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哥射出來的瞬間,乃乃的嘴還含著他的龜頭沒有放開。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馬眼噴出來,鹹鹹澀澀的,量不多,但衝勁很大,直接打在她的上顎。她沒有吞下去,也沒有立刻吐出來,只是含著,舌頭壓著他的龜頭等他射完最後一注。
「啊——啊——」象哥的叫聲是壓在喉嚨底下的,悶悶的,像被摀住嘴巴。他的背壓著水槽邊緣,整個人往下滑,兩條腿軟得撐不住他的體重,屁股撞上地磚的時候發出悶響。他的眼鏡歪到左邊,鏡片上全是霧氣,雙眼翻白,嘴唇半開半合,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老闆?」乃乃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掌心,低頭看了一眼——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稠稠的,聞起來帶點漂白水似的腥味。她把手伸到水槽水龍頭下沖掉,抽了兩張紙巾擦乾,轉頭看他。
象哥坐在地上,整個人癱成一攤。褲子還卡在大腿根部,雞巴半軟,龜頭上掛著一縷沒舔乾淨的白濁。他沒說話,眼淚從鏡片後面滑下來,順著圓圓的臉頰流進脖子。
「老闆,你在哭喔?」乃乃拿紙巾靠過去,先幫他擦掉龜頭上的殘液,再把他褲子拉上來穿好,然後蹲在他旁邊,伸手把他眼鏡推正。
「對不起——」象哥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用袖子抹眼淚,但越抹流越多。「我、我——好髒——我沒洗——然後、然後——」他哽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張臉漲紅到耳根。
乃乃沒有笑他,也沒有說沒關係。她只是把紙巾塞進他手裡,站起來把他扶到後場那張塑膠椅上,讓他坐好。她自己拉了另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
「我忍了四十幾年——」象哥把臉埋進紙巾裡,聲音悶在手掌後方。「我不知道——我沒有想過——原來是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乃乃問。
「太快了。」他老實回答,語氣像做錯事的小孩。
「你是第一次,這樣很正常啦。」
「可是——」他抬起頭,眼眶還紅的,「妳為什麼要這樣?妳有老公,我們只是——妳只是我的員工——我那麼醜——又胖——又老——」
「老闆,」乃乃打斷他。她的語氣還是平常在早餐店講話的方式,沒有特別溫柔,也沒有刻意冷淡。「因為我想,而且你是好人。就這樣而已。」
象哥看著她,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又閉上。
「我知道你沒碰過女人。」乃乃說,「但我不是可憐你,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吃你,就吃了。」
「我這樣——我以後怎麼面對妳?」
「就跟以前一樣啊。我是你早餐店的員工,你是我老闆。」乃乃說完,看到象哥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她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去。
「乃乃——」他的聲音慌掉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拉開他褲頭的鬆緊帶。這次他沒有說不要,但他雙腿開始發抖,膝蓋互相敲著。她把褲子往下拉到大腿中間,那根九公分的雞巴還半軟著,包皮褪在龜頭後方,整根濕濕的,是她剛才沒擦乾淨的口水混著精液。
乃乃低下頭,沒有用手,直接用嘴唇含住龜頭。舌尖從馬眼上舔過去,把殘留的那一點鹹澀捲進嘴裡。
「啊——」象哥腰一縮,雙手抓住椅子邊緣。他還在喘,上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退,龜頭敏感得過分,被她舌頭一碰,整根雞巴居然又硬了起來——不是完全硬,是半勃,在他大腿之間翹高。
乃乃開始吮。她的節奏不快,只是用嘴唇裹著前端,來回套弄,舌頭繞著龜頭冠打圈。象哥的叫聲從喉嚨底下一聲一聲擠出來。「嗯、嗯、嗚——」他不敢太大聲,但安靜的後場裡每一聲都清清楚楚。水槽的水還在流,那個菜瓜布還泡在肥皂水裡浮著。
「老闆,」乃乃吐出來喘了口氣,抬頭看他,「你很硬了欸。」
「我——我——」他連話都講不出來。
