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乾了之後,房間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頻嗡聲。窗外的陽光已經爬到床尾,把乃乃的小腿照得發亮。她動了一下,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已經乾成一片緊繃的薄膜,扯得皮膚有點癢。
李飛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銀婚戒貼著她的後腰,被兩人的體溫捂得溫熱。他的呼吸很慢,但乃乃知道他沒睡著——他睡著的時候呼吸會變得更沉,嘴巴會微微張開,現在沒有。
「乃乃。」他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啞的。
「嗯?」
「帶妳去爬山。」
乃乃睜開眼,轉頭看他。他還是沒戴眼鏡,眼睛黑黑的,表情很平淡,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像是在提議。那個語氣她認得——是他在公司下決定的語氣,不問好不好、要不要,只告知。
「現在?」她問。
「現在。」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那片乾掉的精液膜被扯開,一陣細微的刺痛。她走進浴室隨便沖了一下,套上一件運動內衣和短褲,對著鏡子把頭髮綁成馬尾。鎖骨上的瘀青已經褪成淡黃色,不仔細看看不太出來。
她走出浴室的時候,李飛已經換好衣服站在床邊。灰色V領毛衣,深靛藍牛仔褲,左手銀婚戒,銀色頸飾。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運動內衣掃到短褲,然後說:「脫掉。」
「什麼?」
「裡面的,脫掉。」他說,語氣跟剛才說爬山一模一樣。「外面穿這件就好。」
他從衣櫃裡抽出一件她的薄外套,白色防風材質,長度大概到膝蓋上方。乃乃看著那件外套,再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
她把運動內衣脫掉,短褲脫掉,內褲也脫掉。全裸站在床邊,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全身照得一清二楚——F罩杯的乳房微微下垂,乳暈是淺咖啡色的,腰間有一圈淡淡的內褲勒痕,大腿內側還殘留一小塊沒沖乾淨的乾涸精液痕跡。李飛看著她,目光慢慢地從鎖骨往下移,停在精液痕的位置,停了一拍。
然後他把外套遞給她。
乃乃套上外套,拉鍊沒拉。外套的布料很薄,防風材質滑滑涼涼的,貼在乳頭上,乳頭馬上硬了,在白色布料下面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臉頰有點熱,但沒有伸手去遮。
李飛從鞋櫃上拿起車鑰匙,開了門。乃乃赤腳套上一雙涼鞋,跟在他後面走出去。經過家門外鞋櫃的時候,她瞥了一眼自己那雙被戴克帆偷去打手槍的棕色皮涼鞋,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
車子從桃園市區一路往虎頭山開。週間清晨的產業道路幾乎沒有車,兩旁都是檳榔樹和雜草,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車窗上閃成一片碎金。乃乃坐在副駕駛座,薄外套下面的身體全裸,安全帶斜斜壓過胸口,把外套的布料壓出一條對角線的褶痕。她把窗戶搖下來一點,風灌進來,外套的下襬被吹得翻起來,露出整條大腿。
李飛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放在排檔桿上,沒說話。乃乃也沒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沉默不是尷尬的那種,是他們在一起三年養出來的那種——不用填、不用破,放著就好。
車子停在山路旁的碎石空地。乃乃下車的時候涼鞋踩在碎石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晨風從山谷吹上來,帶著泥土和草的味道,冷得她乳頭更硬了,外套布料摩擦的觸感變得特別清楚。
「走上去。」李飛說,下巴朝步道方向抬了一下。
步道是水泥鋪的,不陡,兩旁種著小葉欖仁,樹蔭很密。乃乃走在前面,李飛走在後面大概三步的距離。她走得很慢,風從前面吹過來的時候,外套會整個往後翻,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裡,乳頭硬到發痛。她沒有伸手去拉外套,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繼續走。
她知道他在看。她能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從後面黏在她裸露的背上、腰上、屁股上。她屁股的肉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外套下襬一下一下地拍在大腿後面,遮不住什麼。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環保公園旁的涼亭到了。涼亭不大,四方形的,中間一張水泥桌,四周圍著水泥椅。面朝步道那一側沒有遮蔽,直接對著山下桃園市區的風景,晨霧還沒散完,房子和馬路都灰濛濛的。
