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航箭頭在視野右下角閃爍，指向商店街盡頭那條通往繁華街的路。四百公尺不遠，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軟綿綿的東西上，腿間的黏膩感隨著步伐輕輕拉扯，肉唇貼著裙子的內襯，磨一下，分開，又磨一下。
她走過便利商店的自動門，走過已經拉下鐵門的書店，走過一間還在營業的拉麵攤，熱氣從布簾縫隙噴出來，混著豚骨湯的氣味。她吸了一口氣，腳步沒停。
繁華街的燈光比商店街亮得多，霓虹招牌紅的藍的紫的交錯閃爍，把路面照得一塊一塊變色。她在路口停下，抬頭看向導航箭頭指向的那棟建築——三層樓高，外牆貼著米色瓷磚，門口立著一個發光的看板，上面用粉紅色燈管拼出「Hotel Luna」幾個字，旁邊還有一排小字：「休息/住宿 24小時受付中」。
玻璃門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門把是金色的，擦得很亮。愛麗絲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看見櫃檯後方坐著一個男人，穿白襯衫打深藍色領帶，四十出頭，頭髮往後梳，鬢角有些白。他正在低頭翻一本雜誌，手指夾著原子筆，筆尖在紙上輕輕敲著。
她把手放在門把上，金屬的冰涼從掌心傳上來。貼片在這時候震了一下，很短，像一個提醒。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上的鈴鐺「叮鈴」響了一聲。
櫃檯後的男人抬起頭，視線先落在她臉上，然後往下移——從領口到裙擺，再回到臉上。他把雜誌闔起來，原子筆放在旁邊，坐直身體。
「住宿嗎？」聲音很低，帶著中年人特有的沉穩。
愛麗絲搖搖頭，走到櫃檯前。「我、我是來應徵的。」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特別小，像怕吵到誰。
男人挑了一下眉毛，看著她身上的制服，又看了看她的臉，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評估。「夜班櫃檯？」
「嗯。」
系統面板在她視線角落彈出一行字：「任務：應徵夜班櫃檯。要求：站在櫃檯前接受面試，並在面試過程中保持直視對方眼睛。獎勵：30點。」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櫃檯走到她旁邊。他比她高一個頭，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來的前臂上有一層淺淺的汗毛。他繞著她走了一圈，皮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叩叩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轉一圈，」他說，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愛麗絲愣了一下，手指抓緊書包背帶。她慢慢轉了一圈，裙擺輕輕揚起來，露出膝蓋上方一截大腿。轉回來的時候，她看見他的視線還停在她裙子側邊的拉鍊上。
「夜班從十一點到早上七點，」他走回櫃檯後面，拿起一個文件夾翻開。「能配合嗎？」
「可以。」她點點頭，眼睛直視他。他的眼珠是深褐色的，眼角有細細的皺紋。她記著系統的指令，沒有移開視線。
他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頭也沒抬。「一個人走夜路回家沒問題？」
「沒問題。」
「有男朋友嗎？」
「沒有。」
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把文件夾推到她面前。「填一下基本資料。」
她接過筆，彎腰填寫的時候，系統面板又彈出一行字：「追加指令：前往櫃檯側邊儲物間，拉下裙子側邊拉鍊，讓陰蒂貼片暴露在空氣中三十秒後返回。完成後獎勵加成。」
她握著筆的手指僵了一下。儲物間。拉下拉鍊。三十秒。
她填完最後一格，把筆放回櫃檯上，抬起頭看向男人。「不好意思，請問……洗手間在哪裡？」
男人指了指櫃檯側邊一條短短的走廊。「直走到底左轉。」
「謝謝。」她抓緊書包背帶，朝走廊走去。經過櫃檯側邊的時候，她看見一扇半掩的門，門上掛著一個小牌子：「Staff Only」。門縫裡透出日光燈的白光，隱約看得見裡面堆著一些紙箱和清潔用品。
她在洗手間門口停了一下，確認男人的視線沒有跟過來，然後轉身推開那扇半掩的門，閃身進去。
儲物間很小，大概兩坪左右，四面牆都堆著紙箱和鐵架，架子上放著備用的毛巾、捲筒衛生紙、清潔劑。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光線很白很亮，照得她影子縮在腳下。
她把書包放在地上，手摸到裙子側邊的拉鍊。金屬拉鍊頭被她的體溫捂得微溫，她捏住它，慢慢往下拉。拉鍊滑過一格一格的齒，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在安靜的儲物間裡聽得很清楚。
