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書包帶還掛在手肘上。愛麗絲站在玄關，聽見鞋尖磨過地板的聲音，後背的汗已經有些涼了。圖書館的冷氣和外面的熱度在她身上分層，裙底貼著大腿的濕氣還沒散。她沒有立刻進去，只是垂下眼睛，小腿肚在微微發抖。
「宿主，主線任務已發布。」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像一道沒有溫度的光。她咬了一下下唇，把書包抱到胸口。面板在她眼前自行展開：「尋找打工。時限：明日放學後起算七十二小時。目標：至少應徵三間店鋪。第一間建議座標已更新至商店街。」她讀了兩遍，沒有出聲。那塊貼片仍貼在陰蒂上，走路時像有一小片溫熱的指甲按著她。她並緊腿根，慢慢蹲下去解鞋帶。
洗完澡回房後她點開商城。系統自動跳出一項推薦：「費洛蒙增幅（微量）」。商品說明只有短短一行：「提升他人對宿主身體細節的注意力。消耗點數：20。」她看著那行字，餘光瞥見自己映在手機黑幕上的臉。下巴很小，嘴唇半張，額髮貼在頰邊還沒乾。她不知道這技能會怎麼表現。系統接著提示：「目前敏感度數值4/100，解鎖條件20。宿主距離第一階段仍有顯著差距。」她把商城關了，翻身面向牆壁。內褲換過，貼片沒撕，陰蒂仍被溫溫地壓著。她弓起腳趾，小小地吐了一口氣，沒有碰。
隔日放學的鈴聲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愛麗絲在鞋櫃前站了一會，把制服裙的褶痕拉平。襯衫第二顆釦子因為走路而微微繃開，她沒發現，只是低頭看手中的商店街地圖。系統把三間店都標註好了，第一間是轉角的那家咖啡廳。
店內很涼。她推門進去，風鈴在頭頂晃出很碎的聲音。三十出頭的店長從吧檯後抬起頭，手腕一頓。「歡迎光臨。」他的視線先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往下滑到領口，再落到腰。愛麗絲朝他點頭，說想應徵晚班外場。他笑了，從吧檯後走出來，請她坐。她坐下的時候，沒注意裙子在大腿上縮高了一截。
「幾歲了？」
「十八。」
「有沒有男朋友？」
愛麗絲搖搖頭。她看到他的目光正沿著她小腿往上爬，停在裙擺交疊的地方。她把書包往腿上一放。他又問了些排班、通勤的事，語氣很和氣，問到最後卻偏了：「制服襯衫可能有點透，妳怕不怕被看？」她一時沒接上話，手指在裙褶裡收緊。系統在腦中閃了一下：「任務進行中，請勿離場。」她的腿根貼住椅面，滲出一點潮。貼片像回應似的，隔著內褲震了極輕的一下。她微微張嘴，又閉上。
店長站起來，說要看看她的動作靈不靈活，指著靠牆那排低矮的桌面：「擦擦看。每張桌子擦過去，腰要彎低，底部也要擦到。」愛麗絲遲疑了一拍，還是接過抹布。她走到最遠那張桌旁，背對著他，屈膝蹲下去。
擦到第三張時，她的腰越彎越低。裙擺順著臀部往上滑，像一層被慢慢捲起的簾。大腿後側的皮膚露出來，接著是腿根，再上去，內褲邊緣那圈淺粉色的彈性邊壓在臀肉下緣，跟著她的動作一勒一鬆。她知道自己的姿勢很糟，也知道他在看。抹布貼住桌腳，她擦得很慢，呼吸變淺，小穴不知不覺縮了一下，內褲中央滲出的濕氣像從很深的地方被擠出來，溫溫地貼住陰唇。她沒有回頭。她在等，等那個聲音。
空間裡很靜。吧檯的冰櫃在低聲運轉。她聽見他朝她走近，皮鞋底踏在磁磚上，停在她身後約兩步的地方。接著是金屬劃開布料的聲音，短促、清楚，像一條拉鍊被慢慢拽下去。
她整個人僵了一瞬。水從穴心溢出來，內褲底部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涼涼地壓在肉縫上。她的腰還維持著彎低的姿勢，指尖抓緊抹布，指節泛白。膝蓋輕微地抖，腳趾在皮鞋裡縮緊。拉鍊聲停住了。她仍沒有回頭。
「手很穩，做得不錯。」店長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她不知道他是說擦桌子，還是別的。
愛麗絲又擦了一下，把最後一張桌腳抹完，才扶著桌緣慢慢站直。她轉身時，視線只到他的胸口，不敢再往上。他的圍裙下擺堆著很寬的褶。她小聲說謝謝，聲音薄薄的，像一層水。
系統提示：「第一間店應徵完成。敏感度數值：4/100。貼片已持續運作。建議維持目前行動方向。」
她背上書包，走出店門口時，風鈴又響了。商店街的夕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裙襬下的腿涼涼的，大腿內側有剛才爬下來的濕痕，像一道很細的線。她走了幾步，在自動販賣機前停下，看著自己的鞋尖。內褲貼住肉唇，動一下就發出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水聲。
「還有兩間。」她在心底說，像在確認。貼片又震了一下。她沒有夾腿，只是把書包背帶抓緊，往下一家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