「休息。」李飛說,在涼亭柱子旁邊站定。
乃乃走進涼亭,在水泥椅上坐下來。水泥冰涼的觸感直接貼上她裸露的屁股和大腿後側,她倒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站起來。
「外套脫掉。」李飛說,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平淡、穩定,沒有商量的餘地。
乃乃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柱子旁邊,銀邊大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很黑,表情讀不出情緒。她伸手把外套脫掉,折好放在旁邊的水泥桌上。全裸坐在涼亭裡,面向步道,雙腿微微張開。
晨光從步道那一側照進來,把她全身照得發亮。乳房、小腹、大腿、陰阜——她沒有除毛,陰毛是黑色的,修成小小的倒三角形,在黑毛之間隱約可以看到陰唇的粉色邊緣,上面還殘留一點沒擦乾淨的乾涸精液痕。她雙腿張開的角度不大,但坐在那個高度,從步道走上來的人只要一抬頭就會看到她的陰戶。
她沒有遮。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下,像在等什麼。
大概過了五分鐘,步道上傳來腳步聲和男人說話的聲音。三個中年男子從彎道轉出來,穿著登山背心和長褲,頭上戴著遮陽帽,人手一瓶礦泉水。走最前面的那個先看到涼亭,然後看到乃乃,然後整個人愣在原地。
「幹——」後面的第二個撞上他的背,正要罵,也看到了。
第三個本來在喝水,水瓶舉在半空中,水從嘴角流下來,他忘了吞。
乃乃沒有動,沒有遮,雙腿還是微微張開。她轉頭看李飛。
李飛站在柱子旁,對她點了一下頭。非常輕,幾乎只是下巴往下壓了一點點,但她看到了。
她轉回去,看著那三個男人。嘴唇張開,聲音比自己想像的平穩:「想摸,可以摸。」
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個——最前面的那個,戴藍色遮陽帽,大概五十歲出頭,臉被太陽曬得紅紅的——猶豫了大概三秒,然後走進涼亭。他把水瓶放在水泥桌上,站在乃乃面前,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乳房,再移到雙腿之間,喉結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掌貼上她的左乳。掌心很粗糙,有硬繭,溫度很熱。手指收攏的時候,她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蹭過他的虎口,她吸了一口氣。
「幹,真的可以喔?」第二個男人也走進來了,戴灰色遮陽帽,身材比較瘦。他繞到乃乃另一側,直接伸手抓她的右乳,動作比第一個粗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往外拉。「奶子很大欸,人妻喔?」
「嗯。」乃乃說,聲音有點抖,但不是怕。
第三個男人——最年輕的,大概四十出頭,沒戴帽子,頭髮禿了一半——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跟她張開的雙腿平行。他盯著她的陰戶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陰唇翻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啾」一聲,裡面是濕的,陰道口微微收縮了一下,殘留的乾涸精液痕還黏在左側陰唇內側。
「已經濕了欸,」禿頭男人說,手指在她陰唇上來回滑了幾下,指尖沾上透明的黏液。「是不是剛才在路上就被風吹到爽了?」
「她奶頭硬成這樣,一定很想要。」藍帽男人說,兩隻手同時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妳老公知道妳這樣嗎?一大早脫光光坐在山上給人摸?」
乃乃轉頭看了李飛一眼。李飛還是站在柱子旁,運動短褲前面明顯撐起一大包,前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但他沒有動,雙手插在褲袋裡,銀邊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看著她。
「他——」乃乃正要開口,藍帽男人忽然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跪在水泥椅上。水泥冰涼粗糙,膝蓋磕上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屁股被往上抬,雙腿被人從後面分開。
「先操再說,等一下再問。」藍帽男人說,她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環叮叮噹噹的,然後是拉鍊拉下來的嘶一聲。「屁股這麼大,一定很好撞。」
他沒有用手指先試,直接整根插進來。乃乃陰道已經濕了,但還沒有濕到可以完全順利進入的程度,雞巴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到陰道口被撐開的刺痛,從陰唇一路傳到小腹。她雙手撐在水泥椅上,指甲刮過粗糙的水泥表面,喉嚨裡滾出一聲:「啊——」
