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的拇指還在她肩頭上慢慢畫圈,乃乃的手指就開始在他胸口畫圈了。她指尖隔著灰色V領毛衣,沿著他鎖骨的形狀滑過去,滑到胸口正中央,停下來,輕輕按了兩下。
「老公。」
「嗯?」
「我還想要。」
李飛的拇指停了。他低頭看她——她的臉還貼在他胸口,頭髮亂亂的,鎖骨上那片紅印已經退到只剩一點點粉色的邊。她的眼睛沒睜開,睫毛在動,呼吸的節奏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平穩的頻率了。
「現在?」
「現在。」她說,手指又在他胸口畫了一圈。「早上跟象哥那個——沒有做完的感覺。他那樣哭,我——」她頓了一下,睜開眼睛看他。「我沒有高潮。」
李飛看著她,眼鏡後面的眼睛很安靜。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把她從胸口扶起來,兩個人在沙發上對看了大概五秒。
然後他站起來。
「等我一下。」
他走進房間。乃乃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音,聽到揹包拉鍊的聲音,聽到他在翻東西。她沒有跟過去,只是把腳縮上沙發,膝蓋抱在胸前,連身裙的下擺卡在大腿中間。客廳的立燈照在她小腿上,有一小塊淡淡的瘀青,是前天搬貨撞到的,已經快消了。
李飛走出來的時候揹著揹包,手裡多了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他把外套遞給她。
「穿上。」
乃乃接過來,抬頭看他。「要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他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機車鑰匙。
她套上外套,拉鍊沒拉,裡面還是那件連身裙。李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牽著她走出家門。
深夜的街道很空,路燈昏黃,整條街只有他們那臺機車的引擎聲。乃乃坐在後座,手環著李飛的腰,風把她髮尾的紅色吹得往後飄。她把臉貼在他背上,隔著毛衣感覺他的體溫。他騎得不快,轉了兩個彎之後停在一條巷子口,熄火。
乃乃抬頭看——是市區那間二十四小時的網咖,招牌的霓虹燈管一閃一閃的,騎樓下停了好幾排機車,玻璃門裡面櫃檯的燈很亮。
「下車。」李飛把側柱踢下來。
他牽著她推開玻璃門。櫃檯一個染金髮的年輕男人抬起頭,看到李飛,馬上笑出來。
「靠,飛哥!這麼晚欸。」
「還有包廂嗎?」
「有啊,雙人的剩最裡面那間——」金髮男往乃乃看了一眼,又看回李飛,笑容變得很微妙。「喔,帶老婆來?」
「嗯。」李飛從口袋掏出皮夾。「最裡面那間包起來,到天亮。」
「欸,飛哥——」金髮男壓低聲音,身體往前傾。「你要幹嘛我不問啦,可是等下如果人家排到走廊,我不管喔。」
「不用你管。」李飛付了錢,接過鑰匙,牽著乃乃往裡面走。
走廊很長,兩邊都是包廂的門,有的關著,有的半掩,裡面傳出敲鍵盤的聲音跟低低的笑聲。最裡面那間雙人包廂門上掛著「使用中」的牌子,李飛把牌子翻到背面,鑰匙插進去,推開門。
包廂很小。一張窄床貼在左邊牆上,床頭是鐵欄杆,右邊放著一臺電腦桌跟一把網咖的皮面電腦椅。螢幕是關的,鍵盤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光很白,打在牆壁上有一點刺眼。
李飛把揹包放在電腦桌上,拉上門,鎖上。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乃乃。
「衣服脫掉。全部。」
乃乃站在門邊,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跟在家裡沙發上一樣安靜,可是眼睛後面有東西在動——她認得那個眼神,那是他每次要她演戲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眼神,只是今天比平常更暗。
她伸手到背後,拉下連身裙的拉鍊。裙子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腳踝旁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今天一整天都沒穿,早上跟象哥做完之後就沒穿回家。她的乳房在冷氣裡微微發顫,乳頭縮成小小的兩點深紅色。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折好放在床尾,動作很慢,好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躺上去。」李飛說,一邊從揹包裡拿出那捲銀色膠帶跟黑色眼罩。「手舉到頭頂,握住欄杆。」
乃乃爬上那張窄床。床墊很薄,膝蓋壓上去能感覺到下面的木板,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她躺下來,雙手往上伸,握住床頭那兩根冰冷的鐵欄杆。李飛走過來,撕開膠帶,把她的手腕纏在欄杆上——一圈、兩圈、三圈,繞得很緊,但沒有勒到痛。銀色的膠帶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看起來很刺眼。
