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超美。」
李飛的聲音從塑膠椅那邊傳過來,不高,但很穩。沒有抖音,沒有遲疑,像是回答她晚餐吃什麼一樣的語調。但他抓著椅緣的手指更用力了,指尖泛白到幾乎沒有血色。
乃乃的嘴唇上還掛著戴克帆的精液,濃白的液體從嘴角往下滑,滴到她鎖骨上。她沒有擦。她看著李飛,突然笑了,笑得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鼻樑往下淌。
「你喜歡看喔?」她說,聲音啞啞的。
李飛沒有回答。他的眼鏡鏡片反光,看不太清楚眼睛,但他下巴繃得很緊。
戴克帆從她面前站起來,把褲子拉上,退到旁邊,拍了拍手。「暖場結束。阿龍,換你。」
保齡球道旁邊的陰影裡,阿龍走出來。他上半身穿著黑色吊嘎,下半身的運動短褲已經解開,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整根硬著,往上翹,龜頭紅得發紫。他走到乃乃身後,兩手抓著她的腰,把她屁股往上抬。
「阿乃,我來了喔。」阿龍說,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在外面磨。她的穴還是濕的,淫水混著剛才自己流出來的體液,整個穴口滑滑亮亮的。
「嗯……你、快點啦……」乃乃說,話沒說完阿龍就插進去了。
整根一次到底。
「啊——!」
乃乃整個人往前趴,臉撞在藍色軟墊上,叫聲被墊子悶住一半。阿龍沒有等她適應,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兩顆卵蛋拍在她陰唇上,啪啪啪啪的聲音跟她的叫聲疊在一起。
「嫂子的穴還是這麼緊,」阿龍說,一邊操一邊轉頭看李飛,「飛哥,你老婆這個穴真的極品,夾得有夠緊。」
李飛沒有說話。他的右腿換了一個姿勢,疊到左腿上,又放下來。褲襠鼓成一包,牛仔褲的拉鍊被頂得微微撐開。
乃乃的臉從墊子上抬起來,往李飛那邊看。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頭髮散在臉上,嘴裡喊出來的話被撞到斷斷續續。
「老公——他、他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她一頓,被頂到深處,「——好爽!」
「爽嗎?」李飛說。兩個字,聲音很輕。
「爽!啊、啊——老公!他插到最裡面了——子宮、撞到了——」她的眼淚跟鼻涕一起流,但嘴角是翹起來的,她在笑,「好爽……老公、我被操得好爽……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李飛說。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壓得很用力,像是在剋制什麼。
阿龍加速抽送,兩手從她的腰往上摸,隔著黑色細肩帶短裙抓住她的乳房,隔著布料揉捏,手指陷進軟肉裡。「阿乃,妳奶子也很大,飛哥平常一定很愛摸齁?」
「他、他喜歡——啊——從後面——」乃乃喘著說,「從後面抓著摸——啊、啊——跟、跟你現在一樣——」
「這樣嗎?」阿龍收緊手指,捏著她的乳頭隔著布料往外拉。
「對——!就是這樣——啊——老公——他學你——」
李飛放在大腿上的手動了一下。不是抽動,是刻意的、壓抑的移動,從大腿上挪到褲襠的位置,用手掌壓住那一包鼓起。
阿龍看到了。他咧嘴一笑,動作更猛。他把乃乃的上半身從墊子上拉起來,一手扣著她的肩膀,一手抓著她的屁股,從後面往上頂。乃乃變成半跪在軟墊上,臉正對著三公尺外的李飛,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乳房在黑色細肩帶短裙裡上下晃動,乳頭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老公,」她的嘴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嘴唇上乾掉的精液龜裂成白色細紋,「我、我現在的樣子——美嗎——」
「美。」李飛說。聲音啞了。
「比——比平常美嗎——」
「美。超美。」他重複了一樣的話,但這次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吞嚥的聲音連乃乃都聽到了。
乃乃的眼淚又掉下來,但她在笑,笑得嘴巴開開的。「他說——他說我超美——」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對阿龍,對戴克帆,對自己,還是對著這整間廢棄保齡球館裡所有的人。
阿龍的手從她肩膀移到她後腦勺,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把她的臉抬得更高。「要射了,阿乃。射哪裡?」
「裡面——」乃乃喊出來,「射裡面——射、射給我看——」
「妳老公在看欸。」
「就是給他看——啊、啊——快點——射進來——」
