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色才剛濛濛亮。李飛的手臂還壓在她腰上,溫熱沉重。她輕輕把他的手挪開,翻身坐起,低頭看見床單上幾塊乾掉的汙漬,顏色淡白,邊緣泛黃。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指甲刮過布料,觸感硬硬的。那是昨晚從公園帶回來的,三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她睡著的時候從體內慢慢流出,滲進床單裡。
她下床,從衣櫃抽出一件長袖棉質上衣和深藍色牛仔褲,對著鏡子扣釦子時看見鎖骨上的瘀青已經褪成淡黃色,手腕內側有一小塊紅印,是昨天那兩個男人掐住她時留下的。她把袖子拉到手背,領口攏緊,確定什麼都遮住了,才走出臥室。
廚房裡,她煎了兩顆蛋,烤了四片吐司,沖了兩杯即溶咖啡。李飛穿著灰色V領毛衣走出來,銀邊眼鏡還沒戴,瞇著眼看她。「今天幾點下班?」
「一樣,兩點收店。」乃乃把咖啡推到他面前。
「那六點半直接在炒螃蟹那間碰面,」李飛咬了一口吐司,「我訂好位了,別遲到。」
「好。」
李飛吃完就出門了,玄關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乃乃收拾碗盤,洗乾淨,擦乾手,拿起手機。螢幕上小魚的對話框還是沒有已讀,她昨天傳的那句「星期三還有誰會來?」孤零零掛在最下面。她打字:「下午幾點到?」按下送出。
這次小魚秒讀。幾秒後訊息跳出來:「兩點宿舍見。這次人多,準備一下。」
乃乃盯著「人多」兩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幾秒。她打了一個字:「好。」關掉螢幕,把手機放進牛仔褲口袋。
早餐店的上午跟平常一樣,煎臺油煙、客人點單、象哥在後面揉麵糰。乃乃站櫃檯,找零錢、包三明治、對熟客笑。她動作沒什麼異樣,只是偶爾會分神,手指碰到零錢盤的邊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十一點過後人潮少了,她跟象哥說下午有事想提早半小時走,象哥揮揮手說好。
她騎車離開早餐店,沿著省道往元智大學的方向騎。經過一間便利商店時,她減速,停在店門口。走進去,繞過飲料架,在衛生用品那排貨架前蹲下來。保險套的盒子整整齊齊排了兩排,她伸手拿了一盒,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住。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指節捏得發白,然後轉身,把它放回架上。她走出便利商店,發動機車,繼續往前騎。
元智大學男二舍的走廊跟上次一樣,日光燈白得刺眼,空氣裡有泡麵和洗衣精的味道。乃乃走到508室門口,敲了三下。門開了,小魚站在門框裡,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起來笑。「很準時欸。」
乃乃走進去。房間比上次擁擠得多,四張上下舖之間的走道站滿了人。她認出上週那四個——阿寬坐在書桌前,眼鏡靠在上舖床欄邊,胖丁盤腿坐在下舖,小黑站著滑手機。另外還有六個沒見過的男生,有的坐在床沿,有的靠牆站著,全部都在看她。
「十個,」小魚關上門,站到她旁邊,「今天人多齁?準備好了沒?」
乃乃沒說話。她把包包放在門邊地上,開始解上衣釦子。長袖棉質上衣脫下來,露出淺灰色內衣。她解開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她彎腰脫掉。內褲是棉質的,淺粉色,腰頭有一小圈蕾絲。她反手解開內衣背扣,肩帶從肩膀滑落,F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氣房裡微微縮起。最後她把內褲脫掉,站直,全裸面對十個男生。
小魚拿出手機,打開錄影。「今天是肉便器體驗會,規矩很簡單——每個人五分鐘,不限體位,一定要射在裡面。」他轉頭看乃乃,「跟大家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乃乃。」她的聲音很平。
「大聲一點,你是什麼?」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再講一次,看鏡頭。」
乃乃直視小魚的手機鏡頭。「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坐在下舖的胖丁已經拉開褲子拉鍊,肉棒半硬著從褲檔彈出來。他對乃乃招手。「過來。」
