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癱坐在磁磚地上,兩條腿怎麼都合不攏,陰道跟肛門同時往外淌精液,白濁混著血絲沿大腿內側流到地上,陰唇微微外翻,洞口還在收縮,像捨不得那些精液流出來,粉嫩的嫩肉在精液映襯下更顯淫靡。她喘個不停,胸口薄紗短裙歪到一邊,露出半顆奶子,上頭全是汗跟指印,乳尖那抹粉紅在燈光下微微挺立。壯男先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鍊,低頭看她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黑瘦男從口袋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張開的雙腿,按了好幾下快門。閃光燈啪地亮起,乃乃本能地抬手想擋,手臂卻軟綿綿的抬不起來。「這張讚,」黑瘦男放大螢幕,滿意地點頭,「傳到群組給大家看看。」「不要……」乃乃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壯男蹲下來,一手掐住她下巴,逼她張嘴。他那根剛射完的肉棒還半硬,龜頭濕亮,沾滿她自己的淫水跟精液,直接塞進她嘴裡。「舔乾淨,把妳自己的騷味吞回去。」壯男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事。乃乃含著那根,舌頭賣力地繞著龜頭舔,從馬眼舔到冠狀溝,嘗到自己陰道跟肛門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腥又鹹又帶點汗味,混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淫蕩。她吸吮得嘖嘖有聲,像在舔什麼美食。壯男低低哼了一聲,按著她後腦勺,讓她含得更深。這時廁所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咚咚。三人都停住。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顆頭探進來——是個穿深藍運動外套的中年男子,短髮,臉頰削瘦,眼神在狹窄的空間裡掃了一圈,看到地上張腿含著肉棒的女人,還有旁邊站著的手機男,愣了一秒,沒退開,反而整個人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鎖住。「你們用完換我。」中年男子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排隊等投幣式洗衣機。壯男從乃乃嘴裡拔出肉棒,退到旁邊,靠在洗手檯上。黑瘦男收起手機,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中年男子走到乃乃面前,低頭打量她——薄紗短裙皺成一團,奶子露在外面,下半身全是精液,大腿內側濕亮一片。他嘖了一聲,蹲下來,手指勾起她下巴。「你他媽的,這貨色果然夠騷,」中年男子說,轉頭看了壯男一眼,「奶頭還粉成這樣,穴卻這麼會夾,一看就知道欠人幹。哪找的?」「她自己送上門的,」壯男聳肩,「走進來就說要給幹。」中年男子笑了一聲,鬆開她下巴,站起來解皮帶。乃乃跪在原地沒動,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身體還在抖。她看著那根從褲襠裡掏出來的肉棒——比壯男短一點,但很粗,龜頭圓大,整根往上翹。中年男子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抓住她頭髮,把她往地上壓。「趴好。」乃乃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臉頰貼在濕冷的磁磚上,屁股翹起來。中年男子掰開她兩片臀瓣,陰道口全是精液,滑得不行,陰唇往外翻,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他用手指扒開那兩片肥唇,龜頭抵上去,腰一挺,整根直接沒入,擠出一灘白濁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操……真他媽緊,」中年男子抽動幾下,語氣帶著驚喜又滿意,「被幹這麼久還夾成這樣,這裡面全是別人的種,根本就是個天生欠幹的肉壺。」乃乃沒回話,臉貼在地上,眼睛閉著。中年男子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底,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精液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淌。他插了一陣,節奏越來越快,腰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你叫什麼名字?」中年男子問,腰沒停,龜頭次次撞到最深處。乃乃咬著嘴唇不出聲。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輕,啪的一聲在狹小的廁所裡特別響。「問你話,母狗不會叫名字?」「乃乃……」她聲音悶在地上,屁股卻不自覺翹得更高。「乃乃?」中年男子重複了一遍,腰下猛力一頂,「結婚了沒?老公知不知道你這個騷穴被多少人灌過精?」乃乃沒回答。中年男子又拍了一巴掌,這次更用力,臀肉上立刻浮出紅印。「結了。」「結了還出來給人輪,你老公是不是滿足不了你這個賤穴?」「老公知不知道你在公園給人幹?」乃乃把臉埋進手臂裡,沒有回答。壯男在旁邊笑了一聲,肉棒又硬了起來,套弄著說:「她老公應該知道啦,這種貨色哪可能不知道。」中年男子沒再追問,專心幹她,龜頭次次撞到子宮口。乃乃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磁磚上磨出痕跡,她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貼在地上。中年男子幹了大約五分鐘,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變粗,最後幾下猛力往裡頂,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滾燙的精液衝進體內,乃乃全身繃緊,陰道一陣收縮。