她沒等他講完,站起來,手伸到身後把自己的圍裙解開。圍裙掉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一件無袖低胸的純白連身裙——那是早上穿來的,裡面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乳尖隔著薄薄的棉布凸出來。
乃乃轉身走到後場那張不鏽鋼工作檯前面。檯面上還放著半鍋沒洗的蛋液碗跟幾支打蛋器,她看也沒看,手一掃全推到旁邊,碗撞上牆壁發出匡噹一聲。
「乃乃——妳要幹嘛——」象哥站起來,褲子掉到腳踝,他絆了一下差點跌倒,手扶著椅子才站穩。
乃乃坐上工作檯的邊緣,雙腿張開。
「老闆,」她兩手撐在身後,小腿自然垂著,雙腿之間的縫隙正對著他。她的手伸到自己腿間,食指跟中指按在陰唇兩側,往外分開。裡面的嫩肉是粉紅色的,小穴口微微張著,濕亮的液體沾在手指上,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她伸出舌頭。不是舔嘴唇,是真的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微翹,一張臉從下往上看著他。
「來幹我。」
「不可以——不可以——」象哥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腳步往前踩了一步。他想把視線移開,但他的眼睛不聽話,死死盯著她手指掰開的那一條縫。陰唇是深粉色的,裡面的嫩肉更淺,小穴口的形狀因為被掰開而微微拉長,像一瓣被剝開的無花果。
「我是——我沒——我不會——」他語無倫次。他的雞巴現在完全硬了,九公分,但很粗,龜頭漲到發紫,整根往上翹,馬眼對著乃乃的臉。
「過來。」乃乃說。
象哥走了過去。他不是用想的,他大腦已經當機了,是身體自己動的。他走到她面前,肚子碰到她膝蓋,雞巴就懸在她大腿之間,離她掰開的穴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摸我。」乃乃說。
象哥的手舉起來,五根手指都在發抖。他先摸到她的大腿外側,指尖碰到皮膚的時候縮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把整個手掌貼上去。她的皮膚是溫的,微微出汗,滑滑的,他四十三歲第一次摸到女人的大腿。
「再裡面。」乃乃說。
他的手往內側移。指背碰到陰毛,刺刺的,他從來不曉得女人的陰毛摸起來是這種粗粗的觸感。手知道再往下會碰到什甚,所以停在陰毛的邊緣,整條手都在發抖。
「不要怕。」乃乃說。她把他的手腕抓住,直接帶到她那裡。
他的指腹壓在陰唇上。滑的,燙的,軟的,濕的。他碰到小穴口的邊邊,黏液沾在指尖上,他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
「這是我的穴。」乃乃的聲音很平靜,像在教他怎麼煎蛋餅。「你把雞巴放進來就可以了。」
「放進去——」象哥重複她的話,聲音像夢遊。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硬到他覺得快爆開了——把龜頭抵在她小穴口。黏液沾在馬眼上,他往前推了一下,沒進去,龜頭滑開了,滑過陰唇往上頂到她陰蒂。
「下面一點。」乃乃說。
他把角度往下壓,再推。這刺次龜頭滑進去了,剛好嵌在穴口的邊緣,他感覺到一層軟肉裹住龜頭前斷端——很緊,很燙,那種觸感讓他的腰自己往前頂。
「嗯——」乃乃哼了一聲,不是痛,是被撐開的酸脹感。她很久沒有跟象哥這種粗度的做過,九公分短,但周長很寬,把穴口撐得很滿,像插了一根粗蘿蔔的前端。
象哥沒有動。他只是停在那裡,龜頭插在乃乃陰道口裡面,不動,全身僵硬。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有一小截消失在她身體裡,那畫面讓他的喉嚨發出一聲很奇怪的聲音,像哽到又像喘。
「老闆,你可以動了。」乃乃說。
他開始動。不是抽插,是本能地挺腰——短促的,淺淺的,像在試探她允不允許他繼續。龜頭進出一點點,每次推進去都只多進去半公分。
「再深一點。」
他往前頂。這刺次整根沒入了,九公分全插進去,正巧頂到她的G點——因為太粗,插得淺反而正好壓在那塊粗糙的肉墊上。乃乃的腰縮了一下,小腹抽搐,腳趾在塑膠椅上蜷起來。
「啊——」她叫出來,聲音是從喉嚨被推出來的。
象哥聽到她叫,慌了,以為她痛,想拔出來。乃乃的小腿直接勾住他後腰,把他鎖住。她的涼鞋還掛在腳尖上,鞋跟敲到他後腰的肉,叩叩兩聲。
「不要停。」她說。「用力——」
他開始抽插。沒有技巧,沒有節奏,就是腰往前頂,整個人壓上去,肚子撞她大腿,雞巴在她穴裡亂衝。他的呼吸又急又淺,眼鏡完全霧掉,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感覺——她的穴肉裹住他,溫熱的,濕滑的,每次拔出來都帶著嘖嘖的水聲,像踩進爛泥地。
