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把機車停進公寓樓下,熄掉火,安全帽還拿在手裡。她感覺大腿內側有一道濕黏痕跡貼在短褲邊上,是儲藏室那男人留下來、她沒擦乾淨的殘液。她拎著帽子上樓,每踩一階,陰道深處就抽一下,酸酸脹脹的。
進了家門,她反鎖,走進浴室。圍裙從頭上脫掉,再脫T恤、短褲、內褲,全部丟進洗衣籃。鏡子裡,乳頭破皮的地方結了一小片暗褐色的痂,邊緣翹起;陰唇還腫著,縫裡泛紅。她打開蓮蓬頭,熱水從肩膀澆下來,蒸氣很快包住全身。儲藏室客人從後面加速頂入的畫面浮上來,他射精的力道、拔出來後面那灘流下來的精液。她的手不自覺夾在腿間,手指壓在腫脹的陰蒂上,呼吸一下子全亂了。沒多久她腿一軟,癱坐在磁磚地上,高潮後腦中空白,水一直淋。她起身關水,擦乾。換上棉質居家服,走出浴室。
廚房有聲音。李飛已經回來了,正背對她在流理臺前剪蔥。油煙機嗡嗡響,他回頭看她一眼,又轉回去:「回來啦?晚上吃檸檬魚。」
「嗯。」乃乃走到冰箱邊。李飛刀起刀落,辣椒碎被推進盤子。他忽然問:「明天炒螃蟹是七點,你幾點下班?」
「五點半。」她答得穩,心裡卻在算小魚下午兩點宿舍那場,來不來得及回家換衣服。
「我六點半去早餐店接你。」李飛繞到瓦斯爐前點火。
「好。」她說。
「明天不要加班。」李飛笑了一下。
菜端到客廳茶几上。李飛開了電視看政論,邊吃邊講。乃乃小口挾菜,偶爾應聲。她耳朵一直掛在房間裡的手機。吃到一半,房裡悶悶一震。她沒動。李飛挾了塊魚肉放她碗裡:「今天心不在焉,怎麼了?」
「打球累。」她低頭扒飯。她忍到李飛收碗才回房。手機在包包裡,她抽出來,小魚回訊了:「明天我室友想再約一次,下午兩點宿舍見。」她就回一個字:「好。」然後把對話刪掉。走回客廳,李飛已經洗好碗,坐在單人座上轉棒球重播。她坐回長條椅,腿縮上坐墊,下巴擱在膝蓋上。
「累了先去睡。」李飛眼睛還黏在電視上。
乃乃起身回房,躺下沒多久,李飛進來關燈,從背後靠上去,手臂環著她,手掌壓在小腹上。他聲音很低:「明天要趕就慢慢來,螃蟹可以等。」
「知道了。」她說。李飛呼吸很快變沉。乃乃閉著眼,乳頭破皮的地方隔著衣服輕輕刮擦,陰道裡那股悶脹不退。他手掌貼著她的小腹,熱度一直從那裡往下走。她腿心濕了,自己都不敢動。確定李飛睡熟了,她才把他的手臂挪開。她翻身起來,摸黑從衣櫃抽出一件黑色薄紗無袖低肩短裙睡衣。這件買來就穿過一次,薄得燈光一照什麼都透到底。她把居家服脫了,直接套上薄紗。內衣內褲都不穿。光著腳,她扭開房門。
家門被她極輕地打開,又極輕地帶上。走廊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黑紗裙瞬間變成半透明,乳房的形狀、下腹的色、大腿內側全透了出來。乃乃胸膛在薄布料下撞得發脹,汗從後頸滑入背脊。她往樓梯走,每下一層,裙襬就蹭高一點,整片臀肉幾乎都露在冷氣裡。五樓走到一樓,她已經喘起來,小穴興奮得不停收縮,淫水沿腿根一路往下流。一樓大門外沒有任何人。
巷子裡路燈昏黃,她貼著牆根走,皮膚一明一暗。她怕被誰家的窗眼看到,又怕今晚真的沒人看她。她穿過兩條街,往那處小公園去。籃球場還亮著燈,幾個人影還在來回跑動,球運得砰砰響,偶爾傳來幾聲笑罵。她繞過籃球場,走向公共廁所。經過女廁,她停了一下,最後推開男廁的門。裡頭冷涼,混著尿騷與漂白水味。她走到最裡面那間,閃身進去。門鎖果然壞的,她看了看,沒鎖上。沒關係。
她讓自己坐在馬桶蓋上,閉起眼睛,開始想。想像一群打完球的汗臭男人發現她在這裡,把她圍在洗手臺,掰開腿,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笑她、壓她、拍她。她的手已經伸進裙底,中指無名指並攏,插進濕得不成樣的穴,指節快速抽攪。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快感逼上腦門,她仰著頭,嘴裡漏出又輕又急的呻吟。