他把黑色眼罩拉過她的眼睛,在她腦後打了一個結。
「看得到嗎?」
「看不到。」
「好。」
乃乃聽到他拉開電腦椅的聲音,聽到他坐下,聽到鍵盤被拉過來。然後是開機的蜂鳴聲,滑鼠點擊的聲音,鍵盤敲打——喀噠、喀噠、喀噠。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眼前全黑,手腕被固定在頭頂,全身赤裸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窄床上。冷氣吹在她乳頭上,乳暈縮成一小圈深色的皺摺,大腿內側的皮膚涼涼的,但她穴口已經開始泛潮——不是濕透,是陰唇縫隙裡滲出一點點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她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她聽到他拿起手機,聽到快門的聲音——喀嚓。
李飛把照片發出去。直播預告的頁面跳出來的時候,留言區還是一片空白,只有系統自動生成的時間戳記。他把網咖名稱、包廂號碼打上去,按下發送。
第一則留言在八秒後跳出來:「真的假的?」
第二則:「十分鐘到。」
第三則只是一個表情符號。
然後留言開始刷屏。
乃乃聽到門外走廊上有腳步聲。一開始只有一兩雙鞋踩在塑膠地板上的聲音,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雜——有人在講話,有人在壓低聲音笑,有人在問「是這間嗎」。她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但她知道他們都在門外。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往內收,可是手腕被膠帶綁住,她動不了太多。
「老公——」她的聲音從眼罩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多少人?」
「不知道。」李飛的聲音從電腦椅那邊傳來,很平。「門還沒開。」
然後有人敲門。
李飛站起來,走過去,轉開門鎖。門推開的時候,走廊上的空氣跟包廂裡的冷氣撞在一起,帶進來一股煙味跟男人的笑聲。乃乃看不到,但她聽到了——門沒有關,有好幾雙鞋子踩進來的聲音,有人吹了一聲很低的口哨。
「靠北,真的全裸欸。」
「那個奶——幹,有F吧?」
「她老公在哪?」
「那邊,坐著那個。」
「他知道?」
「你說呢。」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的時候,乃乃聞到他的味道——洗衣精混著一點汗味,還有口香糖的薄荷味。床墊往下沉了一下,她感覺到他蹲在床邊,然後一雙很熱的手放在她膝蓋上,慢慢把她的大腿往兩邊扳開。
「不要夾。」那個男人說,聲音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打開。」
乃乃的膝蓋抖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那雙手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拇指壓在她陰唇兩側,輕輕往外撥。
「已經濕了欸。」他說。他的拇指沾上了她穴口滲出來的黏液,拉開的時候還牽了一條透明的絲。他低頭,把臉埋進她大腿中間。
舌頭碰到她陰唇的時候,乃乃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嗯——!」她的聲音被眼罩跟天花板吸掉一半,可是那個男人聽到了,舌頭更用力。他的舌尖從陰唇底部往上舔,很慢,沿著整條縫隙一路舔到陰蒂,然後舌尖停在陰蒂上繞了一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
「啊、啊——不要、不要一直舔那裡——」她的大腿想夾起來,可是他的肩膀卡在她兩腿中間,她夾不住。他嘴唇整個含住她陰蒂,用力吸了一下,舌頭同時在陰蒂尖端快速撥弄。乃乃的腳趾蜷起來,腳跟踢了一下床墊。他的舌頭繼續往下,舌尖頂進她穴口,嘴唇含住她整片陰唇,用力吸,像在吸一顆熟透的果肉。
「嗯!啊——」
「叫得很好聽。」男人抬起頭,嘴唇上全是她的液體,下巴也濕了一片。他站起來,乃乃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環叮叮噹噹的。然後她聽到褲子落地的聲音,聽到他套弄雞巴的摩擦聲——手掌磨過龜頭的時候有輕微的黏膩水聲,他已經在流液體了。
「嘴巴張開。」
她張開嘴。龜頭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才知道他的雞巴是往上翹的,形狀很彎,龜頭很圓,頂端已經濕濕滑滑的。他沒有慢慢來,直接頂進去,雞巴塞滿她整張嘴,龜頭壓在舌根上。她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悶住的「唔——」,口水從嘴角擠出來。
