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從乃乃身後走過來的時候,褲子已經解開了,那根十六公分粗的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青筋浮在表皮上,龜頭暗紅發亮。他蹲下去,一手掐住乃乃的腰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還掛著阿龍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白濁濁的一圈。
「阿乃,」阿強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粗啞低沉的,「你老公在看喔。」
乃乃沒有回答他,她的頭側著,臉頰貼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直直看著李飛的方向。李飛還坐在那張破塑膠椅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雞巴整根翹在外面,從根部到龜頭都在抖,馬眼上那滴濁白色的液體已經滑到冠狀溝,又積了一滴新的。
阿強挺腰,龜頭撐開她的陰唇,整根插進到底,沒有慢慢來。
「啊——」乃乃叫出來,聲音在空盪的保齡球館裡迴盪,但她沒有閉上眼睛。她看著李飛的臉,看著他眼鏡後那雙窄長的眼睛,看著他抿著的薄唇,看著他握在扶手上、指節發白的手。
「老公——」她的身體被阿強撞得往前一聳一聳,臉頰在地上摩擦,但她就是不肯轉開視線,「老公你有沒有看到——阿強他——他的好粗——」
阿強在她身後笑出來,聲音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靠北,阿乃你這樣跟你老公講話的喔?」他掐住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拽著她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胯下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你老公看你被我幹成這樣,會不會很難過啊?」
「才——才不會——」乃乃的嘴唇在顫,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那語氣不是哭,是爽到極點的那種喘,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黏呼呼的呻吟,「我老公——他最喜歡——他最喜歡看我被幹了——對不對老公——」
李飛沒有說話。但他的腹肌收縮了一下,整根雞巴往上翹,馬眼又擠出一滴,這次滴下來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落在他的大腿上。
「幹你娘,」阿強俯下身,胸膛貼在乃乃的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你老公硬成那樣,是在興奮三小?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幹,有這麼爽喔?」
「他就是——他就是喜歡啦——」乃乃被壓在阿強身下,屁股翹得更高,穴裡被他的粗雞巴撐到飽脹,每一抽都帶出阿龍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阿強你再用力一點——我老公在看——你要讓他看清楚——」
「操——」阿強被她這句話刺激到,抓著她的屁股用力掰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她的陰唇被撐到外翻,穴口那圈嫩肉緊緊咬著他的莖身,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白濁,「你這個穴真的被操爛了,鬆成這樣還這麼會夾,你老公以前到底有沒有餵飽你啊?」
「他——他不用餵飽我——」乃乃的聲音愈來愈啞,但那雙眼睛還是死盯著李飛,看著他臉上那副沒有表情的表情,看著他雞巴上不斷滴下來的液體,「反正——反正別的男人會幫他餵——啊——阿強你頂到最裡面了——」
阿強加速抽插,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濕響。他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子宮頸,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射了好幾波才停。
「老公——」乃乃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阿強射進來的量很多,混著阿龍剛才的殘精,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往外擠,「阿強射了——他射在我裡面——老公你有沒有看到——」
阿強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穴口立刻湧出一大灘白濁,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站起來,拍了拍乃乃的屁股,「文旦哥,換你了。」
文旦哥早就在旁邊等著了,褲子老早就脫了,那根肥大的雞巴硬到發亮,龜頭圓碩,整根翹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他是五十歲的人了,肚子微凸,但那個地方一點都不顯老。他走向乃乃的時候,眼神是那種老經驗的從容,好像這輩子已經看過太多女人趴在地上等他了。
「阿乃啊,」文旦哥蹲下來,手指伸進她穴裡攪了攪那些精液,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當潤滑,「今天輪到我第三個,你要撐著點。」
「文旦哥——你來——」乃乃的聲音已經有點飄了,但她那雙眼睛還是釘在李飛臉上。李飛的雞巴現在整個冠狀溝都是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弄濕了陰囊,弄濕了大腿內側。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去碰自己,但那根雞巴自己在那邊跳,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馬眼就滲出更多。
文旦哥握著雞巴對準穴口,挺腰頂進去。他的雞巴肥,撐開的力道比阿強還飽,乃乃嗯了一聲,咬住嘴唇。
「爽嗎?」文旦哥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實,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每一次重新插進去都像第一次。
「爽——」乃乃的手指抓在地上,指甲摳進灰塵裡,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發紅,「文旦哥你頂得好深——比我老公還深——老公你聽到沒有——他比你還深——」
李飛的雞巴又跳了一下。那滴液體從馬眼往下滑,在半空中拉出一條絲,斷了,落在他大腿上。
