到門口的徵人啟事。」
老闆打量了她一下,從吧檯後面繞出來。他比她高很多,站近了之後,愛麗絲的頭頂大概只到他鎖骨。他指了指吧檯盡頭那扇窄門:「後面有更衣間,裡面掛著店裡的制服。換上再出來,我看看合不合身。」
愛麗絲走進後場的更衣間,關上門。空間很窄,只有一面鏡子和一排掛勾。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比剛才更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完全調勻。她解開制服的鈕扣,一顆一顆,手指碰到自己鎖骨下方的皮膚時,指尖傳來比平常更清楚的觸感,像皮膚底下埋了一層薄薄的電。
貼片還貼著。從泳池更衣室到現在,它一直貼在陰蒂上方的位置,薄薄的,像一片忘記撕掉的膠布。但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震,震幅不大,剛好讓陰唇內側那塊最軟的肉輕輕跳一下。她脫下裙子時,震動正好來了一波,她咬住下唇,把一口氣憋在喉嚨裡,手指抓緊掛勾上的鐵桿。
內褲脫下來的時候,布料從肉縫上拉開,牽出一條很細的透明絲,涼涼地斷在大腿內側。她不敢多看,把那條濕掉的內褲折好塞進書包,從掛勾上取下店裡的制服。
一件黑色的低領背心,領口開到鎖骨以下好幾公分的位置。一條深灰色的窄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側邊開了衩。她穿上背心時,乳溝被布料擠出一條淺淺的線,鎖骨的形狀在領口邊緣顯得很清楚。裙子拉上腰的時候,臀部的曲線被包得很緊,髖骨兩側的弧度從背後看特別明顯。她轉頭看鏡子裡的自己,裙擺下的腿露了一大截,大腿後側剛才那條濕痕已經乾了,但皮膚上還留著一點黏黏的觸感。
她推開更衣間的門走出來。
老闆正在吧檯裡倒水,抬頭看見她,水壺的壺嘴偏了一下,幾滴水濺在吧檯上。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一路移到腰線,再到裙擺下那雙腿,喉結動了一下。這套制服他看過很多女生穿,但穿在這個女孩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像在告訴他:撐不住的。她的身體把窄裙的線條撐得太滿,腰又太細,背心領口那塊布根本遮不住什麼,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很淺的光澤,像剛洗過澡。
「轉一圈。」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愛麗絲轉了一圈,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她轉回來的時候,發現老闆的視線還停在她胸口的位置,她下意識想抬手遮,但手指動了一下又放回去。系統沒有提示這個動作違規。
「可以。」老闆清了清喉嚨,把水壺放下。「先把這盤杯子端到二樓包廂,二樓走廊盡頭那間。端穩,一個都不能破。」
他遞過來一個託盤,上面擺著六隻空的高腳杯。愛麗絲接過託盤,指尖碰到老闆的手指,對方的指腹很粗糙,在她指節上多停了一拍才放開。她端著託盤往樓梯走,窄裙把她的步伐限制得很小,每一步都要扭一下腰才能跨出去。
上樓梯時,貼片又震了。這次震幅比剛才大一點,陰蒂被貼片壓住的那一小塊肉開始發麻,酥麻感像一滴墨水滴進水裡,從那一個點慢慢擴散到整個小穴。她夾緊腿,腳踩在樓梯上,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濕掉的肉唇被擠出很細微的咕啾聲。她停了一拍,深呼吸,繼續往上走。
二樓的走廊很窄,盡頭的包廂門是拉門,紙門上透出三個男人的影子。她跪在門前,單手託著託盤,用另一隻手拉開門。
「打擾了。」她的聲音很薄,在安靜的包廂裡像一層被吹皺的水面。
三個中年男人圍坐在矮桌旁,桌上擺著幾碟下酒菜和半空的啤酒杯。門拉開的瞬間,三個人的談話聲同時斷了。
最靠近門口的那個男人,穿著灰色西裝背心,領帶鬆了一半,手裡夾著菸,看到愛麗絲的第一眼,菸灰掉在桌上。他看見的畫面是這樣的:一個穿著黑色低領背心的女孩子跪在門外,領口垂下來,鎖骨下方的皮膚和胸口的弧度被包廂的暖色燈光照得很清楚,窄裙緊到大腿中段的曲線一覽無遺,託盤上的高腳杯在她手裡穩穩的,但她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不知道該看哪裡,又像在等什麼。
他旁邊那個光頭男人,手裡握著啤酒杯,視線從愛麗絲的臉一路往下掃。他在想這個女孩子的腰怎麼這麼細,裙子又這麼窄,轉個身臀部的線條就會從裙布底下透出來。他喝了一口啤酒,沒說話,但喉結又動了一下。
最裡面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最沉默,但他的視線一直停在愛麗絲的胸口,領口邊緣那條淺淺的乳溝讓他忘了自己正要夾菜。