「幹,會叫欸,」藍帽男人說,雙手掐著她的腰,一插進來就開始猛撞,速度很快,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卵蛋撞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濕響。「舒不舒服?嗯?被陌生人操舒不舒服?」
「啊、啊、你、慢——」話被撞斷。乃乃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頭蹭過水泥椅面的粗糙顆粒,磨得又痛又麻。
「慢什麼慢,夾這麼緊還叫我慢,」藍帽男人伸手抓她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她的背被迫弓起來,屁股翹得更高。「妳老公有沒有這樣操過妳?嗯?有沒有這樣抓妳頭髮?」
「有、有——啊!」他頂到子宮口了。乃乃整個人縮了一下,陰道內壁一陣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雞巴。藍帽男人倒吸一口氣,罵了一聲「幹」,撞得更用力。
「換我,換我插前面。」灰帽男人繞到她面前,褲子已經脫到腳踝,雞巴翹得很高,龜頭是紫紅色的,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他蹲下來,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嘴巴張開。」
乃乃張開嘴,他直接插進來,雞巴塞滿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噎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把他夾得悶哼一聲。
「喔——幹,這個嘴很會吸,」灰帽男人說,雙手抱著她的後腦杓,開始前後挺腰,每一下都插到底,陰毛蹭在她鼻尖上,味道很重,是汗味和尿騷味的混合。「妳是不是常常幫人吹?嗯?這麼會吹?」
乃乃沒辦法回答,嘴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悶悶的「唔、唔」聲。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後面藍帽男人還在撞,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陰道被他操得不斷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跟剛才殘留的乾涸精液混在一起,變成白濁的液體。
「我也要,」禿頭男人說,「妳躺下來。」
藍帽男人拔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發出「啵」一聲,裡面的淫水跟著湧出來,滴在水泥地上。乃乃被翻過來,背貼在冰涼的水泥椅上,雙腿被禿頭男人抬起來架在肩膀上。他從上面壓下來,雞巴對準陰道口,一次插到底。
「啊——!」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乃乃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很深喔?插到子宮了喔?」禿頭男人說,他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還刻意在子宮口磨一下才抽出來。「妳老公雞巴多長?有沒有比我長?」
「他、他——啊、沒、沒有——」乃乃的頭往後仰,脖子拉成一條直線,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沒有比你長?」禿頭男人笑了一聲,轉頭對藍帽男人說:「你聽到了嗎?她老公雞巴比我短欸。」
「可憐喔,娶到這種老婆,奶大穴緊,結果老公雞巴太短餵不飽,還要出來給陌生人操。」藍帽男人站在旁邊打手槍,龜頭對著乃乃的臉。「欸,妳老公知道妳出來給人操嗎?」
乃乃沒有回答。她轉頭看李飛。
李飛還是站在柱子旁邊。運動短褲前面的濕痕擴大了,從一小塊變成整個龜頭的形狀都印在布料上,濕到反光。他的雙手還是插在褲袋裡,指節隔著布料頂在褲襠兩側,沒有拿出來。
乃乃看著他的褲襠,嘴唇動了一下。
「妳在看誰?」禿頭男人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到李飛,愣了一下。「那是——」
「不要停,」乃乃忽然說,聲音比剛才穩。她把視線從李飛身上拉回來,看著禿頭男人,雙腿主動夾住他的腰。「操我。射在裡面。」
禿頭男人罵了一聲「幹」,開始猛撞。藍帽男人也湊過來,抓著她的手去握他的雞巴,她握住,上下套弄,拇指蹭過龜頭下面的冠狀溝,他叫了一聲,精液直接射出來,噴在她乳房上、鎖骨上、下巴上,熱熱的,一股一股的,總共射了五六下。
灰帽男人接著也射了,從她嘴裡拔出來,用手擼了兩下,精液射在她臉上,跟藍帽男人的混在一起,沿著臉頰往下流。禿頭男人最後一個,他撞了十幾下之後整個人壓下來,雞巴頂在子宮口,悶哼一聲,精液灌進陰道深處,射了好幾秒,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在陰道裡一抽一抽的。
三個男人匆匆穿上褲子,抓起水瓶,幾乎是用逃的離開涼亭。腳步聲沿著步道往下,越來越遠,最後只剩下風聲和鳥叫。
