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慢慢坐到底,李飛的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吸了一口氣,頭往後仰,脖子的線條在晨光裡拉開。她沒有動,就只是讓他停在裡面,感覺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脈搏的跳動。李飛的手從她後腰往上移,掌心貼著她的脊椎,一路滑到後頸,輕輕扣住。
「乃乃。」他說。
「嗯。」她應了一聲,閉著眼睛。
「今天早餐吃什麼?」
乃乃睜開眼,愣了一拍,然後笑出來。她伸手拍他胸口,力道不重,啪的一聲悶在掌心。「我在你裡面,你問早餐?」
「我餓了。」李飛說,表情完全正經,但眼角有笑紋。
「幹,你這人。」乃乃從他身上翻下來,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門口回頭看他。「煎蛋,昨天剩的吐司。要吃不?」
「要。」李飛坐起來,內褲還卡在大腿中間,雞巴半軟,上面溼亮溼亮的。
乃乃沒穿衣服,就那樣走進廚房。清晨六點,窗外天色還是灰藍的,瓦斯爐上方的排油煙機燈光昏黃。她從冰箱拿出三顆蛋,放在流理臺上,彎腰從下層櫥櫃拿平底鍋。她彎下去的時候,李飛從後面走過來,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手掌覆在她乳房上,下巴抵著她肩膀。
「蛋會掉。」乃乃說,手裡抓著鍋柄。
「掉再撿。」李飛說,拇指輕輕刮過她的乳尖。乃乃沒說話,把鍋放到爐子上,開火,倒油。李飛的手沒有放開,她打蛋的動作變得不太順暢,蛋殼敲在鍋邊的時候手抖了一下,蛋黃破了,跟蛋白一起滑進油裡。
「破了。」她說。
「沒差,反正都要攪。」李飛說。他的鼻子貼著她耳後的頭髮,呼吸熱熱的吹在她脖子上。
蛋在鍋裡滋滋響,乃乃用鍋鏟翻了兩下,關火,把蛋盛到盤子裡。她轉身從他懷裡掙出來,把盤子放到桌上。吐司從冰箱拿出來沒有烤,冷冰冰的放在盤子旁邊。兩人坐在餐桌前,乃乃還是全裸,李飛穿回他的格子睡褲,上半身赤裸。
「今天星期幾?」乃乃撕了一小塊吐司塞進嘴裡。
「星期四。」李飛說,筷子夾著煎蛋對折,塞進吐司片中間。
「喔。」她嚼著吐司,想了想。「星期三過完了。」
「過完了。」李飛說。他把自製的三明治遞給她,自己又拿了一片吐司。
乃乃接過來咬了一口,蛋黃碎碎的從吐司邊緣掉下來,落在她鎖骨上。她用手指捏起來吃掉,舔了舔指尖,抬頭看李飛,他也正在看她。兩個人對看了一秒,同時笑了,不知道在笑什麼。
吃完早餐李飛去洗澡,乃乃把碗盤收到水槽,打開水龍頭沖。水聲嘩啦嘩啦的,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透明水痕,記不起來是什麼時候流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黏黏的,放到水龍頭下沖掉。
李飛洗完澡出來換她去洗。她調的水溫比平常熱一點,水從頭頂沖下來,沿著鎖骨、乳房、小腹、大腿一路流到腳踝。她擠了沐浴乳,手掌滑過全身,洗到陰部的時候碰到陰唇外側,還是有點腫,但不太痛。她用手指撐開沖洗,閉上眼睛,腦中閃過昨晚阿諾說「穴裡有四個人的精液很滑」那句,她甩甩頭,把水調冷了一點。
沖完澡她用浴巾擦乾身體,走進房間打開衣櫃。她挑了那件淺黃色連身裙,領口有小小的木扣,裙襬到膝蓋上方。她套上去,拉好領口,轉身問坐在床邊的李飛。
「內衣褲要穿嗎?」
「妳想穿嗎?」李飛反問。
「不想。」她說。
「那就不要穿。」李飛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說「蛋掉了再撿」一模一樣——平淡、日常、沒有特別加重。乃乃點點頭,把連身裙的拉鍊拉好,裙襬在腿側輕輕晃了一下。
她騎車到早餐店的時候差不多七點二十,象哥已經在裡面備料。鐵捲門拉開一半,她彎腰鑽進去,說了一聲「老闆早安」,就走到後場洗手準備開工。
上班頭兩個小時很忙,煎檯前面排了六七個人。乃乃負責包三明治跟裝飲料,動作很快,淺黃色連身裙的裙襬在她大腿上來回晃動。她彎腰從冰箱拿蛋的時候沒注意到裙襬往上掀,一直掀到臀際。整個臀部露在外面——沒有內褲,兩片臀肉圓潤白嫩,大腿根部連接臀線的那條弧線完全暴露。
櫃檯旁坐著一個穿白汗衫的中年常客,本來在夾蛋餅,筷子停在半空。他盯著乃乃的屁股看了大概三秒,然後筷子頂著的蛋餅滑回盤子裡,他咳了一聲。
乃乃聽到咳聲,抱著蛋站起來,轉頭看他。「阿伯還要什麼?」
「沒、沒事。」中年常客低下頭,筷子重新戳進蛋餅裡,耳朵是紅的。