愛麗絲端著託盤站起來,窄裙把她起身的動作繃得很緊,臀肉在裙布底下擠了一下才站直。她走進包廂,彎腰把託盤放在矮桌上。彎腰的瞬間,領口整個垂開,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大片暴露出來,乳溝在背心邊緣被擠得更深,燈光從上方打下來,照出胸口皮膚底下細細的靜脈紋路。
穿西裝背心的男人伸出手,手掌貼住她的腰側。掌心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壓在她肋骨下方的位置。她的皮膚很燙,透過布料也能感覺到,腰側的曲線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像一隻被捧住的小動物正在換氣。他的拇指動了一下,壓進她腰後的凹陷,那裡的皮膚更薄,幾乎直接貼著骨頭。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掌心裡僵了一瞬,但沒有掙開,也沒有往後退。她的呼吸變淺了,背心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輕輕起伏,乳尖隔著布料頂出一個很小的凸起,在暖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光頭男人也動了。他從另一側靠近,沒有碰她,但他的視線從她的腰往下移,停在窄裙側邊的開衩。裙衩的縫隙裡露出一小截大腿外側的皮膚,上面有一道很細的紅痕,是剛才裙子太緊壓出來的。他看著那道紅痕,把啤酒杯握得很緊,指節泛白。
愛麗絲沒有推開腰上的那隻手。她的大腦有一瞬間完全空白,然後系統任務的提示像一行字浮上來:完成三間應徵。她深呼吸,肩膀微微起伏,小聲說:「謝謝。」
她站直身體,那隻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指腹擦過她裙擺邊緣才放開。她端著空託盤退出包廂,拉上紙門,轉身走進樓梯間。
背靠著牆壁,她把託盤抱在胸前,膝蓋輕微地抖。貼片又震了,這次震得很久,連續好幾秒,陰蒂被壓住的肉粒在震動中一跳一跳,小穴深處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肉壁慢慢往下推,從穴口溢出來,直接滴在大腿內側。沒有內褲擋著,騷水順著腿根往下爬,在窄裙遮不住的地方留下兩道淺淺的濕線。
她靠著牆,呼吸很淺很快,胸口在背心裡上下起伏。她低聲問:「系統,這樣算完成了嗎?」
系統面板在她眼前展開,文字一行一行浮現:「第二間店應徵完成。任務進度:2/3。獲得獎勵 20 點。累計點數:25 點。敏感度數值:4/100。貼片持續運作中。宿主身體狀態:小穴濕潤,陰蒂充血,乳尖硬度提升。建議前往第三間店完成應徵任務。」
她把託盤放在樓梯口,走下樓梯。老闆在吧檯裡抬頭看她,眼神在她裙擺下的大腿上停了一瞬。大腿內側那兩道濕痕已經快乾了,但皮膚上留著淺淺的水光,在吧檯燈下反著很淡的光澤。
「制服先穿著,」老闆說,聲音很穩,像什麼都沒注意到。「明天開始上班,時間我再通知妳。」
愛麗絲點點頭,回到更衣間換回自己的制服。窄裙脫下來的時候,裙擺內側沾了一片透明的黏液,她用衛生紙擦了擦,把制服掛回掛勾。穿上自己的裙子時,腿間還是空空的,內褲塞在書包裡,肉唇直接貼著裙子的內襯,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推開「夜燈」的木門走出來。商店街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起來,夜風吹在她的小腿上,涼涼的。裙擺下的大腿內側還有沒擦乾淨的濕痕,被風一吹,皮膚縮了一下。
她在路燈下站了幾秒,打開書包翻出那條濕掉的內褲,猶豫了一下,沒有穿回去。她把內褲塞進書包側袋,抓緊背帶,往第三間店的方向走。
貼片又震了一下。這次她沒有停下來。她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點,窄裙換回制服裙之後步伐也變大了,但腿間那股濕意還在,每走一步,肉唇就輕輕黏一下又分開,發出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細微的嘖一聲。
夜風把她的裙擺吹得輕輕翻動,小腿的線條在路燈下被拉得很細很長。她看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不像剛從咖啡廳出來時那樣不安。
還有一間。她在心底說,像在數數,又像在哄自己。
系統面板在她視線角落閃了一下,一個新的提示框浮上來:「第三間店建議:繁華街路口的情侶旅館櫃檯夜班缺人。距離 400 公尺。是否接受導航?」
她看著那行字,腳步慢了一拍。
情侶旅館。
她深吸一口氣,把書包背帶抓緊,點了點頭。導航箭頭在視野右下角亮起來,指向商店街盡頭那條通往繁華街的路。她朝那個方向走去,裙擺在身後輕輕晃動,大腿上的濕痕已經被夜風吹乾了,但腿間的黏膩感還在,像一層很薄很薄的膜,貼住她每一次跨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