「你老公都不講話,」文旦哥俯身,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跪在地上、背貼著他的胸口,下半身還連在一起,「阿乃你老公是不是看到傻了?自己的老婆被幹成這樣,還叫得這麼浪——」
「他——他喜歡——」乃乃的背貼著文旦哥微凸的肚子,屁股坐在他的胯上,穴裡含著他的肥雞巴,被他從下往上頂。她這下視線變高了,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李飛的臉,看到他嘴唇抿得多緊,看到他鏡片後那雙眼睛裡那種她嫁給他三年從來沒見過的光,「老公——你過來——」
李飛沒有動。但他的腹肌一直在收縮,雞巴整根脹到發紫,從馬眼到根部全是濕的。
「老公你過來嘛——」乃乃的聲音軟了,黏了,是那種只有在最親密的時候才會用上的語氣,但她現在正被別的男人從後麵粉穴,滿肚子都是別人的精液,「你過來看我——看文旦哥怎麼幹你老婆——」
文旦哥被她這樣一叫,整個人興奮到不行,掐著她肩膀的手指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下壓,自己的胯往上頂,節奏開始加快,肥雞巴在她穴裡攪出一陣陣水聲,「幹——你這個肉便器還真的會叫——叫你老公來看——叫你老公看清楚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是——我是肉便器——」乃乃的眼眶紅了,但那不是難過,是某種太滿的情緒從身體裡溢出來,從眼睛裡溢出來,從聲音裡溢出來,「我是大家的肉便器——老公——我是你的老婆也是大家的肉便器——你看到了嗎——」
李飛站起來了。
他一直坐在那張塑膠椅上,從頭到尾姿勢沒變過。但現在他站起來了,褲子還卡在膝蓋,整根雞巴硬到翹向肚皮,馬眼上掛著一滴隨時要往下墜的液體。他走近,一步一步,那雙黑皮鞋踩在灰塵地上,走到乃乃面前,蹲下去。
乃乃抬頭看著他,文旦哥還在她身後幹她,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往李飛的方向聳。李飛伸出手,拇指擦過她的臉頰,抹掉她臉上的汗,動作很輕,跟他平時在家幫她擦眼淚的力道上完全一樣。
「老公,」乃乃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還在笑,嘴角翹著,聲音在抖但斷斷續續地夾著被幹的呻吟,「老公你硬成這樣——你的——你的那個一直在流——」
「我知道,」李飛說。兩個字,跟方才一樣,但這次他的聲音沒有從喉嚨擠出來的感覺了,就是平平的,穩穩的,好像他終於確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文旦哥在乃乃身後加速,肥雞巴頂到最裡面,悶哼一聲,精液一波一波灌進她穴裡。乃乃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小腹痙攣,穴壁緊緊夾住文旦哥的雞巴,她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老公——老公老公——」她的身體還在抖,高潮的餘韻從穴裡一圈一圈往外擴,但她眼睛沒離開過李飛,「我到了——老公我到了——你看到了嗎——你看你老婆被幹到高潮了——」
文旦哥喘著氣退出去,坐在地上擦汗。阿龍跟小魚站在旁邊,從頭到尾都沒上場,但阿龍那張臉的表情很複雜,看著李飛蹲在乃乃面前,看著乃乃穴裡流出兩個男人的精液還對著李飛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戴克帆站在另一邊,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很亮,嘴角掛著那種看了整場好戲的笑。「好了,」他拍了拍手,「今晚輪序結束。」
乃乃癱在地上,雙腿打不直,膝蓋發軟,穴裡還在往外淌精液,整個大腿濕到不行。但她看著李飛的臉,看著他蹲在她面前那張沒有任何憤怒也沒有任何嫌棄的臉,心裡那塊壓了三個月的大石頭,突然就碎了,不是痛苦的那種碎,是鬆開的那種碎。
她伸手,握住了李飛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他的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好燙,好濕,整個莖身都是他自己流出來的液體,黏呼呼的。
「老公,」她握著他,拇指輕輕摸過他龜頭下面那圈冠狀溝,那裡積滿了液體,「我們回家。」
李飛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回家。」
乃乃的手還握在李飛那根硬到發燙的雞巴上,指尖感覺得到他莖身每一條浮起的血管在跳,跳得又快又重。她拇指輕輕揉著他龜頭下面那圈冠狀溝,那裡積滿了他自己流出來的透明液體,黏稠的,拉得出絲。她抬頭看他,嘴唇微張,正要再說一次「我們回家」,戴克帆卻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在空盪的球館裡聽得很清楚。
「等一下,」戴克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亮光照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嘴角翹著,「阿龍說他找了人來,現在在門口。」
乃乃的手停住,還握著李飛的雞巴沒放。她轉頭看向阿龍,阿龍站在旁邊,褲子已經穿好了,手裡握著手機,表情有點心虛又有點得意。「我想說今天飛哥在,人多一點比較熱鬧,」他摸摸後腦杓,笑得粗野,「找了幾個健身房的同事,他們聽我講很久了,每個都想來試試。」
「幾個人?」戴克帆問,語氣很輕,像是在問今天便當訂幾個。
「四個。」阿龍比了個四,「都壯的,肉棒都很粗,保證阿乃滿意。」
乃乃還沒有反應過來,球館門口就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四個人,皮鞋跟運動鞋踩在碎玻璃跟灰塵上的聲音,喀喀喀的,愈來愈近。她側頭看過去,燈光很暗,只看得到四個人影從門口走進來,愈走愈近,身形一個比一個壯。
第一個走進來的男人穿著黑色背心,手臂粗得像她大腿,胸肌把背心撐到繃出紋路,膚色黝黑,光頭,下巴留著一小撮山羊鬍。他走過來的時候眼神直接落在乃乃赤裸的身體上,從她的臉看到她的奶,再從她的奶看到她張開的腿中間那灘白濁的精液,然後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幹,阿龍你沒唬爛,真的有女的趴在這裡。」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口震出來的,講話帶著原住民口音。
阿龍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對乃乃說:「阿乃,這我同事小黑,他深蹲可以做到兩百公斤,肉棒十九公分,夠你爽的。」
乃乃看著那個叫小黑的男人,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大包。她握著李飛雞巴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李飛的雞巴在她手心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滴。