乃乃沒發現自己曝光,抱著蛋走回煎檯。象哥站在煎檯後面,手裡拿著煎鏟,鏟子上那顆荷包蛋煎到一半,蛋白邊緣已經焦了,他還在盯著蛋看。
「老闆,蛋焦了。」乃乃說。
「啊,喔。」象哥回神,趕快把蛋翻面,背面已經黑了半邊。他把焦蛋丟掉,重新敲了一顆。「乃乃,那個——妳進去弄飲料就好,外面我來。」
「幹嘛?外面客人好多欸。」乃乃說,手已經在按飲料封口機。
「沒有啦,我一個人就夠了。」象哥說,沒看她。
九點過後客人少了,店裡只剩一桌。乃乃在擦櫃檯,象哥在後面洗碗。她擦完抹布丟進水桶,走到後場站在象哥旁邊,他正在刷煎檯的鐵板,刷得很用力。
「老闆。」乃乃說。
「嗯?」
「我今天沒穿內褲。」
象哥手裡的鋼刷掉了,砸在不鏽鋼水槽裡鏗一聲。他撿起來,沒說話,繼續刷鐵板,但刷的方向已經不是油垢的位置。
「連內衣都沒穿。」乃乃補充,語氣像是在說今天蛋一籃多少錢。
「乃乃,」象哥放下鋼刷,轉過來面對她,抹布還拿在手裡,指節因為握太緊有點發白。「不要跟老闆開這種玩笑。」
「沒有開玩笑啊。」乃乃說,伸手拉了拉自己領口的小木扣。「真的沒穿。老公也知道,他出門前問我要不要穿內衣褲,我說不要,他說那就不要穿。」
象哥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把抹布丟進水槽,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乃乃,妳聽我說——」
「說什麼?」
「妳結婚了。妳結婚了,妳老公是李飛,我是妳老闆,早餐店的老闆。」象哥說,聲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這種事情,不好。」
「哪裡不好?」乃乃歪頭看他。她是真的不懂——不是裝的。她心裡那條線在過去幾個月的星期三被反覆踩過、踩斷、踩到連痕跡都不剩。她已經忘記正常人的邊界長什麼樣子了。身體對她來說就是身體,可以被看、被摸、被進入,只要老公點頭,誰都可以。
象哥沒有回答。他拿起鋼刷繼續刷鐵板,刷的力道比剛才更大,鐵板上根本沒有東西了還是在刷。他的脖子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一路紅到領口下面。
乃乃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轉頭去補飲料杯架。
十點半收店,乃乃負責關鐵捲門,象哥在洗碗槽前洗最後一批鍋碗。她把鐵捲門拉到底,鎖好,店裡只剩後場的日光燈亮著。她走回後場,象哥背對著她在刷倒數第二個鍋子,肩膀緊繃,手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鼓起。
乃乃走到他身後,手從他腰側滑過去,指尖先碰到圍裙的繫帶,然後滑到前面,手掌貼在他小腹上。象哥整個人僵住,手裡的菜瓜布掉進水槽,啪一聲濺起肥皂水。
「乃乃,妳不要這樣。」他的聲音是從喉嚨擠出來的。
「老闆,我想吃你。」乃乃說。這句話就貼在他後背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不行——不可以——」象哥想轉身,但乃乃的手還壓在他小腹上,他一動就會碰到她更多地方,所以他不敢動。他的雙腿開始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太多年的壓抑瞬間湧上來,堵在胸口跟下腹之間。
乃乃的手停在那裡,沒有往下,沒有抽回。她能感覺到他呼吸越來越急,腹肌在她掌心下方僵硬得像是石頭。水槽裡的水還開著,嘩啦嘩啦沖著那個掉進去的菜瓜布。
「乃乃,妳聽我說——」象哥的聲音半啞半喘,「我沒碰過女人,我四十幾歲了,沒碰過,妳知道嗎?妳這樣,我真的——真的——」
「那我當第一個。」乃乃說,手開始往下移。
「不要!很——很臭、很髒——」
她沒讓他說完。
乃乃把他轉過來,象哥的臉已經脹紅到額頭,眼鏡起霧,嘴唇發抖,整個人像被釘在磁磚上。她蹲下去,雙手摸到他褲頭的鬆緊帶,往下拉。一股濃厚的氣味竄出來——不是尿味,是悶了整天的體溫跟分泌液混在一起<?在一起的東西,酸酸鹹鹹的,帶著一股生澀的腥氣。象哥的雞巴只有九公分,但很粗,包皮半褪,龜頭紅到幾乎發紫,馬眼滲著透明黏液。
乃乃湊近聞了聞,仰頭看他。她的視線從下往上,越過他圓凸的肚子,停在他臉上。
「不要——太髒了——我整天沒洗——」象哥的聲音在抖,手抬起來想推她,但手指碰到她頭髮就停住了。
乃乃張嘴,含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