「靠,好會含。」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抽插,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的舌頭被壓在雞巴下面,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舌尖會不自覺地舔過冠狀溝,插進去的時候龜頭會撞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會縮一下。他插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拔出來,爬到她身上。乃乃感覺到他的體重壓下來,胸口貼著她的乳房,他的恥骨壓在她恥骨上。他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在那灘被舌頭舔出來的濕潤上滑了一下——滑過陰唇、滑過陰蒂、又滑回穴口——然後整根插進去。
「嗯——!」她叫出來,聲音比剛才高。他的雞巴不算粗,可是很翹,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龜頭撞在子宮頸上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讓她肚子都跟著縮。他插得很快,床墊跟著他的節奏在晃,鐵欄杆發出細微的嘎吱聲。乃乃的手腕在膠帶裡扭動,手指張開又握住欄杆,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要射了——」他悶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乃乃感覺到他龜頭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一下、兩下、三下——一股熱流灌進來,燙燙的,從子宮口慢慢往下蔓延。他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輕輕的「啵」一聲,精液馬上從她陰唇縫隙滲出來,白白濁濁的,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肛門周圍,再滴到床單上。
他還沒穿好褲子,第二個男人就進來了。
這個男人沒有說話。他直接爬到床上,把乃乃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雞巴對準穴口——那裡還掛著上一個人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正往下流,陰唇外翻,穴口微微張開——然後挺腰插進去。
「啊——好、好深——」乃乃的腰弓起來,乳房跟著晃。這個男人的雞巴比上一個粗,而且龜頭很大,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的冠狀溝會刮過她陰道壁,颳得她聲音一直斷。她陰道裡面被他撐得很開,穴口的嫩肉被雞巴帶著翻出來又塞回去。「嗯、嗯啊、你——你慢、一點——」
他沒有慢。他壓著她的腿,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雞巴從上往下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乃乃的穴被插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上一個人的精液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體液,被雞巴攪成白色的細沫,從穴口溢出來,沾在她大腿內側,沾在他的陰毛上,每次他撞下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會發出濕黏的碰撞聲。
「叫大聲點。」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喉音很重。「你老公不是在那邊看?叫給他聽。」
「啊——啊、不行——太、太深了——老公——」乃乃的頭往後仰,眼罩下面的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頂碎。
李飛坐在電腦椅上,沒有動。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雞巴從拉鍊中間彈出來,翹得很高,龜頭是紫紅色的,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慢慢往下流,積在繫帶那邊,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他沒有打手槍,只是兩手放在扶手上,看著床上那個男人把他老婆的腿壓到胸口,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沾在那個男人的陰毛上,每次抽插都拉出白色的絲。
