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感受到體內的異物感時，混混A的手掌已經從腰後滑到她臀肉上，使勁往下一按，龜頭又往子宮口裡頂深了一分。
「醒了就別裝。」混混A啞著嗓子說，另一手抓過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抬起臉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還沒完全清醒的眼裡浮著一層薄霧。他的陰莖在她陰道裡跳動，她的小腹跟著抽了一下。混混A沒有多說話，抓著她的臀瓣往下一壓，又往上頂，動作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像在處置早晨的勃起，不帶商量。
玲子皺起眉，鼻息變得粗重，身體卻誠實地配合他，膝蓋往床墊上壓了壓，讓自己跪得更穩。她的小腹內側全是隔夜的酸軟，子宮口被撞得一下下發麻，像早就在等這一刻。混混A忽然坐起來，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陰莖幾乎整根抽出去，又重重頂進去。龜頭撐開子宮口的那一下，玲子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半聲悶哼。混混A的胸腹貼在她胸前，乳尖被壓得生疼，她的乳頭被咬腫之後還沒消，布料根本沒遮，現在被他的體毛刮得又痛又癢。
「自己動。」混混A說，往後靠上床頭板，兩手枕在腦後。玲子的膝蓋發軟，但她撐著床墊，騎在他胯上，先往下坐了一點，又撐起，再往下坐到最底。子宮口咬住龜頭，她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打顫。混混A半瞇著眼看她，表情像在驗收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混混B跟混混C都醒了。混混B從床邊坐起來，搓了把臉，走過來扣著玲子的後腦杓往下壓，把半硬的陰莖塞進她嘴裡。混混C走到她身後，等混混A射出來之後便扶著她的腰，一手扯開她的臀瓣，從後面頂了進去。
三個人輪流把她折成不同姿勢，在短短的晨光裡各自發洩了一次。玲子分不清高潮的次數，只覺得小腹裡的酸脹一層疊著一層，整個人都泡在那種停不下來的麻痺裡。直到混混C最後一個射在裡面，退出去，她的穴口已經又紅又腫，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滴，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
混混B把她從床上提起來，半拖半挾地拉進浴室。蓮蓬頭的水嘩啦打在她肩上，溫水沖走皮膚上黏膩的汗液跟體液。混混B擠了沐浴乳，手掌直接摀在她胸上搓，指縫夾著她的乳頭左右擰。玲子叫出聲，身體往前躲，又被混混B扣住腋下拉回來，背撞在他胸口。混混C站在浴缸外刷牙，眼睛盯著她被揉得東倒西歪的乳房。混混A最晚進來，靠在洗手臺邊，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玲子被洗乾淨之後，混混B拿浴巾把她從頭到腳擦乾，動作粗魯，擦到乳尖時故意用毛巾絨面來回蹭。玲子整個人還在發抖，乳頭卻在毛巾的摩擦下挺得高高的，紅腫發亮。混混A打開紙袋，丟出一件白色短袖T恤跟一條淺藍色超短牛仔熱褲到洗手臺上。
「穿上。」混混A說。
玲子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她的表情還維持著一點高傲，像是想說什麼，但身體已經動了。她伸手拿起那件T恤，往頭上套。衣服短到小腹整個露出來，下緣貼在肋骨下方，胸前兩團肉被薄薄的白棉布包著，乳尖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低頭拉了拉下擺，拉也拉不成。
「下面。」混混A抬下巴。
玲子彎下腰，把熱褲往腿上拉。褲子短到只能蓋住屁股下緣，腿根連著臀線全露在外面。拉鍊拉上之後，三角區的弧度被繃得一清二楚，牛仔布的凹縫貼著她光溜溜的下體，一走路就會摩擦到。
混混A走過來，手指點在她的左乳頭上，隔著棉布壓了壓。他忽然停住，指尖又探了探衣服表面，接著捏住乳頭位置往上提了一點。玲子皺眉，身體微微往前挺。混混A低頭細看，忽然把手直接伸進T恤下擺，從衣服內側摸到乳頭——但他的手是從一個她沒發現的開縫探進去的。那層棉布表面明明平整，乳暈旁邊卻藏著一個隱形口袋，他的手指一勾，直接碰到她裸露的乳頭。
玲子整個肩膀抖了一下。
混混A把她的T恤掀起來，玲子才看清——乳頭的位置各縫了兩個白色的棉布口袋，隱在衣服的紋理裡，表面完全看不出來。他放下衣服，從外面伸手去找，又在乳頭隆起的位置一按，指尖滑進那道暗縫，粗礪的指腹直接揉上她的乳暈。玲子膝蓋一軟，往後抵在洗手檯邊緣，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喘。