乃乃走過去,跨上他的腿。胖丁個子不高,身體圓滾滾的,肉棒粗短,龜頭顏色很深。他扶著乃乃的腰,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蹭了兩下,已經濕了。乃乃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滑進去,一路頂到深處,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胖丁捏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她身體往上顛。房間裡開始有肉體碰撞的聲響,濕潤的、悶悶的,伴隨著胖丁粗重的喘息。乃乃的乳房跟著節奏晃動,她把手撐在胖丁肩上,指甲陷進他的T恤。
「五分鐘到。」小魚看著手機碼錶。
胖丁低吼一聲,腰往上挺到最緊,龜頭抵在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他射完鬆手,乃乃從他身上站起來,陰道口立刻流出一縷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阿寬已經脫好褲子在旁邊等。他比胖丁高,肉棒也長一截,硬挺挺地翹著。他讓乃乃轉過去,趴在書桌邊緣,從後面扶著她的屁股插進去。「喔……好緊,」阿寬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她裡面還夾著胖丁的洨。」
阿寬的節奏比胖丁快,腰撞得又快又猛,卵蛋啪啪啪打在乃乃陰唇上。乃乃趴在書桌上,手掌壓著一本翻開的工程數學課本,乳房貼著冰涼的書頁,乳頭被紙張磨得發紅。阿寬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叫聲被撞得碎碎的:「啊、啊、等——」
「等什麼?」阿寬俯身,嘴巴貼在她耳朵旁邊,「你裡面吸得有夠緊,根本不想停吧?」
「沒、沒有——嗯!」
阿寬用力撞了三下,精液灌進去,射完還頂了兩下才拔出來。他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的精液從乃乃陰道口湧出來,滴在書桌邊緣。
接下來是眼鏡。他讓乃乃躺到上舖床上,雙腿抬起來架在肩膀兩側,從正面插進去。床架隨著他的動作吱吱嘎嘎響,乃乃的頭頂一下一下撞到牆壁,她伸手撐住床頭板,手指摳著木板的縫隙。眼鏡的肉棒偏細,但很長,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回去又全部塞進去。
「叫大聲一點,」眼鏡說,聲音平平的,「我聽不到。」
「啊……嗯、啊——」
「不夠大聲。」
「啊——啊——」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拉長,尾音斷在半空。
眼鏡射的時候整個人壓下來,額頭抵在乃乃鎖骨上,悶哼了一聲。他拔出來,精液從乃乃張開的陰道口流到床單上。
小黑排在第四個。他讓乃乃跪在地上,從後面插進肛門。乃乃的後穴經過這幾個月的開發已經很適應了,龜頭抵上去的時候括約肌自動鬆開,整根肉棒很順地滑進去。小黑抓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臀肉裡,抽插的速度很穩定,像是在慢慢享受那個緊度。
「你肛門真的好會夾,」小黑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後穴進出,「比前面還緊。」
「嗯、嗯、嗯……」乃乃跪著,上半身趴在地上,乳房壓著冰涼的磁磚,乳頭被磨得發紅。她的陰道還在一滴一滴流出前面幾個人的精液,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小黑射在直腸深處,拔出來的時候肛門口縮了一下,精液沒立刻流出來,含在裡面。乃乃感覺到後穴被灌滿的溫熱感從直腸蔓延到小腹,她趴在地上喘氣,大腿內側全是濕的。
第五個是穿灰色系服的男生,他讓乃乃坐在床沿,雙腿分開,從正面插陰道。第六個是戴耳環的男生,他把乃乃壓在牆壁上從後面插陰道,一邊插一邊咬她耳朵。第七個是膚色很黑的男生,他讓乃乃側躺,抬起一條腿從側面插陰道,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刻意用龜頭磨她的G點,乃乃被磨得腳趾蜷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音變成連續的單音:「啊、啊、啊、啊——」