「老公,」她小聲叫,但語氣不是害怕,是那種在問他可不可以的那種軟,「有四個人——」
李飛還沒回答,第二個男人已經走過來了。這一個比小黑還高,身高大概一百八十五以上,穿著灰色棉褲,上半身只有一件緊身排汗衫,腹肌的形狀隔著衣服都看得到。他留著平頭,下巴很方,眼睛不大但很利,走路的姿勢像在走伸展臺,腰背挺得很直。
「我是大K。」他站定在乃乃面前,低頭看她,語氣很平,好像在自我介紹求職似的,但他的視線正在舔她的奶。
第三個男人跟在大K後面,身材沒有前面兩個那麼誇張,但肩膀很寬,脖子很粗,一看就是練摔角的那種體型。他穿牛仔褲配白T恤,袖子捲到肩膀上,露出整條花臂刺青,從手腕一路刺到鎖骨。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雙手交叉在胸前,盯著乃乃的臉看,嘴角微微翹著,眼神像在估價。
「這是阿諾,」阿龍指了指刺青男,「他是練綜合格鬥的,腰力超好,核心肌群跟鋼板一樣硬。」
最後一個男人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乃乃的眼睛瞪大了一點。他看起來年紀最小,大概二十五六歲,臉長得很斯文,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中分,皮膚很白,身材是精瘦的那種,線條很俐落,像游泳選手。他穿著合身的卡其褲跟淺藍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腕,看起來完全不像健身教練,比較像工程師或會計師。
「這個你絕對想不到,」阿龍笑得很得意,「他叫阿哲,是我們健身房的瑜珈老師,筋超軟,可以劈腿幹人,他肉棒雖然沒小黑粗,但很翹,往上翹的那種,頂起來角度剛好。」
阿哲推了推眼鏡,對乃乃點了點頭,好像在打招呼,臉上還帶著一點害羞的笑。但他那條合身卡其褲的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一塊,形狀很清楚,真的是往上翁的。
乃乃把視線從那四個人身上收回來,抬頭看李飛。李飛還蹲在她面前,褲子褪在膝蓋,雞巴硬到整根貼在肚皮上,馬眼上的液體已經滴到他大腿上了。他的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但他沒有搖頭,沒有皺眉,沒有說不要。
「老公,」她的聲音很輕,拇指還在他的龜頭上畫圈,「你覺得——可以嗎?」
李飛看著她,眼鏡後那雙窄長的眼睛眨了一下。他開口,聲音平平的,但講出來的話讓乃乃的穴又夾了一下。
「你喜歡就好。」
「幹你娘——」旁邊的阿強已經穿好褲子了,聽到這句忍不住罵出來,「你們這對夫妻真的是——飛哥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屌的男的了。」
乃乃沒有理阿強。她看著李飛的臉,手指搓了搓他龜頭前端的馬眼,那裡又濕又黏,整根雞巴在她手裡脹到在抖。她把他的手從他雞巴上移開,放在地上,然然撐著自己的身體,從趴著的姿勢緩慢地站起來。
她的腿還在抖,穴裡往外淌著文旦哥跟阿強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她站直了,赤身裸體地站在四個陌生壯男面前,雙腳微張,精液從穴口滴到地上。
「小黑,」她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嘴唇彎起來,是那種她在早餐店跟熟客打招呼的笑,「你說你十九公分——真的假的?」
小黑裂嘴笑,伸手就往自己褲襠一抓,「你自己來確認啊。」
乃乃走過去,赤腳踩在灰塵地上,每一步都留下半濕的腳印。她走到小黑面前,伸手隔著他的褲子握住那根勃起的雞巴,手指沿著那根的形狀摸了一圈。
「幹——」小黑倒吸一口涼氣,「真的直接摸喔?」
「你自己叫我確認的,」乃乃隔著褲子搓他那根,另一手搭在他胸口那塊硬到不行的胸肌上,「真的好粗喔——比我老公的粗好多——老公你有聽到嗎?小黑的雞巴好粗——」
李飛沒有回答。他還是蹲在那裡,但他的手終於動了,握住了自己硬到發痛的雞巴,沒有套弄,只是握著,虎口卡在冠狀溝下面,整隻手都被馬眼流出來的液體弄濕了。
「幹,你老公真的在那邊看耶,」大K走到乃乃身側,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李飛的方向,「你老公看你握別人雞巴,不會生氣喔?」
「他才不會——他最好的——最喜歡看我被你們——」乃乃的話還沒說完,阿諾已經從她身後貼上來,那條花臂刺青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指腹粗糙,乳頭被他的粗手指捏住來回搓。
「奶很大,」阿諾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沉,話很少,「F罩杯?」
「F——啊——你輕一點——乳頭會痛——」乃乃嘴上這樣講,身體卻往後靠,屁股貼到他牛仔褲的褲襠上,感覺到他那根硬物抵在她股溝上。
「你穴在滴精液還叫我輕一點,」阿諾捏著她乳頭往外拉,乳暈被扯到變形,「你就是想被用力幹才會爽對不對?」
「對——對啦——」乃乃的喘聲愈來愈重,她一手還在摸小黑的雞巴,另一手往後伸,隔著牛仔褲握住阿諾那根,「我穴好癢——好多人在看——老公在看我——你們愈用力我愈爽——」
大K站到乃乃正前方,跟小黑並排,他伸手解開自己的棉褲褲頭,那根勃起的雞巴彈出來,沒有小黑粗,但長度差不多,莖身筆直,龜頭是粉紅色的,已經濕了。「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他問,語氣還是那種很平的調調,但手握著自己雞巴在乃乃面前慢慢套弄。
「我叫乃乃——」她看著他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嘴唇不自覺舔了一下,「大家都叫我阿乃——也可以叫我肉便器——」
「肉便器喔?」大K把龜頭湊近她的嘴唇,「那你應該很會吸對不對?」
乃乃張嘴就要含,但小黑從旁邊伸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那根十九公分的黑雞巴。「先# 先吃我的,我這根你沒辦法一口含到底,試試看。」
乃乃看著他那根暗黑色的巨物,龜頭圓碩得像顆雞蛋,青筋浮在莖身上,整根翹向天花板。她雙手握上去,兩隻手疊在一起還握不住全根,龜頭從她虎口上方露出來,馬眼對著她的臉。
「好粗——真的好粗——」她抬頭看小黑,伸出舌頭,從他龜頭下面那條繫帶開始往上舔,舌尖鑽進馬眼縫隙,嘗到鹼鹹的液體,「老公——小黑的雞巴比我手腕還粗——你看——我兩隻手都握不住——」
李飛還蹲在那裡。他的手開始動了,握著自己的雞巴,拇指壓在馬眼上,慢慢往下套,每一下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他沒有講話,但那雙眼睛直直看著乃乃的嘴唇貼在小黑龜頭上的畫面,腹肌收縮了一下,雞巴又脹了一圈。
阿諾已經把牛仔褲褪到膝蓋,從後方握住乃乃的屁股,兩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她還在滴精液的穴口跟微張的肛門。他低頭看,用拇指壓在她肛門周圍那道淡粉色的疤上,「這裡被幹過了?」他問,語氣還是很簡短。
「被——被幹過很多次——」乃乃嘴裡含著小黑的龜頭,講話含糊不清,「肛門被撐裂過好幾次——現在好了——可是裡面很敏感——你插進來我會叫很大聲——」