乃乃躺在水泥椅上喘,全身都是精液。乳房上、臉上、小腹上、大腿內側,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流,陰道口還在往外滲白濁的液體,沿著股溝滴到水泥地上。
李飛走過去,拿起放在水泥桌上的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蹲下來,跟她平視。銀邊眼鏡後面的眼睛還是黑黑的,表情很淡,但他蹲下來的姿勢很慢,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叩」一聲。
「還好嗎?」他問,聲音比剛才啞。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他的臉往下移,停在他褲襠那一塊濕痕上。濕痕已經擴散到半個拳頭大,深灰色的布料貼在龜頭的形狀上,連冠狀溝的弧度都看得出來。
她伸出手,隔著褲子握住那一包。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布料的觸感又濕又熱,底下的雞巴硬到會彈,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
「你硬很久了。」她說,不是在問,是在說一個事實。
李飛沒有回答。他把她拉起來,幫她把外套拉鍊從下往上拉好。拉鍊拉到胸口的時候,她的乳房還露在外面,沾著精液,乳頭還是硬的。他停了一下,用手指把黏在她乳頭上的精液輕輕撥掉,再把拉鍊拉到鎖骨。
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回停車處。
下山的時候乃乃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外套下面的身體什麼都沒穿,精液慢慢從陰道滲出來,弄濕了車椅的布面。她側著頭靠在車窗上,呼吸很慢,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沉。
到家之後李飛牽著她走進浴室。他調好水溫,讓她站在蓮蓬頭下面,擠了沐浴乳在掌心裡搓出泡泡,從她的肩膀開始洗。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小腿,每一個地方都洗得很慢,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去,把乾掉的精液一層一層洗掉。
洗到陰部的時候,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溫水沖進去,殘留的精液被沖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乃乃扶著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腿間移動,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痛不痛?」李飛問。
「不會。」她說。
他沖掉她身上的泡沫,關掉水龍頭,伸手去拿浴巾。乃乃忽然跪下來,膝蓋磕在浴室磁磚上,雙手拉下他的運動短褲。雞巴彈出來,硬到貼著小腹,龜頭是深紅色的,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整根都在微微發抖。
她張開嘴,含進去。沒有前戲,沒有用手先套幾下,直接就含到底,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她噎了一下,但沒有停,舌頭貼著莖身下面那條筋來回舔,右手握著根部套弄,左手捧著卵蛋輕輕揉。
李飛靠在洗手臺上,一隻手抓著洗手臺的邊緣,另一隻手放在她後腦杓上,沒有壓,只是放著。她的頭前後移動,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沿著莖身往下流,弄濕了他的陰毛。她含得很認真,嘴唇收得很緊,每一下都吸出聲音。
他射的時候沒有預警,身體忽然繃緊,抓著洗手臺的那隻手指節泛白,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乃乃沒有吐,喉嚨動了兩下,吞下去了。她把他整根舔乾淨,從根部舔到龜頭,把馬眼上最後一滴精液也舔掉,然後才鬆開嘴。
她抬頭看他。嘴唇是紅的,下巴還沾著一點唾液,眼睛很大很亮。
「吞下去了?」他問,聲音很啞。
「嗯。」她說。
他把她拉起來,用浴巾把她包好,從頭到腳擦乾。然後牽著她走回床上,兩個人躺下來,面對面側躺。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銀婚戒貼著她的後腰,跟早上醒來的時候一樣。
乃乃把臉埋進他的鎖骨凹窩,鼻尖貼著銀色頸飾。窗外的陽光已經從金黃變成白色,中午了。樓下有賣菜的廣播車經過,擴音器裡傳來模模糊糊的臺語叫賣聲。
「下次你想看,」她說,聲音悶在他鎖骨前面,震動傳到他的胸口。「直接跟我說就好。」
沉默了一下。然後他說:「好。」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銀婚戒和銀婚戒碰在一起,發出很輕很輕的「叮」一聲。
乃乃閉上眼。她沒有再說什麼。他也沒有。兩個人就這麼躺著,等體溫降下來,等心跳緩下來,等中午的陽光從床尾一路爬到枕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