「她要去了,」小魚把手機鏡頭湊近,拍她高潮時的表情,「看她的臉。」
乃乃的瞳孔失焦,嘴巴張開,舌頭微微翹起,身體一陣一陣抽搐。黑膚男生趁她高潮時用力插了三下,精液射進去,混著她自己的體液一起流出來。
第八個男生跟第九個男生同時站起來。他們對看一眼,其中一個說:「一起?」
小魚點頭。「可以。」
乃乃被帶到下舖床邊,第八個男生躺平,她跨上去,陰道對準他的肉棒往下坐。第九個男生站到她身後,龜頭抵在肛門口,等她坐到底的瞬間,從後面插進後穴。兩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硬度。乃乃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前後兩個節奏同時拉扯,她的叫聲變成破碎的單音節,沒有一個字是完整的。
「說你是什麼!」小魚把手機湊到她臉前面。
「我、我是——啊——大、大家的——嗯——肉、肉便——啊——」
「聽不清楚。」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乃乃用盡力氣喊出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最後一個字拖長變成呻吟。
兩個男生同時射精,陰道和直腸同時被灌滿的飽脹感讓乃乃全身痙攣,她趴倒在前面的男生胸口上,乳頭壓著他的鎖骨,大腿抖得停不下來。兩根肉棒陸續拔出來,精液從兩個洞口同時湧出,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上。
最後一個是戴黑色棒球帽的男生,他從頭到尾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褲子已經脫了,肉棒硬得發紫,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站起來,走到床邊,乃乃還癱在床上,腿打得很開,陰道和肛門都還在往外流精液。
「翻過去。」他說,聲音很輕。
乃乃翻過身,趴在床上。棒球帽男生從後面插進陰道,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乃乃悶哼。他做了大概三分鐘,突然加速,腰撞得又快又猛,床架發出巨大的吱嘎聲。
「射了——」他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
乃乃趴在床上,動不了。她的大腿、床單、小腹上全是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空氣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濃得有點嗆。小魚關掉錄影,把手機放進口袋。
「今天表現很好,」小魚蹲下來,拍拍她的臉頰,「可以回去了。」
乃乃慢慢爬起來,腿軟得站不太穩,扶著床欄才站直。她走到門邊,從包包裡拿出衛生紙,抽了好幾張,蹲下來擦腿間。衛生紙一下就濕透了,她換了又換,擦了快半包才勉強擦乾淨。她穿上內褲、牛仔褲、內衣、上衣,把長袖拉到手腕,領口攏好。
「下禮拜三,」小魚坐在書桌前,轉頭看她,「戴克帆說他要辦在別的地方,地點會再傳給你。」
乃乃沒回話。她推開門,走進走廊。日光燈還是那麼白,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她走出宿舍大門,午後的陽光很刺眼,她瞇起眼睛,走向機車停車場。
騎車回家的路上,她感覺得到牛仔褲底逐漸濕透,新的精液還在從體內慢慢流出,滲過內褲,黏在大腿內側。風吹過來涼涼的,她把車速放慢,讓風吹乾額頭的汗。
回到家,她脫掉全部衣服,走進浴室。蓮蓬頭的水柱沖過全身,她低頭看著水流從胸口滑到小腹,再從大腿間流到地板。地板上沒有血絲,這次沒有受傷,只是陰唇有點紅腫,肛門周圍微微發脹。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後穴,括約肌還有點鬆,水沖上去的時候溫溫熱熱的。
她沖完澡,用浴巾擦乾身體,換上一件淺黃色短袖洋裝。對著鏡子檢查,鎖骨的瘀青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來,手腕的紅印也消了。她塗了一點護唇膏,拿起包包,出門。