阿諾沒有回答,只是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一條隨身攜帶的小罐凡士林,擠了一坨在手指上,往她肛門裡塞進去。他的手指粗,一插到底,在她直腸裡攪了一圈。
「啊——」乃乃的嘴從小黑的龜頭上滑開,仰頭叫出來,「阿諾你的手指好粗——不要攪——那裡好敏感——」
「敏感才會爽。」阿諾拔出手指,換成兩根,再插進去。這下乃乃整個人往前聳,奶子壓在小黑的大腿上,肛門被兩根粗手指撐開,凡士林混著腸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阿乃,」阿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溫和,像在問她今天天氣怎樣,「我可以先幹你的嘴嗎?我那個——是往上翹的——角度比較特殂——」
乃乃轉頭看阿哲,他已經解開卡其褲,那根雞巴真的往上翹得很厲害,龜頭幾乎貼在自己的肚皮上,粉紅色的,整根乾乾淨淨的,青筋很少,但翹度很誇張,看起來像一根勾子。
「可以——你過來——」乃乃一隻手還在套弄小黑的雞巴,另一手伸向阿哲,「我幫你吸——你這個翹成這樣——插進喉嚨一定頂得很奇怪——」
「對,角度很特別。」阿哲說,語氣還是那麼客氣,但他站到她面前,龜頭湊到她嘴邊的時候,手按住她後腦杓的力道一點都不客氣,「你嘴張大一點,我進去的時候可能會頂到上顎——」
乃乃張嘴,阿哲那根翹雞巴插進來,龜頭真的是往上頂的,直接壓在她上顎那塊軟肉上,莖身彎曲的弧度剛好卡住她的舌根。她嗯了一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那根翹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馬眼滲出鹼液。
「她的嘴好熱,」阿哲對其他三個人說,語氣像在分享使用心得,「舌頭也很軟,一直頂在我冠狀溝那邊——」
小黑被乃乃套弄得受不了了,把她的手從自己雞巴上拉開,「先讓我幹她穴,再這樣摸下去我要射了。」他繞到乃乃身後,跟阿諾並排,阿諾的手指還在她肛門裡攪著,小黑握著自己十九公分的巨物,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被阿龍、阿強、文旦哥三個人幹過,精液混成一片,白濁濁的掛在陰唇上。
「這穴被操過幾輪了?」小黑問阿諾。
阿諾把手指從她肛門裡拔出來,上面沾滿凡士林跟透明的腸液,「三個。但還是很緊。」
「那可以。」小黑挺腰,龜頭撐開她陰唇,十九公分整根沒入,沒有分段,一口氣插到底。
乃乃嘴裡含著阿哲的翹雞巴,被小黑這一插,整個人往前撞,喉嚨被阿哲的龜頭頂到最裡面,聲帶被壓住,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像是被噎到。她的奶子前後晃,眼淚從眼角飊出來,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爽到控制不住。
「操——」小黑在她身後抽氣,「這穴真的很會夾,我整根被吸住了——阿乃你放鬆一點——」
「唔——唔唔——」乃乃嘴裡被塞滿,講不出話,但她的穴肉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箍著小黑的莖身,那是她控制不住的,每當她聽到李飛的名字、想到李飛在看,穴就會自己夾。
大K走過來,站在乃乃側邊,握著自己還沒進入的雞巴在套弄,低頭看她的臉。「她眼睛一直在看那邊那個男的,」他對小黑說,「那個是她老公對不對?」
小黑一邊抽插一邊喘,「對啦——她老公在那邊看——幹她愈興奮——穴愈夾——操——又夾——」
乃乃把阿哲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口水拉出一條絲掛在下巴。她喘著氣,轉頭看李飛,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老公——小黑說我的穴——會夾——你聽到了嗎——你的老婆——被健身教練幹——穴還會自己夾——」
李飛還在套弄自己。他的力道加大了,整隻手握住雞巴上下滑動,掌心裡全是自己馬眼流出來的液體,發出啵啾啵啾的水聲。他看著乃乃,看她嘴邊掛著口水,看她奶子被撞得前後晃,看她眼睛裡閃著那種興奮到極點的光,他腹肌用力收縮,雞巴脹到極限,馬眼張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射精,是興奮到高點時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沿著莖身往下流,弄濕了他的手腕,弄濕了他的婚戒。
「老公——」乃乃看到他手上那灘液體,看到他手指上那圈銀色的婚戒被液體浸到發亮,她的穴又夾了一下,小黑的雞巴在裡面被咬得死緊,「你的手好濕——你的婚戒都被你流出來的弄濕了——你是不是很興奮——看老婆被四個人圍著——你愈來愈興奮對不對——」
李飛沒有回答。但他套弄的速度加快了,雞巴脹到發紫,血管浮在表皮上,那圈銀婚戒在他手指上隨動作晃動,映著日光燈的白光,一閃一閃的。
阿諾把凡士林抹在自己雞巴上,對小黑說:「你幹穴,我幹肛門,一起。」
小黑點頭,把乃乃的身體往下壓,讓她從站姿變成趴姿,雙手撐在地上,屁股翃高。他從後面繼續插她的穴,節奏沒變。阿諾蹲到她身後,握著自己粗硬的雞巴,龜頭抵在她肛門口,那裡已經被他的手指攪鬆了,穴口微張,他用力挺腰,整根插進她直腸裡。
乃乃的穴跟肛門同時被兩根大雞巴插滿。小黑的十九公分從陰道頂到子宮頸,阿諾雖然沒有小黑長但很粗,把她肛門撐到最開,直腸被塞滿,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兩根雞巴在動,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從裡面撕開。她張嘴想叫,阿哲的翹雞巴又塞進來這次頂得更深,龜頭翹進她喉嚨最裡面,她連吞口水的動作都會夾到他那根。
「唔——唔——嗯——」乃乃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眼淚跟口水一起流,身體被三個男人同時貫穿,穴在夾、肛門在收縮、喉嚨在吞,每個可以進入的洞都被塞滿了。
大K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上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我沒位子了。」他說,語氣總算有了一點起伏,帶著喘。
阿諾從乃乃身後對大K說:「你等她嘴空出來。阿哲你換個角度,從側面插她嘴,讓大K正面。」
阿哲點頭,把翹雞巴從乃乃嘴裡退出來,換位置,站到她側面。大K立刻補上,握著自己那根筆直的雞巴,對乃乃說:「張嘴。」
乃乃嘴一張開,大K就插進來。他的雞巴沒有翹度但很直很硬,龜頭直接頂到她喉嚨底,乃乃的喉嚨肌肉本能收縮,把他龜頭夾了一下。
「她喉嚨也會夾,」大K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意想不的驚喜,「跟穴一樣——」
阿哲從側面把翹雞巴重新插進乃乃嘴裡,但這次角度不同,她嘴裡同時含著兩根雞巴。大K在正面插喉嚨,阿哲從側面頂她臉頰內側,她的嘴被撐到最開,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往下流,沿著下巴滴到地上。