「要射了——」那個男人低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恥骨壓在她陰蒂上。乃乃感覺到他射精的時候龜頭在跳,跳了好幾下,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來,跟裡面原本的精液混在一起。他拔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量比剛才多,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流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暈成一小灘灰色的濕痕。
第三個男人進來的時候,乃乃已經數不清了。
這個男人沒有先碰她的穴。他把她的腿放下來,讓她側躺,然後從後面把雞巴抵在她肛門上。龜頭碰到肛門口的瞬間,乃乃整個人縮了一下,括約肌本能地夾緊。
「那邊、那邊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掐著她的臀肉,拇指把肛門周圍的精液抹開——那裡已經沾滿了從穴口流下來的精液,白濁的液體糊在肛門周圍的皺摺上——他把精液當作潤滑,用拇指壓在肛門口,慢慢往裡面推。「你老公說都可以。」
「啊——那、那裡會——」她還沒說完,他已經把龜頭擠進去了。肛門的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那圈暗紅色的嫩肉從龜頭周圍翻出來,緊緊箍著他的冠狀溝。乃乃叫出來的聲音跟剛才完全不一樣,是那種被頂到極限才會發出的長音。「啊————!」她的肛門很緊,雖然被用過很多次,但每次被撐開的瞬間還是會有那種快要裂開的脹痛。男人的雞巴慢慢推進,一公分一公分地擠進去,括約肌一節一節被撐開,整根插進她肛門裡之後,他停了一下,讓她直腸適應。然後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可是每一下都插得很實,龜頭頂到直腸深處的時候,乃乃的腳趾會蜷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嗯、嗯啊、啊——」
「夾好緊。」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很脆,臀肉跟著晃。「你老公有沒有幹過你這裡?」
「沒、沒有——他只、只幹穴——啊——」
「那這邊只有我們用過?」
「嗯——啊、對——」
第四個男人進來的時候,第三個還在她肛門裡。他們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第三個點了一下頭,繼續插她的肛門——然後第四個男人爬上床,站在乃乃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乃乃的嘴被塞滿,肛門被插著,身體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只能發出悶住的「唔——唔——」聲。嘴裡那個雞巴有淡淡的肥皂味,龜頭圓圓的,插進去的時候會頂到她的上顎。她吸著他的雞巴,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頂進馬眼旁邊的凹陷,口水從嘴角一直流,沿著下巴滴到她乳房上。
肛門裡那個男人加速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晃,嘴裡的雞巴跟著插得更深。兩個人同時插她的時候,她的聲音完全被堵住,只能從喉嚨發出很低的嗚咽,從鼻子哼出悶住的氣音。
「唔——唔嗯——」
「接住。」肛門裡那個男人低吼一聲,拔出來。他的精液射在她臀縫上,第一道噴在她尾椎,第二道沿著臀縫往下流,流過肛門口,流到她陰唇上。嘴裡那個也在她喉嚨裡射了,龜頭頂在舌根上跳了好幾下。乃乃吞下去,喉嚨咕嘟一聲,但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掛在下巴上。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
門一直開開關關,走廊上的腳步聲沒有停過。乃乃的眼罩已經被汗浸濕了,貼在她眼皮上,邊緣滲出汗水沿著太陽穴往下流。她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覺——感覺雞巴插進穴裡、插進肛門、塞進嘴裡——感覺精液灌進體內、射在臉上、射在乳房上、射在她大腿內側——感覺體重壓上來又退開,床墊一直在晃,鐵欄杆一直在嘎吱嘎吱響。她身上的精液一層一層疊上去,舊的乾掉結成薄膜,新的又淋上去,皮膚上到處都是黏膩的半乾半濕的痕跡。
第八個男人插她穴的時候,第九個已經在旁邊套弄雞巴等。第八個射完退開,第九個馬上補上,連套子都沒戴,雞巴直接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裡——裡面已經灌了好幾個人的量,他插進去的時候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乃乃的聲音已經啞了,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啊……啊……」
「她不行了啦。」有人說。
「才第八個欸。」另一個笑。
「穴還是緊的啊。」第三個說,聲音裡帶著笑。「夾得我差點射太快。」