裙子從腰側鬆開，露出一截腰線和內褲的邊緣。她繼續往下拉，拉到最底，裙擺側邊整個敞開，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穿的是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小花邊，花邊旁邊就是那片肉色的陰蒂震動貼片，圓形的小貼片緊緊貼在陰蒂上方的皮膚上，在日光燈下反著很淡的光澤。
儲物間的空氣比外面涼一些，冷氣從通風口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大腿內側的雞皮疙瘩一顆一顆浮起來，貼片周圍的皮膚也微微縮緊。她靠著牆，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很輕，但很快。冷氣吹在貼片上，金屬的冰涼感從貼片傳到陰蒂，又從陰蒂傳到整條脊椎。她咬住下唇，手指抓著裙擺的布料，把裙子撩高一點，讓貼片完全露出來。
十五。十四。十三。
門外傳來腳步聲，叩、叩、叩，皮鞋踩在磁磚地上。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僵在裙擺上。腳步聲經過儲物間門口，沒有停，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然後是洗手間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呼出一口氣，額頭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五。四。三。二。一。
系統面板彈出一個勾勾：「指令完成。返回櫃檯。」
她把裙子側邊的布料拉回來，但手指在拉鍊上停了一秒。系統沒有叫她拉回去。她咬了咬下唇，放開手，讓裙擺側邊維持敞開的狀態，彎腰撿起書包，推開儲物間的門走回櫃檯。
男人已經回到櫃檯後面坐著，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看見她走過來，杯子停在半空中，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到裙子側邊那條敞開的縫隙——裙擺的拉鍊沒拉，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淺粉色的內褲邊緣，花邊貼在皮膚上，旁邊還有一小片肉色的貼片若隱若現。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瓷盤，發出輕輕的「叩」一聲。
「資料填好了？」他問，聲音還是很平穩，但視線沒有從她裙子側邊移開。
「嗯。」她點點頭，把文件夾推回去。
他接過文件夾，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然後闔起來放在旁邊。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櫃檯，走到她面前。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混著咖啡的苦香。
「今晚開始實習，」他說，聲音壓低了一點。「先帶妳熟悉一下櫃檯後面的環境。」
他轉身朝櫃檯後方走去，推開一扇她剛才沒注意到的門。門後是一個小房間，大概三坪左右，擺著一張小沙發、一個茶几、一臺監視器螢幕，螢幕上分割成十六格畫面，顯示著旅館各層走廊和電梯口的影像。
她跟著他走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咔嗒一聲，鎖上了。
房間裡的光線比大廳暗，只有螢幕的光和牆上一盞壁燈，暖黃色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男人轉過身，靠在茶几邊緣，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她。
「還有一件事，」他說，語氣像在交代工作細節。「夜班櫃檯有時候會遇到喝醉的客人，妳要能保持冷靜，不能一碰就慌。」
他往前一步，手抬起來，指尖輕輕碰在她裙子側邊那條敞開的縫隙上。手指的溫度比她想像中高，指尖擦過內褲的花邊，再往內一點，壓在那片肉色的貼片上。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很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沒有說話，手指隔著貼片壓住她的陰蒂，力道很輕，像在按一個按鈕。貼片本身沒有在震動，但他的手指壓上去的時候，金屬貼片傳導了他指尖的溫度，也傳導了那一點點壓力，壓力從貼片邊緣擴散，擠壓著已經被貼片覆蓋了一整天的陰蒂。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背撞在門板上，木門發出悶悶的一聲「砰」。書包從肩膀滑下來，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輕輕撞在一起。她的手往後撐住門板，手指張開，指甲刮在木頭上。
「放鬆，」他說，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側，拇指卡在她裙子敞開的邊緣，直接碰到她的腰。「只是確認一下妳的身體狀況。」