六點二十五分,她走進炒螃蟹店。店裡燈光昏黃,每張桌上都鋪著塑膠桌布,空氣裡全是蒜蓉和九層塔的香味。李飛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面前擺著一盤剛炒好的螃蟹,旁邊還有一盤燙白蝦、一盤炒空心菜、兩碗白飯。
「剛好,」李飛看到她,招手,「坐。」
乃乃在他對面坐下。李飛夾了一隻最大的螃蟹放到她盤子裡,蟹殼炸得金黃,蒜蓉堆在殼上,油亮油亮的。「今天去哪裡?」他問,語氣很隨意,一邊剝自己那隻螃蟹的殼。
「跟朋友逛街。」乃乃低頭,拿起螃蟹,手指捏著蟹殼邊緣,開始剝。
「逛哪裡?」
「中壢市區。」
「買了什麼?」
「沒買什麼,只是逛逛。」
李飛沒再追問。他剝好一隻蟹腳,沾了薑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這家螃蟹真的不錯,你吃看看。」
乃乃應了一聲好,把剝好的蟹肉放進嘴裡。蟹肉很甜,蒜蓉的鹹香剛好,但她嚼得很慢,喉嚨好像有什麼東西卡著,吞不太下去。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蟹殼邊緣刮過指尖,有點刺,但她沒注意到。
她腦子裡還在跑下午那些畫面——胖丁坐在床上,褲子拉到膝蓋,肉棒硬著等她坐上去。阿寬從後面掐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眼鏡把她雙腿架在肩膀上,床架撞牆壁的聲音規律得像節拍器。小黑從後面插肛門,手指陷進她的臀肉。黑膚男生刻意用龜頭磨她的G點,磨到她腳趾蜷起來,全身痙攣。最後那兩個男生同時插進來,陰道跟肛門被兩根肉棒同時撐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那個感覺到現在還很清楚,她坐在炒螃蟹店的椅子上,夾著大腿,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還有那些精液。十個人的精液,一發一發灌進去,陰道被灌滿了,肛門也被灌滿了,站起來的時候兩腿之間全是濕的。衛生紙擦了好幾次還是擦不乾淨,騎車回家的路上還在流,牛仔褲底濕了一大片。現在她穿著淺黃色洋裝,內褲是乾淨的,但體內的觸感還在,被撐開過的地方還沒完全縮回來,有種空洞的飽脹感,像身體還記著那些肉棒的形狀。
「乃乃。」李飛叫她。
她回神,發現自己剝螃蟹剝到一半就停住了,蟹殼捏在手裡,蟹肉還沒挑出來。「啊,對不起,發呆。」她趕快把蟹肉挑出來放進嘴裡。
李飛看著她,沒說什麼,又夾了一隻螃蟹放她盤子裡。「多吃一點。」
吃完飯,李飛結帳,兩人走出店門。晚風吹過來,乃乃的裙擺輕輕飄起,她伸手按住。李飛牽起她的手,手掌溫熱乾燥,包住她的手指。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李飛無名指上的銀婚戒在路燈下微微反光。
回到家,李飛先去洗澡。乃乃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手放在膝蓋上,指尖一下一下點著膝蓋骨。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最裡面翻出一件黑色蕾絲細肩帶睡衣。她很少穿這件,買了快一年只穿過兩次,李飛每次都說很好看,但她總覺得太露了。
她脫掉洋裝,換上那件黑色蕾絲睡衣。肩帶細得跟線一樣,領口開到乳溝以下,裙擺只到大腿根部,轉個身屁股都快露出來。她對著鏡子看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李飛從浴室走出來,擦著頭髮,看到她的時候動作停了一拍。「今天這麼有興致?」
乃乃沒說話,走上前,把他推到床上。李飛跌坐在床墊上,還沒反應過來,乃乃已經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把他壓平。她低下頭吻他,嘴唇壓得很用力,舌頭直接伸進去,不像她平常溫柔的吻法。李飛的手扶上她的腰,摸到蕾絲布料下面的肌膚,很燙。
「乃乃——」
「不要說話。」她伸手下去,拉開他的褲子,掏出他的肉棒。十公分,偏短,但已經硬了,龜頭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
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直接往下坐。龜頭滑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裡面還是濕的,雖然下午那些人的精液已經洗掉了,但身體的記憶還在,陰道很輕易就吞進整根肉棒。她開始上下動,節奏很快,乳房在黑色蕾絲裡晃動,肩帶從肩膀滑落一邊,乳頭若隱若現。