第十個男人把她的腿折成M字形,膝蓋壓在她乳房兩側,雞巴從正面插進去。他的雞巴很長,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乃乃的腹部會浮現一條很淺的凸起——那是他雞巴的形狀,在她小腹上頂出一個微微的弧度。他插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很重,床墊的彈簧跟著他的節奏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第十一個男人插她肛門。第十二個同時插她嘴——一個從後面幹她的肛門,一個站在床邊幹她的嘴,兩個人配合著節奏,肛門裡那根插進去的時候嘴裡那根就抽出來。第十三個趁她側躺的時候從後面插穴,雞巴進出的時候把她陰唇上的精液打成白色的細沫,糊在陰唇邊緣。
第十四個男人進來的時候,乃乃的穴已經被灌滿了。他插進去的時候,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床單濕了一大片,手指壓下去會滲出白濁的液體。他的雞巴很粗,插進去的時候乃乃的陰道被撐得很開,穴口的嫩肉被繃成很薄的一圈。她發出嘶啞的叫聲。
「啊——太、太粗了——」
「粗才好。」他掐著她腰側的肉,加速抽插,恥骨撞在她陰蒂上。「夾緊。」
第十五個男人是個光頭,肩膀很寬,胸前有一大片刺青。他把乃乃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上。膠帶還綁著她的手腕,她沒辦法撐著他的胸口,只能整個人往前倒,乳房壓在他臉上。他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舌頭在乳暈上打轉,雞巴從下面往上插,每一下都頂得很深。乃乃的眼罩歪了一點點,從縫隙裡能看到那個光頭的頭頂,還有他肩膀上的刺青——是一條龍,鱗片被汗水弄得亮亮的。
「啊、嗯——你、你頂到了——」
「哪裡?」
「子、子宮——啊——」
「爽不爽?」
「爽——啊——」
第十六個男人進來的時候,乃乃已經被翻成趴著的姿勢,屁股翹高,臉貼在床單上。床單上的精液沾在她臉頰上,涼涼的。他從後面插穴,雞巴進出的角度很斜,每一下都磨到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那塊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地方。乃乃的腿開始抖,從大腿一直抖到小腿,腳趾蜷起來又鬆開,手指抓著鐵欄杆抓到指節發白。
「要、要去了——啊——」她高潮的時候,陰道收縮得很厲害,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的雞巴,他感覺整根雞巴被一層一層的嫩肉從龜頭絞到根部。那個男人被她夾到悶哼一聲,雞巴頂在深處射了。他拔出來之後,乃乃的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的,精液被擠出來,滴在床單上。
第十七個。
第十八個。
第十九個男人進來的時候,乃乃已經完全癱在床上,連腿都抬不起來。他把她的腿分開,自己跪在她兩腿中間,扶著雞巴插進去。她的穴已經被插到紅腫,陰唇外翻,穴口周圍全是乾掉又濕掉的精液,一層疊一層,結成白色的碎屑,可是裡面還是很滑。他插了大概五分鐘,射在裡面,退開。
第二十個男人沒有插穴。他把乃乃的臉轉過來,雞巴塞進她嘴裡,插了幾下就射了。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掛在下巴上,滴到鎖骨上。
第二十一個。
第二十二個。
第二十三個男人進來的時候,走廊上有人在喊「快一點,要天亮了」。他爬上來,把乃乃的腿折起來,雞巴插進她肛門。她的肛門已經被撐得很開了,括約肌鬆鬆的,可是他插進去的時候她還是哼了一聲——直腸裡面還有上一個人射進去的精液,雞巴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咕啾聲。他插了一陣,拔出來,又把雞巴插進她穴裡,來回換了兩三次,雞巴上沾滿了兩個洞裡混在一起的精液,最後射在她穴裡。
第二十四個男人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二十歲,鬍子還沒長齊,雞巴不算大可是很硬,硬到龜頭泛紅發亮。他插進乃乃穴裡的時候,動作很急,腰是抖的,插了不到三十下就射了。他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全是精液,乃乃的穴口也全是精液,分不出來是誰的。
第二十五個男人進來的時候,門外有人在說「最後一個」。他把門關上,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乃乃。她全身上下都是精液——臉上、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陰唇上,連頭髮都沾到了,髮尾的紅色被精液黏成一撮一撮的,額頭的瀏海貼在眼罩上。她的眼罩已經歪到額頭上,露出一隻眼睛,可是那隻眼睛沒有焦距,只是半睜著,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乾裂,嘴角掛著乾掉的精液痕跡,乳頭上是半乾的精液結成的薄膜,肚臍裡積著一小灘白濁的液體。