他的手指在貼片上輕輕畫圈，隔著貼片揉壓她的陰蒂。貼片是硬的，但他的指腹是軟的，兩種觸感疊在一起，從陰蒂傳上來，變成一股又麻又熱的感覺，像電流但又不是電流，沿著小腹往上爬，爬到肚臍，爬到胸口，爬到喉嚨。
「啊、等、等一下——」她的聲音斷成一小段一小段，每說一個字就被自己的呼吸打斷。她沒有推他，手還撐在門板上，但手指已經彎起來，指節壓在木頭上，壓得泛白。
系統面板在她視線角落瘋狂跳動，一行又一行文字閃過去：「敏感度+1」「心率上升」「陰蒂充血度上升」「濕潤度上升」——最後一個數字停住，放大：「敏感度提升至5/100」。
貼片突然震了一下，很輕，只有一秒，但她全身都跟著那一下震動縮起來。她的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硬硬的，內褲底部又滲出一小片溫熱的濕意，棉質布料吸飽了液體，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
他的手指從貼片上移開，指尖離開的時候，貼片和皮膚之間拉出一條很細很細的透明絲線，在壁燈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看了一眼指尖上沾到的濕潤，從茶几上抽了一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乾淨。
「好了，」他說，語氣還是很平穩，像剛才只是檢查了一下她的血壓。「身體狀況沒問題。明天開始上班，時間我再通知妳。」
他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繞過她，打開門鎖，推開門。大廳的暖黃燈光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臉頰是紅的，額頭滲著一層薄薄的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
她彎腰撿起書包，手指還在抖，書包背帶從手指縫滑下去兩次才抓住。她把書包抱在胸前，低著頭走出小房間，走過櫃檯，走向玻璃門。
「等一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他站在櫃檯後方，手裡拿著一個小紙袋，紙袋上印著旅館的Logo。
「制服，」他把紙袋放在櫃檯上推過來。「明天上班穿這個。」
她接過紙袋，手指碰到他的指尖，縮了一下。紙袋很輕，裡面大概是布料之類的東西。她把紙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推開玻璃門。
門上的鈴鐺「叮鈴」又響了一聲。
夜風迎面撲上來，比剛才更涼了。她站在旅館門口的暖黃燈光下，腿間的濕意被風一吹，涼涼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滑過膝蓋內側，滑進襪子邊緣。她把書包背好，一隻手抓著紙袋，另一隻手摸到裙子側邊，手指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上拉。拉鍊滑過齒的時候，指尖擦過剛才被他碰過的那片皮膚，皮膚還是燙的。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任務完成。獎勵30點。成就解鎖：第一次高潮控制（在性刺激過程中保持意識清晰）。敏感度5/100。貼片電量剩餘35%。」
她看著那行字，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她把紙袋抱緊，朝車站的方向走去。裙擺在身後輕輕晃動，大腿上的濕痕被夜風慢慢吹乾，但腿間那股黏膩感還在，比剛才更濃了，像一層溫熱的蜜，貼在她每一次跨出的步伐上。
她走過拉麵攤，走過書店，走過便利商店。商店街已經全暗了，只剩路燈亮著，她的影子在腳下忽長忽短。書包側袋裡，那條濕掉的內褲還塞在那裡，沒有穿回去。
她在路燈下停下來，打開系統商城。商城介面彈出來，一排道具圖示在她眼前展開，有些是亮的，有些是暗的。她的點數餘額顯示在右上角：50點。她看了一眼貼片的電量提示，又看了一眼「自動購買推薦道具」的選項，手指懸在上面，停了三秒。
然後她按下去。
系統彈出一行字：「自動購買已開啟。將優先購買與當前敏感度匹配之道具。」
她把商城關掉，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穩了一點，但腿間的濕意還在，每走一步，肉唇就輕輕黏一下又分開，發出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細微的嘖一聲。
情侶旅館的霓虹招牌在她身後閃爍，粉紅色的燈光一明一滅，照在她走過的柏油路上，像一條很長很長的、正在慢慢暈開的濕痕。
她沒有回頭。
系統面板在她視線角落靜靜亮著，一個新的提示框浮上來，沒有聲音，只有一行字：「實習完成。是否標記此地為常用打工點？」
夜風把她的裙擺吹得輕輕翻動，她看著那行字，嘴唇動了動，像在數數，又像在哄自己。
然後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