「你今天怎麼——」
「噓,」她伸手按住他的嘴,「讓我來。」
她騎在他身上,腰扭得又急又猛,陰道緊緊夾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撞到子宮口。她雙手壓著他的胸口,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頭往後仰,黑色長髮散在背上。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的聲音又軟又濕:「嗯、嗯、啊——老公、好舒服——」
李飛的手掐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她騎了快十分鐘,大腿痠得開始發抖,但沒有停下來。她越騎越快,叫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下幾乎是全力往下撞,子宮口被撞得一陣酥麻,她整個人往後弓,陰道劇烈收縮。
「射給我——射在裡面——」她喘著氣,聲音沙啞。
李飛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她感覺到那股溫熱,還在繼續騎,騎到他把最後一滴都射完才停下來,趴倒在他胸口上。
兩人都沒說話。李飛的手放在她背上,隔著蕾絲布料摸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乃乃把臉埋在他脖子旁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閉上眼,睫毛掃過他的皮膚。
過了好久,李飛輕聲說:「乃乃。」
「嗯?」
「下禮拜三,炒螃蟹要再去吃一次嗎?」
乃乃的身體僵了一下,很短暫,大概只有一秒。然後她說:「好啊。」
她趴在他身上,感覺得到他的肉棒在體內慢慢變軟,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正在往外滲,弄濕了兩人的腿根。她沒有起身去清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壓著他鎖骨上的銀色頸飾,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嘴唇。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昏黃的光影。乃乃閉著眼,手指摸到李飛左手無名指上的銀婚戒,轉了一圈,然後握住。
她想起下午在宿舍裡,小魚說下禮拜三戴克帆要換地方。想起剛才李飛問她下禮拜三要不要再吃炒螃蟹。想起那個中年男子在公園廁所裡蹲下來勾她下巴,問她老公知不知道。
她現在知道答案了。答案就是她可以一面跟十個男大生輪流做愛,被灌滿二十次精液,一面在晚上六點半準時坐在老公對面剝螃蟹。答案就是她可以在同一天被十個男人操完之後,回家換上黑色蕾絲睡衣,騎在自己老公身上硬控他直到內射。答案就是她已經變成一個能在兩個世界之間切換的人,而這兩個世界之間的縫隙越來越窄,窄到快要不存在。
乃乃握緊李飛的手指,閉上眼,讓自己沉入黑暗中。體內的觸感還在——陰道被操開的痠軟,肛門被撐過的飽脹,十個人的精液雖然洗掉了,但那種被灌滿的記憶還留在身體深處,像刻在肉壁上的指紋。
她睡著了。夢裡沒有畫面,只有聲音——小魚說「人多,準備一下」,李飛說「下禮拜三再來吃螃蟹」,中年男子說「老公知不知道」。三句話輪流播放,像錄音帶卡住了,一遍又一遍。
她醒來的時候是凌晨四點,李飛的手臂環在她腰上,跟昨天早上一模一樣。她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手指從被子底下伸下去,摸到陰唇。還有點腫,微微發燙。她輕輕按了一下,身體縮了一下,陰道又滲出一點液體,不知道是李飛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
她把手抽回來,放在被子上面,繼續盯著天花板。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細細一條,照在牆壁上。她看著那條光,等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