中年男子拔出來,肉棒上沾著白濁跟血絲,他甩了甩,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壯男看了黑瘦男一眼,黑瘦男又掏出手機,這回沒拍照,只是錄影。壯男走過來,把乃乃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靠在洗手檯邊緣,從後面抓住她的腰。他那根又硬了,龜頭抵住她還在流精的肛門,沒有潤滑,直接往裡頂。乃乃悶哼一聲,肛門口的嫩肉被撐開,飽脹感從尾椎竄上來,她整個人繃緊,卻又忍不住往後迎。「放鬆,」壯男拍她屁股,「又不是第一次。」他慢慢往裡推,整根沒入後停了一下,等她身體適應,然後開始抽送。肛道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上一輪殘留的精液,在肉棒上拉成白絲。黑瘦男收起手機,走過來站在乃乃面前,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張嘴。」乃乃張開嘴,含住龜頭。黑瘦男按著她後腦勺,腰輕輕前後移動,讓她含著整根。壯男在後面幹她的肛門,每一下都插到底,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成一個紅色的肉環,緊緊箍著他的肉棒。黑瘦男在前面操她的嘴,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乃乃發出乾嘔的聲音,口水混著前一次殘留的精液沿著下巴滴到地上。她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兩邊的力道同時拉扯,像個被兩根肉棒貫穿的肉玩具。中年男子靠在一旁,點了一根菸,瞇著眼看。「你們球場平常都這樣搞?」他問壯男。「沒有過」壯男邊幹邊回,龜頭在乃乃肛門裡攪了一圈,「這種貨色不是天天有,穴緊又會夾,肛門也夠騷。」「哪來的?」「她自己走進來說要給幹,誰知道。」中年男子吐了口菸,笑了一聲:「運氣不錯,這母狗夠淫蕩。」壯男沒回話,專心幹肛門,速度越來越快。黑瘦男在乃乃嘴裡也加快了節奏,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乃乃發出乾嘔的聲音,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地上。壯男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射在直腸裡。他拔出來,退到旁邊喘氣。黑瘦男跟著加快,按著她後腦勺連插十幾下,最後在她嘴裡射了。乃乃含著那泡精液,舌頭攪了攪,淫蕩地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喉嚨一陣腥膩。中年男子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丟進小便斗裡,拍了拍手。「爽了,走吧。」他拉開廁所門,凌晨的風灌進來。壯男跟黑瘦男也整理好褲子,三個人頭也不回地走出廁所,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乃乃一個人跪在廁所裡,地上全是濕痕。她慢慢爬起來,膝蓋痛到不行,手掌也磨破了皮。她撿起地上的薄紗短裙,套回身上,拉好肩帶,發現裙子下擺濕了一大片,根本遮不住什麼。她扶著洗手檯站起來,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成鳥窩,臉上全是乾掉的口水跟精液痕跡,眼睛紅腫,嘴唇破了皮。她低頭看地上的手機,螢幕亮著,小魚的訊息還是沒回。她彎腰撿起手機,解鎖,對話框裡只有她昨天發的那句「星期三還有誰會來?」,底下空空的,沒有已讀。她關掉螢幕,推開廁所門,走進凌晨的公園。空氣悶熱,路燈昏黃,蟬鳴一陣一陣。精液從她腿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進涼鞋裡,每一步都濕滑黏膩。她走回家,用鑰匙開門,客廳暗著,李飛的鼾聲從臥室傳來。她走進浴室,脫掉那件薄紗裙,站在蓮蓬頭下沖水。溫水沖過她全身,帶走血絲跟精液,地板上的水流帶著淡淡的白色。她沖完,換上長袖睡衣,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鎖骨跟乳房的痕跡。她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回去。李飛半夢半醒,手臂自然地伸過來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拉。「明天七點炒螃蟹,別忘了。」他含糊地說。乃乃沒回話,閉上眼睛。身體還在發燙,陰道跟肛門殘留著被撐開的觸感,中年男子的話在腦子裡反覆播放——「結婚了沒?」「老公知不知道?」她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手從被子底下伸下去,指尖碰到濕潤的陰唇,輕輕按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李飛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乃乃的手指在腿間慢慢移動,閉著眼,腦中浮現的畫面不是她老公,而是那三個男人——壯男從後面掐著她的腰,黑瘦男把手機鏡頭對著她,中年男子蹲下來勾她下巴。她指尖揉著陰蒂,呼吸變快,身體微微弓起。李飛動了一下,手臂收緊,含糊地嘀咕了一聲。乃乃停住手指,等他呼吸又平穩下來,才繼續。她咬著嘴唇,在黑暗中讓自己無聲地到達高潮,身體一陣痙攣,然後鬆開手,翻身面向天花板。她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指尖還殘留著自己的體液。星期三,她還要再去小魚的宿舍。她不知道那天會有幾個人,也不知道李飛會不會真的帶她去吃炒螃蟹。她只知道她現在躺在老公旁邊,陰道裡還殘留著三個陌生男人的精液,肛門被撐開的飽脹感到現在都還很清楚,讓她忍不住夾緊後穴回味。身體還在回味公園廁所裡那三根肉棒,回味被輪姦時那種被當成洩慾工具的羞恥跟快感。她閉上眼,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