「老闆——你操我——」乃乃的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你說——你沒碰過女人——現在——你在操——你早餐店的員工——」
「乃乃——」他的聲音在哭。他在幹她,但他一直在掉眼淚。那是壓抑四十三年一下子湧出來的眼淚,跟性高潮一起往上衝,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射精,也需他同時在兩件事。「我好——我——」
「說出來。」乃乃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她的連身裙被扯到腰際以上,堆在鎖骨下方,雙乳從領口擠出來隨著撞擊晃動。她乳尖是硬的,粉紅色的乳暈縮成一小圈。「老闆,你雞巴很粗,操得我很爽——」
「很——爽——」他重複她的話,像小學生在讀生字。
「對,很爽。你繼續操我。」
他開始越操越快。九公分的粗雞巴在她穴裡飛快抽插,水聲越炸越大,啪啪啪啪啪啪,他的卵蛋撞在她會陰,撞得她整個陰部都開始發紅。乃乃的上半身往後仰,手撐在作工檯上,小腹隨著他每一下撞擊往內凹,她的穴肉開始收縮——不是她可以控製的,是快感自己湧上來了。
「老闆我要去了——」她說,聲音第一次出現破綻,嘴角往上抽。
「去哪裡——」象哥還在操著她,完全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甚意思。
「高潮——我快要——啊——」她腰一弓,陰道整條痙攣,一股溫液從子宮口澇出來,直接澆在象哥的龜頭上。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很大聲,只是把頭往後仰,喉嚨露出,眼睛閉著,嘴半張開,舌頭抵在上排牙齒後面。
象哥被她一夾,腰忍不住了。他抽插的動作突然變得很用力又很亂,最後一下插進去就卡在那裡拔不出來——雞巴在她穴裡跳了三下,然後整個龜頭脹大,馬眼大開,精液噴在她的子宮口上。不是第一次那種一注一注的射法,是整股灌進去——像把水龍頭轉到最大,嘩的一聲擠出來。
「呃——呃——呃嗯——」他射的時候嘴只能發出這種聲音。眼睛翻白,不是比喻,是正的就是翻到只看得到眼白。瞳孔往上轉,眼此外翻,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一點點。兩頰在抖,整張臉的肉都在抖。
沒人告訴過他男人高潮的時候會翻白眼。他四十三歲第一次知到這種感覺。
他癱在她身上。肚子壓著她,臉埋在她肩頸之間,雞巴還在她穴裡軟掉,精液從穴口隙縫滲出來,流到作工檯上面。他還在抖,不是冷的,是神經系統還沒從那種衝擊裡恢復。他的唇抵在乃乃鎖骨上,呼吸又燙又急,像剛跑完百米。
水槽的水還在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象哥從她身上爬起來。他的眼鏡歪到右邊,鏡片上一片霧連他的眼睛都看不到。他拔出來的時候,雞巴滑出穴口發出「啵」一聲,牽出一條白絲連在她穴口和他的龜頭之間。他低頭看到那條絲,又把臉別開。
「對不——」話沒說完就被乃乃伸手摀住嘴。
「不要道歉。」她把他的手從臉上拿開,另一手抽了兩張紙巾,先把自己的腿間擦乾淨,再幫他擦。這次擦得很慢,紙巾從龜頭沿著莖身擦到根部,連他卵蛋下面沾到的黏液都清掉。
「乃乃,我——」
「你站好。」她幫他把褲子拉上來穿好,然後從工作檯上下來,把連身裙拉回原位,撿起地上的圍裙拍兩下,掛回牆上。她的動作跟在早餐店收店時一模一樣,自然得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象哥坐在塑膠椅上,兩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地板。他的呼吸慢下來了,但臉還是紅的,額頭跟脖子全是汗。
「老闆。」乃乃在他對面坐下,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你看著我。」
他抬頭。他的眼鏡還是歪的,乃乃伸手幫他扶正。
「你覺得對不起我嗎?」
他點頭。
「你覺得我們以後不能正常相處嗎?」
他又點頭,然後又搖頭。他不知道自己在點什麼。
「我跟你說,」乃乃把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身子往前傾,看著他的眼睛。「我沒有要你忘了這件事,我是要你記得。記得我幫你口交,記得我坐在桌上叫你來幹我,記得你射在我裡面。然後明天開店的時候,我來上班,你幫我開門,一樣問我今天賣幾份蛋餅,一樣幫我倒豆漿——」
「我不能假裝沒這回事——」象哥的聲音很小,但很用力。