「她嘴可以塞兩根耶,」小黑在後面一邊幹一邊講,「阿乃你是不是常常練吞兩根?」
乃乃無法回答。但她的穴又夾了,夾得小黑罵了一聲幹。
李飛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視線。他現在沒有蹲著了,他站起來,褲子還卡在膝蓋,一步一步走向乃乃。他的手上還握著自己濕到不像話的雞巴,走到乃乃面前,低頭看她。乃乃的臉被兩根雞巴撐到變形,嘴穴跟肛門同時被抽插,全身都在晃,眼鏡裡的焦距已經有點散了,但她看到他走過來,看到他硬到發紫的雞巴,看到他手上沾滿他自己流出來的液體,她的眼睛又亮起來。
「唔——唔——」她嘴裡塞滿了,說不出話,但眼神在叫他。老公,你過來了。
李飛沒有講話。他伸出手,不是去摸她,也不是去推開那些男人。他只是把手放在她頭頂上,輕輕摸了一下,跟她每天出門上班前在門口摸她頭的動作一樣。
乃乃的眼淚又飊出來了。但她在笑。嘴裡含著兩根雞巴在笑。
小黑在她穴裡加速,抽插愈來愈快,囊袋拍在她陰唇上啪啪啪響。「操——我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頸,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量多到乃乃感覺小腹脹了一下,熱流從穴心往四處擴。
「嗯——」她被兩根雞巴塞住嘴,只能用鼻子哼。阿哲也受不了了,翹雞巴在她嘴裡跳了幾下,精液射在她喉嚨深處,乃乃吞下去的時候喉嚨肌肉一收縮,又把大K的龜頭夾了一下。
「這樣夾誰受得了——」大K低罵,也跟著射了,精液從乃乃嘴角溢出來,白濁濁地掛在下唇。
阿諾在乃乃肛門裡抽插的節奏沒有亂,他知道自己還能撐。「他們都射了,」他對小嘿說,「你拔出來,我想試她的穴。從肛門幹完再幹穴。」
小黑喘著氣從乃乃穴裡退出來,陰道口立刻湧出一大灘新舊混合的精液,濃稠的白汁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到地上積成一小灘。阿諾從她肛門裡也退出來,然握著自己在直腸裡攪到濕滑的雞巴,從後方插進她穴裡。
「穴裡現在有四個人的精液,」阿諾的聲音還是那麼沉,話還是那麼少,「很滑。」
他在她穴裡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核心肌群的力量從腰傳到胯,龜頭撞在子宮頸上有力的。乃乃現在嘴空了,穴裡跟肛門的位子互換,阿諾幹她的穴,小黑射完坐在地上喘,大K跟阿哲也退開,她終於可以發出聲音。
「老公——」她趴在地上,屁股被阿諾撞得一聳一聳,抬頭看李飛,「你剛剛摸我的頭——你知道嗎——你摸我頭的時候——我好爽——比被他們操還爽——」
「我知道。」李飛說。他的聲音還是很平,但握著雞巴的手沒有停,那根雞巴脹到極點,整根濕透,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好像永遠不會停。
「老公你那個——一直在流——你都沒射——」乃乃看著他雞巴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伸手去摸他的大腿內側,那裡已經濕成一片,「你會不會難受——」
「不會。」李飛低頭看她,視線從眼鏡後方落下來,語氣跟他在家回答她「晚餐吃什麼」的時候一模一樣,「繼續。我還沒有要射。」
阿諾在乃乃身後加速,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穴裡。這下乃乃的子宮裡已經積了五個人的精液。阿諾拔出,精液跟著往外湧。
「阿乃,」阿諾說,聲音依然沉而短,「穴很好用。」
乃乃來不及回答,小黑跟大K已經休息夠了。小黑走過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上,他那根十九公分的雞巴重新硬了,龜頭對準她還在滴精的穴口,往下壓,整根插回去。
「啊——小黑你又——」乃乃跨在他身上,奶子貼在他胸口,被他掐著腰上下套弄,穴裡攪出泡沬。
大K走到她身後,看著小黑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畫面,握著自己重新勃起的雞巴,對阿諾說:「這次換我幹肛門。」
阿諾點頭,把凡士林遞給他。
大K沾了凡士林往乃乃肛門裡塞了兩根手指,攪鬆以後握著雞巴插進去。乃乃又被同時插滿了,這次她直腸裡是大K,穴裡是小黑,她跨在小黑身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上下兩個洞同時被抽插,身體被頂得往上跳。
「老公——大K幹我肛門——小黑幹我穴——我又被雙插了——你有看到嗎——」她的聲音啞了,但還是很興奮,手往後伸,摸到大K在她直腸裡進出的雞巴根部濕滑一片。
李飛往前走了一步。他現在就站在乃乃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乃乃跨在小黑身上被上下頂弄,雞巴硬的翹向她的臉,龜頭前端那滴液體晃啊晃的,終於斷了,落在她鎖骨上。
「老公你的——滴到我身上了——」乃乃伸手去摸鎖骨上那滴液,黏稠的,溫的,她放進嘴裡舔掉,「鹼鹹的——你的味道——」
李飛看著她舔手指的動作,腹肌又是一陣猛縮。他握著雞巴的手停住了,整根雞巴開始不受控制地跳,一跳一跳的,從根部到龜頭都在抖。他沒有射精,但馬眼大張,一股透明白濁的液體從馬眼湧出來,不是射精的那種噴,是大量湧出,沿著龜頭往下流,流過冠狀溝,流過莖身,流過他握著雞巴的手指,滴在地上。
「老公你——」乃乃瞪大眼看他,「你沒有射——但你流好多——這是什麼——」
李飛低頭看自己那根還在不停滲液的雞巴,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我不知道。」他說,「停不下來。」
他說的是真的。那根雞巴沒有要軟的跡象,也沒有要射的抽動,但液體一直在滲,整根處於一種持續高朝的邊緣狀態。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興奮一層疊上一層,但沒有射精時那種釋放的感覺,只是不斷地累積,不斷地滲液,整根雞巴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老公你這樣會不會——」乃乃被小黑跟大K撞得話講不完整,「會不會太興奮了——」
「不會。」李飛說。他伸手指沾了一點自己馬眼滲出的液,抹在乃乃的下唇上,「專心。」
乃乃伸出舌頭舔掉他抹在她唇上的液,甜的,鹹的,是她老公的味道。她張嘴把他的手指含進去,用舌頭攪他的指腹,那裡都是他剛才套弄留下來的觸感,粗粗的,濕濕的。
「你們這對夫妻真的是——」小黑在下面一邊幹一邊搖頭,但腰沒有停,「太屌了——幹——她含著老公的手指穴又夾了——」
大K在乃乃直腸裡加速,「我要射了。」他悶哼,精液灌進她直腸深處。他拔出,換阿哲補上。阿哲那根翹雞巴插進她肛門,往上翹的弧度剛好壓在她直腸前壁,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乃乃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阿哲你頂到那裡——」她從小黑的胸口撐起來,屁股往後翃,阿哲的翹雞巴在她肛門裡找到角度,每下都壓在那塊軟肉上,「好奇怪——肛門好奇怪——你這樣頂我會——我會——」
「會怎樣?」阿哲問,聲音依然斯文,但腰力一點都不斯文,翹雞巴在她直腸裡攪出一陣又一陣水聲。