第二十五個男人沒有說話。他把她的腿分開,低頭看著她的穴——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灌滿了精液,白色的液體正從穴口慢慢往外滲。他把手指伸進去,挖了一下,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流過肛門,滴在床單上。然後他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插進去。她的穴已經被灌滿了,他插進去的時候,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發出很輕的咕啾聲。他插得很慢,不像前面那些人那麼急,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停一下,再慢慢拔出來,龜頭退到穴口的時候又慢慢推回去。乃乃的喉嚨發出很輕的氣音,不是叫,也不是哭,就是氣從聲帶經過的聲音——「呵……呵……」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乃乃閉上了眼睛。
李飛從電腦椅上站起來。他的褲子還是解開的,雞巴還是翹著的,龜頭上的液體已經從透明變成濁白,沿著冠狀溝流到陰囊上,陰囊收縮成很緊的一團。可是他從頭到尾沒有碰過自己。他走到床邊,從揹包裡拿出瑞士刀,彈出刀刃,割斷乃乃手腕上的膠帶。
銀色的膠帶一圈一圈鬆開,她手腕上有淺淺的紅色壓痕。李飛把她的手臂放下來,放在她身體兩側,然後從揹包裡拿出那件黑色運動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的內裡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她皮膚上全是汗跟精液,碰到布料有一種黏膩的觸感。
有人敲門。是櫃檯那個金髮男的聲音:「飛哥,交班了喔。」
「知道。」李飛說。
他把乃乃扶起來。她靠在他身上,腿站不穩,膝蓋一直彎。李飛幫她把外套的拉鍊拉上,外套下擺剛好蓋到她大腿中間,可是她小腿上那些乾掉的精液痕跡遮不住——白白灰灰的痕跡從膝蓋一路延伸到腳踝。
乃乃伸手把歪掉的眼罩摘下來,丟在床上。她瞇著眼睛看包廂裡的日光燈,眨了好幾下,然後低頭看自己——外套裡面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濁痕跡,腳踝上沾著一根捲曲的陰毛,肚子上乾掉的精液在皮膚上裂成細細的紋路。
然後她抬起頭,看李飛。
「幾個?」她的聲音很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二十五個。」李飛貼在她耳邊說。
乃乃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胸口。他的毛衣上有煙味、有網咖的冷氣味、還有她自己身上的味道——精液、汗、口水、還有不知道哪個男人留下的洗衣精味道。她埋在那裡面,沒有說話。
李飛的手放在她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外套,感覺她背脊的形狀。她的背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肌肉過度緊繃之後的餘震。
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散了。包廂外面有人在掃地,掃帚刷過塑膠地板的聲音很規律,沙——沙——沙。日光燈管還在嗡嗡響。
乃乃從他胸口抬起頭,睜開眼睛。她的眼妝早就花了,下眼瞼黑黑的,可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
「回家。」她說。
「好。」李飛說。
他彎腰幫她把涼鞋撿起來,套在她腳上。她的腳踝上有膠帶的殘膠,還有不知道哪個人留下來的指印,淺淺的紅色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他幫她扣好鞋帶,站起來,攬著她的腰走出包廂。
走廊上沒有人。櫃檯的金髮男看到他們出來,低著頭假裝在整理發票,沒有抬頭。玻璃門推開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從深藍轉成淺灰,騎樓下那排機車的坐墊上全是露水。
李飛發動引擎,乃乃跨上後座,手環住他的腰。她的臉貼在他背上,隔著毛衣,她聞到自己的味道蓋過了他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汗的鹹味、還有她自己的體味,全部混在一起,被清晨的風吹散了一點,但還是很濃。
機車騎過空蕩的街道,路燈一盞一盞滅掉。乃乃閉著眼睛,大腿內側貼著機車坐墊,涼涼的,黏黏的。她的穴口還含著沒流完的精液,隨著機車的震動一點一點滲出來,沾在坐墊上。
她在後座開口,聲音很小,被風吹散了一半。
「老公。」
「嗯?」
「下禮拜三——」她停了一下。「我還要。」
李飛沒有回頭。他的拇指在油門上轉了一下,引擎的聲音變大,機車加速,騎進清晨第一道陽光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