「這褲子呢？」混混B湊過來，手指已經去勾她的熱褲拉鍊。他往下拉開，拉鍊頭分開之後，下面不是一般牛仔褲的縫合，而是一道活動開口，直接露出她沒有陰毛的細縫。混混B兩根手指伸進去，摸到她滑膩的陰唇，那裡被剛才的性交弄得還腫著。玲子扭了一下腰，被混混A按住肩膀。
混混C繞到她身後，把熱褲後面的部分往下壓了壓，褲片跟臀溝之間也留著同樣的暗縫。三個混混東摸西捏，檢查服裝一樣在她身上來回試探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讓玲子的呼吸更亂。
「可以了。」混混A說，拉上她的拉鍊，收手。他把她的舊衣服跟那套情趣內衣褲重新塞回紙袋。玲子身上只剩下那件白T恤、藍色熱褲，和一雙沒換下來的高跟鞋。
她跟著三個混混走出旅館。白天的鬧區人來人往，玲子走在混混A跟混混B中間，混混C在後面。她的乳頭被粗糙棉布磨得一直挺著，走路時熱褲的縫線刮著她腫脹的陰唇，加上熱褲拉鍊的外側貼著小腹，每跨一步都像有手指從下面勾過。玲子臉色冷淡，腳步卻不太穩，混在喧鬧的人潮裡。混混A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往下滑，拇指勾進熱褲前頭的拉鍊縫裡。他沒拉開拉鍊，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活動布料壓住她的陰蒂。玲子的高跟鞋打滑了一下，整個人半靠在混混A身上。街上人聲鼎沸，她咬著牙，眼前閃過一小片白光。
幾個人走進一間家庭餐廳。服務生把他們帶到包廂座位。混混B坐外面，混混A坐窗邊，玲子被夾在中間。她一坐下，熱褲後面的縫線就陷進臀縫裡，褲口幾乎完全縮進腿根。混混C坐在對面慢吞吞地翻菜單，眼睛一直盯著她這邊。混混A的手從桌下伸進她的熱褲拉鍊縫裡，往外一勾，開口敞開，整個手掌探進去，手心貼在她光裸的下體上。玲子兩腿夾緊，把他的手腕夾在腿中間，但她的腰卻往下沉了一點，讓他的手指滑進陰唇之間。混混A若無其事地用另一手翻菜單，手指在桌下慢慢抽動。玲子兩手握著玻璃杯，指尖泛白，眼睛直直盯著桌面。她的陰蒂被夾住輕輕一捏，身體在椅子上明顯跳了一下。
混混B忽然放下菜單，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混混A的手指從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裡滑出來，拉鏈也沒拉上。混混B直接把玲子帶進男廁，最裡面的無障礙隔間。門一鎖，混混B把她的熱褲連同鞋子往下一扯，推到小腿，自己掏出陰莖，轉過她按在牆上，從後面頂進去。玲子兩手撐在牆磚上，臉貼著冰冷的磁磚牆面，嘴裡喘出的熱氣在牆上濛成一片水霧。隔間外有沖水聲、烘手機聲，混著她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悶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混混B射完才退出去，把她的熱褲胡亂往上一拉，再扶著她的肩膀走回座位。玲子坐下來，穴口合不攏，殘留的精液從拉鏈縫裡慢慢滲出來，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水光。混混C抱怨了一句菜涼了，眼睛卻一直往她胯間瞟，笑得像看戲一樣。
吃完飯，混混A說去唱歌。四人拐進隔壁街的一家卡拉OK。包廂門一關，混混C就讓玲子去選歌，說要錄影。玲子還沒摸到螢幕，混混B已經從後面把她壓在長條皮椅上，扯下她的熱褲，裙子後面的破裂口開到腰，白T恤下擺推到頸後，兩個裹著暗縫的奶子露在外面。混混A按住她的兩隻手，混混C舉手機。玲子知道鏡頭在拍，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覺得咪高峰旁邊的音響每震一下鼓點，子宮就跟著響一下。外面的音樂聲蓋住了一切。
從卡拉Ok出來時，天色已變成深藍色。玲子腿軟得幾乎走不動，混混A半摟半提著她，沿著騎樓往電影院走。最後一場的冷門片，最後排空著。玲子被混混B抱在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熱褲早就不在身上。她只穿著那件白T恤，下擺勉強蓋到肚臍，臀腿全是精液跟汗。混混C坐在旁邊，舉著手機，把自己那根塞進她嘴裡。電影銀幕的光忽明忽暗打在玲子臉上。小腹裡又灌滿了新的精液，子宮口被幾個人輪著進出，早已麻得沒有知覺。她的鼻息塞滿了男人腥羶的味道，耳裡只剩下電影的低語聲跟自己的心跳。
散場之後，混混A把熱褲套回她腿上，拉好拉鍊，拍了拍她的屁股。四個人在深夜的街邊走著，往旅館的方向。玲子被混混A牽著手腕，高跟涼鞋已經有些打滑，每走一步，積在陰道裡的精液就被擠出一點，沿著熱褲的邊角往下流。遠處的旅館招牌又亮了起來。
混混A回頭看了她一眼。
「今天還沒完。」他說。