阿龍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兩手把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胯下壓。他在她體內射精,雞巴在穴裡一跳一跳的,精液灌進去的時候乃乃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嗯——」然後癱軟下來,上半身重新趴在軟墊上。
阿龍退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白色的精液馬上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藍色軟墊上,形成一小灘半透明的白濁液體。她沒有夾緊,也沒有用手遮。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一縮一縮的,把更多精液擠出來。
李飛看著那一灘精液。他沒有移開視線。
戴克帆蹲到乃乃旁邊,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拍一隻狗。「還有三個,妳老公要看完。」
乃乃的臉埋在墊子裡沒動,但她的屁股還翹著,維持著被插入的姿勢,好像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個角度。精液還在滴,從穴口拉出一條細絲,垂到軟墊上斷掉。
她慢慢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睫毛膏暈開,眼眶下面黑黑的。鼻尖紅紅的,嘴唇腫腫的,下巴掛著一條透明口水跟精液的混合物。她轉頭看向李飛,嘴唇動了兩下,沒有聲音,只有唇形。
「老公。」
李飛沒有移開視線。
然後他動了。他的手從褲襠上移開,放到褲頭,拇指勾住牛仔褲的褲腰往下拉,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雞巴彈出來,打在自己的肚子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啪」。
李飛的雞巴整根硬的,硬到往上翹貼著小腹,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顏色紫得發暗。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液,是從尿道口自己泌出來的分泌物,濃稠的,拉著絲。那滴液體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跟著馬眼又滲出另一滴,這次比較濁,混著一點淡淡的乳白色——不是射精,是興奮到極點時精液自己從輸精管往外滲,根本還沒高潮就已經流出來了。
他的龜頭下面的冠狀溝積了一圈半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閃閃的。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頂端都在微微顫抖,血管浮在表皮上,一鼓一鼓的跳。他沒有用手套弄,也還沒有要開始套弄的樣子,但那個前端已經濕到在往下滴了。
乃乃看著那一幕,眼睛睜得很大。她從來沒有看過李飛硬成這樣。結婚三年,她自認看過他所有興奮的樣子,但此刻那根雞巴的顏色、濕度、還有他盯著她看的眼神,是她完全陌生的。
「老公,」她的嘴唇動了,這次發出聲音了,很輕,很啞,「你——你的、那個——流出來了——」
李飛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抬起頭看她。他的表情還是沒有太大變化,嘴唇抿著,眼鏡後的眼睛直直看著她。但他沒有把褲子拉起來。
「我知道。」他說。兩個字,聲音很低,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是這兩個字已經卡在喉嚨裡整晚了。
戴克帆蹲在乃乃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李飛的胯下,眉毛挑了一下。「飛哥你這樣不行喔,都還沒輪完你就自己流成這樣。」他的語氣很輕快,但眼神沒有從李飛的雞巴上移開。
乃乃還趴著,屁股還翹著,精液還在從穴口往下滴。她看著李飛那根硬到發紫的雞巴,看著馬眼上不斷滲出來的液體,突然想起他們剛結婚第一年的時候。那時候他每次脫褲子都會不好意思,會先關燈,會拉棉被蓋著。她總是笑他,說都是夫妻了還害羞什麼。
現在他在一間滿是灰塵的廢棄保齡球館裡,坐在一張破破的塑膠椅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硬到流湯,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操到精液從穴口往下滴。他的臉沒有表情,但那個地方騙不了人。
「老公。」她又叫了一次,聲音在抖,但不是在哭的那種抖,是興奮的抖。
李飛看著她,手沒有去碰自己的雞巴,但整根往上翹了一下,腹肌收縮,頂端又擠出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