「我沒有要你假裝。」乃乃說。「我要你記得,然後還是跟以前一樣——」她把拳頭輕輕敲在他肩膀上,「——對我笑。你每天開店的時候都會對我笑,明天也要笑。」
象哥把臉埋進手掌裡。他的手很大,一雙手掌就可以涵住整張臉。他沒有回答,不是不想,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說的話他都聽懂了——記得,然後繼續——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現在連站起來都覺得腿軟,他沒有勇氣想明天要怎麼面對她的臉。
沉默拖了很久。後場只剩水槽的水聲。
「老闆。」乃乃站起來,把隔壁架的紙巾拿下來放在他旁邊。「我要走了。後門我會鎖,你坐一下沒關係,燈記得關。」
她轉身往後門走。涼鞋踩在地磚上,啪躂啪躂,一步兩步三步。
「乃乃。」
她停住,沒轉頭。
「謝謝——」
她沒有回話。她拉開後門,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門關上,鎖頭喀一聲扣上。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乃乃開門的時候,客廳只開了一盞立燈,李飛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但螢幕沒有亮。不是在看東西,是拿到手機就躺在那裡,在等她。
「老公。」她踢掉涼鞋,赤腳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下去,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李飛的肩膀是硬的,但她的頭一靠上去,他就放鬆了。
「今天很晚。」李飛說。
「收店多收了一下。」乃乃閉著眼睛說。她的頭髮還有油煙味,圍裙雖然脫了但連身裙的領口還沾了蛋液痕跡。她沒動,就那樣靠著他。
過了很久——可能有兩分鐘——她開口了。
「我今天幫老闆口交。」
李飛的手機放在大腿上,沒有滑。
「然後他幹了我。」
「象哥?」李飛的聲音沒有變大,但語氣有一點點上揚,不是生氣,是意外。
「嗯。」乃乃說。「他第一次。他四十三歲了,沒碰過女人。我幫他口交,他兩分鐘就射了,然後哭了,然後我又幫他弄硬,然後他自己幹我。」她講得很平淡,語氣跟店裡說「今天賣了四十份蛋餅晚上剩五份」差不不多。她沒有在隱瞞什麼,也沒有在炫耀,就只是報告。
李飛的手伸過來,摟住她的肩。他沒有問細節,沒有問他幹妳什麼感覺,沒有問他有沒有戴套、有沒有射在裡面——這些他全都知道答岸,而且他知道乃乃告訴他,不是要他問,是要他聽。
「我跟他說明天開店要跟以前一樣對我笑。」乃乃的聲音變得很輕。「他沒有回答我。他把臉埋在手裡,沒有看我。」
「他很害怕。」
「我知道。」乃乃說。「可是我不想他不跟我說話。他是好人,他一直都對我很好,每個禮拜請我喝飲料,我感冒還會去買成藥放在我圍裙口袋——」她停了一下,聲音開始不那麼平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他躲我。」
李飛的手收緊,把她摟得更靠近自己。她的肩膀是溫的,鎖骨上方還有一小片泛紅的痕跡——不是吻痕,是被象哥的臉壓出來的印子,已經開始退了。
「妳想跟我說什麼?」他問。
乃乃睜開眼睛,沒有看他,還是靠在他肩上。她的視線停住茶几上的杯墊——那是她三年前在夜市買的,是那個小雞的圖案已經磨到快看不見了。
「我想做愛的時候就會去做。」她說。「但是我只愛你一個人。你是我老公,他們只是工具。」
李飛沒有回話。不是不想回,是他的喉嚨突然很緊。他低頭,嘴唇壓在她的頭頂上。她的頭髮聞起來是煎臺的油煙味混著洗碗精的柑橘香,那是每天他回家她身上都有的味道。
「老公。」乃乃閉上眼睛。客廳很安靜,只有冰箱的壓縮機在嗡。立燈照在茶几上那張快磨掉的圖案上。
李飛的嘴唇又壓下來,這次親在她太陽穴旁邊。很慢,很乾,就是嘴唇碰一下皮膚,停留三秒。
「我沒有要你回答。」乃乃說,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是告訴你。」
「我知道。」他說。
他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妳做得很好。他只是把她摟著,摟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慢慢變勻,肩膀沉進他的胸口。她沒有睡著,她知道他還醒著,因為他的拇指一直在她肩頭上慢慢地畫圈。那是結婚三年他每次抱著她的習慣。
冰箱的壓縮機停了。
客廳變得非常安靜。乃乃的睫毛在動,一下,兩下,然後停住不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