「會高潮——」乃乃的聲音尖了,穴肉痙攣,把小黑夾得受不了。
「操——她要去了,」小黑感覺到她穴壁一陣一陣收縮,「阿哲你繼續頂那裡,不要停——」
阿哲沒有停,翹雞巴壓著那塊軟肉來回磨。乃乃的肛門被頂到整個痙攣,高潮從直腸深處往四處擴,穴同時夾到最緊,子宮也跟著縮,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都踡起來。
「老公——老公——」她高潮的時候眼沒有閉,瞪大看李飛,「我肛門——肛門高潮了——被阿哲幹肛門幹到高潮——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李飛說,聲音有了一點起伏,很細微,但乃乃聽出來了。
小黑被她的穴痙攣絞到極限,低吼著射了。阿哲也跟著射在她直腸裡。兩個精液同時灌進她體內,乃乃的痙攣又拉長了一波。
四個人輪完一輪,暫時退開。乃乃癱在地上,穴跟肛門都往外淌精液,身體還在抖。但門口那四個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想,小黑喝了一口水,對阿龍說:「再來一輪。我還硬著。」
阿龍從旁邊走過來,蹲到乃乃面前,表情有點複雜又有點興奮,「阿乃,他們說要再一輪,你可以嗎?」
乃乃轉頭看李飛。李飛還站在她面前,那根雞巴從頭到尾都沒有軟過,整根還是濕透的狀態,馬眼還在滲液,而且量沒有減少。他的臉上沒有疲倦也沒有聖人模式那種抽離,就是一直維持在那種高興奮的狀態,眼皮微微垂下,嘴角抿著,眼鏡後那雙眼精沒有移開過她。
「老公,」她趴在地上,精液從穴口往下滴,聲音啞到幾乎只剩下氣音,「你還硬著——你一直在流——你都沒射——」
李飛低頭看她。他手又握上自己那根濕到不行的雞巴,拇指抹過馬眼,把新滲出的液體抹散在龜頭上。「等你結束。」他說。
乃乃聽到這四個字,穴又夾了一下,擠出一小灘精液。
「阿龍,」她把視線移回阿龍臉上,嘴唇彎起來,是那種她在球場上說「再打一局」的笑,「讓他們繼續。四個一起來。我老公說等我結束。」
阿龍轉頭看那四個同事。小黑已經在甩手臂暖身了,大K重新把排汗衫脫掉,阿諾默默在補凡士林,阿哲推了推眼鏡,禮貌地對乃乃點了一下頭。
「好吧,」阿龍站起來,對那四人說,「我同事說好。你們自己排。」
小黑第一個走過來,把乃乃從地上撈起來,這次不是趴著,是把她壓在旁邊一張廢棄的球道置物架上。那架子高度剛好,乃乃的屁股被抬到小黑跨下,他握著雞巴重新插進她穴裡,這次角度不同,龜頭頂在穴壁上方那塊粗粗的G點上。
「啊——那裡——」乃乃背貼著冰冷的金層架,腿被小黑掰開壓在胸上,穴被十九公分的雞巴從下往上頂,「小黑你這樣頂——我會——又會——」
阿哲從旁邊走過來,站到她側面,翹雞巴插進她還在滴大K精液的肛門。阿諾跟大K站在她兩側,一人握著一根硬雞巴,湊到她嘴邊。
「張嘴。」阿諾說。
乃乃張嘴,兩根雞巴同時塞進來。這下她的三個洞又被塞滿了。小黑在穴裡往上頂,阿哲在肛門裡往上翹,兩根雞巴在她體內只隔著一層薄壁互相磨擦,大K跟阿諾在她嘴裡抽插。她整個人被四個壯漢包圍,每一寸皮膚都貼著男人滾燙的體溫,每一陣呼吸都聞到汗味、菸味跟性器分秘物的腥甜味。
李飛站在一步外看著。他的手沒有停,套弄的節奏跟乃乃被操的節奏同步。小黑頂一下,他的手就往下套一次,阿哲在肛門裡攪一圈,他的虎口就在龜頭上轉一圈。他的身體沒有參與,但他的動作跟那四個男人的動作完全配合,好像他也在幹她一樣。
「老公——」乃乃從塞滿的嘴縫裡擠出聲音,「四個人——我三個洞都滿了——你看到了嗎——你的老婆——同時被四個人——」
李飛雞巴上那圈銀婚戒在日光燈下反光。他套弄的動作頓了一下,馬眼又湧出一大股液體,這次更多,從龜頭往下流,流過婚戒,流過他握緊的手指。那枚戒指被液體浸到銀亮,像是鍍了一層透明琺瑯。
「看到了。」他說。又是這三個字。
小黑在乃乃穴裡加速,整個人像發了狂一樣往上頂,腹肌繃緊,汗水從他光頭上往下滴。「操——我又要射了——阿乃你穴真的太會夾——」他頂到最深,精液第三波灌進乃乃子宮。
緊接阿哲也射在直腸裡。大K跟阿諾同時從她嘴裡拔出,兩根雞巴先後射在她臉上跟鎖骨上,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乃乃整個人癱在架子上,臉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穴跟肛門往外淌著六個人的總量。她雙腿合不攏,身體還在抖,但眼睛還在看李飛。
李飛還是硬的。他站在那裡,雞巴翹得老高,馬眼還在緩慢地滲液,整根濕到反光。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射,但從頭到尾都在滲,好像他的興奮沒有盡頭。
「老公——」乃乃從架子上滑下來,膝蓋跪在地上,爬向他,「你都沒有射——你是不是——」
「我沒事。」李飛說。他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沾著精液的頭髮,「還要不要?」
乃乃看著他。她身上到處是精液,穴裡還在往外流,但她看著李飛那張平靜的臉,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她點了一下頭。「老公要——」
李飛轉頭看阿龍。「還有嗎?」
阿龍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飛哥你真的——」他搖頭,拿出手機,「我群組裡還有兩個。要叫嗎?」
「叫。」李飛說。
乃乃跪在地上,手握住他還在滲液的雞巴,抬臉看他。「老公,」她說,拇指又開始揉他龜頭那圈冠狀溝,「你喜歡看我這樣對不對?」
「很喜歡。」李飛這次沒有停頓。三個字,語氣跟在婚禮上說「我願意」一樣穩。
乃乃把臉貼在他那根濕到不像話的雞巴上,用臉頰去蹭他馬眼滲出的液體,嘴角翹起來。「那我們繼續。」她說,「我要看到你最後射出來。射很多很多的那種。」
阿龍低頭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他們在外面停車,馬上進來。」他說,視線從乃乃身上掃過,又看了李飛一眼,嘴角還掛著那個不知道該佩服還是該傻眼的笑。
乃乃跪在地上沒動。她的臉頰還貼著李飛那根濕透的雞巴,精液從她下巴滴下來,分不清是她的還是那些男人的。她閉著眼睛,用鼻尖沿著李飛雞巴的筋脈慢慢往上蹭,蹭到龜頭的時候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馬眼。
「老公,」她說,聲音啞啞的,「等一下那兩個,你要他們射哪裡?」
李飛低頭看她。他的手一直沒離開她後腦勺,手指插在她被精液打濕的頭髮裡。「隨便妳。」他說。
「那我讓他們都射裡面。」乃乃睜開眼睛,抬頭看他。「兩個洞都給他們,好不好?」
「好。」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從保齡球館入口傳來。先走進來的那個三十出頭、平頭、穿黑色排汗衫,手臂肌肉線條很明顯,脖子上掛一條金鍊子;後面那個年近五十,光頭、肚子微凸,穿灰色POLO衫紮進牛仔褲裡,腰間皮帶勒得很緊。兩個人走進球道區,看到滿地精液、癱在木架旁全身赤裸的乃乃、還有站在她面前雞巴翹得老高的李飛,腳步同時停住。
「靠北。」平頭的那個先開口,轉頭看阿龍。「阿龍,你群組說的是這個?」
「就這個。」阿龍走過去,拍了一下他肩膀。「阿正,規則很簡單——穴跟肛門隨便用,射完換人。她老公在旁邊看,不用介意。」