外頭門忽然被推開,兩雙球鞋踩進來。兩個男的一邊尿一邊聊剛才那場,罵來罵去。小便鬥嘩啦嘩啦響。乃乃的手指沒停,反而插得更用力,水聲從馬桶間清楚地溢出來。「靠,後面那間……」其中一個停下。「你有沒有聽到?」另一個已經尿完,拉拉鏈,兩人慢慢靠過去。門開一道縫,裡頭燈光昏黃。乃乃靠著牆,腿大開,薄紗裙全掀到腰上,一手揉著濕紅的奶,一手還插在穴裡。她仰起臉,喘著說:「可不可以幹我?」
短髮壯的那個先回神:「他媽的,妳怎麼會在這裡……」另一個黑瘦的已經吞了一下口水。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進來,一人抓她一條手臂,把她拉出馬桶間,半拖到洗手臺前。乃乃被壓著彎下腰,臉正對鏡子,屁股高高翹起。她反手把薄紗撩到背上,自己掰開濕亮的穴,回頭看他們,聲音又抖又急:「趕快插進來,快。」
壯男蹲下去,整張嘴貼上她陰部,又舔又吸,舌頭掃過腫脹的陰唇,乃乃整條腿猛地一抽。另一個站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嘴巴壓上去,舌頭硬攪進來。三個人擠在洗手臺前,她的呻吟全被堵成悶悶的鼻腔音。
壯男吐掉嘴裡的水,站起來解褲子。他肉棒硬得高高翹起,扶也沒扶,龜頭頂開穴口就幹進去。「啊——」乃乃往前撞了一下,掌心拍在鏡面上,臉幾乎貼上去。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嘴半開,奶在薄紗下亂晃,後面那根大肉棒一下一下頂得她不停墊腳。壯男插得又快又重。
「幹,你還要多久?快換我啦。」黑瘦男在旁邊套自己那根,語氣不耐煩。
「再一下……靠,她夾超緊……」壯男從後頭抓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拖。
「等一下你射裡面,我插哪裡?」黑瘦男走過來,抓她頭髮,逼她仰起臉。
乃乃在晃動裡擠出聲音:「肛門……肛門也可以……捅後面……」
兩個男的都停了一下。黑瘦男笑罵:「幹,你真的欠幹。」他走到她身後,把兩片臀肉掰開,往肛門口吐了口口水,龜頭壓上去,慢慢往裡擠。乃乃整個人繃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壯男整根幹在陰道裡,後穴被這樣一頂,肉壁一下被撐開,他倒抽一口氣,低吼:「幹……你進來的時候我這邊全感覺得到……」
「我也感覺得到你,整根……很粗,把她後面塞到一點縫都沒有……」黑瘦男一面說,一面慢慢挺腰,整根沒入。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同時存在,她整個人像被從下身貫穿,動都動不了。壯男開始動,抽出去再頂進來,後面那根也跟著挺,兩人節奏慢慢湊到一塊,有時一前一後,有時一起到底。陰道和直腸同時被撐滿,那層肉壁被兩根肉棒輪流擠壓,幾乎貼在一起。乃乃兩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手指摳著洗手臺邊緣,叫聲又尖又碎。她耳裡全是自己的喘、那兩個男人的粗話,和肉貼肉的悶響。
「她這邊在吸……靠,你插一下,我這邊就變窄……」壯男低聲呻吟,腰動得更兇。
「你才別一直頂,我後面都被你夾到……超硬……」黑瘦男也喘到不行,兩人像比賽一樣往死裡幹。
「要射了……操……」壯男用力頂到最底,噴在她子宮深處,龜頭抵著不動。黑瘦男被後穴一陣一陣猛夾,也跟著射在直腸裡。兩人一前一後拔出來,精液從陰道和肛門同時湧出,白糊糊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磁磚地上。乃乃滑倒在洗手臺旁,手還扶著牆,腿怎麼都併不攏,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只剩下下半身不住地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