阿正瞪大眼睛,視線從李飛臉上掃過,又看回乃乃。老A站在他後面,表情比阿正更茫然,嘴巴開開的,光頭上開始冒汗。
「她老公?」老A重複,聲音很啞。「真的假的?」
「真的。」李飛說。他轉頭看他們,語氣跟在公司開會自我介紹一樣平。「我是她老公。你們要用就用,不用客氣。」
「幹,」阿正說,視線定在乃乃赤裸的身體上,從她沾滿精液的乳房看到大腿內側往下流的白色液體,「這什麼陣仗——」
「你是不是不敢?」乃乃從地上爬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還在抖,膝蓋上沾著灰塵跟精液,但她動作沒有猶豫。她轉頭看阿正,嘴角勾起來,語氣帶著挑戰,「你金鍊子掛那麼粗,那裡有沒有那麼粗?」
阿正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靠,被人家老婆嗆了。」他大步走過去,一邊解褲頭拉鍊,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了——不算長但真的很粗,龜頭暗紅,莖身青筋暴起。「來,阿乃,妳自己說,這根夠不夠粗?」
乃乃轉身面對木架,雙手握住架子邊緣,上半身往前趴,屁股往後翹。她分開雙腿,穴跟肛門被精液泡到發紅的嫩肉翻開來,混合精液從兩個洞口一起往外淌。她轉頭,越過自己肩膀看阿正那根粗雞巴。
「還行啦。」她說,眼睛瞇起來。「比小黑粗一點。進來啊,你還在等什麼?」
阿正握住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滑得完全不用出力,裡面全是前六個人的精液。他整根插到底,囊袋拍在她陰唇上發出濕潤的啪聲。
「操——」阿正悶哼一聲,「這麼滑——這麼燙——」
「你可以用力,」乃乃說,眼睛看著李飛。「老公,這根比小黑粗一點——你看到沒——插到底了——整個撐開了——」
「看到。」李飛說。他站在乃乃面前,雞巴翹得老高,馬眼滲出的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絲線。
老A還在原地愣著,阿龍推了他一把。「換你了,她肛門空著。」老A回過神,手忙腳亂解皮帶,褲子脫下來的時候雞巴已經半硬——他邊走過去邊套弄,站到乃乃身後的時候雞巴翹起來,尺寸普通但龜頭偏尖。他對準乃乃肛門頂進去,肛門被精液泡了整晚,括約肌鬆軟,龜頭一下就滑進去。
「啊——」乃乃叫出來,額頭抵在手背上。「後面也進來了——兩個人都在裡面——老公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李飛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乃乃面前。他伸手摸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溢出來的淚——不是哭,是生理性淚水,被頂出來的。
「你喜歡嗎?」乃乃抬臉看他。阿正從後面抓著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聲音被頂得一頓一頓的。「你老婆——同時被兩個人——插滿兩個洞——你喜歡嗎?」
「很喜歡。」李飛說。
「多喜歡?說給我聽。」
「喜歡到雞巴一直在流水。」李飛低頭看她,聲音平穩但語氣很重。「喜歡到想把妳現在這個樣子拍下來,回家再看一百遍。」
「不用拍,」乃乃伸手握住他濕透的雞巴,拇指揉他龜頭冠狀溝,手掌滑得握不穩,「你現在就在看——你老婆被兩個人同時幹——一個幹穴一個幹肛門——你還要看多久才肯射——」
「你什麼時候射?」
「我要等他們兩個都射完。」
「然後呢?」
「然後我還要等。等今天晚上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是誰?」
「是阿龍嗎?」
「不是阿龍。」李飛說。
「那是誰——啊——」乃乃被阿正頂到一個角度,聲音突然拔高,穴裡絞緊,「老公他頂到——頂到了——」
「是我。」李飛說。他伸手摸她的頭,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往下壓。「等他們兩個射完。等阿龍也射完。然後妳幫我弄出來。」
「你要射哪裡——」
「射妳嘴裡。」
乃乃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阿正開始加速,整個人像發了狂一樣往上頂,腹肌繃緊,汗水從他平頭上往下滴。他抓著乃乃的腰,手指掐進她腰肉裡,雞巴頂到最深,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他低吼了一聲。
「操——阿乃妳裡面——在吸——」他射了好幾股,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喘,然後拔出來,退開兩步,雞巴上全是混合精液。
「阿正射了,」乃乃喘著氣,穴裡的精液開始往外流,「老公你數——第七個——」
老A從肛門拔出來,重新對準陰道,從前面插進去。乃乃穴裡還殘留阿正的體溫,老A插進來的時候她又叫了一聲,陰道內壁開始痙攣。
「老A在幹我穴——」她手握緊李飛的雞巴,拉到嘴邊,嘴唇含住龜頭前端但沒真的吸,只是用舌頭頂著馬眼。「老公——我又要高潮了——你感覺到了嗎——我穴一直在縮——」
「第八個。」李飛說。他的聲音開始有點緊。
老A在她穴裡射了。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僵住,光頭上全是汗,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跟阿正的混在一起。他拔出來,往後退,差點踩到地上的精液滑倒。
乃乃整個人癱在木架上,身體還在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穴跟肛門都在收縮,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趴在那裡喘了十幾秒,然後撐起身體,再一次從架子上滑下來,膝蓋跪地。
她爬回李飛面前。
「老公——」她仰頭看他,臉上、鎖骨、乳房全沾著新舊混合的精液,伸出手握住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拉向自己嘴邊。「又多兩個了——你數數看——今天晚上幾個了——」
「八個。」
「阿龍呢?」她轉頭看阿龍。
阿龍站在旁邊,從頭到尾都在看。他走過來,褲子解開,雞巴翹起來——十八公分粗長,龜頭飽滿發紫。「輪到我了。」
「你來,」乃乃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幹我嘴。射我嘴裡。」
阿龍站到她面前,握住雞巴對準她張開的嘴,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嘴唇包覆住整根前端,舌頭貼著他莖身底部往上舔。他抓著她後腦勺,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喉嚨發出悶悶的嘔聲,但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握住他囊袋輕輕揉。
「操——阿乃妳嘴——」阿龍悶哼,精液噴在她喉嚨深處,射了好幾股。他拔出來,殘精滴在她下巴上。
乃乃吞下去。她抬頭看李飛。「第九個。」
她轉身,面對小黑、大K、阿諾、阿哲、阿正、老A——六個男人站在球道邊,有的還在喘,有的雞巴已經軟了垂在褲子外面。
「你們——」她說,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但語氣很清楚,「還有沒有人要再來一輪?」
小黑搖頭。大K搖頭。阿諾跟阿哲也搖頭。阿正跟老A已經退到牆邊,正在用衛生紙擦手。
「沒有人了。」乃乃說。她轉回來,跪在李飛面前,雙手握住他那根從頭到尾都在滲液、到現在還硬著的雞巴。
「老公。」
「嗯。」
「現在只剩你了。」
李飛低頭看她。乃乃跪在他面前,全身赤裸,身上沾滿九個男人的精液,嘴唇紅腫,臉上、鎖骨、乳房、小腹全是乾掉跟沒乾的混合精液。她抬頭看他,那雙無辜圓眼眼眶泛紅,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但她嘴角是翹著的。
「你要我怎麼幫你?」她問。
「用嘴巴。」李飛說。
「全部吞下去?」
「全部吞下去。」
乃乃張開嘴,含住他龜頭。她沒有馬上吞深,而是用嘴唇包住前端,舌頭頂著馬眼畫圈,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再退出來,嘴唇吸得很緊,發出濕潤的啵聲。
「老公,」她吐出龜頭,用舌尖舔他馬眼那滴還在滲的液體,抬頭看他,「你今天晚上看我被九個人幹——你最喜歡哪一段?」
「全部。」
「最喜歡的。挑一個。」
「妳被阿正跟老A同時插兩個洞的時候。」李飛說。他的手又插進她頭髮裡,這次他主動把她的頭往下壓。「妳那時候看著我。妳眼睛裡是我,身體裡是他們兩個。」
「我眼睛裡永遠是你。」乃乃說完,把他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她吞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她沒有停,喉嚨肌肉收縮包住他整個前端。她右手握住他根部,左手揉他囊袋,頭開始前後搖動,速度越來越快,嘴唇緊緊圈住莖身,每一次退出來都用舌頭壓著筋脈舔過一遍。
李飛沒有閉眼睛。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嘴包住自己雞巴,看著精液跟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看著她睫毛上掛著淚水但眼睛還在看他。
「乃乃。」他叫她。
「嗯。」她含著他,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我要射了。」
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鼻尖頂到他恥骨,喉嚨緊緊收縮——然後李飛悶哼了一聲。
他射在她喉嚨裡。
不是一滴一滴滲的那種。是積了整晚、積了好幾個星期三、積了從她知道這一切到他親眼看到她被九個男人輪流幹完的所有壓抑——全部一次噴出來。他射了好幾股,又濃又多,噴在她喉嚨深處,然後她慢慢往後退,讓他射在她嘴裡,舌尖還頂著他馬眼,感覺他在她舌頭上繼續跳動,繼續射。
「嗯——」她含著滿嘴精液,抬頭看他,眼睛在問——吞嗎?
李飛點頭。
她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給他看——乾乾淨淨,全部吞完了。舌面上只剩一點白色的殘痕。
「第十個。」她說。聲音啞到像砂紙磨在木板上。「老公,你是第十個。」
李飛把她拉起來。她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黑色細肩帶短裙還在地上。李飛彎腰撿起來,抖掉灰塵,幫她從頭上套下去。裙子穿上後只勉強蓋住半截大腿,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處匯成細流繼續往下淌。
「回家吧。」李飛說。他把自己的雞巴——終於開始軟了,但還沒完全消——塞回褲子裡,拉鍊拉起來,然後牽起她的手,五指扣進她指縫裡。
「等一下。」乃乃拉住他。她轉頭,看著阿龍、阿正、老A、小黑、大K、阿諾、阿哲——七個男人站在保齡球館裡,日光燈把他們臉上微妙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有人傻眼,有人佩服,有人還在喘,有人已經開始滑手機。
「下禮拜三,」乃乃說,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很清楚,「阿龍,你跟小戴說——我還要來。」
阿龍愣了一拍。「妳還要來?」
「對。」她轉頭看李飛。「老公,我還要來。我要更多人。」
「好。」李飛說。
他牽著她走向鐵門。乃乃赤腳踩在保齡球館冰涼的地板上,每走一步穴裡就往外湧精液——十個人的總量——從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腳跟,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她伸手勾住李飛手臂,把臉靠在他肩膀上。
「老公,」她小聲說,「十個人。我全部都吞下去了。」
「嗯。」
「你的——最好吃。」
李飛推開鐵門。夜晚的風灌進來,吹在乃乃滿是精液的臉上。她抖了一下,李飛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回家,」他說,「幫妳洗澡。」
「然後呢?」
「然後,帶妳去吃螃蟹。」
乃乃笑了。她把臉埋在李飛手臂上,笑聲悶悶的,肩膀在抖。鐵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砰的一聲,把球館裡七個男人跟滿地十人份的精液一起關在裡面。
她赤腳走在停車場的柏油路上,黑色細肩帶短裙黏在滿是精液的身體上,夜風一吹,裙擺飄起來,露出整條大腿內側全是往下流的白色痕跡。她沒有拉裙子。手握著李飛的手,跟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停車場角落的車。
「老公,」她忽然停下腳步。
李飛轉頭看她。「怎麼了?」
乃乃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耳邊。「謝謝你。」她說,聲音輕到幾乎被風吹散。「謝謝你來看我。」
李飛沒有回答。他把她的手牽起來,拉到嘴邊,嘴唇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嘴唇碰到的是她指節上那枚銀婚戒,沾了一點乾掉的精液,鹹的。
他打開車門,把她扶進副駕駛座。乃乃坐下去的時候裙擺往上縮,露出整條大腿,座椅立刻濕了一小塊。她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嘴角還翹著。
李飛發動引擎,車燈照亮停車場的水泥地,然後轉向,駛出廢棄保齡球館的停車場,開進桃園凌晨的公路上。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乃乃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她睡著了。
李飛單手握方向盤,另一手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車子繼續往前開,往家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